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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舊事重提,逼著負責

  何婉欣目光異常犀利。

  

  她的一句質問,讓廳內明顯空氣都緊促起來。

  聞舒抬頭:「您誤會了,他……」

  盛徵州緩緩抬眼。

  望著聞舒片刻,瞳眸里似乎有什麼,最終歸於漠然。

  「不是。」

  盛徴州淡淡開了口,他甚至沒看聞舒,而是直直的與何婉欣對視,目光是坦然的:「我沒有任何復婚的念頭。」

  繞是聞舒十分清楚他們早沒有任何情分,卻也在明確聽到盛徴州與她決然劃清關係的這一刻,她靜靜看了他兩秒,然後收回視線。

  不再多說任何一句。

  何婉欣意外,微微蹙眉。

  郁衍為卻拍桌,臉色陰沉下來:「盛徵州,你不要講的好像你多排斥舒舒一樣,你以為我們舒舒就想要跟你復婚嗎?還輪不上你想與不想。」

  他是氣惱的。

  作為盛徵州多年好友,他太了解盛徵州了,他這個人從不說二話,若是他想做的,不會這麼幹脆。

  這個回答。

  是盛徵州的真實想法。

  他真一點想要與聞舒再續前緣的念頭都沒有。

  郁熙看了看盛徵州,無聲的鬆開了抓著衣擺的手。

  她也差點以為盛徵州真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

  好在,他們都想錯了。

  何菀因皺眉,「你能這麼想,我覺得也沒什麼,你們本就不合適了,不好的婚姻沒必要再趟渾水第二次,不再糾纏自然對雙方都好。」

  這是她真實想法。

  但是。

  她眯著眼盯著盛徵州那張過分自若的臉:「小盛總,你能跟我解釋一下你為什麼這麼做嗎。」

  「世家望族是重視子嗣血脈,可我們都清楚,在這種家族裡面,愛護孩子,那也僅限於是利益不衝突以及生活本就和諧美滿的時候,如今盛家經過鬧大的三角戀事情,令儀被推出來,盛家若是不找回孩子必然會落人口舌,你卻幫著小舒,幫著郁家,你究竟在想什麼。」

  她本以為。

  盛徵州會豁的出去,願意讓孩子姓郁,是帶了滿滿的誠意來想要求和。

  可他否認的又太乾脆了。

  不似假話。

  盛徵州是真不想再摻和聞舒的餘生了。

  這一點。

  廳內,郁頃程也沉著臉看過來。


  他作為一個父親,自然不希望自己女兒受怠慢,哪裡還輪的上盛徵州拒絕他女兒的道理?

  「是啊,我怎麼不知道,你奉獻精神這麼強。」郁衍為冷笑了聲,譏誚地看著盛徵州。

  沒有一個男人會不在乎自己孩子姓什麼。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天性。

  若說盛徵州圖聞舒,那還算有個理由,若說真的什麼都不圖……怎麼想都覺得匪夷所思。

  盛徵州哪怕是面對這麼多人。

  他仍舊面不改色。

  他沒有急著說話。

  聞舒卻並不好奇他究竟琢磨什麼,抿唇說:「只要不影響孩子,不影響我和郁家,他個人在想什麼,本身也不重要。」

  就算盛徵州有什麼需求,那也是他的事。

  他們到了如今這個地步。

  本也是盛家與他導致的,如今,只能算是扯平了。

  令儀本來也與盛家無關了,他的退讓,並不是他的恩典。

  聞舒顯然是想把這個話題揭過去。

  盛徵州抬眸,目光落在她臉上。

  郁熙看到了這一幕。

  她微微動了動唇瓣,才小聲地開口:「盛總可能是礙於之前的事,覺得心有愧疚吧。」

  說完這句話。

  郁熙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慌忙抬起頭。

  可在座的人都知道她說的是哪件事。

  段家與盛家決定訂婚那一晚的事件。

  何菀因一聽這事兒,神情冷下來。

  「你也犯不著這時候舊事重提。」郁衍為看過來,眼神格外的鋒利。

  郁熙心思遮掩不住,心慌寫在臉上,急忙坐如針氈地看向聞舒:「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我就是以為你跟盛總今天互相說這種狠話,是不是因為那晚的事,我心裡不踏實,我才……」

  她站起身,朝著聞舒走了兩步又停下:「我只是不想因為我而讓你們心存芥蒂,我真的很希望你不要把那晚的情況放在心上,如果姐姐你真還有跟盛總再續前緣的想法,我可以解釋,只要你心裡能夠舒坦。」

  郁熙紅著眼,臉蛋漲紅。

  急得說話聲都夾雜了幾分哽咽,慌忙地看看聞舒,又看看盛徵州。

  不知該怎麼辦的手足無措。

  何菀因面色不好看。

  那天的事,她還未來得及追究。


  她太忙了。

  身擔重任,非但要天天帶學生和開會,出差會面也常有。

  那天本來要回家問罪。

  臨時的工作耽誤,讓她根本無暇分身。

  如今舊事重提,而且人還到齊了。

  她掌心拍桌:「哭什麼,出了事就處理,哭哭啼啼你是指望大事化了翻還是要個說法。」

  郁熙從小畏懼何菀因。

  她渾身一顫,「我只是不想讓姐姐難過,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可我知道,我有錯。」

  聞舒冷冷看向女孩如斷線珍珠般的淚一直掉。

  這句話。

  讓郁衍為冷冷扯唇質問:「事已發生,發生什麼了?不想讓她難過,你何必去敲門獨處?現在提出來,怎麼,要是郁家不給你做主,是郁家的不是了?」

  依他看來。

  倒更像是在索要名分!

  「哥,你曲解我了。」郁熙難以置信。

  郁頃程皺眉:「小熙有心臟病,你說話不要太重。」

  他看一眼郁衍為。

  郁衍為一頓,最終不意外地扯唇:「曲解,若不想讓人曲解,就該爛肚子裡,而不是大張旗鼓。」

  許之然心疼女兒地站起來,像是豁出去:「衍為,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連帶著對小熙也不待見,可她也是受委屈的,她一個清白的姑娘眾目睽睽之下,被那麼多人看著衣衫不整,而始作俑者,也是盛總,小熙怎麼都是因為盛總才遭遇的這些事,小熙可以退讓可以打碎牙往肚子裡咽,可我既然做了她的媽媽,就該為她要個說法。」

  她看向雙腿始終交疊而坐的盛徵州。

  他從頭到尾像是在聽讓人八卦,無動於衷。

  「盛總,說一千道一萬,大家看到的就是那麼一回事,具體是什麼樣就算你再否認,別人也不會信,段家不會信,外界若有閒言碎語也不會信,只會認為小熙就是一個女孩子吃了虧,郁家也不至於讓自家孩子一直被戳脊梁骨。」

  那種規格的酒店。

  被那麼些人目睹,有沒有證據證明二人什麼都沒發生。

  不認也得認。

  聞舒看向這個柔弱卻為母則剛的許之然。

  聲音溫軟,卻暗藏玄機。

  哪怕從頭到尾沒提到任何特殊的字眼。

  可她卻聽出來,這是實打實想要……逼著負責。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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