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騎士聚集

  第124章 騎士聚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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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上午，初秋的陽光帶著微涼的暖意。

  佐藤哲也、城戶真司和桃井令子三人，準時出現在了失蹤大學生家屬居住的公寓樓下。

  由於近期失蹤案頻發，整座公寓樓似平都被一種無形的陰影籠罩。

  出發前，桃井令子就提前和家屬打好了招呼。

  當三人準備上樓前，桃井令子突然停下腳步，表情嚴肅地叮囑兩人。

  「等會兒採訪的時候，千萬照顧家屬的情緒。真司，收起你那些冒冒失失的問題；佐藤，重點觀察家屬失蹤後家屬的異常舉動變化，尤其是和鏡子相關的細節。

  城戶真司立刻重重地一拍胸脯，眼神里滿是那種近乎笨拙的認真。

  佐藤哲也則默默點頭，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公寓樓外那鱗次櫛比的幕牆玻璃。

  鏡面。

  無處不在的鏡面。

  自從知道有人想要針對自己後，佐藤哲也開始習慣性地在每一塊玻璃前保持警覺。

  採訪的過程很順利，卻也出奇地壓抑。

  家屬紅著眼眶講述了失蹤者最後的行蹤，也補充了失蹤者常去的地點、最後被目擊時的穿著等細節，桃井令子都一一認真記錄在了筆記本上。

  ——

  其中最關鍵的信息，和前幾起失蹤案如出一轍：失蹤前一晚，男孩曾給家裡打電話，說總覺得宿舍衛生間的鏡子裡，有人在盯著他看，室友都只當他是熬夜出現了幻覺，沒想到第二天人就徹底消失了。

  城戶真司聽到這裡，筆尖在採訪本上頓住了。

  這種名為鏡像殺手」的都市傳說，對於身為假面騎士的自己來說，當然知道這些無辜受害者的真相。

  離開公寓樓的時候，桃井令子的臉色格外凝重：「又是鏡子。前幾起案子的失蹤者，也全都是在鏡子附近失聯的。」

  三人沿著街區往外走，桃井令子低頭翻看著採訪記錄，城戶真司走在旁邊，有些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剛才家屬說的鏡子裡的人影。

  佐藤哲也落在最後，目光警惕地掃過周圍的街道。

  口袋裡的淵騎卡盒沒有任何反應，但這反而讓他更加警覺，暴風雨前的海面，總是最平靜的。

  轉過街角，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三人面前。

  北岡秀一穿著一身深色西裝，站在人行道旁，像是在等什麼人，由良吾郎拎著公文包，面無表情地跟在北岡秀一身後。

  北岡秀一的表情原本是慣常的從容，但在看到佐藤哲也的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微微收緊了一瞬，極快，快到只有一直在觀察他的人才能捕捉到。

  可看到桃井令子，北岡秀一臉上立刻浮現出慣常的優雅笑容，主動迎了上來。

  「喲，桃井小姐，真是巧啊，我們似乎總是在這種充滿悲劇氣息的地方重逢。」

  桃井令子愣了一下，隨即挑眉反問：「北岡律師，怎麼會在這裡？難道你也對城裡接連發生的失蹤案感興趣？」

  「那倒不是。」北岡秀一笑了笑，目光掃過旁邊的佐藤哲也和城戶真司，最終還是落回了桃井令子身上。

  「只是早上收到了一條匿名消息，說這裡會有有趣的事情發生，就過來看看。倒是桃井小姐，對這些失蹤案，你倒是比警方還要上心。」

  「北岡律師收到的匿名消息，有沒有提到具體是什麼有趣的事情」？」佐藤哲也這時突然開口，語氣溫和，像是隨口一問。

  北岡秀一的目光轉向他，嘴角的笑意沒有變化，但眼底多了一層只有兩人之間才能讀懂的試探。

  「沒有。匿名消息嘛，總是說一半藏一半。不過」北岡秀一這時說話頓了頓。

  「寫這條消息的人，似乎對「騎士」很了解。」

  「騎士」兩個字被他說得極輕，但佐藤哲也和城戶真司都聽清了他話裡帶出來的含義。

  「失蹤的都是活生生的人，作為記者，我當然要查清真相。」桃井令子的語氣嚴肅而堅定，她沒有注意到身旁兩個男人之間那一瞬間的暗流。

  城戶真司的表情瞬間緊繃起來，下意識往前邁了半步，擋在了桃井令子身側，在北區秀一一旁低聲說道：「北岡律師，你到底想幹什麼？」

  北岡秀一這才把目光轉向城戶真司，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我只是路過而已，不用這麼緊張。不過既然遇到了，我倒是想問一句，城戶真司，你對這場騎士大戰，到底了解多少？」

  北岡秀一這時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不以為然。

  「你真的以為，一次次擋在別人前面，憑著你那套不切實際的善良，就能阻止這場戰爭嗎？」

  「當然能！」城戶真司立刻反駁，「騎士之間根本就不該互相廝殺！你們明明可以不用這樣的！」

  「真是幼稚啊。」北岡秀一搖了搖頭，「這場騎士戰爭里，只有最後的勝利者能實現願望。

  想要得到什麼，就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是這場騎士戰爭永恆的規則。

  城戶真司，收起你那種廉價的同情心，除了能讓你死得更快一點，一無是處。

  如果你連這個都不懂，我奉勸你趁早退出這場騎士大戰。」

  「你！」真司正欲反駁，場面瞬間陷入了失控的邊緣。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執瞬間升級。

  桃井令子站在一旁，聽著兩人似乎在爭論，眉頭越皺越緊，眼裡的疑惑也越來越深。

  她的目光在三人之間來回穿梭，身為記者的直覺告訴她，真司和北岡似乎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瞞著自己。

  「我說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麼？」桃井令子的聲音打斷了爭執。

  「真司，北岡律師，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城戶真司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北岡秀一則只是推了推眼鏡，沒有回答。

  而佐藤哲也始終沒有加入對話。

  他的視線越過爭執的兩人，落在了街對面的咖啡館門口，瞳孔微微一縮。

  那裡，三道熟悉的身影正靜靜佇立。

  手冢海之正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裡的硬幣，硬幣在他指尖翻轉，頻率穩定而從容。

  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凝重，像是看一段即將崩塌的歷史。

  但他的視線，正穿過街道，落在佐藤哲也身上。

  他身旁的秋山蓮穿著黑色皮夾克，雙手插在口袋裡，神情冷淡，目光從北岡秀一身上掃到城戶真司身上，最後也停在了佐藤哲也這裡。

  神崎優衣站在蓮的側後方，雙手交握在身前，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憂慮。

  她的視線在佐藤哲也身上停留了一瞬，像是在確認什麼。

  佐藤哲也認出了他們。

  手冢海之、秋山蓮、神崎優衣，這三個人怎麼會同時出現在這裡。

  除非

  他們也是被引來的。

  這個念頭剛浮上來，口袋裡的淵騎卡盒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感知。

  是同源騎士。

  而且不止一個。

  正在向這裡靠近。

  佐藤哲也的手指在口袋中輕輕觸碰卡盒的邊緣。

  冰涼的金屬表面傳來一絲若有若無的震顫。

  今天這裡，恐怕不會平靜收場了。

  街對面的手冢海之收起了硬幣，像是做出了某個決定，邁步朝這邊走來。

  秋山蓮看了他一眼，沒有阻攔，也跟著邁開了腳步。

  神崎優衣猶豫了一瞬，跟在最後。

  兩撥人在街道中央匯合。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