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賣和買

  早上林建業起來時，看到林海峰在院子散步，走路還是有點小心翼翼。

  林建業走上前叫道：「爸，你感覺怎麼樣？」

  林海峰經過一個月的調養，人變得比以前更精神。林海峰笑道：「三兒，爸的身體好得差不多了。只是這左腳還是使不上什麼力氣。」

  林建業笑道：「那沒事，我爺的書里還有專門針對這種情況的藥方，今天進城，我給你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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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海峰有點暗顏地說道：「三兒啊，爸以前做事太武斷，沒有考慮過你們的感受，讓你對爸失望了，爸對起你們。」

  林建業說道：「爸，你說這些幹嘛，咱們是一家人，不用說這些的。走吧，我扶你去吃飯。」

  這時小奶娃屁顛屁顛地跑來，奶聲奶氣地說道：「爺，叔，你們看，我有糖。」

  兩人都逗起了小奶娃，拉著他往餐廳走。

  肖嵐走了出來，說道：「三兒，今天進城帶上小媽，我好久沒見你弟了。」

  林建業笑道：「好，咱們吃完就走。」

  何芳敏在餐廳里幫著莫娜扎擺碗筷，馮光明正和馮力力坐在餐桌邊等著吃飯了。

  見林建業和林海峰過來，都笑著打招呼。

  馮力力說道：「川子，我的房子完工了，你明天帶你哥去把家具拉回來，我可有點著急住新房呢。」

  林建業笑著點頭，說道：「那咱們後天上山打點野味回來，好好吃上一頓。」

  馮力力高興地笑道：「好，到時也得擺上一桌，咱們兩家樂呵一下。」

  吃過早飯。把馬車套上，又把東西裝好，趙正陽才來到鬼哭崖。

  趙正陽，孫亮以及馮光明趕馬車，林建業騎馬。一路上風馳電掣，揚起一路的灰塵。

  到了市里，先去了王元海和留在市里過夜的林建國會合，又讓肖嵐在王元海家等林建設中午放學。

  林建業五人離開後，直奔收購站而去，林建業帶著一部分人參去了國營藥店。

  到了藥店，裡頭的營業員個個閒得蛋疼，大中午的也沒人買藥。見林建業進來，也沒人打招呼。只是個個盯著他看。

  林建業說道：「你們收藥材吧？」

  那些人中，一懶洋洋的聲音回道：「收，拿過來吧。」

  林建業沒管他啥態度，這個年代的營業員是鐵飯碗，根本看不上普通老百姓。眼睛長到了頭頂，不打人就不錯了。

  林建業把麻袋提到那個櫃檯邊，那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對林建業問道：「你賣啥藥材？」

  林建業面無表情地回道：「人參。」

  一聽人參，那收購員來勁了，說道：「你這全都是？」

  林建業點點頭，見到他確認，那收購員吞了吞口水，這是他在藥店上班以來，第一次見到一次性這麼多的人參拿來賣的。

  收購員說道：「拿出來看看吧。」

  林建業拿出一個參包打開，一隻一兩上下的人參在青苔上擺著，形體紋蘆須都算得上是上品。在後世少說得上萬，可現在就不可能了。

  那個收購員看了看，說道：「這參二十塊，全拿出來吧。」

  林建業被他氣笑了，笑著把參放回麻袋，提著就走。

  這下收購員傻了，他沒想到林建業說走就走。

  連忙叫道：「把他攔住，不能讓他走。」

  原本還懶散的眾人，一下呼啦全圍了上來，林建業冷笑道：「怎麼藥店改革成強盜了？要打劫嗎？」

  那收購員，跑過來說道：「小伙子，現在人參都是這個價，你就賣了吧，不然你這參不白瞎了。」

  林建業笑道：「我不會曬乾嗎？等漲價再賣不行啊？」

  收購員說道：「小伙子賣了吧，你也懶得麻煩，國家現在很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支援建設。」

  林建業冷笑道：「不賣，以後漲價了再來支援。」

  說完就往外走，卻被那收購員擋住，說道：「你今天不賣了，回去哪來的錢啊，你賣哪都是賣。賣了吧。」

  林建業抽出獵刀說道：「讓開。」

  見林建業抽刀，那收購員心虛了，他能不怕嗎，今天這價是他們一幫人商量要拿藥材價做文章，搞些外快的。沒想到今天來了條大魚，這怎麼能放走呢。

  可見到刀了他也怕，其他人也怕，在看到林建業那凌厲的眼神，便也往後退。林建業藉機衝倒兩人沖了出去。

  在門口的等著的趙正陽見林建業出來用跑的，立馬從麻袋裡把槍摸出來上膛。

  林建業回身衝著追上的收購員，就是一腿窩心腳。直接讓那收購摔了出去，林建業回身對趙正陽說道：「胖子，這幫人要搶咱東西。」

  趙正陽一下火了，端著槍就沖了上去。那幫往前沖的人一見五六半一下就慫了，全往後退。

  他們沒想到八九個人還讓林建業給跑了，外人要是知道他們藥店強買強賣，那這些人的好日子到頭了。

  在七七開始，買賣東西就不要需要什麼介紹信了，老百姓只要有東西賣，都可以到收購站去賣，但卻不能賣給私人。

  林建業說道：「你們這幫人是膽肥啊，還想強買強賣，也不看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我今天就要給你們點教訓，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後果。」

  林建業走進去，在櫃檯上找到毛筆和墨，在所有的白牆上寫下：強買強賣，不買不賣，那就要你命。又在最顯眼的地方，把今天的遭遇，簡潔明了的寫了出來。

  整個藥店的牆上都是林建業的手筆，他看看很滿意，叫上趙正陽騎馬而去。

  那八九人全傻眼了，下午領導來了這可怎麼交待。正當那些人還在埋怨那收購員時，一個頭髮發白的小老頭走了進來，看到牆上的字，一下差點沒暈過去。

  「這誰幹的？誰幹的？」老頭氣憤地問道。

  眾人又推著那收購員上前，可當那收購員說是一個人拿來一大袋人參，對價格不滿，然後想離開被幾人攔住就惱羞成怒寫了這些。但他表示都是想為藥店增收才攔住那人的。

  老頭發現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為啥？因為領導視察呆會就到，上午他是去開會了，在會上的表現，領導很滿意，這不就要來視察視察嘛。

  小老頭一屁股坐在地上，心如死灰，嘴裡念叨：完了，全完了。

  而林建業五人已經賣完手裡的人參，近四萬的收穫，可是個恐怖的數字。

  林建業把錢放在皮背包里，去了一趟彭景那，把留下的一株四品葉送給了他，這可把彭胖子樂壞了。

  當林建業想買些票時，二話沒說就掏出了一大把，還給林建業拿了幾張難搞的三大件的票。這樣林建業很滿意，留下二百塊錢，便離開了。

  到了百貨大樓，五人進去了四人，孫亮看車和馬。

  林建業分給趙正陽和馮光明一部分票後，就帶著林建國去給林建軍買結婚用品了。

  「大哥，這被子啥的還是讓營業員挑好的吧，咱不省這麼點錢。」林建業對林建國說道。

  林建國點點頭說道：「行，大錢都花了，還差這點錢，讓老二多欠點也行。」

  林建業又到了賣手電的位置，挑了兩塊上海手錶，一男一女的。又到了賣縫紉機的位置，又挑了一台縫紉機。

  這時趙正陽也跑來了，他挑完後說道：「川子，咱們去挑自行車去。」

  林建業搖頭說道：「我不要，我的馬可比自己車快多了。」

  趙正陽一臉不快，說道：「你不是給二哥買東西嗎？」

  林建業這才明白趙正陽的意思，忙說道：「那不用了，二哥的車也是新的就不買了，不過可以買個二六的女式的給二嫂。」

  這時林建國說道：「你那還有幾張票？」

  林建業說道：「還有三張。」

  林建國說道：「那就全買了吧，別回去了得罪兩個。」

  林建業剛要問哪兩個，這才想到林建國說的是趙麗和何芳敏。女人的心思是很怪的，買一個肯定得罪另兩個，嘴上不說，以後的日子裡肯定會讓他們兄弟倆不痛快。

  林建業爽快地答應了，二六女式自行車，比二八大槓要矮不少。這一下四台，讓百貨大樓的人無比羨慕。

  這四個人讓百貨大樓的人忙得團團轉，他們一天的消費都快頂上一個月的月績了。這些營業員只要看到他們到櫃檯，立馬笑臉相迎。

  林建業正在挑收音機，趙正陽又跑過來，說道：「川子，你那還有幾張收音機票。」

  林建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給他，說道：「那電池可不便宜，你買了可沒太大用，所以沒給你。」

  趙正陽不服氣地說道：「哼，明天我就在二哥旁邊建房，買了咋沒用。」

  林建業搖了搖頭說道：「那你建好房要買，那樣不更好。」

  趙正陽說道：「那不行，我得把啥都安排好了，不能讓小玉感覺委屈了。」

  林建業擺擺手說道：「快去吧，你家小玉等著呢。」

  四個人把馬車裝滿，在接上肖嵐後，便往家裡走。

  路上休息時，林建業說道：「這次要休息一段時間，你們有啥安排。」

  馮光明說道：「明天得去拉家具，還得看看缺啥，再來市里採購些，川子，你得再給我些票。」

  林建業說道：「沒問題，我給你勻一些。」

  趙正陽說道：「川子，咱們再一起去一趟市里吧，我也不知道還得買點啥，但肯定得買的。」

  林建業有些無語，這些人是買東西上癮啊。但還是點頭答應了，沒法子，他也得來一趟，不然沒人給他們換票。

  林建國說道：「我得陪你大嫂回趟娘家，有些時日沒回了。」

  聽到這話，林建業想起自己結婚後還沒帶何芳敏回過娘家，決定今年過年前帶她回去看看。

  這時肖嵐說道：「三兒，你得幫小媽的家具定好了，房子可快建好了。」

  林建業笑道：「放心吧，小媽，都好了，明天一塊給拉回來。」

  林建業見馬休息得差不多了，就讓眾人再次趕路，到了岔路口和趙正陽分開，林建業他們帶著兩輛馬車回了鬼哭崖。

  當馮家人和林家人見到這兩輛馬車的東西時，一個勁的數落三人敗家，而林建業，林建國，馮光明三人卻滿不在乎。

  王素娥埋怨道：「老大，三兒，你倆買仨自行車做啥？」

  林建業笑道：「你有仨兒媳婦啊。」

  王素娥埋怨的話又咽了回去，沒法接，這是給兒媳婦買的，難道她說不應該買，說了可就全得罪了，乾脆閉嘴不說。

  而林海峰卻笑著看著這一切，他這次的病讓他看清了太多東西，以前的信仰也全部崩塌，以後的日子裡，他的眼中只會有家人，再也沒了集體榮譽感。

  何芳敏早就想有一輛自行車了，沒想到林建業就給他買了，而且還是二六女式的。

  趙麗是最激動的，她還是第一次收到林建國買的東西，以前的都是林建業買的。

  眾人吃過飯後，不久趙正陽就趕著馬車來了，他屁顛屁顛地把自行車推到於詩玉面前，說道：「小玉，喜歡不？這是給你買的。」

  於詩玉本來看到林家買了三輛自行車，很是羨慕。沒想到趙正陽會這麼上道，給她也買了。

  於詩玉笑著說道：「算你小子上道，明天我就能騎著上課去了。」

  林建業見二人在那膩歪，說道：「胖子，呆會再親親我我的，先把事忙完，到倉房集合。」

  五人到齊，林建業把錢拿出來，說道：「一共是38900元，分成六份，每份6483元。」

  林建業把錢點好後，交給四人，除了林建國和趙正陽，馮光明和孫亮都很是激動，這麼多錢，可是才用半月掙來的。

  馮光明不是沒見過錢，而是沒想到半個月能掙這麼多，說道：「忙半個月，就能一年不幹活，唉呀，早知道就早來和川子幹了。」

  而孫亮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能掙到比上次還多的錢，這六千多塊，讓他不敢相信自己不是在做夢。一激動，孫亮對著林建連聲道謝。這把林建業幾人差點給整懵了，經孫亮解釋後才明白，這六千塊對孫亮代表著什麼，這些錢可以讓他一家過上好日子，他也能把母親和妹妹接過來，還能建房娶妻生子。

  林建業笑道：「亮哥，好日子還在後頭呢，冬天的圍獵才是大頭。一個冬天可比這掙得多。」

  孫亮點點頭，抹去眼角的淚花說道：「川子，哥聽你的，我下鄉到林場，最大的幸運就是認識你舅，沒有他我也認識不了你，沒有你哪有今天掙到這麼多錢的機會。」

  林建業笑道：「那你可得請我老舅喝一頓酒才行。」

  眾人都笑了，誰會不喜歡有情有義的人呢。

  接著分人參，最讓林建業不好意思的是，九苗六匹葉，讓他一個人拿了五苗，他要補錢，四人說啥都不要。而接下來的四十八苗五匹葉，也是林建業占了大頭，一個人分走九苗外，剩下的三苗也是林建業的。

  不奇怪其他四人會如此反應，因為他們知道上次去五道溝，林建業不去那地方，就是為了這次去留著的，這地方有人參，林建業早就知道，而且還知道有很多，去之前說那是寶地，就能說明一切了。

  林建業願意和他們分享，那他們總不能讓林建業寒心吧，幾苗棒槌而已，只有這樣他們拿錢拿棒槌才能拿得安心。

  林建業這次收穫十苗六匹葉，這其中有一苗是林建業戲稱的六點五匹葉。外加十三苗五匹葉，錢是12966塊。分完錢和東西，眾人便散了。

  林建業拿著錢和棒槌回了屋，何芳敏正在聽收音機，手裡拿個林建業的衣服在縫。

  林建業走過去摸了摸何芳敏的肩，說道：「晚上就別縫了，別讓眼睛不舒服。」

  何芳敏笑道：「當家的，沒事，就一點點。」

  林建業笑道：「媳婦，你還緊叫川子好點，這當家的我不習慣。」

  這話把何芳敏逗樂了，說道：「好，聽你的。」

  林建業把錢放她懷裡，說道：「這是這一趟的收穫，你點點。」

  何芳敏掂了掂說道：「咋這麼沉，有多少？」

  林建業笑道：「你點點不就知道了。」

  何芳敏嘟著嘴說道：「現在不怕我看壞眼睛了。」

  林建業笑道：「那我讓小媽給我點。」

  何芳敏笑道：「不用，不用，我不怕看壞眼睛。」

  林建業笑罵道：「小財迷，明天給媽和小媽送些錢，送多少你自己決定。」

  何芳敏把錢倒在桌子上，頭也不抬地應道：「好，我給咱媽和小媽一人五百，咋樣。」

  林建業說道：「行，上次留下的人參，你風乾放好沒？」

  何芳敏嬌嗔一聲說道：「都怪你和我說話，害我又要從頭數。」

  林建業趕忙閉嘴，不然今晚別想睡覺了。

  林建業睡到八點半才起床，吃過早飯，交待何芳敏刷洗人參後，就跟著林建國和馮光明去了老木匠家拉家具，這也讓林建業忙了一整天才拉完。

  到了晚上，王素娥和肖嵐都到了林建業住的主屋，在客廳里商量起二十八那天的婚宴要準備的菜和東西。

  何芳敏用筆在一旁記錄，林建業給兩位長輩補充。

  林建業的日子過得相當充實，回來沒閒過一天，而新郎官的林建軍倒是過得輕閒。

  林建業在徵得何芳敏的同意後，把林建軍的婚房安排在了鬼哭崖，在他家西院的主屋裡。

  趙麗和何芳敏，還有下班回來的於詩玉幫忙給布置好了。窗明几淨，全新的家具，再配上喜慶的紅色，讓這變得更加溫馨，舒適。

  在大婚前三天，眾人在馮家的新家吃飯，這頓吃得是歡聲笑語，連曾雄和於躍進都來了。

  在桌上於躍進和曾雄都沒再提關於前次的事，而林建業也樂得如此。

  而馮光明當然不會讓林建業的電力給浪費了，也拉上了電，馮力力一家就此搬出了林建業的房子，住進了新家。

  林建業在第二天便領著七條狗，和林建國還有馮力力出獵了。孫亮今天要回林場，林建業讓趙正陽送去，順便把林建國給叫回來。

  這些天最讓林建業高興的有兩件事，一是白虎生了六條小狗，這可讓林建業高興壞了。

  另一件就是兩條黑下司的表現讓林建業看到了他們潛力。公的叫黑龍，母的叫黑虎。前天林建業帶著兩條四個月的黑龍和黑虎，陪著何芳敏在河邊散步，沒想到兩條狗崽忽然嗅到什麼氣味，很是興奮，一路追到一個灌木叢里，咬著一隻比他們還大點的獾子出來。兩條小狗崽的咬口很是驚人，不論獾子怎麼掙扎，就是不撕口。

  還林建業用石頭幫忙結束了獾子的痛苦後，黑龍黑虎才鬆了口。林建業拿著獾子回到家，用獵刀扒了皮，把肉餵到兩條狗崽不願意吃才停下。

  何芳敏也很喜歡這兩黑狗，名字就是她給起的。

  第二天，林建業帶著馮光明和林建國進山打獵.

  林建業打獵，從沒空過手，這天也不例外，兩隻狍子，兩頭隔年沉。三人回來的路上，馮光明又開始念叨了：「等正陽結婚後，我得立馬拉著亮子回家，怎麼也得整個四五條回來才行。」

  林建業笑道：「哥，只怕火車上不讓帶。」

  馮光明臉一沉問道：「那咱辦？」

  林建業笑道：「我教你個法子，你去了以後，找到火車站的人，塞點錢，把狗裝進籠子裡，讓他幫你找個發往城京的貨車，到了京城後就再用這法子到家。也可以到火車站找到拖運部，拖運也是可以的。只是多花點錢。」

  馮光明點點頭說道：「還是你的點子多。」

  今天林建業的狗表現很突出，兩頭隔年沉都是被狗拿下的。自然這又惹來了馮光明好一陣羨慕，才有了剛剛的對話。

  林建業喜歡獵狗，獵狗的作用在大山裡的人來說，就是生命多了一重保障。獵人行走於大山之間，只有獵狗才是最忠實的夥伴。

  所以毫不誇張地說，獵狗就像獵人的命。上次的陰鬼用槍打狗，好在沒打著，所以他才挨了兩槍。

  如果林建業的狗被打中了，那陰鬼必死無疑，絕不會放對方活著離開。

  三人用馬馱著收穫，他們牽著馬，回到家裡，開始處理獵物。馮光明拿走一隻狍子，林建業和林建國打理完獵物，倆人趕馬車去了一趟市里，拉回來幾百斤硝石回來。

  林建國問道：「老三，你拉這多硝石回來打算做火藥？」

  林建業笑道：「我弄那玩意幹嘛用，我是要做冰用的。」

  林建國哈哈大笑，差點沒背過氣去。好一會才說道：「老三，平時就數你聰明，可這回你這想的是啥點子。」

  林建業笑道：「大哥不信？那回家你就知道了。」

  二人回到家，林建業找來大缸，又找來了鐵桶。這時林家人全圍了上來，他們都聽林建國說林建業要做冰。

  這樣的熱鬧可不經常有，自然不能放過。林建業到廚房裡，把桶洗乾淨，然後用搖水井裡的水，往大缸注水。

  然後把鐵製水桶也注滿水，用一根木棍挑著放在水缸之中。再把硝百加到大缸里，然後找來一床棉被把缸蓋住。

  對眾人說道：「還得到晚上有冰，都吃飯去吧。」

  何芳敏說道：「川子，你這是搞得古法煉冰啊？」

  林建業笑道：「還是我媳婦聰明。」

  原本以為林建業是胡鬧，沒想到這還是古代就有的工藝。而林建業要做的是為了保存食物，而不是用做冰棍。

  而林建業用的水是深水井裡的水，夏天的溫度也只有十度不到。再上硝石達到冰點理論上是說得過去的。

  反正硝石也沒花多少錢，不成功也是沒關係的。

  吃過晚飯，眾人也不去睡，就等著看能不能出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