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全員出動

  於躍進這些天他正準備建房，就在他地窨子旁邊。聽說要去放山，立馬表示肯定去。房子交給了在家的張小妹，只要她不時的看看就行。而林建業為了安全，讓張小妹搬到他家去住，現在這鬼哭崖天天有工匠出入，也怕有人起歹心。

  而曾雄和趙正陽聽說進山放山，更是興奮地問哪天出發。

  最後商量兩天後，農曆六月初八出發。初七中午孫亮便來到了鬼哭崖，初見林建業的家，他是震驚不已，他沒想到林建業會建這麼大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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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建業給他安在西院的東廂房住下，孫亮感慨道：「川子，你這家搞得好，我不知道啥時候自己也能建起這麼好的房子來。」

  林建業笑道：「亮哥，只要你肯努力，房子很快就能有，要是運氣好，這趟出來你就能建房。」

  孫亮期待地問道：「真的？」

  林建業點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

  孫亮說道：「要是那樣就太好了，到時我建個房，把我媽和妹接過來。」

  林建業點頭說道：「亮哥，放心吧，我肯定帶你賺到錢，不過我得先你說一下放山的一些規矩。」

  就這樣林建業把要注意的事項都告訴了他，孫亮的記性不錯，沒讓林建業失望。

  晚上吃過飯，眾人早早回家休息，明天要早起。

  何芳敏在房間給林建業收拾衣服，說道：「川子，給你準備的東西都給你放好了，你可得注意安全，記著家裡還有我和孩子等著你。」

  林建業從後面抱著何芳敏的腰，說道：「敏姐，你放心吧，我會早點回來的。」

  何芳敏剛剛還有些難過的心情，被林建業一句調侃，變得煙消雲散。

  打了一下林建業說道：「我都嫁給你了，你還叫姐，是不是嫌我比你大？」

  林建業笑道：「哪能，我就喜歡你比我大。」

  說著眼睛往何芳敏最突出的部位瞄，何芳敏反應過來時，臉羞得通紅。

  又把林建業腰部扭了好幾下，原來的傷感離別成了兩口子打情罵俏。

  第二天一早，眾人都到林建業家吃了早飯，馮光明家牽來四匹馬，林建業家牽了四匹馬。

  原本打算全用林建業的馬，可後面一想，爬山下坡，路上都不是很好走，快步馬遠沒有鄂倫春馬更安全。

  而林建業又想看看快步馬在山裡的表現，所以就自己騎上他起名為疾風的黑公馬。

  而多的一匹馬是用來馱東西的，這才有了八匹馬。

  七人一人背上背了一個鹿皮登山包，褥子被子全用塑料布包著綁在馬鞍後面。

  每個人一支槍，只有孫亮的是雙管獵槍，子彈還是在屯裡一戶人家買的三十發。

  其他人的都是五六半自動，這七人八馬走到哪都能把別人嚇一跳，倒也是威風。

  告別了家人後，林建業一馬當先行大山深處前行，這次的目的地就是去年林建業一個人冬獵的五道溝。五條狗跑在前面開路，白虎被林建業關在了家裡，怕它懷孕在山裡出問題。

  一路上人眾人都少言寡語，這是林建業要求的，他怕被人發現。

  一直走到快天黑後，林建業才讓大家在一處小溪邊紮營。

  林建業走到附近的林子中，砍來幾根鐵木，拿出自己的索寶棍，一一砍好。

  坐在窩棚邊開始修理棍子，這時孫亮用碗給林建業擺來了大米飯，菜是林建業帶來的薰肉。

  孫亮把飯遞給林建業說道：「川子，先吃飯。」

  林建業接過飯說道：「亮哥，你叫一聲就行，咋還給我打過來了，不過從明天開始，你得把吃飯給改成拿飯。」

  孫亮嘿嘿笑道：「還是沒記住，我以後一定注意。」

  於躍進這時也端著飯走了過來，說道：「小亮的手藝可真不錯，比我媳婦做得好多了。」

  馮光明正蹭一旁吃飯，聽到這話接道：「躍進，那你把小亮也娶了做媳婦。」

  這話讓大傢伙都笑了，飯也噴了一地。

  吃完飯，林建業把打理好的棍子交給幾人說道：「這索寶棍給你們了，進山就不能倒，都記住了。」

  眾人點頭，開始線紅繩和銅錢。

  第二天一行人又出發，到下午到達林建業說的五道溝，林建業沒去那石洞，這天氣還是不住石洞的好，林建業在一處溪水邊略高的地方紮營。

  林建業幾人開始搭老爺府，準備祭拜山神老把頭。

  搭好後，招來眾人祭拜，然後留下林建國帶著孫亮和趙正陽搭戧子。林建業四人到戧子後面開始壓山。

  林建業大喊道：「壓山咯！」

  四人一字排開，用索寶棍開始挑開草木，尋找人參。可一個下午也沒有收穫，眾人也不急，反正才來。

  眾人吃過飯後，在周邊生起幾堆煙，這樣晚上才能睡個好覺，這是長年在山區生活的人都知道的法子。

  林建業說道：「大家明天開始，輪流守東西，端鍋。」

  大傢伙自然都不會有意見，林建業開始給大傢伙講一些注意的事，打拐子，小心吊死鬼啊。

  吊死鬼說的是枯死的樹枝，樹，吊在半空中的一些藤蔓上，或是靠在別的樹上沒掉下的，這種情況可能會因為人不小心碰到樹或藤會掉下來，這可是很危險的。

  在山林中行走，得忍受蚊蟲的叮咬，還得注意野獸，毒蛇帶來的危險。所以大山裡的每一顆人參都來之不易，都是用生命安全換來的。

  半夜眾人被一聲獸吼給驚醒，馮光明說道：「都睡吧，是黑瞎子干架。」

  老獵人就是老獵人，只是聽到聲音就知道是什麼情況。林建業也知道，這除了他和馮光明，其他人不會知道是黑瞎子打架。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林建業便起床，招呼眾人起床做飯，放山，餵狗。

  林建業吃過早飯天才剛亮，帶著五人便進到了昨天下午壓的那片山，林建業總感覺這片山肯定有貨。

  一行人開始排棍，林建業為頭棍，馮光明和林建國為邊棍，於躍進，趙正陽，曾雄為腰棍，一字排開，開始壓山。

  早上的林木間朝氣上涌，林葉草葉上全是露水，把身上的衣服打濕，讓人很不舒服，再加上煩人的蚊蟲，這還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林建業來前媳婦何芳敏給做的紗帽倒是讓他成了最舒服的人，最起碼臉上不會有蚊蟲咬。

  到了中午，太陽一曬，林子裡沒風，熱得眾人更難受，林建業看看時間快十二點了，就用索寶棍敲了三下樹。

  眾人都走向他，林建業說道：「先拿飯吧，下午休息會再壓山。」

  眾人便找地方坐，於躍進看到個樹樁就要坐，被林建業喊住，這才沒坐上去。

  放山人說樹樁是山神爺的飯桌，不能坐也不能踩。

  於躍進知道原由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走到樹樁邊跪下就磕頭，嘴裡念叨：「山神爺我不懂，冒犯了。」

  磕完頭就要起來，就見他忽然大喊道：「棒槌！」

  可眾人正在吃飯，沒人應山，而林建業怕的是於躍進這個初棍喊炸山，沒敢應山。

  直到於躍進起來衝到樹樁前面一個石頭旁，再次興奮地喊道：「棒槌！」

  林建業忙應道：「幾匹葉？」

  於躍進回道：「五匹葉。」

  這時吃飯的幾人也跟著賀山：「快當！快當！」

  眾人飯也不吃了，一窩蜂衝去看那苗棒槌，林建業到了近前，看到一苗五匹葉上頂著青色的小果，在眾人面前展現它的在夏季的美艷。

  林建業笑道：「進哥，這可是山神爺賞飯吃，咱們謝過山神爺老把頭。」

  眾人興奮地轉身對樹樁子磕拜，高呼：「感謝山神爺老把頭賞飯吃。」

  磕完要起身的林建業看到不遠處一苗植物，吸引了他的目光，青色果實在陽光下很是顯眼。

  林建業喊道：「棒槌！」

  眾人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接著就是興奮，曾雄最快應道：「幾匹葉。」

  林建業走到他們剛才吃飯的位置旁邊，不大的一個灌木叢，拔開看到一苗五匹葉立在那裡，旁邊還有兩苗四匹葉。

  林建業回道：「一堆。」

  多的時候，都會回一堆。

  眾人忙回道：「快當，快當！」

  眾人圍了過來，開始七嘴舌地討論起來。

  林建業要他們趕緊吃飯，吃完就開干。

  最興奮的是於躍進，他開始吹噓自己的明智之舉。當然也沒人會說他是吹牛，恰恰相反，大家都捧著他。

  因為他的舉動才讓大家這麼快有了收穫，自然功臣要享受這眾人吹捧的快樂。

  林建業也笑眯眯地看著他們，吃完飯，林建業說道：「把棒槌鎖鎖上，我和我哥兩人抬，其他人把周圍好好翻一遍。」

  林建國已經幫著把棒槌周圍清理出來，又在上風口給點上了「老牛肝」。

  這才和其他四人去排棍，林建業口中的哥說的是馮光明，此時馮光明在準備抬於躍進發現的那苗棒槌。

  林建業把索寶棍插在地里，從小背包里拿出抬棒槌的工具，這小背包也是人手一個，比背婁方便，也是用鹿皮做的。

  林建業把苗綁好，開始拔開泥土，林建業倒是想連土一塊挖回去，但這次來的人多，得在山裡多呆一些天，怕是到時回去，栽不活就虧大了。

  一層層地拔開，林建業是三顆參一起抬，因為三顆離得都不遠。先是一顆四匹葉的的蘆頭露出來，拔開發現這參的蘆碗不錯，對花碗，接著是不定根，看到不定根的粗細，林建業就能判斷這參的大概大小。

  看著這苗參，個頭應該在一兩上下，接著往下用鹿骨簽子一點一點地拔土。

  天空中的太陽也開始西斜，林建業用了一個小時才讓三苗參，露出肩來。

  停下休息抽菸時，曾雄在馮光明抬的參還遠的兩顆樹中間的位置發現了一苗燈台子，林建業直接說不抬，沒走多遠曾雄又發現了一苗四匹葉。

  曾雄用棒槌鎖鎖上棒槌，又把棒槌周圍清理了一下。

  另一邊的林建國這時也發現了，激動地喊道：「棒槌！」

  不遠外趙正陽應該：「幾匹葉？」

  林建國回道：「一堆。」

  眾人賀道：「快當，快當。」

  林建業也跑過看了，發現是兩苗五匹葉，三苗四匹葉，還有二苗二甲子。

  林建業把包里的棒槌鎖交給趙正陽，讓他們二人去清理好周邊的雜草和雜木。讓林建國來抬四匹葉的，讓趙正陽抬那兩苗二甲子練手，五匹葉留著讓馮光明抬。

  人參要全須全尾抬出來，不能有斷須破皮的情況出現，因為這才能賣個好價錢。生手一般都是從小貨開始的，大貨一般都老手抬的。

  他又回到那三苗人參前，繼續他的工作，這時候馮光明已經把參抬了出來，用苔蘚墊好放上人參，再用苔蘚蓋好，然後用樺樹皮包好，再把兩頭用苔蘚堵好，最後用紅繩綁好，幾匹葉就綁幾下。這就是抬棒槌的一些規矩。

  林建業問道：「哥，形體咋樣？」

  馮光明擦乾臉上的汗，說道：「不錯，是根大貨，三節蘆，釘也不錯，菱角體，皮條須，大概得有二兩重，嘎嘎老。」

  林建業笑道：「不錯，我大哥那邊的兩苗，你去抬吧。」

  馮光明笑眯著眼睛說道：「好，我這就去。」

  林建業繼續開始自己的工作，又用了一個小時才把兩苗四匹葉抬了出來，體都不錯，就是重量都是一兩多點的樣子。

  林建業打好參包，又繼續抬那苗五匹葉，當忙完，林建業笑了，這苗五匹葉的重量可以達到三兩，艼是棗核艼，體是疙瘩體，三節蘆都很分明，環紋清晰，一圈一圈地布滿整個參體，皮條須，布滿珍珠點。

  三節蘆指的是人參的主體到長地上莖的這一節，長地上莖的位置有如碗狀的一個凹點，一般自然生長的人參，蘆碗都是很規矩的對齊，這種叫馬牙蘆，再下來會有一個個突起點，就像一個個小芽苞。這是人參在生長的過程中，馬芽苞緊縮就變成了堆花蘆。再下來就是圓蘆，圓蘆就是圓的。

  而珍珠點是人參在生長過程中長出的毛細根，隨著生長，毛細根退化，就會留下一顆顆的疙瘩點，隨著參的生長也會變大，摸上去就會有感覺，就像一顆顆珍珠串在一起，所以叫珍珠點。

  林建業把參包好，打好參包後，全放進了小背包里。

  天色也變暗了，林建業看了一下時間四點多了。

  林建業走到曾雄發現的四匹葉那，又開始忙活。

  這隻四匹葉沒費多小時間，只用了半小時就抬了出來，約有個一兩，打好參包，到了馮光明他們三人抬參的地方，看到大傢伙都圍著看。

  忙活一天了，也該休息會了，像於躍進，曾雄都沒抬過參，現在是個學習的機會。

  見林建業過來，曾雄說道：「川子，我能不能試試手？」

  林建業笑道：「這五匹葉可不能給你試手，明天要是發現小貨你和進哥都能試手。」

  曾雄笑道：「那樹中間那苗燈台子讓我來試手唄！」

  林建業這才想起，曾雄發現的那苗燈台子，他聽說是兩樹中間，怕難抬，直接就不要了。現在曾雄提起，才想起來那苗人參，既然曾雄想試，他自然同意了。

  曾雄興奮地奔那燈台子跑去，林建業沒管他，而是到了馮光明不遠處，開始抬另一苗五匹葉。

  林建業的速度不快，但卻很穩，他總是一點一點地拔開土層，就像脫一個美少女的衣服一樣。很有耐心。

  這邊馮光明出了口氣直起身，說道：「總算出來了。」

  林建業停下手，看向躺在坑裡的人參，體差點，順體，其他的都還不錯，有個二兩的樣子。

  馮光明說道：「差點意思，不過重量還行。」

  一旁的於躍進幫忙打包，馮光明坐在地上抽菸，看著一旁的林建國抬那四匹葉。

  林建國已經全須全尾地抬出了一苗四匹葉，這是第二苗了。

  趙正陽的兩苗二甲子早就抬出來了，可惜他性子急，給整斷了一條須。

  那四匹葉他自然沒敢上前幫忙，這要是給整廢了，那還不得被大夥罵死，所以只能在旁邊看著。

  林建業拔了半小時後天暗了下來，已經看不太清，只好說道：「大夥收工吧，明早再來。」

  收拾好東西，林建業用苔蘚把拔出土的艼和蘆給蓋住，又在苔蘚上撒了一層薄薄的土。

  這才收拾東西，和大傢伙一塊回到了戧子，孫亮也已經把飯做好，一見到孫亮，於躍進又開始吹噓他今天的豐功偉績。

  而其他人也會在適時進行補充，孫亮也聽得是津津有味。不時還發起提問，這讓於躍進說得更起勁。

  而大家也不吝嗇誇讚，對於躍進又是一陣吹捧，這又把於躍進美得不行。

  吃過了飯，大傢伙把參包全給林建業保管，這是參幫的規矩，林建業把五匹葉的放在一個麻袋裡，其他的放一個麻袋裡，然後在戧子後而找到一個陰涼外用樹枝蓋了起來，在這想偷林建業的東西，那得看白龍一家答不答應。

  林建業藏好東西，回到戧子裡，眾人圍坐著聊著今天神奇的事情。

  這確實是神奇的事，在放山行里，不論是後世還是這個年代，只是經常放山的人，都不會有人對山神爺不敬。

  林建業這個後世回來的人，不信神不信佛，但到了這山林間還是會有一種敬畏。

  這應該是對大自然的敬畏，因此林建業才會遵循規則，不去改變。他認為這些規則中有著前人留下來的生存法則，比方說壓山時的喊山就是為了驚走周圍的野獸，能給自身的安全多了一份保障。

  而看到人參時的喊山，就是為了提升士氣，讓大傢伙看到希望。這些都是前人留下的智慧，而不只是迷信。

  至於砍兆頭，林建業自然不會去做，因為以後這些兆頭也沒用了。再過些年就不讓上山采野山參了。

  後世人放山，放的都鳥籽參，是鳥獸從林下參或園參場裡帶出來的種子所生，能抬到四十年的參都是個大新聞，而純野生人參，再沒有出現過。

  國家從禁止採挖野山參開始，市面上就再難見到高年份的野山參。

  後世都是以園參，林下參，鳥籽參，大行其道。現在砍不砍兆頭沒有任何意義，林建業沒有把人參苗全採光就不錯了。

  上次林建業和馮光明路遇人參，就是全打包的，只留下了三花和巴掌。

  這算是林建業很有規矩了，要是到了八十年代那才叫一個瘋狂。土地分包戶後，農民有了更多可支配的時間，這促使了大量農民拉起參幫進山採挖人參。

  那些小貨也會被收拾乾淨，就像蝗蟲過境。也是那時開始人參資源被採挖殆盡，當然這不是說就是這個年代人的錯。

  從清末到民國，再到七十年代，每年都會有人採挖人參，本來人參資源就不豐富，再到後來的大量採挖，才造成了人參資源變得稀少的原因。

  只是八十年代時，人們把拿大留少的規矩都給當屁放了，一侓全部掃走，有些人連參籽都不會留下一粒。

  再多的資源也經不起如此的消耗，這也是林建業為了以後打算建林下參參園的原因。

  以後沒參挖，也禁獵了，林建業就打算，守著參園和張口神獸生活。

  搞個人參種植基地，開個養殖場，生活不要太美。

  林建業的規劃只有他自己知道，林建國和趙正陽兩人只是相信他，才會和他一同做這樣在別人看來是胡鬧的事。

  其實林建業也很擔心被人發現，房子還好說，這是用石頭壘的，可以藉口說是自己借的錢。可一旦讓人發現他大量種植人參，養殖野生動物，那可是要坐牢的。

  這也是為啥林建業要把鬼哭崖的口子全給堵上，不給別人進去的機會。

  林建業也對家裡人關照過，讓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外人進去。

  他也相信小媽肖嵐能做到這一點，現在還有馮力力在，他也不那麼擔心了。

  在來前，林建業交待過大嫂趙麗，把他們房子前的路用石頭壘出牆，留下寬四米的大門，再讓木匠做好大門，給他鎖上。

  這樣可防止太多不必要的事情發生，當然也會引來很多人的不滿。但林建業相信只要熬過這幾年，日子就好了，到時自己就算大張旗鼓地干，也沒人能把他怎麼樣。

  林建業的算盤是對的，時間會給他答案。

  累了一天的人，睡著的速度真的很快。沒多會，眾人就鼾聲連天。

  第二日清晨，眾人起床洗漱，今天輪到趙正陽拿鍋做飯。

  吃過早飯，林建業招呼大家上山坡，到了昨天沒有抬完的人參前，林建業說道：「我和我大哥，雄哥繼續抬參，你們就由我哥帶著排棍壓山。」

  眾人為了今天能有個好收穫，都對著昨天那樹樁拜了拜。這才開始去忙。

  林建業跪趴著剛忙了一會，不遠處的曾雄喊道：「川子，你來看看，這棒槌我有點把握不住。」

  林建業有些不明白曾雄這話啥意思，但還是起身走向了曾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