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池三爺,你的千億盲妻又在虐渣> 第65章 以後,我殺人, 你炸樓,絕配

第65章 以後,我殺人, 你炸樓,絕配

  最下面一行字是用血寫的,已經發黑,但筆劃凌厲——「我要殺了他。」

  蘇阮的呼吸一下子停了。

  陳森從後面跟上來,看了一眼那扇門,立刻伸手把門合上。

  「夫人,別看。」

  「他殺了誰?」蘇阮的聲音很輕。

  陳森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了:「那個院長,十七歲的三爺被關在禁閉室二十一天,不給水不給飯,他只能自己抓蟲子吃,老鼠,蟑螂,什麼都吃!出來之後第一件事就是拿了一把手術刀,把那院長捅了十三刀,不過,沒殺死。」

  本章節來源於st🍓o9.com

  蘇阮站在原地沒動。

  走廊里的白熾燈滋滋地響著,冷白的光打在她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

  她想起池硯庭摟著她睡覺的樣子,想起他剝橘子遞到她嘴邊,想起他低頭親她的時候睫毛掃過她的臉頰。

  那個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十七歲的時候,在這樣一間屋子裡,差點兒殺了人。

  蘇阮的手攥緊了外套的邊緣,指甲隔著衣料掐進掌心。

  「夫人。」陳森喊了她一聲。

  蘇阮抬頭,眼神有些散。「走吧。」

  她轉身往門外走,步子比來時快了許多。經過蘇勝安身邊的時候她沒有停,徑直走出了鐵門,上了車。

  車門關上,她靠在后座閉著眼,胸口起伏了好幾下。

  車子駛出巷口的時候,蘇阮睜開眼,看著窗外倒退的灰色樓牆,腦海里全是那面寫滿字的牆。

  池硯庭的名字被刻在最上面,一筆一划都帶著力。

  他那時候有多疼,才會用血在那牆上寫那樣的話。

  蘇阮的手開始抖。她不是怕他殺了人。她是心疼。

  疼得她手抖,疼得她喉嚨發緊,疼得她閉上眼就能看見十七歲的池硯庭縮在那間屋子角落裡的樣子。

  「陳森。」蘇阮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夫人。」

  「回家。」

  「夫人……」陳森其實有些猶豫。

  今天被夫人看到了三爺年少時的那一幕,直到三爺曾經的殘暴,他不直到這小夫人能不能接受。

  回到海邊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池硯庭還坐在沙發上,姿勢和走的時候幾乎一樣,只是手裡的手機屏幕亮著,上面是和陳森的實時定位。

  聽到開門聲,他抬頭看過來。


  蘇阮站在玄關,外套上沾著海邊夜風的潮氣,頭髮被吹得有些亂,臉色不太好。

  池硯庭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兩秒,然後看向她身後的蘇勝安。

  蘇勝安對他微微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徑直上樓去了。

  池硯庭撐著沙發扶手想站起來,蘇阮已經走了過去。

  她在他面前蹲下,伸手去摸他腿上的紗布。

  指尖碰到紗布邊緣的時候,她低頭看著那層白布,忽然就不動了。

  「阮阮。」池硯庭低頭看她。

  蘇阮沒抬頭,只是蹲在那兒,手搭在他膝蓋上,指尖微微蜷著。

  客廳很安靜,只有海風灌進來的呼呼聲和廚房裡水龍頭沒擰緊的滴答聲。

  「你去慈安了。」池硯庭的聲音很平,不是問句。

  蘇阮點了點頭。

  「看到那間屋子了。」

  蘇阮又點了點頭。

  池硯庭沉默了一會兒,伸手把她垂下來的頭髮撩到耳後。

  「嚇到了?」

  蘇阮猛地抬頭。

  她的眼眶是紅的,但沒有哭。

  她看著池硯庭,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深,看著他微微蒼白的嘴唇,看著他脖子上那道若隱若現的舊疤。

  「疼不疼?」她問。

  池硯庭愣了一下。

  「十七歲那年,你疼不疼?」蘇阮的聲音有些顫,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二十一天沒吃飯沒喝水,出來的時候是不是路都走不動了?你拿手術刀捅他的時候,是站著捅的還是爬著捅的?」

  池硯庭盯著她,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是爬著。」他說,聲音很輕:「那會兒站不起來了,不然的話,一刀插在心臟上,他該直接斃命的!」

  蘇阮的眼淚「啪」地掉了一顆,砸在他膝蓋的紗布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抬手用手背胡亂抹了一下臉,又低下頭去,額頭抵在他膝蓋上,肩膀微微抖著,一聲沒吭。

  池硯庭的手懸在她頭頂上方,頓了很久才落下去,輕輕覆在她後腦勺上。

  「都過去了。」他說。

  蘇阮沒抬頭,悶悶地罵了一聲:「池硯庭你混蛋。」

  「嗯,我混蛋。」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怕你嚇著。」


  「你就不怕我現在嚇著了?」蘇阮抬起頭,鼻尖通紅,眼角還掛著淚珠子,瞪著他:「你十七歲就能殺人,那你現在是不是更厲害了?你晚上摟著我睡覺的時候,是不是也想著一刀捅了我?」

  池硯庭看著她,忽然就笑了。

  蘇阮被他笑得愣了一下,隨即更惱了:「你笑什麼?」

  池硯庭伸手把她眼角沒幹的淚蹭掉:「你要是真怕我,現在就不會蹲在我面前哭。」

  蘇阮張了張嘴,發現自己確實反駁不了。

  她明明是怕的,怕那間屋子裡的冷和黑,怕寫在牆上的血字,怕十七歲的池硯庭孤零零地縮在角落裡的樣子。

  但她蹲在他面前的時候,那些怕全都變成了別的。

  變成了心疼。

  蘇阮吸了吸鼻子,伸手把他的褲腿往上推了一點,露出傷口邊緣的紗布。

  她低頭看著那條腿,忽然說了一句:「以後要是再有人把你關起來,我就炸了那個地方。」

  池硯庭挑了挑眉:「這麼厲害?」

  「比你厲害。」蘇阮抬頭看他:「你會殺人,我會炸樓,就像炸胡家三號別墅,惹我,我真的會炸的,不只是嚇唬!」

  池硯庭悶悶地笑了幾聲,胸腔的震動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過來。

  他伸手把蘇阮從地上撈起來,讓她坐在自己旁邊,然後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很輕,像羽毛掃過。

  「那說好了。」池硯庭的聲音低低的:「我殺人,你炸樓,誰欺負我們,就讓他們從北三省消失。」

  蘇阮靠在他肩膀上,閉著眼「嗯」了一聲。

  過了好一會兒,她悶聲開口:「那個院長……是胡家安排的嗎?」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