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自由隨心

  第106章 自由隨心

  武二郎？可不就是武松。

  王喆心中有些激動，水滸一百零八將之中，其實真正能夠稱為好漢的，也就那麼寥寥幾位。

  魯智深算一個，武松也算一個，還有盧俊義，林沖等，其他的就純屬流氓悍匪了。

  想要做過去寒暄吧，又覺得唐突，而且這傢伙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武松繼續風捲殘雲的吃著，最後只怕吃下去了半頭豬，但他只是肚腹微微鼓起，大多食物都被瞬間的煉精化氣了。

  吃飽喝足，他搖搖晃晃的站起身，走向了客棧的後院。

  王喆兩人也吃好了，便收拾了一下，上了二樓房間休息。

  時間尚早，小翠也待在王喆房間裡，拿出那副蘭亭序帖，認認真真的臨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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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起來也怪，她臨墓字帖時，會與字帖產生一種神奇聯動，兩者之間蟬聯著淡淡的白光，仿佛真的產生了一種跨越時空的共振。

  王喆不明所以，也學著臨募，可是他就無法產生這樣的效果，也看不出字帖之中蘊含什麼東西。

  「小翠，你是怎麼做到的。」他好奇。

  小翠茫然：「不知道啊，我反正看著字歪歪扭扭的像跳舞，我也就跟著跳了。」

  王喆盯著字帖看了半瞞，心中隱有所覺，看來有些東西還真是強求不得，有些人天性純真，還沒有受到後天的污染，眼中的世界是不一樣的。

  用那句佛家偈語，就是看山不是山，看山還是山。

  這字帖在他眼中是字，但在小翠眼中，或許就是天地之間的一個個符號。

  「教教少爺。」他拉個凳子坐到了旁邊。

  小翠拿著筆，小臉有些潤紅，一筆一划的教他臨摹起來。

  不想王喆那樣正危襟坐，屏氣凝神，小翠寫字非常的隨意，就是順著筆畫一氣呵成，不像是寫字，倒更像是畫畫，確切的說，是書寫甲骨文。

  沒有那麼多所謂的起承轉折，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寫出來字，也就像一個個會跳舞的小人，充滿的靈動感。

  王喆漸漸感受到了其中的奧妙，這寫字或許也跟做人練劍一樣，人生而自由平等，這自由的價值還要在平等之上。

  我們為何要按照後天的那些條框筆畫走，怎麼隨意，怎麼舒服，就怎麼來。

  寫出來的字，或許不太好看，卻透著一股子說不清的鮮活勁兒。

  王喆隨意的開始揮毫潑墨，寫出的字橫不平豎不直，像喝醉了酒東倒西歪，可連在一起看，竟有幾分像是山間野地里自然長出來的藤蔓，亂是亂了些，卻有它自己的道理。

  小翠湊過來看，眼睛亮晶晶的：「少爺，你找到感覺了！」

  「找到了，我家小翠真聰明。」王喆呵呵一笑。

  小翠紅著臉：「少爺————也很聰明呢。」

  氣氛不知不覺間有些旖旎起來，小翠臉龐紅潤，皮膚吹彈可破，一雙眼睛清澈透亮，帶著少女特有的那種柔軟光澤，看向王喆的目光充滿了孺慕。

  王喆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這小丫頭真的長大了。

  他擺擺手：「好了，天色不早了，回去睡覺吧。」

  「哦。」小翠點頭，收起了字帖，末了回頭：「少爺，要不要我給你暖被窩。」

  現在不比以前，王喆還真怕自己把控不住，一瞪眼：「少爺都這麼大了，還暖什麼暖，快回去睡覺。」

  「哦。」小翠點頭，這才推門離去。

  王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低聲嘀咕了一句：「這小丫頭，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他看向了腦海中的貪狼星面板：

  【宿主：王喆】

  【本命星宿：貪狼】

  【主天賦：吞噬】

  【當前等級：5】

  【距離下一級：301/1000】

  【吞噬天賦（已激活）：純陽，純陰，攝魂，龍性本淫】

  【存儲天賦（未激活）：聽風辨位，水能親和，龍威，龍鱗護甲】

  他還是選擇了龍性本淫天賦，可是選了之後就有些後悔了，因為這個天賦是比較邪惡的，所謂掠奪異性精氣，說白了就是損人利己。

  通過掠奪異性的精氣來彌補自身，自己固然會獲得好處，可是被掠奪者可就不一樣了，肯定會虧損精元。

  真要做起來的話，又怎麼能下得去手。

  「果然，龍這玩意自古以來都是邪惡的！」他嘀咕一句，躺到床上，蒙著被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他才爬起床，用自製的牙刷青鹽香皂洗漱了一番，才推開門。

  小翠早已起床，她知道少爺喜歡睡懶覺，就沒叫他，正自己在客棧的後院練劍。

  紫薇軟劍在她手中時而繃直如尺，時而蜿蜒如蛇，劍鋒過處，空氣發出細微的嘶嘶聲響，像是被利刃劃開了幾道看不見的口子。

  她的身形隨著劍勢起伏轉動，腳步輕快而靈活，整個人像一片被風捲起的落葉，在晨光中忽左忽右，沒有一刻停頓。

  王喆靠在門框上看了好一會兒，小翠練劍時的狀態跟寫字時很像，沒有固定章法，，而是順著劍勢本身的方向，劍往哪走她就往哪走，身隨劍走，劍隨心轉。

  那把紫薇軟劍在她手裡簡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時而在她身遭盤繞，時而猛地彈射而出，在空氣中劃出一道紫色的光弧，然後又柔順地收回她手中。

  院子裡漸漸圍了一圈人，住店的幾個行商，客棧的夥計，甚至胖掌柜都從前堂探頭探腦的觀望，一個個看得眼睛發直。

  晨光中，小翠的身形輕盈如燕，紫薇軟劍在她手中時而如靈蛇吐信，時而如流水迴環，劍光流轉間，紫色的光芒與晨輝交織在一起，在她周身籠出一層淡淡的、如夢似幻的光暈。

  她本就生得清麗，此刻在劍光與晨光的映襯下，更顯得嬌俏動人，整個人像是從畫裡走出來的花仙子，不沾半分人間煙火氣。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低聲驚嘆：「這姑娘好俊的身手————那把劍還會發光，怕不是仙家法器————」

  另一個邊，還有個壯漢也在看著小翠舞劍，臉色則滿是凝重。

  旁人只能看到劍法的絢麗，而他卻能看出這劍道的可怕，這劍法流淌如銀河一般，曲折轉向，環繞刺擊，完全無跡可尋，只怕任何人遇上都難以招架。

  這人自然就是武鬆了，他看向王喆的目光也不自覺有些警惕起來，官府果然非他們這些綠林人士能夠相比，這隨便一個丫鬟都如此厲害？

  「好了好了，別顯擺了，吃飯。」王喆叫住了小翠。

  「哦。」小翠收劍，擦了把臉，隨著王喆來到大堂。

  那武松也來到大堂，他一個人的飯量頂得上幾十號，客棧老闆不得不現殺那頭大野豬，才能滿足他。

  王喆也是跟著沾光，吃到了現煮熟的野豬肉，這野豬確實已經成精了，肉裡面的蘊含的生命能量要遠超普通肉食。

  他便向那武二郎詢問：「兄台，這野豬是從哪裡打到的？」

  武松淡淡道：「山里。」

  大堂里響起出陣陣驚呼，原來這泰山可不同尋常，長年神霧瀰漫，早已是人跡斷絕，尋常獵戶頂多只是在最外圍活動，沒人敢進山。

  王喆笑著道：「以後若是打到獵物，給我送到衙門，我全要了。」

  武松遲疑了下，點頭：「好。」

  吃罷早飯，客商們便聚集起來，催動騾馬，開始上山。

  王喆主僕也跟在後面，至於武松則是默默跟在最後。

  王喆倒是很想和他套近乎，可是這人十分冷漠，對誰都愛搭不理。

  他也就斷了念想，說實話，根據水滸傳的描述，武松這人殺性太重，壞人殺，無辜者也殺，其實不如魯智深那般恩怨分明。

  進入那虎頭嶺後，霧氣明顯濃重起來，陽光都變得朦朦朧朧，視野嚴重地縮窄。

  而在那濃厚的霧氣之中，似乎有某種東西在虎視眈眈的看著他們這一群人。

  隊伍漸漸被拉成了一條長線，騾馬的蹄聲在霧中顯得沉悶而遙遠，交談聲也像是被霧氣吸收了，傳不了多遠。

  王喆注意到隊伍兩旁的樹影中，偶爾會有一些不自然的晃動，不是風吹動的，而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樹後移動，速度不快，但一直跟著。

  他眯起眼睛，運功入眼，雙目立即如同放大鏡一般，視野空前清晰，赫然看到兩邊的樹冠之中，趴著一隻只提著木棒鐵棍的猿猴。

  那些猿猴身形比尋常山猿大了整整一圈，渾身長著灰黑色的粗毛，在霧氣中幾乎與樹幹的顏色融為一體。

  它們跟著隊伍移動，在霧氣中無聲地跳躍穿梭，像一群幽靈般綴在隊伍兩側。

  不過它們的主要目標卻並不是商隊，而是跟在最後面的武松。

  更多的猿猴綴在身後，滿是仇恨的盯著武松。

  武松顯然也是察覺到了，抓緊了腰間朴刀。

  就在隊伍行進到一處山坳時，幾頭猿猴猛然從樹上撲下，手中棍棒呼呼砸了下去。

  長年在外行走的客商，都不是軟柿子，平常時候是客商，偶爾也會兼職一些打家劫舍的買賣。

  商隊並無太大慌亂，紛紛拔出刀槍與猴群大戰一團。

  幾頭騾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得猛地揚起前蹄，背上的貨物嘩啦啦散落一地，一個客商被甩下騾背，摔在路邊的泥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一頭猿猴已經舉著木棒朝他頭頂砸了下去。

  就在這危險之際，一道紫色劍光一掠而過，將木棒削成了兩截，卻是小翠飛身撲救，她咋咋呼呼的朝著那猿猴道：「小心我殺了你們哦。」

  猿猴朝她齜牙咧嘴一番，扔掉木棒，繼續撲上。

  這下子，小翠就不能相讓了，劍鋒如同長虹貫日，將猴怪刺了透心涼。

  王喆這邊仍端坐在馬上，轉頭看向身後。

  迷濛的霧氣之中，武松正在被一群明顯更大巨大猴群包圍，那猴群幾乎與小個子的人類差不多大小，手裡的兵器也不是粗糙的木棒，而是打磨過的骨矛和鏽跡斑斑的鐵器甚至有一隻體型最壯的灰毛猿猴還抱著一把大砍刀。

  它們虎視眈眈的包圍了武松，卻不太敢輕易發起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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