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劉藝菲最大尺度戲開拍
華娛天王:從胖子開局當歌王開始 第122章
《夜孔雀》劇本修改完畢,正式開拍。
劇組在成都一家酒店的室內恆溫泳池布好了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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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曜到的時候,劉藝菲還沒出現。
場地是劇組提前包下來的,泳池不大,池水被恆溫系統加熱到適宜的溫度,蒸汽氤氳地浮在水面上。
周圍架著三台攝影機,一台在水池邊緣負責近景,一台在泳池對面用長焦追人,還有一台小型GoPro被攝影助理固定在泳池內壁,準備從水下往上拍。
燈光師把柔光箱調到最大功率,把整片水域照得透亮,水面泛起一層翡翠般的光澤。
導演戴思傑坐在監視器後面,手裡捏著分鏡板,眉頭微蹙,反覆調整機位。
看到許曜進來,他招手讓許曜在自己旁邊蹲下,指著監視器里的畫面開始講戲。
「等一下的劇情,劉藝菲演的女主埃爾莎在泳池裡游泳,你演的馬林路過,看到了她。這是馬林第一次對埃爾莎一見沉迷的開始。他看到她在水裡,那一刻整個人被她的美擊中。你看了一會兒,然後跳下水游過去跟她搭話。我們要拍的是兩個版本:一個是你跳下水跟她說話,另一個是昨天編劇修改的,埃爾莎自己上了岸,你才知道她是誰。今天我們拍第一個版本。」
戴思傑翻了一頁分鏡:「上岸之後,埃爾莎坐在泳池邊。你看到她的腳踝有些紅腫,聽說她前幾天崴了腳,就主動說你會做足療,替你揉揉。你要伸手的時候,她忽然注意到你的眉宇間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問了一句你父親是做什麼的」。你說你父親叫馬榮。
埃爾莎聽見這個名字,臉色驟變,猛地推開你的手,裹緊浴巾,匆匆說了一句我不需T衛要,然後轉身跑開了。」
「好的。」
許曜點點頭,這跟原劇本不同。
原劇本里你們的互動更長,還有彼此親密肢體接觸,還有一場關於藝術的探討,現在刪掉了。
演馬林不需要太多的技巧,但需要一種徹底的、不計後果的痴狂眼神。
這時場務在泳池另一頭清場,戴思傑站起來拍了拍手,聲音在空曠的泳池裡迴蕩。
「各部門清場!只留攝影師、場記、燈光師和我。這場戲是劉藝菲老師封閉式拍攝,非必要人員全部退出。」
「許曜,你過來一下。我再跟你對一遍走位。」
許曜從監視器旁邊站起來,走到泳池邊。戴思傑指著水面比劃著名說道。
「馬林第一次看到埃爾莎,是在泳池裡。她游得很慢,很美,像一條魚。你走過來的時候不要用跑的—馬林不是那種衝動型的男孩,他更內向,更沉溺。你走到泳池邊,腳步自然會停下來。這個時候你的眼神————」
戴思傑拿自己的眼睛做示範,猛地睜大,瞳孔里沒有任何焦點,只有一道虛構的、讓人完全挪不開視線的身影。
「就是這種眼神。病態的、痴狂的、沉迷的。你要一眨不眨地盯著她,跟著她在水裡的軌跡走。她游到哪裡,你的眼神就跟到哪裡,像丟了魂一樣。然後你再下水。下水之後不要急著游過去一先停在淺水區,等她發現你。她看到你之後,你再靠近。靠近的時候,你看著她的眼神不能有任何躲閃。馬林不怕被拒絕,因為他根本沒想過會被拒絕,他活在自己的世界裡。」
許曜聽完這段講戲,腦子裡已經有了大致的畫面。
他之前演過MV,在貓的樹的鏡頭前面表演過那個分手後對著手機發呆的年輕人。
而馬林這個角色完全不同,不是生活化的表演,是要演出一種近平病態般的凝視,一個人的世界被另一個人的美瞬間擊穿,然後湧出來一種不可遏止的、近乎偏執的傾慕。
他在心裡翻著那些可以用來調動情緒的記憶,一個一個地翻,最終停在了一個畫面上o
清場完成,泳池邊只剩下攝影機、燈光師、場記和戴思傑。
許曜站在泳池對面的走廊出口,背靠著牆壁,透過玻璃隔斷能看到水面上被燈光照出來的粼粼波光。
他在等劉藝菲出來。
更衣室的門開了。
劉藝菲裹著一條白色浴巾走出來。
浴巾很大,把她從肩膀裹到膝彎,只露出兩條筆直勻稱的小腿和一雙赤著的腳。
她走到泳池邊的時候,手指攥著浴巾的前襟攥得很緊。
這是她從影以來尺度最大的一場戲,現場也不是全劇組的人都在,但畢竟————
劉藝菲走到泳池邊,光線從水面反射在她臉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銀光。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鬆開浴巾。
浴巾滑落在池邊的躺椅上。
戴思傑的聲音從監視器那邊傳來:「各部門準備!先拍女主的單獨鏡頭,泳池入水、
水中游泳、水面靜態。三台機位同時錄製!」
劉藝菲赤著腳站在池邊,低頭看了水面片刻,然後彎下腰,雙手合十舉過頭頂,身體微微前傾。
攝影機全部開了。
她縱身一躍,身體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筆直地扎進水面。
水花濺起的瞬間,她的身體已經消失在翡翠色的水光下面,只留下一圈緩緩漾開的漣漪。
她從水下浮上來,頭先出水,濕透的長髮貼在腦後,水珠從發梢滴落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盪開。
戴思傑在對講機里壓低聲音指導攝像師:「二號機位,切近景,拍她的側臉。鏡頭從水面往上掃—先拍到她的肩膀,然後是脖頸,然後是下巴,然後是她呼吸時微微張開的嘴唇,最後落到她的眼睛。對,就是這個角度,拍出來最美最性感的劉藝菲老師,燈光收一點,太亮了看不到水光。」
監視器里,劉藝菲的側臉在水光里慢慢升起來,水珠從睫毛尖上滴落。
她抬起濕漉漉的手,將貼在額前的一縷濕發往後撩開,微微甩了一下頭,側臉和肩頸上晶瑩的水珠沿著流暢的線條滾落。
然後她仰起頭,閉上眼睛,讓整個身體漂浮在水面上。
水面托著她的背和臀,她像一片落入池中的玉蘭花瓣,被水輕輕托著,晃著,旋轉著。
「三號機—水下鏡頭,現在切。」
戴思傑的聲音壓低了一些。
他知道這一段是要剪進去預告片吸引觀眾的,是重中之重。
「從她正下方往上拍。拍攝她身體四周漾開的水痕和從她發梢間穿過來的斑駁的光。
慢一點,不要急,好。」
監視器的畫面切成了一幀被水光染成天藍色的影像。
劉藝菲在水面上漂浮著,水紋在她身體四周一圈一圈地盪開,陽光被池水碎成無數細碎的光斑灑在她白皙的肌膚上。
她身體在水面下柔軟地展開,鎖骨平坦,脖頸細長,肩頭微微拱起。
像美人魚一樣享受著一方世界,美得不可方物。
水面剛好漫過她的鎖骨下方,透過蕩漾的波紋能看到緊身泳衣勾勒出的窈窕身段,水底下是兩條修長勻稱的腿。
她整個人像是被水擁抱著,安安靜靜的,又像沉在水底多年的一顆珍珠。
戴思傑的手從對講機上鬆開,整個人往椅背上一靠,看著監視器里那個畫面,沉默了很久。
「卡。這條過了。」
劉藝菲從水裡浮起來,用濕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朝監視器這邊走過來。
白色浴巾重新裹上去,但這次裹得比剛才鬆了一些,大概是被水浸濕了布料邊緣,有些不太聽使喚。
她走到戴思傑旁邊,頭髮還在往下滴水,在腳邊印出一串濕漉漉的足跡。
「戴導,剛才那幾條怎麼樣?」
戴思傑抬起手,從臉頰到下巴輕輕抹了一把,反覆看了幾遍監視器:「非常美。這一組鏡頭如果用好了,進片尾曲前那段泳池長鏡頭段落就會是你從業以來的一個經典。等後期調色後放出來,觀眾肯定會驚喜和尖叫的。」
劉藝菲鬆了一口氣,裹著浴巾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喝了一口助理遞過來的溫水。
「好了,接下來拍許曜的戲份。許曜,準備好了嗎?」戴思傑拿起對講機。
許曜在泳池對面的走廊出口點了點頭。
他已經把襯衫換下來了,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短褲,赤著腳走進片場。
燈光師調整了柔光箱的角度,把泳池近岸的那片水域照得透亮。
戴思傑重新坐回監視器後面,手指點在其中一個監視屏上,拿起對講機。
「三、二、一,開機!」
場記板打下。
許曜從走廊那頭走出來,走到泳池邊。
然後他看到了水裡的劉藝菲。
她正在水面上漂浮著,雙臂張開,仰頭閉目,整個身體隨著水流輕輕晃。
水面在她身體四周漾開細碎的光,把她整個人籠罩在水光里。
那一瞬間他並沒有刻意去「演」馬林的痴迷他只是真的看到了一個很美的畫面。
然後他跳入水中,水花濺起,身體被溫熱的池水裹住。
「好!眼神—一許曜老師,眼神要出來!馬林第一次看到埃爾莎,那種痴狂的、病態的、沉迷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對,就是這樣!跟著她游的方向走,她游到哪你的眼神跟到哪——好,失魂落魄的感覺很好,保持住!」
許曜在水裡朝劉藝菲的方向游過去。
馬林不是那種大膽的人一他不敢靠太近,只敢在幾步遠的水域裡繞著圈,跟在她身後,像被一根無形的線牽引著,漸漸靠近過來。
台詞很簡單——他問她是不是某某某的朋友,她說是。
但台詞不是重點,重點是在她遊動時,許曜一直凝視著她的側臉。
目光追著她的眼睛,追著她濕透發梢間隱隱約約的白皙耳垂,追著水珠從她發梢往下滑、經過頸部凹陷、最後淹沒有鎖骨的路徑。
就像欣賞一件驚世駭俗的藝術品。
「卡。過了!」
戴思傑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過來,帶著一絲不常有的興奮。
「準備上岸戲份。」
劉藝菲從水裡浮出來,裹上浴巾,再次重新坐在泳池邊。
她的頭髮還在往下滴水,水珠沿著脖頸一直往下淌,在鎖骨窩裡打轉,然後順著皮膚的紋理慢慢滑進胸口。
燈光師把柔光箱推進了半米,讓整片泳池邊的光照變得柔和了三分。
監視器里,她就這樣安靜地坐在池邊,濕發帖臉,衣衫半透,腳趾輕輕點著水面。
戴思傑轉過椅子,看向已經上岸、正用毛巾擦頭髮的許曜:「許曜老師,等一下你要朝她走過去。你在水裡第一次見到她就被她迷住了一剛才那個眼神繼續保持,但要再多一層東西。你現在是離她更近了,近到能看到她臉上的水珠,近到能看到她微微發抖的肩膀。這種距離讓你完全失魂落魄。」
「你的眼睛裡只應該有她,沒有別的任何東西。然後你會看到她腳踝有些紅腫,主動問她是不是崴了腳,說你學過足療,替她揉揉。然後你拿出膽汁,場務會把道具給你,膽怯地、又很固執地蹲下來。你說完這句台詞之後的眼神,要繼續保持那種沉醉的、痴迷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狀態。」
許曜把毛巾搭在椅背上,點了點頭。
「三、二、一,開機!」
許曜朝她走過去。
她坐在泳池邊,白色浴巾裹在身上,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和兩條勻稱修長的小腿。
她的腳踝確實有些微紅,前幾天拍攝蜀錦作坊外景戲時崴了一下,沒有完全好。
她一隻手抓著浴巾邊緣,另一隻手輕輕撥弄著貼在臉側的濕發,抬起頭看向他。
她的眼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池水還是什麼別的東西,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許曜走過去的那幾步里,腦子裡所有的表演理論都消失了。
他不是在想「馬林會怎麼走」、「馬林會用什麼眼神」。
許曜只是看到了一個真實的人。
緊身的黑色泳衣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細細的肩帶壓在白皙的肩頭,腰身收得剛好,臀線在浴巾下擺若隱若現。
這可是濕身劉藝菲。
她微微笑了一下,大概是覺得他傻站在那裡不說話的樣子有點好笑。
嘴角彎起來的時候,唇邊會先漾開一個小小的弧度,然後才慢慢擴散到整張臉。
一滴水從她濕漉漉的發梢滴落,沿著脖頸慢慢往下滑,滑過鎖骨窩那一小片凹陷,再往下,滑進胸口。
許曜不由自主地順著那滴水珠往下看去,喉結滾了一下,然後馬上收回目光,卻收不回來,整個人定格在原地。
監視器後面的戴思傑沒有出聲,只是身體忽然坐直了。
他看著監視器里許曜那個低頭躲閃又控制不住再抬起頭的眼神,從額頭到下巴——每一幀都像被按了暫停,拖成了一場漫長而寂靜的等待。
「高招的演技。」
導演忍不住讚嘆,那是一個男人在某個瞬間被美奪走了所有心智,忘了自己是在演戲,忘了攝影機還在拍,忘了周圍還有工作人員,只記得面前這個人的具體樣子。
「好————這個沉醉表情太真實了。」
可不是真實,許曜確實是實實在在看呆了。
而且許曜肯定,沒有一個男人可以抵擋眼前濕身性感劉藝菲的魅力。
戴思傑拿起對講機。
「卡!給許老師送上膽汁道具。許老師這個沉醉表情演得太絕了。」
許曜的睫毛抖了一下,像是從另一層很深很暗的意識里緩緩浮上來,對周圍的目光還有點茫然。
剛才那幾十秒的事,他確實忘了戴思傑的存在,忘了劇本後面的台詞。
不得不承認,他看入迷了。
劉藝菲也回過神來。
她慌忙收回自己的視線,把浴巾往上拉了拉,側過頭去,用手撥開貼在耳側的濕發。
但她這次撥頭髮的時候,手指沒有像平時那樣從容地往後攏,而是有點生硬,像是急需找一件事來分心。
她的臉蛋和耳根染上了一層不易察覺的緋紅,在燈光下透出淡淡的粉。
胸腔里忽然猛烈地跳了幾下,快得讓她微微發慌。
怎麼回事?不是演戲嗎?我為什麼這麼緊張?
她剛才在水池邊跟許曜對視的時候,看到他的眼神從欣賞變成沉迷,從沉迷變成痴狂,然後他的瞳孔忽然暗了下去。
那一刻她心裡莫名抖了一下—不只是角色從馬林面前慌亂逃跑的埃爾莎在發抖,是她在心裡某個她不太敢承認的角落裡,隨著他那次突然沉沒的目光一起抖了。
她不敢再想下去,手指更加急促地摸索著浴巾邊緣,像是在借著這個重複的動作讓自己站穩。
好在燈光打得很亮,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到了水面上,她可以假裝只是天熱,只是在想下一句台詞。
許曜從場務手裡接過膽汁道具,低頭看著手裡那個瓶子,抿了一下嘴唇。
他把瓶子放到一邊,轉身問戴思傑:「導演,剛才那條能用嗎?」
戴思傑從監視器後面探出頭,看了看許曜,又看了看劉藝菲,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能用。太能用了。休息五分鐘,然後補一條近景。」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