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全湊一窩
林建業說完後,又說道:「小敏,你趕緊把這些參全送到小媽家新房子裡去。」
何芳敏笑道:「你就放心吧,我下午就給送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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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建業笑道:「要是小潔知道咱們家有這麼多人參,卻不給她,那不得被氣死。」
何芳敏不以為然地說道:「誰讓她像咱們欠她似的,我就不慣著她。」
一旁的林海峰說道:「那你們自己別給說漏了嘴。」
林建業兩口子立馬點頭,林建業說道:「爸,讓日哥找人準備五天後動工建養殖場。」
林海峰答應一聲便離開了。
林建業對其他人說道:「大夥都忙去吧。」
眾人散去後,林建業便拿起鐵揪和抬參的工具去後山移參了。
他得趕在五天內把建養殖場的地方把人參苗全部移走,這些以後可都是他的小金庫啊。
到現在何芳敏還不知道林建業有個人參聚寶盆,這要是讓何芳敏知道林建業還瞞著她,那別說成虎娘們了,估摸著那得成恐龍娘們了。
接連兩天,林建業都是下午去跑完放消息收購人參的事後,才到後山去移人參苗。
到七月二十這天一大早,林建業一家人趕著兩輛四輪馬車便進市里。
林建業一家人到市里才十點多,一行人好不容易來市里,怎麼也得買點東西帶回去。
王素娥帶著林金圓,後面跟著何芳敏,一幫大老爺子全在外面沒進去。
王素娥到了賣糖果的地方就像不要錢似的,指揮得這些營業員團團轉。再加上王素娥的穿著,讓人還以為是誰家機關單位的領導夫人來了。
邊上再站著一個瓷娃娃般的林金圓,以及美麗動人的少婦何芳敏。讓王素娥更像是個貴夫人。
在這一家三代人的掃貨之下,也驚掉了一地下巴。
有一個婦人上前說道:「大姐,你家有兒子沒?」
王素娥笑道:「有啊,我有三個兒子呢?」
婦人問道:「那結婚沒有?要是沒有我家侄女長得可標緻了。」
王素娥哈哈笑道:「這我三兒媳,有我三兒媳標緻嗎?」
婦人笑了聲說道:「那是差點。」
王素娥笑道:「老姐妹,我三個兒子都成家了,謝謝你的好意。」
林金圓這時說道:「奶,我小叔不是還沒成家嗎?」
那婦人剛要說話,王素娥說道:「金圓啊,你小叔才多大,他還上學呢,以後還得上大學,早著呢。」
這一家三口旁若無人的掃了不少東西,邊走邊說就往外走。
有人議論道:「這家人是啥家庭情況,買這老些東西。一下就花出去好幾十塊錢,這還都是些零嘴。」
有一個營業員說道:「這家人我見過幾回,每回都是買好些東西,今天還是花得少的。前幾次都把我們這的果脯蜜餞買光了,一次就花了二百。」
這下子說啥的都有,有說是當官的,有說這官肯定貪了不少的。但就是沒人說是農民的。
王素娥三人出了門,林建業就接過了她們手中的袋子。
林建業說道:「媽,你咋不多買點,咱那那麼多家呢,一家分點剩不了多少了。」
鬼哭崖的人家都養成了習慣了,進城總會幫各家帶點零嘴回去。每家分一點,當然也是要付錢的。
王素娥說道:「不用,上次你們進山時,你二哥帶回去不少。咱家這麼多吃貨都沒造完,別人家的肯定也有不少。」
何芳敏這時說道:「是啊,川子咱們還是早點去火車站接人吧。」
林建業點頭說道:「那行,那咱們走吧。」
七月的北大荒是一年中最熱的時候,當然和南方沒法比。
林建業一行兩輛馬車到了火車站,等了不多會,就見了何潤之一家和錢老爺子老兩口一塊出了站。
林海峰帶著一家人迎了上去,互相打完招呼,便上了車。
林建業帶著一眾人到了國營飯店吃飯,在等餐時,林建業問道:「錦旗,通知書來了沒?」
何錦旗興奮地笑道:「姐夫,我考上隔壁理工大了。」
林建業笑道:「那好啊,以後前途無量。」
錢老爺子笑道:「對,現在國家建設正需要人才,何小子以後可要報效祖國。」
何潤之接話道:「錢老,那是肯定的。」
何芳潔在一旁板著個臉,顯然對弟弟考沒考上大學她並不關心。
一幫人圍著何錦旗考上大學後的事在聊,除了何芳潔。
吃過飯後,林海峰和王素娥帶著林金圓陪著錢老爺子老兩口坐上了林建國趕的馬車。
林建業兩口子就帶著何潤之父子,和何芳潔兩口子坐上了另一輛馬車。
一上車,徐捷就迫不及待地問道:「姐夫,你們這些天沒進山去抬棒槌嗎?有沒有去打獵?」
林建業邊趕馬車,邊回道:「家裡在建養殖場,哪有時間去打獵,再說這個季節打獵也一般就打點肉。去了一趟山里,收穫不咋地。」
林建業的話不過是想告訴何芳潔山裡的參不好采。不管何芳潔愛聽不愛聽,他都得這麼說,總不能說自己采了上千斤人參回來吧。
可能有人認為上千斤人參很多,可別忘了人參的水分是很重的。一隻286克的人乾燥完後只剩68克,水份的占比高達八成。
也就是說一千斤人參到最後只有二百多斤干參,而五個人分,每人不過是四十多斤。而這四十多斤參是五人來回三個多月的收穫,平均每天只有幾兩參的收穫而已。
而且隨著林建業等人的採挖,收穫只會越來越少,也就不怪林建業要哭窮了。
何芳潔這時不咸不淡地說道:「姐夫,你是怕我們找你要人參吧?你放心,我們自己進山去采。」
何芳敏接話說道:「小潔,你姐夫說的都是實話,到時你進山不就全明白了。」
徐捷忙出來打圓場,說道:「姐,小潔的話你們別當真,她就是開玩笑的。」
徐捷可不想讓何芳潔破壞了這次的旅程,他還想著林建業帶他進山去打獵呢。
何潤之也在一旁說道:「小敏,川子,你們可別往心裡去。小潔說話就這樣。」
何芳潔的話誰都能聽得出有很大的怨氣,何潤之做為家長自然不能讓何芳潔因為使性子,搞得姐妹不和睦。
林建業當做沒聽見,安心地趕著馬。
不像林建業的車上氣氛這麼的尷尬,林建國趕的馬車上,錢老爺子笑道:「小峰啊,你李叔在這呆得還習慣嗎?」
林海峰笑道:「錢叔,我李叔可老習慣了,天天幫我帶孫子呢,可幫我家大忙了。」
錢老爺子笑道:「難怪這老頭自打來了也不給我們來封信,原來是樂不思蜀了。」
到家時天都快黑了,何芳潔邊下車邊嘀咕道:「啥破地方啊,這麼遠。」
一旁的何錦旗忍了一路了,說道:「二姐,你嫌破那別來啊。」
這把何芳潔氣得不輕,剛要發作就聽何潤之說道:「少說兩句,你倆別讓我在親家面前丟人。」
這才讓何芳潔閉了嘴,當屋裡聽到馬蹄聲時,林家一眾人都迎了出來。
李老爺子哈哈笑道:「老錢,你來晚了,啥好吃的都讓我給造了。」
錢老爺子笑道:「你可真是個敗家老頭。」
聽到這話,所有人哈哈大笑。李老爺子也笑得很開心,顯然他很高興見到老兄弟。
眾人客氣完後,這才一同進了屋。一眾人放好行李後,便被請到了餐廳里。
徐捷驚喜地說道:「姐夫這可比我那房子大多了,氣派多,沒想到還有電呢,嘿嘿!」
一旁的何芳潔一臉嫌棄,說道:「這鄉下有啥好的,土裡土氣的。」
聽到這話的李老爺子笑道:「女娃娃,你這土裡土氣就說錯了,三小子這房子有南方庭院的特點精緻,又有北方庭院的特點寬敞。而且全都是用石頭整齊壘成的,不論是省城還是別的地方。你想找著這樣庭院就很少了,不說別的,他這的房子早就脫離了北方建築的低矮,讓人住著很舒服。」
被李老爺子一通說教,何芳潔還真不敢在這七老八十的老頭面前炸剌,不為別的,就為她自己的面子,她也不能再說啥。更何況李老爺子說的實情,就算她何芳潔再沒有審美觀,也能看出林建業這房子很有韻味,她之所以那麼說,不過是為了抬高一下自己。
剛落座的錢老爺子笑道:「哎呀!老李,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漲水平了,說起來還頭頭是道,真的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李老爺子坐下後說道:「哈哈!那是,誰像你啊,不思進取。」
錢老爺子笑罵道:「好你個老李,說你胖你不喘上了。」
兩老頭子嘴斗得不亦樂乎,直到肖嵐端上一盤紅燒豬蹄這才停嘴。
菜陸陸續續被林家人端上了餐桌,當這一桌十個菜被擺放好時,何芳潔和徐捷就像沒見過世面的老外見到中國中餐一樣。
錢老爺子兩口子和何潤之父子早就見過了林家吃飯的食麵,比第一次來的何芳潔兩口子淡定許多。
林海峰給眾人倒上酒說道:「我給大夥介紹一下這些菜,這是紅燒豬蹄,這菜結合了紅燒肉的做法,帶點甜。這是醬鹿肉,這菜是涼菜,這菜有巴蜀菜的做法,又有瀟湘菜的特點,因為這裡頭加入了紫蘇,吃起來口感更豐富,讓鹿肉越嚼越香。
這是清蒸細鱗魚,這魚是我們這的冷水魚中最頂級的美味,鮮嫩那是一絕。接下來的是有天上龍肉之稱,飛龍湯,這以前是皇家專用的。
剩下的是拆骨肉,爆妙狍肝,酸辣狍雜,八寶鹿心。其他兩個青菜就不說了,這八寶鹿心可是我們林家的菜。這是鹿心加上八味中藥泡上一天一夜後,把鹿心切片爆妙,再加上用笨雞熬的高湯小火煮上一小時才能做出來的。而且用來泡鹿心的水還得是冷水才行。」
錢老爺子驚訝地說道:「小峰,這是你爹說的八寶鹿心啊?哎呀!我以前只聽你爹說過,還從沒有吃過,今天我可得多吃點。以前可讓你爹說起這菜咋好吃,把我可饞得不行。」
李老爺子笑道:「老錢,你可好口福啊,我來這麼久還是今天才吃到呢。」
林海峰忙說道:「李叔,這菜還是三兒從山裡回來翻書才看到的,以前我們也只聽我爹說過。」
林海峰可不想讓李老爺子以為他只看得起錢老爺子,這可是得罪人的事,何況還是長輩。
李老爺子哈哈笑道:「小峰,你還怕李叔生氣呢?放心,肯定不會的。」
而其他人聽都沒聽過「八寶鹿心」這道菜,更別提吃了,這道菜還是林建業在林老爺子的筆記中看到的。這道菜除了口感好外,還有一個最大的功效,就是對有心臟病的人有一定的效果。
在華夏的醫學史上,食補也是很重要的,而且從後世養生的角度出發,這道菜應該算是藥膳的一類了。
徐捷問旁邊作陪的林建業:「姐夫,你家這菜也太有講究了,這名字也起得好。」
林建業笑道:「那你可就要多吃點,看看合不合你的味口。」
一頓晚飯吃得賓主盡歡,就算是嫌棄農村這,嫌棄農村那的何芳潔也在心中驚嘆自己姐姐好口福,天天能吃上這樣的菜。這是何芳潔長這麼大,第一次吃到這麼美味的菜餚。
飯剛吃完,西瓜被端了上來,這下讓一嘴油膩的眾人,被這冰甜感陶醉。只是大家都吃得太飽,沒有多吃。
徐捷驚嘆道:「姐夫,你家這飯菜是一絕啊,這西瓜也是老甜了,今天我是快吃撐了。」
林建業笑道:「那沒事,呆會洗個澡再看會電視就不撐了。」
這時李老爺子對錢老爺子說道:「老錢,走,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留下一屋人,兩個老頭叫上林海峰一塊往後院走去。
林建業帶著徐捷去看自己的獵狗,而何芳敏就陪著自己父親和弟弟妹妹去了西院的中堂客廳。
到了中堂客廳的何家人,一邊聊著一邊嗑著瓜子。
而何芳潔也不管一旁還有一個錢老太太還在,就開始對姐姐何芳敏冷嘲熱諷起來。
何芳潔一臉嫌棄地說道:「姐,你家這全是用石頭徹的房子,也太土了了吧,就這樣的房子,你也不怕住得難受。人家現在都是紅磚瓦房了,你這還是用石頭壘的。」
何芳敏並沒有多少波動,說道:「這石頭房子可比那紅磚瓦房強多了,冬暖夏涼的,住著老舒服了。」
何芳潔吐掉口中的瓜子皮,說道:「姐,你可真是好養活。就這破石頭房子還和人家紅磚房子比,你也不怕人家笑話。」
何芳潔這話就是說何芳敏犯賤了,破房子當成好東西夸。
一旁的何潤之這時有點怒意了,說道:「小潔,你認為紅磚房好,那你就修紅磚房嘛,石頭房子有石頭房子的好處,這誰會笑話你姐?」
何芳潔見父親說話了,也不好再提便又說道:「姐,我來自己采參了,你可得讓姐夫帶我多去采一點,別讓我們白跑一趟。」
何芳敏嘆了口氣說道:「小潔,這可不敢保證,采不採得到參那就看你們的運氣了。」
何芳潔笑道:「姐,你不是平時都誇我姐夫多利害的嗎?怎麼現在又說看我們的運氣了。不是要看姐夫有沒有本事嗎?」
這話里是夾槍帶棒,誰聽著都是不舒服,而何芳敏卻不以為然,笑道:「你姐夫這些天沒空,到時讓我大哥帶你們進山,能不能採得到人參,那就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很顯然何芳敏根本就不打算讓林建業摻和,因為她想要讓何芳潔體會到采參的不容易。
何芳潔顯然有點氣憤,說道:「姐夫沒空,那姐你讓我們來幹嘛?不早說,早說我們就不來了。」
何芳敏說道:「這參是靠你們自己去采,你姐夫有空沒空有什麼區別?我讓你們來是讓你們去體會一下采參的生活,不是讓你來這拿人參的。」
何芳潔這時明白了何芳敏的目地,很氣憤地說道:「姐,你原來是這樣想的,感情你是有參不肯給?別人都說兄弟姐妹要互相幫助,你倒好,不幫還扯後腿,哪有你這樣的姐姐。」
何芳敏也不發怒,說道:「小潔,你別忘了你的工作還是你姐夫幫的忙,怎麼回頭說我們沒幫你了。」
說到這個何芳潔更氣憤,大聲說道:「你還好意思說這個,我的工作不就是因為你沒的嗎?怎麼好意思說是幫我了?不是你們我能沒工作嗎?」
錢老太太聽到這時,問道:「三孫媳婦,這就是你妹妹啊?」
何芳敏沒來得及反駁何芳潔的話,不好意思地對錢老太太點頭。因為有客人在所以才讓何芳敏一而再的壓著火氣,要是沒有客人在,她早就拍屁股走了,懶得和何芳潔在這浪費口水。
錢老太太看了看和何芳敏長得一樣的何芳潔,說道:「小敏她妹啊,你的工作是我家老頭給你弄丟的,你現在的工作是老李給你安排的,你要是不滿意,我和我家老頭說一聲,給你安排到原來的工作上去吧,咋樣?」
錢老太太看著和藹可親,說的話的也是平淡無奇,可她的意思里卻是濃濃的威脅。
何芳潔氣結,沒敢再接錢老太太的話,傻子也知道現在的工作遠比以前的強太多了,只要她何芳潔敢頂撞這老太太,她就得失去現在讓她驕傲的工作。
何潤之這時只得對錢老太太說道:「讓您老見笑了,孩子沒教育好,回頭我肯定好好訓她。」
由於錢老太太的參與,讓不可一世的何芳潔一下子就啞了火。這才讓一眾人坐在電視機前安靜地看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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