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喝了悶倒驢,化身打樁機!
刀疤大步跨入後堂,他渾身濕透,汗水順著光頭淌入脖子。
刀疤懷裡死死抱著兩個撐到極限的粗布麻袋。
他臉色漲紅,胸膛劇烈起伏,不停的來回喘息,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陳安坐在太師椅上。
端著茶杯的手猛的一頓。
茶水晃蕩,濺在手背上。
陳安心裡咯噔一下。
商賈來退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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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幫孫子連運費都要老子賠?
老子的純陽邪火難道真要靠五姑娘解決了啊?
「陳哥…」
刀疤終於喘勻了一口氣。
他雙臂猛的發力,將兩個大麻袋直接倒扣在太師椅前的長條案几上。
「嘩啦!」
繩結散開,白花花的碎銀、油光發亮的銅錢,夾雜著十幾根金條,直接傾瀉而出。
錢幣在案几上瘋狂堆疊起來,溢出邊緣,砸滿了地面。
陳安眼角狂跳。
他強壓著嘴角的笑意。
老子有錢去百花樓發泄了!
郝建緊跟著衝進後堂,他頭頂的烏紗帽歪在腦後,官服的袖子被扯掉半截,腳上只剩下一隻官靴。
「將軍!瘋了!全瘋了!」
郝建扯著嗓子嘶吼,撲到案幾前去看,
「前兩天那些商賈連一碗都沒賣出去,就在半個時辰前,全賣斷貨了!」
陳安放下茶杯,身體前傾:
「說清楚,誰買的?」
郝建比劃的是手舞足蹈,唾沫星子亂飛:
「城西殺豬的張屠戶,他去百花樓辦事不力,被相好的嘲笑,出門喝了一口悶倒驢,氣血當場暴走,張屠戶折返回去,把那相好的床榻都給搖塌了!」
「這事傳開後,下沉市場徹底炸了,城南威遠鏢局的王總鏢頭,幹了半碗,抽出大刀把鏢局門前的石獅子劈掉個腦袋,帶著鏢師揚言要去隔壁縣收保護費!」
郝建越說越激動,雙手瘋狂比劃:
「那幫老光棍、亡命徒、苦力,為了搶最後幾壇酒,在集市上布下軍陣開戰,張屠戶用了您教的反向疾跑加滑鏟,當街報廢了三個混混的下半身,商賈店鋪的木門被擠碎,門檻斷成兩截!」
陳安聽的直拍大腿。
這GG效應,比前世的腦白金還要硬核。
「口說無憑。」
郝建轉身,衝著門外大喊,
「帶進來!」
兩名暗金龍騎老兵架著一個乾瘦書生走入後堂。
書生眼底發青,腳步虛浮,但滿面紅光,渾身散發著沖天酒氣。
書生一把推開老兵。
衝到案幾前,猛拍自己的胸脯。
「陳將軍!您這酒,神了!」
書生扯著嗓門大喊,
「小生平日裡手無縛雞之力,昨夜只抿了半碗,渾身燥熱難當,回家對著我家那隻母老虎,大展雄風,整整一宿!她跪在床榻上求小生歇息片刻!」
書生越說越亢奮。
他猛的撕開儒衫,露出排骨胸。轉身一把抽出郝建腰間的佩劍。
「唰!」
書生雙手握劍,一劍砍斷了後堂殘存的門檻。
「再給小生來一壇!」
書生舉劍高呼,
「小生現在就提筆投戎,去草原上給匈奴大單于做無痛環切!」
「好!」
陳安猛拍桌面,站起身指著書生,
「有種!從今天起,你就是平陽軍特約代言人!以後買酒,給你打九折!」
刀疤抽出腰間的鐵算盤,撥弄算珠。
算珠摩擦的太過劇烈,竟冒出幾縷青煙。
「陳哥!」
刀疤猛的抬頭,聲音都劈了叉,
「按照三七分成的霸王契約,刨去商賈的跑腿費,咱們這波純利,整整三萬兩白銀!」
三萬兩。
足夠三千平陽軍頓頓吃肥羊,敞開肚皮造上兩個月。
門外校場上。
三千新兵早就聽到了風聲。
他們拔出腰間的碎蛋錘,瘋狂敲擊手中的鐵飯盆。
「陳哥萬歲!」
「打樁機萬歲!」
隔壁院落,林大彪手搖摺扇,邁著方步跨向後堂。
她聽見前院大呼小叫,以為商賈上門砸場子,平陽軍正在分行李散夥。
她準備來看陳安破產痛哭、跪地求饒的慘狀。
順便狠狠羞辱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邊關武夫。
林大彪踏入門檻,目光穿過人群,直挺挺的撞在案几上。
「啪嗒。」
林大彪嘴唇微張,雙眼瞪圓,整個人僵在原地。
大楚國庫連年虧空。
戶部尚書天天在大殿上哭窮。
眼前這個滿口葷段子、行事下流的邊關小將。
只用了三天,靠著煮那種酸臭刺鼻的泔水酒,硬生生從平陽縣這個窮鄉僻壤,榨出了三萬兩白銀!
這粗鄙的皮囊下,究竟藏著怎樣深不可測的鬼才?
陳安敏銳捕捉到了林大彪的呆滯,裝逼時刻已到。
他繞過案幾,雙手抓起兩把碎銀。
大步走到林大彪面前,雙手一松。
「叮叮噹噹。」
碎銀砸在林大彪腳下,滾落一地。
「林兄弟。」
陳安下巴微揚,
「睜大眼睛看清楚,這就叫大楚軍魂的含金量,你不是嫌棄老子粗鄙嗎?你不是說老子辱沒斯文嗎?」
陳安轉身端起一碗酒,直接懟到林大彪的臉前。
「來!幹了這碗悶倒驢!本將教教你什麼叫站著把錢掙了!」
酒精味直衝林大彪面門,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若是換做平時,她早將這登徒子亂刀砍死。
但此刻,看著那實打實的軍費,看著校場上士氣如虹的三千平陽軍,她硬生生把滿腔怒火咽進肚子。
林大彪後退半步,避開酒碗,她死死咬緊牙關,雙手抱拳。
「陳將軍手段異於常人,在下…受教了。」
能讓這種眼高於頂、背景通天的京城權貴低頭認錯。
陳安體內的罡氣一陣舒暢,爽感直衝天靈蓋。
「傳本將令!」
陳安轉身,大手一揮,
「平陽軍連擺三天流水席!大口吃肉!大碗喝悶倒驢!」
陳安指著門外的新兵:
「吃飽喝足,全軍加練!每人揮刀一千次,主攻撩陰腿和反向疾跑,明年開春,老子要你們把匈奴人的底褲都扒下來換錢!」
角落裡不三用胳膊肘捅了捅不四,壓低聲音:
「今晚去百花樓,點幾個姑娘?俺這純陽之氣憋不住了。」
不四咧嘴,露出黃牙:
「點十個!讓她們排好隊,俺要測試這酒勁到底能撐幾個時辰!」
陳安雙手叉腰,仰天大笑。
「有了這悶倒驢,何愁軍費不漲,老子要靠這酒,買下半個大楚,讓朝廷那幫文官天天給老子數錢!」
氣氛達到頂點,林大彪站在一旁,看著陳安得意忘形的模樣,她突然冷笑一聲。
「陳將軍,你高興的太早了。」
陳安笑聲止住,眉頭一挑。
林大彪上前一步,目光逼人,毫無退讓之意。
「平陽縣不過是個邊關窮縣,統共就這麼點人口,屠夫、鏢師、老光棍的口袋,已經被你這三天掏空了。」
林大彪摺扇一點桌面:
「在一個小縣城賣爆,有何用處?這點錢,也就夠你麾下這幾千人吃喝,根本養不起你後續擴軍北伐的野心。」
林大彪盯著陳安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賺不了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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