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前方吃緊後方緊吃?老子今天抄你滿門!
陳安攥著洪順祥的軍令,大步踏入校場。
「吹號!」
集結號聲撕破了孤城的夜空。
半炷香不到,校場大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三雙手死死提著褲腰帶衝進校場。
他頭盔歪斜,臉上還印著兩個紅唇印,嘴裡罵罵咧咧。
「陳哥,俺剛把褲帶解開,那娘們剛躺平,怎麼就吹號了?」
不三喘著粗氣,滿臉委屈,
「這不上不下的,俺容易憋出內傷啊!」
不四跟在後面,手裡還攥著半隻燒雞,一邊啃一邊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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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安站在點將台上,面色冷峻,沒有像往常一樣開玩笑。
黑金罡氣在體表流轉,殺氣讓整個校場安靜了下來。
不三臉上的嬉皮笑臉瞬間僵住,他默默的繫緊褲帶,挺直腰板。
七百暗金龍騎披著繳獲的金甲,列陣完畢。
陳安從懷裡掏出那塊破布,單手高高舉起。
他拿起鐵皮大喇叭,聲音傳遍全場。
「城北以王家為首的士紳,明晚子時,要放火燒糧倉,打開北城門,放拓跋無襠的匈奴鐵騎進城!」
全場倒吸一口冷氣。
「他們和匈奴人談好了條件,保他們家產不失,代價是屠盡滿城守軍和三十萬百姓!」
陳安猛的將血書拍在點將台的木欄上。
「兄弟們,你們在城頭啃樹皮、喝雪水,把命拴在褲腰帶上擋匈奴的刀,他們呢?他們在城裡拿肉餵狗,你們用命保的,就是這群要賣你們命的畜生!」
七百老兵的呼吸變的粗重了起來。
陳安目光掃過前排,t他之前在行軍的時候,都或多或少聽過這些人的故事,現在必須直戳這群底層士兵潰爛的傷疤。
「孫瘸子!」
「在!」
孫瘸子拖著殘腿上前一步。
「你入伍前,家裡的三畝良田,是被誰用高利貸強占的?你這半條腿,是被誰家的惡奴打斷的?」
孫瘸子雙眼通紅,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城北,李員外!」
「李鐵柱!」
陳安目光轉向另一人。
「在!」
「你妹妹當年,是被誰家公子強搶去當小妾,最後不堪受辱投井自盡的?」
李鐵柱眼淚奪眶而出,撲通跪在地上,一拳砸碎了面前的磚:
「城北,王家!」
陳安一把拔出寡婦製造者,槍尖直指夜空。
「你們入伍,是為了有口飯吃,是為了保護身後的人,可現在,這群吸血鬼不僅要吸乾你們的血,還要扒你們的皮!」
陳安環視全軍,怒吼聲響徹校場。
「前方吃緊,後方緊吃,大楚的律法管不了他們,老子的槍管!」
「今天不打匈奴,老子帶你們去城北,把這群吸血鬼的腸子掏出來,抄家!滅門!拿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七百暗金龍騎的雙眼徹底紅了,壓抑多年的階級怒火轟然引爆。
「殺!」
「抄家!滅門!」
震天的怒吼聲中,七百金甲鐵騎翻身上馬。
陳安一馬當先,衝出校場。
隊伍穿過城南難民營。
街道兩側,沒有燈火。
風雪中,隨處可見凍僵的百姓屍體,瘦骨嶙峋的孩童縮在破廟的角落,連哭的力氣都沒有。
戰馬踏過積雪,拐過兩條長街,進入城北富人區。
仿佛跨越了兩個世界。
這裡青石鋪路,兩側朱門大戶掛著通紅的燈籠。
高牆內,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酒肉的香氣順著風飄到街道上。
這極致的反差,讓暗金龍騎的殺意飆升到了極點。
「到了。」
陳安在城北最大的一座府邸前勒住韁繩。
兩丈高的朱漆大門上,掛著王府的牌匾。
門外站著八個膀大腰圓的護院,正圍著火盆烤火。
「幹什麼的!這裡是王家府邸,瞎了你們的狗眼…」
一名護院拔出腰刀,話還沒說完。
陳安連人帶馬,直接撞了上去。
兩丈高的大門被黑金罡氣瞬間轟碎,木屑橫飛。
八名護院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馬蹄踩成了肉泥。
七百金甲鐵騎湧入王家大院。
王家正廳,燈火通明,地龍燒得極旺。
王家家主王老爺穿著一身錦緞長袍,正端著夜光杯,和十幾個城北士紳推杯換盞。
幾名衣著暴露的舞女在廳中央扭動腰肢。
「諸位,明日過後,這燕州城便換了天。」
王老爺抿了一口西域葡萄酒,撫須大笑,
「咱們的商道不僅能保住,還能借匈奴的手,把洪順祥那匹夫徹底除掉,以後這北地,還是咱們說了算!」
「王老英明!」
「乾杯!」
大門的巨響打斷了宴席。
舞女尖叫著逃散。
陳安騎著黑色汗血寶馬,踏碎正廳門檻,直接衝進大廳。
七百暗金龍騎瞬間將宴席包圍。
王老爺愣了一下,隨即臉色一沉。
他沒認出陳安的身份,只當是哪支餓瘋了的潰兵。
王老爺放下酒杯,雙手負後,擺出朝廷命官和大儒的架子。
「放肆!」
王老爺指著陳安的鼻子破口大罵,
「老夫乃朝廷欽封的鄉紳,朝中許多都是我門生,你們這群粗鄙丘八敢私闖民宅?信不信老夫一本奏摺,讓你們滿門抄斬!」
旁邊的士紳也跟著附和。
「滾出去!」
「你們這群泥腿子,弄髒了王家的地毯。」
陳安坐在馬背上,看著這群死到臨頭還高高在上的衣冠禽獸,怒極反笑。
「滿門抄斬?」
陳安手腕一抖。
「老子今天就是來抄你滿門的!」
陳安一躍而起,長槍化作一道黑色閃電。
「九轉毒龍鑽!」
槍尖直接扎穿了王老爺的褲襠。
「啊!」
王老爺發出一聲慘叫,錦緞長袍瞬間被鮮血染紅。
陳安手腕往上一挑。
槍鋒順勢劃破王老爺的胸膛,最後刺碎了他的咽喉。
王老爺瞪大眼睛,雙手死死捂住褲襠,仰面倒在酒桌上,死不瞑目。
全場士紳嚇的魂飛魄散。
一個戴著方巾的酸儒指著陳安,渾身發抖:
「你…你目無王法!有辱斯文!你就不怕千古罵名…」
刀疤百夫長一步跨出,戰刀橫斬。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鮮血噴了旁邊士紳一臉。
「跟死人講什麼王法!」
刀疤一腳踢開無頭屍體。
「殺!」
陳安落地,長槍一揮。
王家後院,幾百名手持利刃的護院沖了出來。
這些人平日裡欺男霸女,手上都沾著人命。
但在暗金龍騎這群剛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且精通下三路打法的老六面前,簡直是單方面屠殺。
不三沖在最前面,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換上了一把大銅勺。
一名護院剛舉起刀,不三一腳踹在他膝彎上,那人撲通跪地。
「吃俺一勺!」
銅勺狠狠砸在護院後腦勺上。
不四更乾脆,手裡提著一根帶鐵釘的木棍,專挑護院的下三路招呼。
「陳哥說了,掏穿你們的腸子!」
木棍捅進一名護院的谷道,那人連慘叫都發不出。
石灰粉在院子裡漫天飛舞。
踢襠、插眼、敲悶棍。
王家大院慘叫連天,鮮血匯成小溪,流進庭院的池塘。
陳安提著滴血的長槍,踩在一具屍體上,聲音傳遍全府。
「男的殺光,女的趕走,掘地三尺,連他們家茅坑裡的金磚都給老子摳出來!」
暗金龍騎徹底放飛自我,展現出了比在匈奴草原還要專業的零元購素質。
牆上的字畫被扯下,多寶閣上的玉器被裝進麻袋。
連王老爺小妾頭上的金步搖,都被孫瘸子一把薅了下來。
「這是替我那三畝地收的利息!」
孫瘸子一腳將那尖叫的小妾踹出門外。
半個時辰後,整個王家大院被洗劫一空,連地磚都被撬開了好幾層。
陳安正站在正廳里,清點著幾箱古董。
突然,後院假山方向傳來一聲巨響。
煙塵沖天而起。
緊接著,不三渾身是土的從一個地窖入口狂奔而出。
他手裡死死抓著厚厚一沓金票和地契,懷裡還抱著兩個純金元寶。
「陳哥!發財了!真特麼發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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