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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諸多僵約時間的融合!吞噬時間線!

  第946章 諸多僵約時間的融合!吞噬時間線!

  「你的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不久,希望你節哀。」白雄起突然像是反應過來,此刻自己不該露出喜悅的神色一般。

  畢竟,若是報紙上說的是真的,直隸羅家,可是被徹底滅門了啊!

  「白先生現在是政府次長了吧?沒想到,竟然還記得我這個無名小卒。」羅浮意味深長的看向白雄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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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不相信,白雄起真的對自己的事情一無所知。

  不提起他,白雄起作為金銓的弟子,看似現在只是次長,但金銓可是現在北洋總理。

  北洋政府大張旗鼓,堂而皇之的宣傳羅浮是東嶽大帝轉世的事情,他不可能不清楚。

  甚至,現在白雄起之所以會表現出這般對羅浮仿佛很熟悉的樣子,也必然是下了功夫的。

  當初在島國,只是匆匆見了一面而已。最多也就是雙方之間說過幾句話。而且還是在特殊的公共場合,當時除了羅浮,白雄起還見了為數眾多的留學生。

  羅浮也是因此,還記得他拉關係的自稱是羅浮等人的老學長。

  白雄起怔了怔,隨即大笑起來,道:「你現在可不是無名小卒,而是東嶽大帝轉世了「」

  。

  沒想到,白雄起竟然真的這麼直接的點破了羅浮現在在北洋政府宣傳的身份。

  羅浮愈發好奇,這個心機深沉的傢伙,到底想要謀劃什麼了。

  他總不會以為,羅浮真的會跟金銓一樣被他騙的團團轉吧?

  當然了,這也要看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有金粉世家的劇情被捲入其中。

  世界重疊或者說,一個世界裡,竟然還有其他故事線的出現,這一點,在共享空間早就有先例了。

  比如說靈擺世界裡的羅浮,在東渡島國之後,可是接連遇到了咒怨的伽椰子,貞子等惡鬼。

  但現在,僵約世界的民國時代,竟然會有金粉世家的劇情發生,就真有點讓人繃不住了。

  要知道,金粉世家發生的時代,可是比況國華成為游擊隊隊長的時間都要早的多。

  只是仔細想像的話,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是一個混雜了金粉世家,乃至更多劇情的世界,那麼羅浮會莫名其妙的出現在這個時代,也就不難理解了。

  這個時代就連馬丹娜,都還只是一個小蘿莉呢。

  羅浮又出現在直隸,和將臣沉睡的紅溪村後山,差出了大半個中國的距離來。


  直隸這個地方,無論是南毛北馬,一點都搭不上。

  這可是在共享空間,其他羅浮身上所從來未曾出現過的。

  其他世界的羅浮,再怎麼樣都會拐彎抹角的和正經劇情之間搭上關係。

  唯獨是僵約世界的羅浮,竟然給人一種哪一邊都不靠的感覺。

  可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摻和了其他劇情的話,似乎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甚至羅浮懷疑,讓現在所處的很可能不是單純的僵約世界。

  或者說,不是正經輪迴紀元中的那個僵約世界。

  而是一個不斷輪迴劇情,並且吞噬其他世界的僵約世界。

  這麼說,雖然有點繞。但根本上,卻是羅浮懷疑,很可能是命運笑到了最後之後,徹底掌握整個僵約世界,並且不斷吞噬其他世界的時間線。

  要知道,僵約世界的背景可不僅僅只是天地輪迴,不斷重開那麼簡單。

  恰恰相反,僵約世界本身就是已經打破了第四面牆的特殊世界。或者說,命運從故事之中,滲透到了現實之中。

  命運和瑤池聖母合體,三書合一,結果突然蹦出了一個大結局來。

  一下子從僵約跳到了拍戲的現場。

  馬小玲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演員,萬綺雯。況天佑也像是永遠的留在了電視劇的故事裡,留下的只是尹天照。

  僵約的劇情,簡直就像是一個大型的無限月讀一般。

  第一次的時間線,直接被重新拉回六十年前,而之後,更是完全從劇情中跳出來。

  天知道命運到底想要玩什麼?

  如果說,命運未來真的掌握了三書,成為僵約世界,獨一無二的唯一真神,那麼就意味著,羅浮現在需要在對方絕對的主場上,在對方安排的劇情中,尋找破綻了。

  作為天書之靈的命運,某種程度上就是像是世界意識,天道的化身一般。

  打破第四面牆的他,增強自身實力的辦法,必然擴大自身。吞噬其他世界,完全是合情合理的事情。就連超神宇宙的羅浮,都搞過事情,還差點坑了聊齋羅浮。

  僵約世界的羅浮,未必不可能同樣是一個真正意義上,洞悉多元諸天的存在。

  至於說,真相到底如何,羅浮現在顯然是無法確定的。

  只看接下來,他能夠遇到多少不屬於僵約世界的劇情,尤其是————盤古族人的情況。

  如果說這個世界,真的是命運未來掌握一切之後,如同一證永證的狀態,那麼他現在做的一切,命運完全看在眼裡。甚至連這個時代的將臣,和所有的盤古族人,都不過是命運錨定自身過去的痕跡而已。


  只是和白雄起見了一面,羅浮就已經產生了對於這個世界的懷疑了。

  面對白雄起的打趣般的說辭,羅浮嘴角勾起了一絲微妙的弧度來,道:「白次長既然知道我是東嶽大帝,如今已經功德圓滿。難道就不怕,等你死了,落到地獄裡嗎?」

  「地獄什麼時候也任人唯親了。」白雄起的臉色明顯僵了剎那。

  從白雄起的反應中,羅浮很輕易的判斷出了,他對於自己的了解,其實極其有限。

  準確的說,白雄起只是從北洋政府對自己的宣傳上,感覺到有可趁之機。

  剛好又在街上遇到了自己,一個投機者,準備精準的把握住這個機會罷了。

  真要說,白雄起相信陰曹地府,顯然不大現實。

  光是他幹的那些事兒,就註定他只會是一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他早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白次長,你似乎並不相信,東嶽大帝之說啊?」羅浮意味深長的說道。

  白雄起明顯有些心虛道:「那不過是封建迷信罷了,若是天地之間真的有神,人間又如何會是這般?」

  話音落下,白雄起隨手朝著路邊一指,道:「就連這堂堂京師,還有橫屍街頭之人。」

  白雄起雖然是一個投機客。

  但不可否認的,最少在這一刻,他的的確確是真情流露的。

  他不是什麼好人,甚至說不定現在就開始謀劃著名背刺自己的老師金銓。

  可就算是徹頭徹尾的壞人,也未必一開始就是純粹的壞。反而更多時候,真正邪惡的大反派,在最初才是秉持著最為純粹的善意。只不過,在現實的磋磨之中,這些人,逐漸遺忘了罷了。

  白雄起也同樣如此,民國的爛攤子到底有多大,沒有親自在這個宛如人間地獄一般的地方生活過,是根本所無法想像的。

  作為羅浮的前輩,在多年前就出國留學的人,曾經的白雄起未必不是一個懷揣著救國救民理想的少年。

  結果在現實面前,那個曾經懷揣理想的少年,被現實碾的粉碎。

  而他恰恰又是一個聰明人。

  絕大多數的聰明人,在被現實碾壓之後,往往會選擇粉碎自我的純真。融入到俗世洪流之中。真正能夠始終貫徹少年心氣的,寥寥無幾。

  不過羅浮顯然是不在意白雄起的心思。更不在意他曾經遭遇了什麼,又是如何變成面前這個心機深沉的純粹投機客的。

  「既然白先生覺得這個世界,根本沒有神仙,那不知道你又是如何看待,北洋官方對我的定性呢?」羅浮饒有興趣的問道。


  遲疑了剎那,白雄起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政府會搞出這種荒唐的公告來。不過對此我也有些猜測。只不過,這些話不好被人聽到。」

  羅浮瞬間秒懂白雄起的深意,點了點頭道:「那你我不如找個地方詳談?」

  眼神一亮白雄起仿佛就等著這句話了一般,頷首道:「也好,不如去寒舍一敘。」

  白公館。

  作為北洋政府的次長。白雄起稱得上是位高權重了。

  要知道,次長可是各部佐官,說的簡單點,各部門的次長,就等於是各個部門的副部長。

  一旦正官出了問題,那麼次長隨時可以頂上去。這也是為什麼,白雄起背刺金銓之後,一轉眼取代金銓從,成為了新的政府總理。

  某種程度上,現在位居次長的白雄起,儼然就等於是二把手了。

  當然了,因為北洋政府的混亂,這個二把手,其實很虛。

  可饒是如此,白雄起所居住的白公館也依舊是無數人可望不可即的。

  整個白公館,是一種帶著幾分華夏元素的歐式建築。說是華夏元素,其實未必沒有白雄起夫人的因素。

  白雄起的夫人,就是一個島國人。

  將羅浮邀請到了白公館之後,白雄起第一時間讓下人,去叫來夫人和妹妹。

  明顯是懷揣著要跟羅浮拉近關係的心思。

  只可惜,下人離去之後,叫來的只有白夫人。

  這卻是讓羅浮略有些失望,他還好奇,白秀珠到底長什麼樣呢。

  「秀珠呢?」看到只有自己的太太一個人過來,妹妹竟然完全不知道去哪兒了。白雄起頓時眉頭一皺,不滿的問道。

  白夫人是島國人,雖然懂得漢語,可說話的時候,語氣中卻始終帶著難以掩飾的大佐味。

  「阿娜達,秀珠一早就去金公館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在之前,白雄起是樂意見到妹妹和金銓的兒子走到一起的,但現在————

  妹妹既然去了金公館,他也只能暫時放下那份心思了。

  將夫人帶到了羅浮面前,白雄起當即介紹道:「夫人,這位是我的學弟,同樣也是在島國留學,幾年前,我們在島國還見過他。」

  微微一頓,沒有急著為羅浮介紹夫人,白雄起反而像是賣關子一般的說道:「夫人可不要小瞧我這位學弟啊,要知道,他現在可是政府明發公告所承認的東嶽大帝轉世,現在功德圓滿。」

  白雄起的話里,說不出的意味深長。


  白夫人卻是猛地一怔,東嶽大帝的位格,在島國才是真正的恐怖,那可是差點成為島國神話至高神的存在,甚至超越天照,成為八百萬神之首。

  最讓人吃驚的是,在知曉了羅浮的身份之後,白夫人突然用一種凡人祭拜神明的大禮,跪地稽首,朝著羅浮行了一個古怪的禮節。

  羅浮頓時眼神一凝,雖然這個世界,他沒有見過類似的禮節,但在共享空間的其他羅浮記憶中,此刻白夫人所行的禮,赫然是島國陰陽師,祭拜神明的方式。

  白夫人,不正常。

  準確的說,白夫人似乎————並非是普通人,最起碼她肯定和島國陰陽師有關係。

  否則的話,她不可能在聽到羅浮是東嶽大帝轉世,而且功德圓滿的時候,第一時間以這種方式朝著羅浮行禮。

  別說是羅浮了,就連一旁的白雄起,此刻也有些愣住了。

  雖然他知道,自己夫人出身島國的大家族,但對於夫人家族的底細,其實白雄起的所知極其有限。

  畢竟他們夫婦二人,最早是在德國留學的時候認識的。

  沒錯,白雄起不僅僅在島國留學,就連德國,乃至於美利堅,他也都曾經有過求學的經歷。

  這個時代的求學,並沒有未來的那種規範而且,求學的目的,學習的課程也是大有區別。

  白雄起的身上,就有島國,德國和美利堅等多國不同學校的學位。

  雖然是夫妻,但對於島國的情況,尤其是關於白夫人背後的家族,白雄起知曉的也就是明面上的情況罷了。

  「嫂夫人是安培晴明的後人?」羅浮開口問道。

  白夫人依舊保持著叩首的姿態,道:「祖上曾經迎娶過土御門家族的先輩,所以信眾體內有安培晴明先祖的血脈。」

  羅浮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除了安培晴明和土御門家族的人外,也就只有陰陽師,才會對羅浮這個東嶽大帝,如此恭敬了。除此之外,也就是只有白夫人這種情況,身體裡的確有來自土御門家族或者安培晴明後裔的血脈。

  像是白夫人,就屬於祖上曾經迎娶過土御門家族的女人,這份來自於安倍晴明的血脈,自然傳承到了她的身上。

  只是白夫人應該是沒有學過陰陽術之類的超凡手段。

  不然的話,她此刻叩拜羅浮,應該會引動超凡力量才對。而是現在這種空架子的方式。

  看上去神秘,實則完全就是表演形式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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