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是以復婚為目的嗎?
盛徵州單手抄兜,意態漫不經心。
霍厭唇邊微扯:「你好謀算。」
盛徵州不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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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接應。
聞舒已經走到了霍漪身邊,她心疼的看著霍漪臉上不知何時被打還未消散的指痕,「對不起,我連累了你,畢竟霍家也是你家。」
霍漪捋了把頭髮,哼了聲:「我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不幫你誰幫你,是非對錯我又不是分不清,就算是我自己家,我也做不到默許他們犯錯。」
昨天晚上她確實被父親抓包了。
因此還大吵一架。
她為聞舒據理力爭,父親給了她一耳光,打的她耳膜快要穿孔,還將她關禁閉鎖起來不允許她壞了霍家的事,那一刻,她不意外,從小到大她都是不受待見的女兒,不是兒子。
她自己能被隨意對待。
但是聞舒不行。
她要幫聞舒護住一切。
她砸了窗,逃出來。
霍家愛怎麼懲罰她,反正總不能真要了她小命。
她無所謂。
聞舒忍住想哭的衝動,伸手抱住霍漪。
段凌熠看她們姐妹倆抱頭痛哭,默默往後退一步,給她們空間。
聞舒現在還有事情得弄清楚。
與霍漪說了幾句,便只能去找何菀因。
聞舒一走。
霍父霍母就臉色難看地衝上來,霍父怒不可遏,下意識又揚起手。
段凌熠一把將霍漪拉至身後護著,笑容淡了淡:「伯父,這麼多人,還是注意一點吧。」
霍父臉色變幻。
他當然生氣。
自己女兒做了讓霍家難堪的事,他也免不了被問責!
「你也太不懂事了,幫著外人來讓自己家腹背受敵,像話嗎。」霍母壓著脾氣。
霍漪抿唇,仍舊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事已至此,我建議,還是先處理今天入場的媒體比較好。」段凌熠握住霍漪的手,提醒一句。
霍父霍母瞬間沒空責罵霍漪。
霍家接下來有得忙了。
上下得打點不少關節。
段智賢走了過來,她轉頭,看著門口方向。
盛徵州與聞舒遠去。
她做了整場看客,若還看不出什麼門道,這些年就白白跟這個圈子裡老狐狸打交道了。
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會對不愛的女人殫精竭慮。
更何況還是盛徵州這種位置的權貴。
他對聞舒的事……
顯然費盡心思。
盛徵州,他對聞舒是有愛的,可為什麼不爭取聞舒,這一點她參不透。
可無論如何……
段智賢咬咬牙。
盛徵州與她是無可能了。
不是她不夠好,是這個男人,沒有眼光!
「我勸你,暫時去凌熠那邊躲躲,霍家啊,總要找個替罪羊泄泄火。」段智賢瞥一眼霍漪,提醒一句後,踩著高跟鞋黑著臉走了。
霍漪覺得有道理。
她得避避風頭。
當即抱住段凌熠的手臂,還有心情嘻嘻哈哈,「收留我,我這個人就是你的了。」
段凌熠挑眉,輕摸她臉頰上的紅痕,攬著她避開人群就往外走:「你本來也是我的。」
-
抵達了郁家園林。
聞舒已經在車上反反覆覆過目了那些章程,都是郁衍為和盛徵州簽了字的,十分繁雜。
她終於確定。
令儀的撫養權,徹底塵埃落定。
盛家再也搶不走。
她與郁家的感情有隔閡,以至於,她哪怕到了再難的境地都沒有考慮過讓郁家插手,可這個事真的發生後……
聞舒不得不承認。
郁家是最優選。
不會幹涉她撫養令儀,並且杜絕一切麻煩。
然而這一步棋,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聞舒在進入主廳時候,目光複雜地看了一眼始終與她並肩而行的盛徵州,他有所察覺後垂眼,「你如果要說感謝的話,我洗耳恭聽。」
她頓時皺眉,「你為什麼從頭到底不跟我說?」
一點風聲沒有漏。
讓她焦慮這麼久。
這事兒,郁衍為聽到了後轉過身:「兩家都不是善茬,他們重點從來不是孩子,而是背後的利益,總不能打草驚蛇,否則我們要落實令儀的事,也會受阻礙。」
說白了。
盛家真的是在乎自己血脈嗎?
未必。
是這個事鬧得太大了,盛家要是不表態、不要回自己的孩子,會讓外界怎麼看怎麼傳。
聞舒啞口無言了。
這確實是。
這事辦的有風險。
若被知道了,盛家保不齊會用同樣的法子強取豪奪回去。
可……
聞舒低聲問:「你從來沒想過讓令儀回盛家?」
這一點她很意外。
盛徵州就連,令儀沒有冠父姓也不在乎了。
「不健康的家庭,有什麼好回的。」盛徵州語氣很淡,「我若搶,你不是說了要跟我拼命。」
「……」聞舒想到了那天對盛徵州的歇斯底里,動手又動嘴。
若在婚內,都算得上家暴了。
「這一點,你倒是有自知之明。」郁衍為嗤了聲。
就算如此。
他也不會對盛徵州放下成見。
盛徵州睨他一眼,懶得搭理。
聞舒確實還有種在做夢般的虛幻感。
腳步虛浮地進了主廳後。
何菀因繃著的臉才終於鬆懈下來,浮上了幾分激動之色:「快,快讓我看看,真的辦妥了?」
郁衍為連忙上前:「您看好,現在孩子在咱們家,以後沒人能夠欺負她們了。」
這個事對於何菀因來說是意外之喜。
本來還因為今天霍家所作所為而動怒,現在都不值一提了。
郁頃程也動容幾分。
沒想到,一夕之間,他做了外公。
唯獨。
坐在尾座的許之然和郁熙,沒有說話。
「好好好!」她連說三聲,笑容卻在目光看向盛徵州的時候,變得嚴肅又冷漠起來:「這對郁家來說是好事,不過我還有一件事好奇。」
她犀利的眼睛盯著盛徵州:「小盛總,這件事若沒有你推波助瀾,亦或者沒有你處心積慮,恐怕未必是這樣的結果。」
「那我就要問個明白。」
「你幫著舒舒,幫著郁家,讓孩子姓郁,做了這麼多事,有什麼圖謀,是奔著要與舒舒復婚的目的嗎?」
何菀因的話太過鋒銳。
她面無表情時候是極其有威懾力的。
一句話。
廳內驟然靜下來。
就連始終低著頭的郁熙也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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