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太苦了
第166章 太苦了
星條國網友的反應也從一開始的觀望變成了驚嘆一」這並非一首歌，而是一首詩。一部戰爭史詩！」
「我不懂中文，但我能感受到它的存在。這就是音樂的力量！」
「他的聲音控制能力簡直令人驚嘆，他如何從柔和過渡到有力————簡直是大師級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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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收回我之前對中國歌手的評價，這傢伙的水平簡直高出一大截。」
櫻花國網友—
「聽到葉凡先生的聲音，我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沒想到火影的作者竟然能唱得這麼好。」
「感動了。雖然聽不懂話，但我還是流下了眼淚。」
鷗洲網友—
「這就是世界級水準的音響效果。」
「他不需要樂隊，他的歌聲就是樂隊本身。」
「身體發冷，徹骨的那種！」
龍國網友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星條國的朋友們，看到了嗎？這才是龍國音樂！」
「葉凡用實力告訴全世界，龍國歌手不輸任何人。」
「夢龍樂隊很強，但葉凡也不差！」
何靈站在舞台側方，眼眶已經紅了。他主持了這麼多季《歌手》，從沒見過這樣的表演。不是技巧的堆砌，不是情感的宣洩，而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流淌出來的東西。
丹·雷諾斯坐在等待室里，盯著電視屏幕，一動不動。他的隊友們也都沉默了。他們都是頂級的音樂人，他們知道，此刻他們正在見證的，是什麼級別的表演。
「太厲害了。」丹·雷諾斯輕聲說，用的是龍國話。
最後一個音落下。
葉凡站在舞台上，閉著眼睛，久久沒有動。
全場安靜了三秒。
然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所有人都站起來了，鼓掌、歡呼、尖叫。
那掌聲持續了整整兩分鐘，沒有停歇。
葉凡睜開眼睛，看著台下，笑了笑，然後他沖觀眾鞠了一躬，輕聲說了句「謝謝」。
何靈走上舞台，聲音有些沙啞：「感謝葉凡老師的精彩表演，現在，投票通道開啟。」
大屏幕上，數字開始跳動。
一億。
兩億。
三億。
數字還在漲。
彈幕徹底瘋了—
「三億了！超過夢龍了！」
「四億！四億了！」
「葉凡牛逼！葉凡yyds！」
「五億！還在漲！」
「龍國網友給力！沖啊！」
「葉凡：我只是隨便唱唱，沒想到就破了紀錄。」
最終，數字停在五億兩千六百萬。
何靈看著這個數字，深吸一口氣，聲音都在顫抖：「五億兩千六百萬票！恭喜葉凡！本期《歌手》第一名——葉凡！」
等待室里，粥深第一個跳起來：「贏了！葉凡贏了！」逍敬滕攥著拳頭，眼眶紅了。
善伊純和毛布衣抱在一起，又笑又跳。
丹·雷諾斯站起來，帶頭鼓掌。
他的臉上沒有失落，只有敬佩。
這是一首展現了龍國文化的歌曲，它值得這個票數！
葉凡回到等待室，所有人都衝上來抱住他。
「葉凡老師，你太牛了！」粥深激動得聲音都變了。
葉凡被抱得喘不過氣：「輕點輕點，勒死了。」
丹·雷諾斯走過來，伸出手：「葉，你贏了，我心服口服。
葉凡握住他的手：「你的表演也很棒。」
丹·雷諾斯笑了：「下一期，我不會輸的。」
葉凡也笑了：「好啊，我等著。」
演播廳外，楊蜜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切，嘴角帶著笑。
她的手機震了一下，是何靈發來的消息：「蜜姐，葉凡這孩子，真的不得了。」
楊蜜回覆：「他一直都不得了。」
她收起手機，看著遠處被眾人圍住的葉凡，眼神溫柔。
這個當初在蘑菇屋裡擺爛的少年，如今已經站在了世界級的舞台上。
但她知道，他依然是那個葉凡。那個嘴上說著擺爛，卻比誰都認真的人。
那個心裡裝著很多人，卻總說自己自私的人，那個讓所有人驕傲，卻從不覺得自己了不起的人。
窗外，夜色漸深。
但演播廳里，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這個世界，還有很多故事要寫，而他，正在成為故事本身。
鞠婧一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腿上蓋著一條薄毯，手裡拿著手機。
看到葉凡進來，她抬起頭，眼睛亮亮的：「葉凡老師，你太厲害了！五億兩千萬票！我昨晚看直播的時候激動得差點從輪椅上站起來！」
葉凡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別激動，慢慢來。」
「醫生說你的恢復速度很快，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能站起來了。」
鞠婧一點點頭，但臉上的興奮一點沒減：「你知道嗎？網上現在全在討論你。」
「有人說你的表演是《歌手》歷史上最偉大的表演，有人說你把龍國文化唱給了全世界聽，還有人說————」
葉凡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行了行了，別念了。」
「我知道我很厲害，但你這樣誇我，我會驕傲的。」
鞠婧一噗嗤一聲笑了：「你還會驕傲？你不是天天說自己也就一般厲害」嗎？」
葉凡一本正經地說：「那是謙虛好吧？謙虛完了，心裡還是覺得自己很厲害的。」
鞠婧一笑著搖頭，這人，臉皮是真的厚。
但就是這種厚臉皮，讓她覺得特別安心。
葉凡靠在沙發上，拿出手機，打開微博。
熱搜上，關於他的話題依然霸榜。
#葉凡五億兩千萬票#、#葉凡緣分一道橋#、#葉凡把龍國文化唱給世界#——————他隨便翻了翻，評論區全是誇他的，看得他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但他知道，這只是開始。
下一期，才是真正的挑戰。
正想著，腦子裡突然響起那個機械的聲音—
【任務發布：在《歌手》第二期節目中，捍衛第一名的位置。任務獎勵：5抽獎點。
任務失敗：無懲罰。】
葉凡的笑容凝固了。
捍衛第一？他當然想捍衛第一。
但他心裡沒底。
第一期他用了《緣分一道橋》，這首歌的現場感染力極強，再加上龍國文化buff的加成，才拿到了五億兩千萬票。
但下一期呢？夢龍樂隊肯定會拿出更強的作品，其他歌手也會拼命。
他拿什麼去跟夢龍拼？
他閉上眼睛，在腦海里翻找自己的曲庫。
《WeWilIRockYou》？世界盃唱過了，再來沒意思。
《緣分一道橋》？已經唱過了，不能重複。
《齊天》？也唱過了，他不想在唱一次。
《夜曲》？好聽是好聽，但跟夢龍的現場炸裂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
他需要一首歌——一首在編曲、製作、旋律、歌詞、藝術性上都無可挑剔的歌。
一首能讓全世界閉嘴的歌。
然後，他想到了。
《虛幻與現實》。
這首歌，在他那個世界的華語樂壇，被稱為「封神之作」。
編曲複雜得像交響樂，旋律優美得像詩，歌詞深刻得像哲學論文。
這首歌不是用來比賽的，是用來碾壓的。
葉凡睜開眼睛，嘴角彎了起來。
就它了。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一間狹小的出租屋裡。
毛布衣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張白紙，上面寫滿了被劃掉的歌詞。
他的菸灰缸里塞滿了菸頭，房間裡瀰漫著濃重的煙味。
他在寫歌。
第一期的排名出來了他墊底。第六名。
雖然第一期沒有奇襲歌手，沒有人被淘汰，但下一期有，如果下一期他還是墊底，並且被奇襲成功，他就得走人。
毛布衣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一行字，看了看，又劃掉了。
再寫，再劃掉。
他把筆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擅長什麼？苦情歌。
那些關於孤獨、關於漂泊、關於無奈的歌。
他的成名作《消愁》，就是一首典型的苦情歌。
但這種歌，適合競技嗎？第一期已經給出了答案—一不適合，四千二百萬票，連夢龍的零頭都不到。
但除了苦情歌，他還會什麼？
毛布衣睜開眼睛，看著窗外。
城市的夜空被燈光染成橘紅色，看不到星星。
他突然想起自己剛來京城的時候，也是這樣坐在出租屋裡，看著窗外，寫那些關於孤獨的歌。
那時候他什麼都沒有，只有一把吉他和一肚子說不出來的話。
他把那些話寫成歌，唱給酒吧里的陌生人聽。
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但有人會在他的歌里哭。
那些歌，是真的。
是真的從心裡長出來的。
毛布衣重新拿起筆，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城市太大了，大到聽不見自己的聲音。」
「人太多了，多到找不到一個能說話的人。」
「我走在街上，和千萬人擦肩而過。」
「沒有人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任何人————」
他寫得很快，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心裡湧出來，堵都堵不住。
寫完之後，他拿起吉他，彈了一遍。
旋律簡單，編曲乾淨，但每一個音符都帶著重量。
他錄了一個小樣，發給了製作人。
十分鐘後，製作人打電話過來：「布衣，這首歌————太苦了。」
毛布衣說：「我知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