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霍二爺,新婚請克制!> 第361章 大舅哥,路走窄了啊

第361章 大舅哥,路走窄了啊

  傅慎寒這話問得直白,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霍凜慢條斯理地把糖紙疊好,彈進旁邊的垃圾桶里:「你別廢話,說正事。」

  傅慎寒唇角微勾地咬著牙點燃,「說,什麼事兒?」

  霍凜瞥了他一眼,嗓音淡淡道,「封家為什麼不知道你母親跟傅家的事?怎麼?你爸拐賣婦女?」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

  傅慎寒直接被噎住了,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我爸怎麼也是你岳丈,你怎麼還編排他呢?」

  霍凜挑了挑眉,不接他這話茬,轉而問道:「所以到底怎麼回事兒?封家為什麼不知道?」

  傅慎寒看了一眼他這架勢,知道若是不說清楚,以這位爺的性子怕是要自己查。

  與其讓他自己查,不如他來說,也好把控住話頭,免得到時候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更何況,他現在娶了南枝,是他正兒八經的妹夫,是自己人……

  說了倒也沒什麼大問題。

  「我媽的身份,你應該也查過。」

  傅慎寒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聲音壓低了幾分,「全是保密檔案,調不出來,查不到任何記錄。」

  霍凜沒有打斷他,靠在廊柱上,等著他繼續說。

  「當年封家不同意我媽跟我爸在一起,我媽性子倔,就偷偷地跟了我爸,後來雖然生了我和南枝,但是一直沒有對外公開過,封家那邊自然也一直不知道這件事。」

  霍凜的眉頭微挑,「那還不是誘騙良家婦女嗎?」

  傅慎寒:「……」

  他深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部的耐心,「那是兩情相悅,我爸當年也是真心喜歡我媽的。」

  霍凜擺了擺手,顯然沒打算在這事兒上跟他掰扯太久。

  他算是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

  封家不知道封夕霧跟傅家的關係,是因為封夕霧當年跟家裡隱瞞了這事兒。

  而傅華東也沒告訴封家實情,就這麼一瞞就是二十多年。

  「那這麼多年,你們怎麼不跟封家坦白?」

  霍凜話鋒一轉,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不管怎麼說,封家也是你母親那邊的人,傅家是家人,封家就不是了?那可是你外公外婆家。」

  傅慎寒被他問得噎了一下,拿著煙的手頓在半空中。

  他當然動過這樣的念頭,尤其是在上次晶片站隊的時候,他一度想借著封家的資源走捷徑,可卻被他爸按了回去。


  「我爸說,當年是他對不起我媽,若是被封家知道他媽當年瞞著家裡人跟他結了婚,還生了兩個孩子,非得把他當仇人不可。」

  傅慎寒說完,自己都覺得這話說出口有些沒底氣,「封家那位老爺子的性子,你大概也聽說過,要是知道我媽……當年隱婚的事兒,怕是真要找我們傅家拼命。」

  霍凜看著他,忽然笑了一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舅哥,路走窄了啊。」

  傅慎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拍得往前踉蹌了半步,站穩後眉頭微皺地看向他:「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霍凜卻只是輕笑了一聲,轉身就往屋裡走。

  ……

  而此時的客廳里。

  傅連枝坐在角落的矮凳上,手裡攥著一塊帕子,指尖絞得發白。

  她看著阮念念被一群堂哥圍著,有說有笑的。

  而自己這邊冷冷清清,只有一個傭人站在她身後。

  這種落差讓她胸口憋著一團火,燒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發疼。

  以前這種場合,她才是被圍在中間的那一個。

  可阮念念一出現,她就像被掃到了角落裡,連個多餘的眼神都分不到。

  她咬了咬下唇,攥著帕子的力道幾乎要把指節擰斷,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了一句:「奶奶,我有點不舒服,先上去歇一會兒。」

  傅老夫人正拉著阮念念說話,聞言點了點頭,目光都沒從阮念念臉上移開:「去吧,歇會兒也好,別累著。」

  傅連枝咬著牙擠出一絲笑,這才站起身,垂著眼快步往樓上走。

  傭人下意識地環視一周,眉頭微皺地連忙跟上去。

  到了二樓,傅連枝推開自己房間的門,門合上的瞬間,她臉上那點勉強維持的笑意徹底碎裂。

  她走到梳妝檯前,抓起一隻粉瓷花瓶猛地摔在地上。

  「砰!」

  瓷片四濺,碎片在地板上彈開,滾落到牆角。

  她又抓起一隻茶杯摔了下去,然後是梳子、粉盒、檯燈……

  房間裡噼里啪啦響成一片,碎瓷和零碎物件散了一地。

  「憑什麼?她憑什麼?」

  傅連枝氣得渾身發抖,「是我在傅家長大的,是我陪了奶奶二十多年,她不過是個半路回來的,憑什麼一來就搶走所有?」

  那傭人站在門口,看著她這副模樣,心疼得無以復加。

  她快步走過去,蹲下來,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碎瓷片,伸手扶住傅連枝的手臂:「小姐,您別這樣,傷著自己怎麼辦?」


  傅連枝甩開她的手:「滾出去!別在這兒礙我的眼!」

  章全英被她甩得往後踉蹌了半步,沒站穩,腳底踩到一塊碎瓷片,整個人往後一滑,掌心重重地按在另一塊碎片上,頓時割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她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卻咬著牙沒有喊出聲,只是捂著手,抬頭看向傅連枝:「小姐,您消消氣,越是這個時候,越不能自怨自艾啊。」

  傅連枝冷著眼看她:「你閉嘴!」

  「你不過是傅家的傭人,誰許你在這兒指手畫腳?」傅連枝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指著門口,「滾出去!」

  章全英捂著手,下意識地動了動唇,到底沒再說什麼。

  她撐著地面站起來,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轉身出了房間,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她聽見裡面又是一聲摔東西的脆響。

  章全英站在走廊里,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道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眼眶微微泛紅,卻只是抬手用袖子胡亂蹭了一下眼角,然後快步往樓下走去。

  ……

  正廳里,氣氛依舊熱鬧,沒人注意到樓上那點動靜。

  直到章全英端著新沏的茶從側門進來時,傅老夫人才微微偏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手掌包紮的傷口處停了一瞬。

  「手怎麼了?」

  章全英連忙把手往身後藏了藏:「沒事,老夫人,不小心蹭了一下。」

  傅老夫人沒有追問,只是看了她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阮念念的目光也落在她身上,若是她方才沒有看錯,這個人是一直跟著傅連枝的……

  她收回目光,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阮念念大概能猜到樓上發生了什麼。

  不過她也懶得搭理。

  只要傅連枝不作妖,她跟這個養女井水不犯河水。

  以前傅連枝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份,處處針對她也就罷了。

  可如今既然已經知道了,若是她還敢再玩什麼么蛾子,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正想著,廳堂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傅華東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走了進來,領口還帶著室外的寒氣,一進門就笑呵呵地開口:「南枝,阿凜,新年好!」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摸出一隻厚厚的大紅包,遞給阮念念:「來,壓歲錢,拿著拿著。」

  「謝謝爸。」

  傅華東笑著擺手:「你們小輩自己玩,我跟你幾個叔叔說說話。」


  他說著,轉身坐到旁邊的太師椅上,跟幾個堂兄弟寒暄起來。

  阮念念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手裡那隻紅包,又厚又沉,捏在手裡頗有分量,她將紅包揣進口袋裡,剛抬頭,餘光就瞥見一道身影從側廊繞了過來。

  是章全英。

  只見她端著一隻茶盤,徑直繞到傅華東身側,俯身在他耳旁低語了幾句。

  距離隔得遠,阮念念聽不清內容,但能看見章全英說話時微微側著身,像是怕旁人看見她的動作。

  傅華東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甚至臉上的笑意都沒減,只是端著茶杯的手微微頓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沖她擺了擺手。

  章全英微微欠身,端著茶盤退了下去。

  五六分鐘後,傅華東放下茶杯,站起身理了理衣襟,跟旁邊的堂兄說了一句什麼,便轉身往樓梯口走去。

  章全英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樓梯拐角,見他上來,便垂著眼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

  阮念念收回目光,沒什麼表情地低下頭,又喝了一口茶。

  一旁的霍凜唇角唇角微勾地側眸看向她。

  兩人相視一笑。

  心照不宣。

  ……

  而此時的二樓臥室。

  傅連枝正趴在床上,枕頭被眼淚洇濕了一小片。

  她哭得眼睛紅腫,床單被揉成一團,房間裡摔碎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收拾,碎瓷片散了一地,空氣里瀰漫著淡淡的茉莉花香,是梳妝檯上那瓶被她打翻的香薰。

  她哭得正傷心,聽見門外有人敲門。

  「滾!」她沒有抬頭,啞著嗓子吼了一句,「我誰都不見!滾遠點!」

  敲門聲停了。

  傅連枝以為章全英識趣地走了,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肩膀一聳一聳地抽泣。

  可下一秒,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你讓我滾嗎?」

  傅華東佯裝怒意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傅連枝的哭聲一頓,猛地抬起頭,臉上淚痕交錯,眼眶紅得像兔子。

  她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連忙從床上爬起來,胡亂蹭了一下臉上的淚:「爸……您怎麼上來了?」

  傅華東走進來,跨過地上那攤碎瓷片,在床邊坐下,伸手把她亂糟糟的頭髮理了理:「我上來看看我的寶貝女兒,怎麼,不行?」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