第223章 你到底是何人!
「神遊你大爺的天地人三才!你特麼就是喝高了睡過頭了!!」
洪順祥氣的現在渾身亂抖,傷口崩裂,鮮血呲呲往外冒。
半空之中。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呼延血屠站在虛空。
他閉死關十年,吞吐陰山極陰煞氣,踏足半步武尊,自認這方天地間已無敵手。
哪怕是當年大楚皇室地宮裡那個活了三百年的老怪物,他也有信心以三千天狼衛的血海大陣將其活活耗死。
可眼前這個…
一腳踩破虛空,草鞋抽臉!
「你到底是何人?!」
呼延血屠死死鎖定製勝老卒,體內的血海再度翻江倒海,身後的百丈血狼虛影發出狼嘯:
「大楚皇室地宮的老怪物?還是隱世宗門的餘孽?!藏頭露尾,裝瘋賣傻,敢壞老夫大事!」
「叫喚什麼玩意兒。」
老頭光著一隻腳,搖搖晃晃走到折斷的帥旗旁。
他順手從碎石堆里撿起半截槍頭都禿了的爛鐵槍,當成拐杖拄在懷裡,抬起眼皮打量著空中的呼延血屠,
「老夫是誰?老夫是你祖宗!」
老頭啐了一口帶濃痰的唾沫,精準吐在城頭外緣:
「閉關十年,練了個半生不熟的紅皮耗子功,也敢跑來燕州城裝大頭蒜?你們匈奴王庭從呼延老狗往下數三代,老夫就沒見過一個帶把的真爺們兒!那個叫什麼阿魯粗的胖孫子,老夫閉著眼用腳指頭算都知道怎麼回事!」
「牙尖嘴利,現在老夫撕了你!!」
呼延血屠徹底的陷入了瘋魔。
作為塞外至高無上的武道圖騰,何曾受過這等如同市井潑皮般的下三路辱罵?
「天狼噬日,血海歸一!給老夫碾碎他!!」
城外三千天狼衛同時拔出彎刀,現在三千個變異血狼齊聲發出了狂嚎。
先天大圓滿的氣血匯入了呼延血屠的體內,在虛空之中,那個百丈血狼的利爪朝著老頭和整座燕州城頭轟然拍落!
這一擊,武尊之威顯露無遺,方圓十里的空氣被徹底的抽乾!
面對這滅世一擊。
老頭現在不再摳腳,腰杆直接挺直,
「咚!」
老頭將手裡那截鐵槍輕輕的頓在青磚上面,
剎那間,一道無形無質的通天白玉氣牆,自城頭拔地而起!
「轟隆隆隆!!」
百丈血狼的毀滅利爪狠狠拍在白玉氣牆之上。
天地失色。
餘波化作十二級颶風向四周橫掃,城外十里的地皮被直接刮去了三尺!
然而,在那道薄薄的無形氣牆之後,現在的燕州城牆紋絲不動,連老頭破羊皮襖上的一個羊毛,都沒被吹動分毫!
「咔嚓!」
百丈血狼發出一聲哀鳴,巨爪竟在氣牆的反震之下開始了破碎。
呼延血屠仰面噴出一大口逆血,身形在半空中瘋狂晃蕩,
「這不可能……你……你也是大宗師?!」
神仙打架,天地色變。
而此時此刻,校場廢墟的亂石堆中。
「咳咳…噗!」
副將秦鋒滿臉鮮血,艱難的從碎石斷木中爬了出來。
他看著城頭上那道挺拔如仙的神奇背影,又看著城外那黑壓壓、煞氣沖天、全員先天大圓滿的三千天狼衛,心臟狂跳。
秦鋒久經沙場,眼光毒辣到了骨子裡。
「這老神仙雖強,但對方有三千先天大圓滿結成軍陣…呼延老鬼在借全軍氣血消耗他!一人之力,守不住百里城池!」
秦鋒猛的轉身,抹去眼角的血水,看向廢墟陰影處趴著的兩道人影。
那是鎮北軍中最擅長斥候偵察、平日裡最精通「裝死遁地的兩個老兵。
「你們兩個,給老子聽著!」
秦鋒一把扯下腰間染血的副將鐵牌,塞進領頭斥候的手裡,
「別走官道!從西側暗渠爬出去,繞後山懸崖!八百里加急,給老子衝去平陽縣!」
「告訴陳安…別特麼在陰山搶胡姬了!家被偷了!呼延老鬼帶了三千天狼衛來屠城!大將軍快被打死了,燕州快沒了!讓他帶著所有能喘氣的玩意兒,給老子滾回來救命!!」
兩名斥候死死握住鐵牌,重重點頭,悄無聲息的貼著斷牆陰影滑入暗渠排水道。
……
數十里外,平陽縣城南大營。
與燕州城那毀天滅地、命懸一線的悲壯慘烈相比,這裡的畫風完全處在另一個次元。
「大!大!大!草,又是小!老子這一百兩私房錢全輸光了!」
「嘿嘿,刀疤統領,願賭服輸,掏銀子!下一把,賭狂狼部落首領吉吉猛男被陳將軍活捉後,是先被切左腰子還是先被切右腰子!」
校場角落裡,三百多名留守的平陽軍預備役正蹲在地上,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熱火朝天的搖著骰子。
不遠處的大鐵架子上,兩頭洗剝乾淨的變異野豬正烤的滋滋冒油,肉香混著孜然味飄出二里地。
校場中央。
兩百多斤的平陽縣令郝建,正穿著一身量身定做的加肥版白色吉利服,腦門上架著防毒豬尿泡,滿臉諂媚發蹲在鐵匠老李身旁。
老李手裡拎著一把大刷子,正蘸著一桶熬得通紅髮紫的特製魔鬼辣椒油,小心翼翼的塗抹在一根長達四尺的鐵器上。
那鐵器造型奇特,前頭帶尖,兩側密布著倒鉤狼牙刺,中段還貼心地加裝了加粗防滑紋理。
「老李,手藝見長啊!」
郝建兩眼放光,
「這就是陳將軍交代的終極前列腺保養儀3.0·倒刺加粗破傷風尊享版?這玩意兒要是推進去,哪怕是大羅金仙也得夾著尾巴做人吧?」
老李得意的吐出一口煙圈,抹了抹滿臉的煤灰:
「那是自然!老子在裡面摻了變異雪狼的膽汁、深山五毒散,最後用十年老陳醋淬火!破防即潰爛,見血就竄稀!陳將軍走之前說了,打仗講究的是一個人文關懷,咱們要讓敵人走得不體面,但走得很有節奏感!」
正當兩人互相吹捧、探討下三路兵器藝術的高深境界時。
「轟隆!」
南門方向的拒馬樁被撞的粉碎。
一匹渾身布滿血汗、口吐白沫的快馬狂沖而入,在雪地上犁出一道深溝轟然栽倒。
馬背上的斥候整個人滾落在地,身上的棉甲浸透了鮮血,肋骨斷裂數根。
他死死抓著那塊帶血的副將鐵牌,用盡全身最後的力氣,發出哭嚎:
「救…救命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