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次不用吹簫了?

  隊伍浩浩蕩蕩,直奔燕州城最高端的娛樂場所,春風樓。

  一路上,陳安坐在馬背上,對著五十個老六瘋狂洗腦。

  「兄弟們!什麼是夜場酒水營銷?核心就是四個字,情緒價值!富商為什麼來青樓?為了聽曲?為了作詩?放屁!全特麼是為了裝逼!為了面子!」

  五十個老六推著車,聽的兩眼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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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們這酒,賣的不是酒,是男人的尊嚴!是大楚軍魂的傳承!」

  陳安大手一揮,指向前方春風樓的招牌,

  「等會進了場,都給老子把氣勢拿出來,誰敢嗶嗶,直接上碎蛋錘,我們要讓燕州城的榜一大哥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大楚第一神酒!」

  不三把胸脯拍的震天響:

  「陳哥放心!俺們連太監都能忽悠瘸了,還怕幾個逛窯子的老色批?誰敢不買,俺就躺地上抱他大腿訛錢!」

  「很好!保持這個不要臉的勁頭!」

  陳安滿意點頭。

  春風樓門外,紅燈高掛。

  老鴇正揮舞著手帕,跟幾個龜公在門口迎客。

  突然,街道盡頭轉出一支隊伍。

  五十個邊關丘八,手裡拎著帶倒刺的鐵棍和碎蛋錘,推著十輛大車,氣勢洶洶的堵住了春風樓的大門。

  「兵變了!軍爺來抄家了!」

  龜公嚇得抱頭鼠竄。

  陳安翻身下馬,大搖大擺的跨進大門。

  老鴇連滾帶爬地湊上前:

  「軍…軍爺,咱們春風樓可是正經生意,按時交了稅的…」

  陳安直接無視兩旁花容失色的鶯鶯燕燕。

  他走到大廳中央,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發出一聲大吼。

  「讓你們這的頭牌蘇月兒給本將出來接客!」

  大廳內,原本絲竹聲聲,暖香撲鼻。

  十幾個燕州城的富商和滯留的酸儒,正摟著姑娘,喝著黃酒,玩著投壺行酒令。

  陳安這一嗓子,直接把他們的雅興打的粉碎。

  眾人轉頭,看到陳安這副邊關丘八的粗鄙打扮,再看看外面那群凶神惡煞的兵痞,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一個穿著蜀錦長袍的胖富商推開懷裡的姑娘,站起身冷笑:

  「哪裡來的土包子?跑到春風樓來撒野!」

  旁邊一個搖著摺扇的白面書生更是滿臉鄙夷:


  「蘇姑娘可是咱們燕州第一清倌人,數月不見客,連知府大人來了都得吃閉門羹,你一個丘八也敢在這狂?」

  胖富商捂著鼻子,滿臉嫌棄的扇了扇風:

  「一身羊膻味,也配見蘇姑娘?趕緊滾出去,別髒了咱們的眼!」

  陳安聽著這些嘲諷,他根本懶得跟這幫人吟詩作對。

  陳安抬起右手,打了一個響指。

  「不三!給這些大爺們上眼藥!」

  不三咧嘴一笑,大步跨上前。

  他從腰間扯出一個剛從鐵匠鋪拿出來的特製版前列腺保養儀。

  胖富商嚇的渾身一哆嗦,摺扇書生更是連退三步,摺扇掉在地上。

  陳安雙手叉腰。

  「看你們一個個摟著姑娘手都抖,估計褲襠里那玩意兒也就三秒的命!

  」陳安指著胖富商的鼻子,唾沫星子噴了他一臉,

  「連去我平陽軍當太監都不夠格,還敢跟老子談風雅?」

  不四拎著碎蛋錘湊上來,極其配合的補刀:

  「陳哥,這幾個老登用咱們這保養儀,估計一捅就破,連修補的價值都沒有。」

  富商們嚇的紛紛夾緊雙腿。

  剛才的囂張氣焰瞬間煙消雲散,一個個敢怒不敢言。

  有幾個膽小的甚至已經開始往桌子底下鑽。

  「三秒男就給老子閉嘴!」

  陳安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

  「今天本將包場!」

  就在富商們以為陳安要大開殺戒,春風樓的護院準備硬著頭皮上前拼命時。

  二樓天字號雅閣的房門突然打開。

  緊接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向對燕州權貴不假辭色的蘇月兒,出現在樓梯口。

  她聽到陳安的聲音,連鞋都顧不上穿好。

  她提著長裙的下擺,急匆匆地跑下樓梯。

  蘇月兒滿眼驚喜,她當著全場的面,直接跑到陳安面前,盈盈一拜。

  「恩公!您終於來了!」

  隨後,她親自側過身,做出一個請的手勢:

  「恩公,樓下嘈雜,快請上樓。」

  大廳內胖富商瞪圓了眼睛,摺扇書生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全場富商的下巴碎了一地,嫉妒的眼睛發紅。


  他們砸下千兩黃金連面都見不到的清冷花魁,竟然對一個滿邊關丘八如此卑微。

  這世界瘋了嗎?!

  陳安得意的掃了眾人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狼皮大衣。

  「看什麼看?沒見過大楚軍魂的魅力?」

  陳安冷哼一聲,大搖大擺的跟著蘇月兒走上二樓。

  推開雅閣的門,熟悉的幽香撲面而來。

  陳安讓不三不四在門外守著,自己提著兩個貼著大紅紙的黑陶罐,大步走進閨房。

  蘇月兒轉身,反手將房門關死,順手插上了門閂。

  房間裡只剩下孤男寡女兩人。

  蘇月兒背靠著房門,胸膛劇烈起伏。

  她看著眼前這個身披狼皮、行事粗鄙卻又胸懷大義的男人,心中感動的無以復加。

  她認定,陳安這位絕世大英雄,為了燕州城的百姓,在外浴血奮戰,如今終於憋不住了。

  他是來找她索要那晚未完成的報酬的。

  蘇月兒深吸一口氣,眼神瞬間變得拉絲。

  她毫不猶豫的雙膝跪地,蘇月兒仰起頭,雙手直接伸向陳安的褲腰帶。

  蘇月兒準備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幫這位大楚軍魂泄火。

  陳安被蘇月兒這麼一刺激,邪火突然爆發。

  陳安倒吸一口涼氣,頭皮發麻。

  就在蘇月兒的雙手即將碰到要害的千鈞一髮之際。

  陳安猛的伸出雙手,死死按住蘇月兒的手腕。

  「蘇姑娘!使不得啊!」

  他一把將蘇月兒從地上拽起來。

  「快住口!等正事忙完再吹簫也不晚啊!」

  蘇月兒愣在原地,她雙手還保持著解褲腰帶的姿勢,滿臉的迷茫。

  「恩公…」

  蘇月兒咬著下唇,

  「月兒蒲柳之姿,恩公可是嫌棄?恩公不為月兒而來,那是為何?」

  陳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強行壓下經脈中亂竄的邪火。

  他轉過身,將那兩個黑陶罐放在桌面上。

  陳安嘿嘿一笑,兩眼放光。

  他瞬間切換到搞錢模式,開啟了瘋狂的商業輸出。

  「本將是來找你談大生意的!」

  陳安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死死盯著蘇月兒。


  「我要你利用春風樓頭牌的影響力,向全燕州城的達官貴人,推銷這款大楚軍魂指定壯陽飲品!」

  蘇月兒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兩個黑陶罐。

  陳安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時間,直接拋出宏偉的商業藍圖。

  「聽好了!這叫精準投放,燕州城最有錢的人在哪?在你們春風樓!他們最缺什麼?缺戰鬥力!」

  陳安指著陶罐上的大紅紙:

  「這酒叫悶倒驢!喝了它,三秒男化身打樁機!太監都能長出新念想!」

  「我要你把這酒,擺在春風樓最顯眼的位置,每一個進房間的富商,你都得讓他們先干一碗!」

  陳安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

  「這叫夜場營銷,只要他們體會到了這酒的威力,絕對會瘋狂搶購,到時候,咱們一壇賣十兩白銀,三七分成!你躺著就能把錢賺了!」

  陳安拍著胸脯保證:

  「只要你代言,本將保證,不出半個月,咱們就能掏空燕州城所有權貴的家底,把他們的錢,全變成平陽軍的軍費!」

  蘇月兒徹底聽傻了。

  她腦海中迴蕩著這些完全聽不懂的詞彙。

  再看看桌上那罐液體。

  蘇月兒的世界觀受到了極大的震撼。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陳安。

  「恩公,你拒絕了月兒的服侍…甚至連看都不看月兒一……」

  蘇月兒眼角抽搐,感覺自己作為燕州第一花魁的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

  「就是為了讓我去給你賣…賣壯陽酒?這……這能行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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