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5章 命運劇本上的背景!軍閥混戰的開局!
第945章 命運劇本上的背景!軍閥混戰的開局!
在羅家祖宅的地界上修建東嶽大帝廟宇,不僅僅道門出了大力,就連馬家、甚至是佛門都一塊過來湊熱鬧了。
東嶽大帝,乍一看好像是純粹的道門神只,但實則,東嶽大帝在佛門也是有身份的,而且還是二十四諸天之一。
短短時間裡,羅家大宅周圍,不但出現了專門道門修建的東嶽大帝道觀,還出現了佛門供奉東嶽大帝的寺廟。
連馬家,準確的說,是出馬家一脈,也跟著建了一座供奉東嶽大帝的廟宇。
只是三家法脈,選擇了同一個地點,來分別修建各自教派中的東嶽大帝道場,結果卻是還沒有開始,就接二連三的爆發了大規模的衝突。
原因倒也簡單,在羅家老宅這邊修建道觀的道門,乃是北帝派,也成為酆岳派。
北帝派在道門之中是相當另類的分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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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定位,差不多相當於是十字教派里的宗教裁判所。
以殺止殺,只殺不度,這一派別的主法神體系里,最重要的三位就是北極紫薇大帝、
北陰酆都大帝和東嶽大帝了。
結合之前,地藏王一開口就想要讓羅浮入地府承擔北陰酆都大帝的職位,恐怕從一開始,這就是一場轉麼針對羅浮的算計了。
就是不清楚,故意將羅浮和北帝派扯上關係,到底有什麼更深層次的謀劃。
當然了,現在的北帝派,也不是當初了,雖然說在羅家大宅這邊,和佛門,出馬一脈結結實實的幹了好幾仗,但現在的北帝派,最多也就是色厲內荏。
換成是曾經的北帝派,怕是最起碼也要血流成河了。
在北帝派的戒律之中,無論是佛門還是出馬,都是需要被翻壇伐廟、斬盡殺絕的邪魔外道。
哪裡像是現在,雖然說衝突很大,可到底沒出幾條人命。
沒錯,在三家爭奪修建東嶽大帝廟宇正統的過程中,無論是道門這邊,還是佛門這邊,亦或者是出馬家,全都死了不止一兩個。
就這都還是現在的北帝派,行事風格遠不如往昔了。
得知了自己成為了東嶽大帝轉世之身,羅浮著實有些莫名其妙。
不過事已至此,他卻也未曾推卻,索性,直接在神威世界之中,專門劃出了一塊空間,將從地藏王手中得到的那點地府陰司法則,融入了這片空間之中。打造出了獨屬於自己的小陰間。
羅浮打造出來的小陰間,理論上的確應該歸屬於正統地府管轄。
但事實卻是,地府根本插手不了羅浮的小陰間。
要知道小陰間的本質,可是羅浮的神威世界,即使是融入了部分僵約世界地府陰司的法則,但卻依舊在羅浮的絕對掌握之中。
羅家的成員,也被羅浮一股腦任人唯親的安排成了小陰間的正神。
無論被動還是主動,羅浮既然成為了東嶽大帝,那麼歸屬於他所掌握的小陰間,自然也有一個正兒八經的稱呼。
蒿里!
共享空間之中,靈擺世界的蒿里,可是結結實實的讓羅浮感受了一下,什麼叫做絕對的死亡領域。
而現在,在僵約世界裡,羅浮反而成為了蒿里之主。
羅浮的蒿里,可不僅僅只有一片空間,而是被劃分出了數個維度來。
無論是十八層地獄,還是十殿閻羅,亦或者是鐵圍山等等,羅浮的蒿里地府,一應俱全。
某種程度上,蒿里其實儼然已經具備了,和地藏王爭奪地府正統的資格了。
畢竟作為分割了部分神威世界而打造出來的蒿里,其本質,就不比僵約世界的地府遜色。
只不過蒿里地府,是羅浮為了安置羅家親眷打造出來的。
尋常亡魂,幾乎不大可能進入蒿里地府,只有真正大奸大惡,大仁大善之輩,才會進入蒿里地府受罰或者直接通過蒿里地府,轉世投胎,正常亡魂,進入蒿里地府的概率,微乎其微。
蒿里地府之中,雖然有完善的六道輪迴體系,但這一體系,卻並沒有正常運轉,最多也就是極其偶然的情況下,有正常亡魂進入後,才會稍微運作一下,送亡魂轉世。
羅浮好歹也共享了二十多個諸天世界的智慧。
單純見識上,他所打造的蒿里地府,比僵約世界,地藏王的地府更加像是正版的。
誰讓地藏王地府,簡直跟草台班子似得,不,是連草台班子都比不上。
要知道地藏王的地府,在他轉世投胎之後,幾乎完全淪為了被動運轉的狀態。所謂地藏助理,充其量也就是能夠維繫這個體系勉強運轉。
哪裡像是羅浮的蒿里地獄,即使是他這個東嶽大帝,除了敕封自家親戚為地府正神的時候外,完全不管蒿里地府的運轉。
饒是如此,羅家的直系血親,和被牽連的下人,丫鬟、管家、僕役。也輕鬆的玩轉了整個地府體系。
雖然說,這跟蒿里地府只接待少數亡魂有關係,但不可否認的是,羅家的確人才不少。
在羅浮並未察覺的情況下,這些因為羅浮,因禍得福,意外死在了烏鴉手裡後,反而成為地府正神的羅家親眷們,卻是悄然和道門北帝派建立了聯繫。
這也難怪,北帝派的道法,靠的就是嚴苛的執行黑律!
所謂善惡這種主觀判斷,在北帝派可是完全一刀切的。
羅家人甚至在知曉了北帝派的戒律後,直接在北帝派核心戒律,全稱為北陰酆都太玄制魔黑律靈書之外,另外按照自己的理解方式,以羅浮這個東嶽大帝為核心,另外編撰出了一套東嶽大帝黑律靈書來。
這套黑律,就更加簡單粗暴了。
北帝派的認知之中,違反黑律,就是罪大惡極,善惡的分野,可謂無比明晰。
由羅家親眷亡魂,被羅浮趕鴨子上架建立起來的蒿里地府,可謂盡心盡責,一門心思的在為壯大蒿里地府而努力。
這一點上,和落寞的北帝派道士們,可謂是一拍即合。
新的東嶽黑律,由羅家這些地府正神認可,等於是得到了天地正神的官方背書。
道門一脈,幾乎沒有誰會對東嶽黑律置喙。
誰讓東嶽黑律,比起北陰酆都太玄制魔黑律靈書,確實人性化了很多呢?
是隨著北帝派————準確的說,在羅浮這個東嶽大帝橫空出世之後,本身就沒落到,連完整的傳承都不算,從其量也就是融入到了正一和全真一脈,帶著一點北帝派傳承的道士,索性直接重組,高出了一個東嶽派來。
毫無疑問,東嶽派的直接領導,就是羅浮這個東嶽大帝了。
當然了,北帝派其實還有一個程度,就是酆岳派,如今只不過是羅浮這個東嶽大帝,提到了酆都大帝之上罷了。
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種純粹的面子工程罷了。
也就是羅浮,如今和蒿里地府的羅家之間,關係不復當初,對於蒿里地府的諸多做法,並未干涉。
這卻也難怪,曾經的羅浮,在羅家人的眼裡,只是一個優秀的後輩,但誰能夠想到,東渡島國留學歸來之後,羅浮竟然直接惹來了一個恐怖的二代盤古殭屍,直接導致了羅家的滅門慘禍呢?
可一轉眼之間,曾經的羅浮,就直接成為了天地正神,東嶽大帝了。
雖然說,東嶽大帝,掌管的是地府,但卻絕非地府陰神那麼簡單,而是正兒八經的天地正神。
這種情況下,那些本身就已經死了的羅家人,尤其還因為羅浮,雞犬升天,直接成為蒿里地府的正神,這讓他們,如何還敢以之前的態度面對羅浮呢?
原本羅浮只是羅家的後輩,雖然說是板上釘釘的羅家下一代族長了,可又如何比得上現在東嶽大帝的身份。
成為蒿里地府正神的羅家人,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羅浮,這種彆扭和不安的惶恐心態,卻也讓羅浮,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些曾經在未覺醒前世記憶之前,給他留下了不錯印象的親人。
既然如此,在雙方都尷尬,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彼此的情況下,少見面,自然是唯一的選擇了。
羅浮正因如此,才索性直接將蒿里地府,一股腦的交給羅家的人來管。
無論他們搭出了十殿閻羅,黑白無常,牛頭馬面這樣的組織構架,還是跟東嶽派勾勾搭搭,羅浮都當成看不見。
說白了,即使蒿里地府的正神,歸根結底,那也是建立在羅浮這個掌握著絕對力量的東嶽大帝之下的。
而羅浮,他真正的目標,只會是命運和盤古族人。
除此之外,無論是大日如來,還是觀音之流,充其量也不過是這一世的神只而已。
唯一特殊點的,就是掌握著人書的地藏王和掌握著地書的瑤池聖母。
但這兩者,後者直接就是盤古族人,地藏王,看似是屬於命運摩下,卻也有著自己的小九九。
除了盤古族人和命運,這種真正能夠在天地重開,紀元重啟之後依舊不死不滅的存在外,所謂神只,在羅浮眼裡,最多也就是一個臨時性的東西。
只要掌握著絕對的力量,哪怕是這一紀元,沒能夠對抗命運,大不了就繼續等下一個紀元的到來。
完全沒有將這些事情放在心上的羅浮。
卻是一路來到京城。
如今的國內,南方雖然此起彼伏的不斷爆發一波又一波的革命,但這卻只是軍閥混戰開啟的前奏罷了。
名義上,如今的政府,是北洋。
南方那邊,連黃埔都還沒有建立呢。
來到京城的羅浮,原本是打算,去見一見,自己的幾個同學的。
不過因為北洋政府,莫名其妙的給他扣上了一個東嶽大帝轉世的身份,甚至還堂而皇之的在報紙上宣傳,羅浮一人得道,整個羅家雞犬升天的消息。
這個計劃,自然只能打消了。
很清楚,接下來的一切,都是命運劇本上的背景而已,在京城草草的逛了一圈的羅浮,正準備選擇南下,去見一見哪位和被北方馬家,並列的南方天師府毛小方。
但並沒有隱藏行跡的他,卻是先一步被自己在島國留學的一位老學長發現了。
「羅浮?」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正在街道上,欣賞著這所謂民國風華的羅浮,頓時循聲望了過來。
看到開口之人,羅浮先是眉頭一挑,緊接著腦海中瞬間回憶起了來人的身份來。
真要說起來,羅浮和這位,其實並沒有什麼太大的關係,雖然說,名義上,對方是自己的老學長,可雙方之間,差的可不是一兩屆。
充其量,羅浮也就是在島國留學的時候,見過這位現在在北洋政壇上,儼然已經位高權重的存在。
那個時候,對方是剛好在島國,雙方之間匆匆一晤而已,羅浮若非覺醒了前世記憶,又進入共享空間,神魂暴漲,怕是都未必能夠回憶起來當初和對方見的那一面。
對方能夠認出羅浮來,顯然和現在北洋政府搞出來的鬧劇,關係頗大。
誰讓北洋政府堂而皇之的給羅浮扣上了東嶽大帝轉世這樣的身份,這種事情,放在封建時代,都沒有那個正經的朝廷乾的出來。
就更不用,現在這個動不動講究科學的時代了。
因為這件事情,北洋政府甚至都被南方無數報紙罵上了天。
「你是————白先生?」羅浮露出了恍然的神色來,但他的心中卻是一陣古怪。
之前羅浮沒有想過,但現在回憶起來,這位白先生,好像很不對勁啊。
因為這位,名字叫做白雄起,儼然和金粉世家裡的那位一模一樣。
也就是羅浮只知道他的名字,對於他的家室並不清楚,唯一知道的,還是當初,在島國見的那一面時,他老婆似乎是島國人。
這位白雄起,到底有沒有一個叫做白秀珠的妹妹,羅浮還真不清楚。
「你————你還活著?」白雄起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來,仿佛真的和羅浮之間,有著多好的關係一樣。
但實則,羅浮這樣的存在,對於他的印象,也只剩下一個名字了。
白雄起又如何會對羅浮有這般情真意切的感情呢?
說白了,此刻白雄起的表現,不過是一場表演罷了,故意演出這等情真意切的樣子,就是為了拉近和羅浮的關係。
「你我當初,在島國匆匆一晤,沒想到,再次聽到你的消息時,竟然會是這種事情,我之前還真的以為你也遇難了。」白雄起一副激動莫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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