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尋求合作
莉亞德琳顯然不打算相信她們，她重新握住釘錘，準備喚起聖光。
羅恩連忙抓住她的手臂：「等等等等。」
「你還想等什麼？」莉亞德琳怒道，「她們都是龍！」
羅恩當然明白莉亞德琳為什麼這麼憤怒，第二次戰爭期間，獸人曾經驅使大量紅龍襲擊聯盟。
那些紅龍從天空中噴吐烈焰，焚燒城市、軍隊和農田。不知道多少人死在紅龍的火焰中，還有更多傷員被送往後方的教堂接受治療。
莉亞德琳作為牧師，肯定見過很多被龍火燒傷的人，那些傷口遠比普通火焰造成的灼傷更加嚴重，她天然就會把紅龍劃入敵人的範圍。
可羅恩知道真相，紅龍並不是自願幫助獸人。
獸人與死亡之翼聯手，用惡魔之魂控制並囚禁了紅龍女王阿萊克斯塔薩。年輕的紅龍被獸人拿女王與龍蛋威脅，不得不加入戰爭，成為獸人的坐騎。
但獸人終究不可能俘獲所有的紅龍，也有不少成年紅龍始終游離在戰爭之外。
光羅恩知道的就有達拉然六人議會中的克拉蘇斯大師，他的真正身份是紅龍女王的配偶克萊奧斯特拉茲，一直在尋找機會拯救阿萊克斯塔薩。
再比如眼前的瑞亞絲塔薩，她剛才說過，自己殺過的獸人比羅恩和莉亞德琳見過的加起來都多。
現在看來，這句話還真有可能不是吹牛，她顯然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對抗獸人。
更重要的是，奧妮克希亞之前的行為終於能夠得到解釋了。為什麼她會在暴風城的教堂中突兀出現，又突兀離開。
羅恩想了很久，也無法理解她為什麼沒有搶走信件，或者直接殺死自己和莉亞德琳，最後他只能猜測，奧妮克希亞根本不在乎這封信。
如果這封信的發件人就是奧妮克希亞本人，那一切就說得通了。她不是不在乎信，她是希望這封信繼續被送往卡德加手裡。
羅恩決定暫時相信瑞亞一次。
「聽我的。」他示意莉亞德琳冷靜下來，轉身看向奧妮克希亞。
「很高興在正常的狀況下與您見面，普瑞斯托女士。」
「正常的狀況？」奧妮克希亞挑了挑眉毛。
羅恩是在諷刺她上次用法術混淆莉亞德琳的認知，又讓元素壓制自己，雖然他已經決定聽聽對方的解釋，但這不代表他真的放下了警惕。
奧妮克希亞聽懂了，她只是笑了笑，沒有在意羅恩話中的諷刺。
「我的時間有限，如果我長時間出現在這裡，很快就會被人發現，所以讓我們長話短說吧。」她從石料上站了起來，「我讓瑞亞把你們帶到這裡來，是因為我們想跟你們做一筆交易。」
莉亞德琳冷笑一聲：「如果我們拒絕呢？」
「看在聖光的份上，先不要拒絕得這麼快。」瑞亞連忙插嘴，「這場交易對大家都有好處。」
莉亞德琳沉默了一會兒，她看向羅恩，顯然是在尋求他的支持。
「我想聽聽她們的說法。」羅恩說道，「昨晚那條龍是你派來的嗎？」
他並不是真的願意跟瑞亞絲塔薩和奧妮克希亞做交易，他只是非常好奇。如果這封信確實由奧妮克希亞發出，那她不可能不知道信件落入卡德加手裡會造成什麼後果。
這意味著她背叛了死亡之翼。
羅恩比任何人都清楚死亡之翼未來會給艾澤拉斯帶來多少災難，如果奧妮克希亞真的已經對自己的父親產生了異心，這說不定是一個能夠避免許多悲劇的機會。
「是也不是。」奧妮克希亞說道，「瑞亞說你們知道了我的身份，我也就不隱瞞了，我是黑龍公主奧妮克希亞，死亡之翼的女兒。」
聽到奧妮克希亞真的自報家門，莉亞德琳倒吸了一口冷氣。
奧妮克希亞親行了個優雅的提裙禮，繼續說道：「那條龍，弗雷恩，他是我的兄弟奈法利安派來監視我的，我反而要感謝你們替我清除掉了他。」
「你背叛了你的父親。」羅恩輕聲說道，
「不。」奧妮克希亞斷然否定，「是我父親背叛了黑龍軍團。」
瑞亞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這種背景故事一樣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既然我們已經交換了最基本的信任，那就讓我來說說這場交易怎麼樣？」
她看向羅恩：「我們想僱傭你們對付塔隆·血魔。」
羅恩張開嘴。
他原本想問對付那個死亡騎士是什麼意思，可話還沒說出口，他突然想起了信上的時間。
信中要求塔隆·血魔在十月下旬前往逆風小徑，與發信人匯合。
現在只是十月中旬，
達拉然之眼雖然已經失竊，但約定的匯合日期還沒到。
這意味著……
「塔隆·血魔偷走的東西還沒有交出去？！」羅恩反應了過來。
瑞亞打了個響指，指向羅恩：「我就喜歡跟聰明人打交道。」
莉亞德琳的眼睛也亮了起來：「我們還有機會攔截他！」
「是的，這就我們說的交易。」瑞亞點頭說道，「我們可以提供情報，也可以提供必要的助力。」
她的語氣變得嚴肅：「只有一個要求，你們要把塔隆·血魔攔下來，絕不能讓他帶著達拉然之眼返回德拉諾。」
「為……」
奧妮克希亞打斷了羅恩：「親愛的，不要問為什麼選擇你們，也不要分析自己能不能做到。我只想知道，你們願不願意去做？」
羅恩看向莉亞德琳，莉亞德琳也看向他，他們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答案。
無論瑞亞和奧妮克希亞有什麼目的，阻止塔隆·血魔把神器帶回德拉諾都是必須完成的事情。
但莉亞德琳顯然沒有因為目標一致就完全信任兩條龍。
「你們為什麼不自己去？」她狐疑地問道。
奧妮克希亞捂著嘴笑了笑：「在大多數時候，好奇都是一種值得誇讚的品質。但現在，好奇只會浪費我們所有人的時間。」
瑞亞看了奧妮克希亞一眼，又轉向羅恩：「你有什麼想問的，不如一起問完。」
羅恩環顧了一圈這座燈塔中的三條龍。
瑞亞絲塔薩、奧妮克希亞、還有門口那個冷著臉的黑髮女人，分別來自彼此敵對的紅龍軍團和黑龍軍團。
黑龍與紅龍聯手對付死亡之翼的計劃，這種事情無論放在哪個時期都非常反常，可如果將這件事與塔隆·血魔、死亡之翼和德拉諾聯繫起來，再結合羅恩自己知道的遊戲劇情，答案其實並不多。
「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黑龍會和紅龍聯手。」羅恩說道，「所以我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個。」
「你們在打龍蛋的主意對不對？」
這話一出口，房間裡的氣氛瞬間緊張了起來。
莉亞德琳有些茫然，她顯然還不明白龍蛋與塔隆·血魔之間有什麼聯繫。
但瑞亞的笑容卻僵在了臉上，奧妮克希亞也眯起眼睛，原本還算輕鬆的神情徹底陰沉下來，就連一直守在門口的黑髮女人也露出了一絲驚訝。
羅恩回頭看了看她。
「看起來我猜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