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直白點說,她對他不感興趣
郝圖融格離開時,收繳了陶別雪那把萬通鑰匙。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陶別雪想著方檐春那『寶貝』多著呢,便沒說什麼。
她只是為田嬤嬤和阿哲求情。
「田嬤嬤好心收留我,沒她照顧,我的病也不會好這麼快,阿哲透露消息,也是好意讓我自己回來,免得被你抓住受罰。」
陶別雪輕嘆一聲,「但我一時害怕,就跑慈靜寺躲藏,阿哲確實不知我去向。」
「世子,他們都是很好的人,你別懲罰他們好嗎?」
郝圖融格深深看她一眼。
「本世子自有分寸。」
陶別雪倚著門框目送他離開,悠悠嘆口氣,她可不想碩大的王府自己孤軍作戰。
多洛、察洛都有兩人呢....
保下田嬤嬤、阿哲,多兩個幫手總是好事。
......
郝圖融格回到書房,立刻讓渡時暗中抓住查大夫去地牢拷問一番。
他才不信連大夫都難以治好的病,田嬤嬤一個老廚娘還給治好了。
不是說還要傳染人嗎
不是說康復後也滿臉疤麼?
陶別雪除了瘦了點,面目姣好如初,田嬤嬤多日與她相處,也好好的。
這要是都看不出端倪,他這個當世子的就成擺設了。
思及此,郝圖融格拳頭不自覺捏緊,他差點就失去她了。
心中聚集起一絲愧疚,畢竟他也曾因她面目全非而嫌棄。
男人大抵如此。
郝圖融格大而化之的思忖著,只要以後好好對待便可,但利用他的喜惡來排除異己的人,他絕不能輕易放過。
.....
薔水閣里,多洛一聽陶別雪隨郝圖融格回府後,嘴裡的飯菜都不香了,絲綢錦被都不軟和了。
她坐立難安。
察洛看著姐姐在屋子裡反反覆覆來回走動,她嘆口氣。
「姐姐,你不必這樣緊張,若東窗事發,我自會一力承擔。」
多洛一頓,抓住她的手,「那怎麼行,我是姐姐,也是我非要趕陶別雪走的,豈能由你承擔。」
「再說我們怎麼她了,不就讓她長了些紅疹罷了,又沒少胳膊少腿,不好好的嗎?」
察洛聽她這樣說,拍拍她手背:
「姐姐,你看,你不都知道麼,本來都沒什麼大事。像你說的,我們陪伴世子多年,且都是羅陀族人,世子不會為了一個異族女子把我們怎麼樣的。」
聽上去是這個道理,多洛心下安定許多,可她想著想著又忍不住掉淚,
「陶別雪失蹤那時...世子為了她,掐我脖子,我可沒忘。」
說到這,多洛抽泣,「世子真是無情。有時候我挺怨他。」
察洛沒接話,她何曾不這樣想呢。
她替姐姐不值。
察洛細細思量著,這麼坐以待斃不是長久之計,郝圖融格千方百計找回陶別雪,想必對她是動了情。
無論她們之後做什麼,怕都很難撼動,反而落不到好。
「姐姐,不如我們讓母族那邊再送個女子來吧。」
多洛一愣。
察洛極力勸說,「世子這是沒新鮮感了,才會被陶別雪迷住,中原人常說,只見新人笑,不聞舊人哭,男人喜新厭舊,與其便宜陶別雪,不如讓給我們自家姐妹。」
多洛心中不願,世子還要分給第四個女子,一個月她還能分幾日?
可察洛說的不無道理,男人就是這德行。
心裡再不願,比起讓陶別雪日後坐大,不如扶持母族。
多洛咬牙點頭。
......
王府里的人,各有各的打算,陶別雪也不例外。
從慈靜寺回來後,她明白一件事,在王府這種地方,不主動進攻,就等同於任人拿捏。
因為別人每時每刻都在爭奪利益。
好不容易說服郝圖融格不再視她為玩物,就得馬上隔絕變化的所有可能。
於是她換上苧麻喪服,主動敲響郝圖融格書房的門。
郝圖融格剛看完查大夫的供述,心裡滋味複雜。
多洛在他心裡一向胸大無腦,察洛一向溫順聽話,沒想到兩姐妹還能幹出這麼陰毒刁鑽的事。
陶別雪踏入書房時,他將供述疊好,放入抽屜。
郝圖融格猜想她應是來揭發多洛、察洛,心裡糾結一番後,下了決定。
他問:「怎麼不去享堂燒香了?」
「我有些事想跟世子說。」
「不必說了,這事是多洛她們不對,我知你心中委屈,我自會好好教訓。」
陶別雪一愣,她沒料到郝圖融格心還挺細心,居然能查清這件事的真相。
但他誤會自己今日來的目的,她正要出聲。
郝圖融格再度打斷她。
「若你要本世子趕她們出府,是絕無可能。」
本來陶別雪都不打算提這事了,她並非是忍氣吞聲,而是這種爭風吃醋,搶奪寵愛的事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三個女人沒有深仇大恨,只是她們的命運系在同個男人身上,不得已碰撞摩擦。
互相再繼續打得頭破血流是最蠢的事。
今日她來就是想從根本上解決這個問題。
但郝圖融格如此縱容護短,一味委屈她,倒讓她想問清楚。
「為何?」
「她們是本世子同族之人,自是不同。」
陶別雪聞言,沒有惱怒,只以可惜口吻道:「我以為世子是寧枉毋縱的人,沒想到也是厚此薄彼。」
郝圖融格面色冷下,「你們中原人那套凡事要秉公無私,不適合我們羅陀族。」
這些根深蒂固的不同觀念,陶別雪深知再辯駁也如蚍蜉撼樹。
郝圖融格並非是非不分,他就是偏向同族之人。
正好,她借著這個理由,提出自己的想法。
「世子說得對,中原是中原,羅陀族是羅陀族,但我相信你之後也不想再見到我們三個女人大打出手,眼下我穿著苧麻喪服為繚親王服孝,不如一直服下去。」
郝圖融格緩緩起身,眸光鎖定她。
「你什麼意思?」
陶別雪蹲下福身:「請你允許我成為繚親王爺的遺孀,我願為王爺守節,餘生伴他靈前,守此名分。」
「什麼?」郝圖融格驚愕不已。
他從未聽過一個年輕女子為了只見過一面的男人守寡。
陶別雪抬眸認真道:「我若成了繚親王遺孀,就是您的長輩,我與你斷無可能,多洛、察洛自會放心,王府從此安寧平靜,再無捻酸吃醋等風波。」
郝圖融格怔怔看著她。
他想不明白她腦子裡的盤算,他只清楚她對自己竟真無爭寵奪愛之心。
直白點說,她對他不感興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