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平凡的我

  第169章 平凡的我

  「哈哈哈哈毛布衣太可愛了!」

  「寫苦情歌的毛布衣,後台喝二鍋頭壯膽,這反差萌我吃了!」

  「毛布衣:我喝的不是酒,是勇氣。」

  「粥深:我還以為保溫杯里是胖大海。毛布衣:不,是二鍋頭。」

  「我直接笑死。」

  「原來毛布衣的歌是這麼寫出來的?喝著二鍋頭寫苦情歌?」

  國際網友的反應也很有趣—

  「這傢伙在唱歌前會喝烈酒嗎?這可真夠「硬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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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懂中國白酒,但對其專注精神表示尊重。」

  「他寫悲傷的歌曲,但喝酒卻像搖滾明星一樣豪放,我喜歡這個人!」

  毛布衣不知道的是,這一段讓他在國際上的知名度瞬間飆升了好幾倍。很多人因為這個小小的插曲,對這個寫苦情歌的龍國歌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歡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門被推開,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他穿著深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裡拿著一個文件夾。

  《歌手》的總導演,洪濤。

  等候室里的笑聲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看向他。

  洪濤走到房間中央,掃了一眼在場的歌手們,然後打開文件夾。

  「各位老師,第二期的表演順序已經確定了。」他的聲音不緊不慢,但有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力量,「按照第一期的排名,從低到高依次出場。」

  所有人屏住呼吸。

  洪濤看了一眼文件夾,抬起頭:「第一位——毛布衣。」

  毛布衣的手指攥緊了保溫杯。

  他知道自己會第一個出場,但真正聽到的時候,心臟還是狠狠跳了一下。

  第一個出場,沒有參照,票數最容易吃虧,而且,奇襲歌手就在隔壁,他唱完之後,隨時可能有人衝出來。

  洪濤繼續念:「第二位——善伊純。」

  「第三位——粥深。」

  「第四位——逍敬滕。」

  「第五位——夢龍樂隊。第六位——葉凡。

  葉凡點點頭。

  最後一個出場,這是他預料之中的,第一期票數最高,最後一個出場,這是《歌手》

  的傳統。


  洪濤合上文件夾:「各位老師,還有十五分鐘。」

  「請做好準備。」

  他轉身離開,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等候室里,氣氛瞬間變了。

  剛才的笑聲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緊繃的沉默。

  毛布衣站起來,拿著保溫杯走到角落,他又擰開蓋子,喝了一小口。

  這一次,沒有人笑他。

  善伊純閉著眼睛,雙手合十,嘴唇微微翕動,不知道在祈禱什麼。

  逍敬滕戴上耳機,但沒有放音樂,只是在黑暗中尋找自己的節奏。

  粥深坐在沙發上,攥著保溫杯,指節發白。

  他的保溫杯里這次是真的胖大海,但他一口都喝不下去。

  丹·雷諾斯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天空,表情平靜。

  他的隊友們在他身後,低聲聊天,偶爾笑一下。

  他們不緊張,或者說,他們已經習慣了這種緊張。

  葉凡靠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著天花板,他也不緊張,但他能感覺到其他人的緊張。

  那種感覺,像空氣里瀰漫著一層看不見的薄霧,壓得人喘不過氣。

  他看了一眼毛布衣。

  毛布衣站在角落裡,背對著所有人,肩膀微微起伏,他在深呼吸。

  葉凡站起來,走過去,站在他旁邊。

  毛布衣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眼睛有點紅,不知道是酒勁上來了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葉凡老師。」他的聲音很輕。

  葉凡拍拍他的肩膀:「別想太多,上去,唱你的歌。

  ,「唱完了,不管結果怎麼樣,你都對得起自己。」

  毛布衣看著他,沉默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嗯。」

  葉凡笑了笑,走回自己的位置。

  十五分鐘,像十五年一樣漫長。

  然後,門開了。

  一個工作人員探進頭來:「毛布衣老師,該您上場了。」

  毛布衣站起來。

  他把保溫杯放在椅子上,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氣。

  「加油!」粥深喊了一聲。

  「加油!」逍敬滕也跟著喊。

  善伊純沖他比了個手勢。


  丹·雷諾斯用不太標準的龍國話說了句:「加油。」

  葉凡看著他,點了點頭。

  毛布衣沖大家笑了笑,然後轉身,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關上。

  等候室里,安靜得像一座墳墓。

  所有人都在等,等他開口,等他唱完,等那個不知道會不會到來的奇襲。

  葉凡靠在椅子上,閉上眼睛。

  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毛布衣走上舞台的時候,腳步有些飄。

  不是緊張的飄,是白酒的後勁上來了。

  他站在舞台中央,燈光打在他身上,暖黃色的光讓他覺得有點恍惚。

  台下黑壓壓的全是人,但他看不清任何一張臉。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酒氣從胃裡往上涌,帶著一股辛辣的暖意。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在酒吧唱歌的時候,也是這樣,喝了點酒才敢上台。

  那時候台下只有十幾個醉醺醺的客人,沒人聽他唱什麼,但他還是唱了,唱得很認真,唱到嗓子啞了,唱到有人開始鼓掌。

  那時候他以為,只要認真唱,總會有人聽的。

  何靈的聲音從側方傳來,很輕:「毛布衣老師,準備好了嗎?

  毛布衣睜開眼睛,點點頭。

  何靈退下。

  舞台留給毛布衣一個人。

  他站在麥克風前,雙手握住麥克風支架,手指微微用力。

  然後,他開口了。

  「城市的夜,亮得像白晝,卻照不進,心裡的角落。」

  沒有伴奏,清唱。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像砂紙在木頭上摩擦。

  那聲音里有一種粗糙的質感,不是技巧能打磨出來的,是生活磨出來的。

  「走在街上,和千萬人擦肩,沒有人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任何人。」

  台下安靜極了。

  觀眾們看著他,看著他微微泛紅的眼眶,看著他握緊麥克風支架的手指,看著他像要把心掏出來一樣的表情。

  「我有一首歌,唱給誰聽?」

  「我有一句話,說給誰聽?」

  「世界太大了,大到聽不見我的聲音。」

  「人太多了,多到找不到一個擁抱。」


  鋼琴聲終於響起來,簡單而克制,像深夜裡的水滴聲,一下一下,敲在人心上。

  毛布衣的聲音在鋼琴聲里繼續流淌,像一條不會幹涸的河。

  「我從小在苦日子裡長大,我知道那滋味。」

  「就像冬天的冷水,從頭頂澆到腳底。」

  「不是一下子冷,是慢慢地、慢慢地冷下去。」

  「冷到你以為自己不會再暖過來。」

  沒有押韻,但這歌詞就像一首現代詩,旋律配合伴奏,就算歌詞不押韻,也非常打動人心。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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