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青樓文斗,老六要念詩!
老頭猛吸一口旱菸,正準備吐出,聽到陳安這句大逆不道的話,煙霧直接倒進肺里。
他滿臉憋的通紅,手一哆嗦,菸袋鍋子差點杵進自己鼻孔里。
老頭跳了起來,指著陳安的鼻子大罵:
「你個小王八蛋!連皇家的葷段子都敢開,不要命了!」
陳安一把拍掉老頭的手,滿臉不在乎:
「怕什麼?天高皇帝遠,我就是問問,又沒真去掏。」
老頭氣急敗壞,抓起菸袋鍋子在鞋底磕了磕,甩下一句:
「你小子要是真有這色膽,有朝一日自己進宮去看看,老夫懶得理你!」
說罷,老頭背著手,罵罵咧咧的走入夜色中。
陳安看著老頭的背影,打了個哈哈。
他轉過頭,盯著南方臨安城的方向。
大楚朝堂那幫文官狗屁不是。
考科舉進皇宮當孫子?那絕對不行。
以後老子兵強馬壯,直接打進皇宮!
到時候,讓太后給老子倒酒,皇帝給老子點菸!
陳安收回目光,轉身走向校場中央。
因為陳安帶回了海量物資,孤城不僅解了糧荒,城內的經濟也迎來短暫復甦。
原本關門歇業的城內最大銷金窟春風樓,今晚重新掛上了紅燈籠。
陳安走到正在啃羊腿的不三面前,踢了他一腳。
「別啃了,去點齊咱們暗金龍騎的核心兄弟,帶上幾車匈奴金銀。」
陳安大手一揮,
「陳哥帶你們去戰後心理疏導!」
不三扔掉羊腿,眼睛冒綠光:
「陳哥,去哪疏導?」
「春風樓!」
半個時辰後,春風樓大門外。
七十多名暗金龍騎的核心老兵,全員穿著金鎧甲,腰間掛著戰刀。
整條街的百姓嚇的家家閉戶。
春風樓的老鴇正站在門口迎客,轉頭看到這群殺氣騰騰的士兵,雙腿一軟。
旁邊的幾個龜公更是嚇的抱頭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軍爺饒命,軍爺饒命啊!我們春風樓都是正經生意,沒藏匈奴奸細啊!」
老鴇哭天搶地的解釋道。
陳安翻身下馬,大步走到老鴇的面前。
對著後面抬手示意了一下。
不三扛著一口大木箱,走到台階上。
陳安抬起一腳,直接踢開了箱蓋。
銀子和金磚險些閃瞎老鴇的眼睛。
「別怕!」
陳安咧嘴一笑,
「老子今天是來扶貧的,今天春風樓,暗金龍騎包場了!」
老鴇看著那滿滿一箱金銀,眼淚瞬間收了回去。
「哎喲!軍爺裡面請,姑娘們,快出來接客啦!」
七十多名金甲老兵湧入春風樓。
幾十個穿著清涼的姑娘蜂擁而上,不三、不四等人立刻被淹沒在鶯鶯燕燕中。
這些在死人堆里打滾的老兵,此刻左擁右抱,場面極度奢靡。
不三捏著一個花魁的臉,大聲叫嚷:
「陳哥說了,今天包場,給俺上最好的酒,最軟的床!」
陳安坐在大廳正中央的主位上。
一個身材極度火爆、穿著半透明紅紗的花魁,端著酒杯湊到陳安身邊。
她順勢往陳安懷裡一倒,胸前的飽滿也跟著直接壓在陳安的手臂上:
「都統大人,奴家敬您一杯。」
陳安低頭看了一眼,他剛想伸手摟住花魁的細腰,腦海中突然瘋狂迴響老頭那句話:「破功則爆體、連蛋都不剩!」
陳安的手僵在半空。
他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體內翻湧的氣血,滿臉悲憤的伸出雙手,一把將懷裡的波霸花魁推開。
花魁愣住了,端著酒杯不知所措。
陳安端起桌上的涼茶,一飲而盡:「姑娘自重,本都統修的是無情道,只談心,不走腎!」
周圍正在喝酒的老兵們聽到這話,紛紛停下動作。
不三豎起大拇指,滿臉敬佩:
「陳哥就是陳哥!面對如此美色,居然能坐懷不亂!這境界,俺這輩子都趕不上!」
刀疤百夫長跟著點頭:
「團長這是把精力全留給了戰場,我等楷模!」
陳安聽著手下的吹捧,心裡在瘋狂滴血。
楷模個屁!老子也想左擁右抱!
他端著空茶杯,心裡暗自盤算:要是等下真出來個絕頂漂亮的頭牌,老子也不是不可以破戒,反正系統在手,大不了換個功法練,這無情道誰愛修誰修!
酒過三巡,大廳中央的圓台突然亮起幾十盞紅燭。
老鴇扭著腰走上台,清了清嗓子,大聲喊道:
「各位軍爺,各位客官,今晚咱們春風樓,有天大的喜事!」
大廳內安靜下來。
老鴇繼續喊道:
「咱們春風樓的神秘頭牌,蘇月兒姑娘,今晚正式露面,蘇姑娘不僅擁有傾國傾城之姿,更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素來賣藝不賣身,更重要的是,蘇姑娘手裡有一件來歷神秘的異寶,連城中達官貴人都垂涎三尺!」
聽到異寶兩個字,陳安眯起眼睛,放下了手裡的茶杯。
圓台後方,一道輕紗帷幕緩緩落下。
帷幕後,隱約可見一道曼妙的身影坐在古琴前。
老鴇大聲宣布規矩:
「蘇姑娘今晚留下了一首殘詩!誰若是能對出下半闕,且意境壓過全場,不僅能成為蘇姑娘的入幕之賓,隔簾聽曲,還能直接獲贈那件神秘異寶!」
話音剛落,大廳角落裡突然傳來一陣摺扇敲擊桌面的聲音。
幾名穿著綢緞長衫、自詡風流的世家子弟和落魄文人,從二樓的雅座走了下來。
他們是因為戰亂滯留孤城的文人,平日裡自視甚高。
領頭的一個白面書生搖著摺扇,滿臉嫌棄的用袖子掩住口鼻。
「這春風樓真是跌了份。」
白面書生瞥了陳安等人一眼,陰陽怪氣的開口,
「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聞聞這大廳里,全是一股子羊膻味和血腥味。」
旁邊一個胖文人跟著附和:
「可不是嘛,一群粗鄙武夫,怕是連字都不認識,也配來聽蘇大家撫琴?我看你們還是滾回城牆上吃沙子去吧!」
「就是,對詩?這群丘八知道詩字怎麼寫嗎?」
文人們的嘲諷聲在大廳內迴蕩。
暗金龍騎的老兵們瞬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不三一把推開懷裡的姑娘,猛的站起身。
他抓起桌上一個空酒罈子,大步走向那幾個文人。
「沒我們死守,你能活到現在?酸秀才,你剛才放什麼狗屁?」
不三指著白面書生的鼻子,
不四也拔出了腰間的木棍:
「陳哥說了,遇到嘴賤的,直接敲碎滿嘴牙!」
幾十名金甲老兵同時握住刀。
老鴇嚇的直接鑽到了桌子底下。
那幾個文人臉色一白,嚇的連連後退,但白面書生依然強撐著面子:
「怎麼?你們還敢在城內當眾殺人不成?大楚可是講王法的!」
「王法?」
不三掄起酒罈子就要砸。
「住手。」
陳安坐在主位上直接攔住。
不三的動作硬生生停在半空,他不滿的回頭:
「陳哥,這群廢物欠收拾!」
陳安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白狼皮大衣,緩步走到不三身邊。他按下不三手裡的酒罈子,目光掃過那幾個雙腿發抖的文人。
「殺這群廢物,髒了咱們暗金龍騎的刀。」
白面書生見陳安不敢動手,膽子又大了起來。
他打開摺扇,冷笑一聲:
「算你識相。粗鄙武夫就該有武夫的覺悟,今晚這詩局,是我們文人的雅事,你們若是識趣,就乖乖坐在一邊看著,別出來丟人現眼!」
「哈哈哈哈!」
幾個文人跟著大笑起來。
大廳內的氣氛劍拔弩張。
就在這時,不三猛的一拍腦門,仿佛想起了什麼天大的事情。
他轉過身,指著那幾個大笑的文人,扯著嗓子大喊:
「對啊!你們這群酸秀才懂個屁!誰說俺們暗金龍騎不識字?」
不三一把拉住陳安的胳膊,滿臉驕傲的向全場宣布:
「俺們陳哥入伍前,可是城裡正兒八經的讀書人!陳哥,給他們露一手,用詩砸死這幫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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