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法師測試
「來，孩子，我們去測元素親和。」
艾琳導師語出驚人，慈祥的話語落在其他人耳中就變了味。
薇薇安有些不知所措地回頭看了眼埃里克，又看了眼剛才與他相談甚歡的萊因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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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艾琳導師，那位萊因哈特的妹妹還沒有接受測試，要不……」
薇薇安小心翼翼地提著要求。
只見艾琳沒有任何懊惱的表現，輕聲輕語地說道：
「好孩子，都聽你的。」
又一位年輕女孩站上測試台，她看起來像精心打扮後的洋娃娃，一身華服十分亮眼。
「米婭.格萊爾。」
米婭輕提裙擺，向薇薇安與艾琳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禮。
測試通過得非常順利，雖然沒像薇薇安那麼誇張，但水晶球還是很快充盈著白光。
艾琳導師笑容更甚，嘴角翹起的弧度達到了誇張的地步。
米婭左腳後靠，腳尖點地，行了個更為恭敬的貴族禮。
「非常好，非常好，那我們走吧。」
艾琳左手牽一人，右手牽一人，就要前往下一個會場。
「那剩下的……」
見薇薇安依然有些不安，艾琳導師手指在空中輕劃，幾條閃爍著綠色光芒的弧線構建出簡易法陣。
待光芒一閃而滅，一隻綠色的大鳥從大會廳頂部盤旋降落，外形酷似鸚鵡，頭頂一排紅毛十分惹眼。
「幫我看著剩下的測試，帶通過的人來第二會場。」
「了解，了解！」
大鸚鵡張開鳥喙，發出尖銳的聲音。
「這樣可以嗎？好孩子。」
艾琳導師溫柔看向薇薇安，徵求起意見。
見薇薇安不再有問題，她便拉著兩人頭也不回地踏上螺旋階梯，前往第二層的元素測試區域。
前幾個勉強通過測試的人交換著眼神，默默跟了上去。
埃里克與萊因哈特更是淪為背景板，走在隊伍最後。
會場裡其他人騷動了一陣後還是繼續測試，他們對著鸚鵡恭敬行禮，在失敗後聽到那聲刺耳的鳥叫：
「不合格！不合格！」
另一邊，
艾琳導師已經開始耐心講解元素測試。
「基礎的元素分為水、火、土、風，此外還有咒法、附魔、防護之類的系統之分，要注意神術和治癒系從魔法中分離出去，由教會掌控。」
「當然，兩個好孩子，你們要是想研究神術，也不必去教會，直接和我說就行……」
艾琳這句話信息量極大，不禁引起埃里克的思考。
研究神術？
這個世界的神明好像存在感較為薄弱，或者說不干預現實世界。
帝國是多信仰國家，北疆多信仰戰爭與鮮血之神。
但從原主的記憶和五年的經歷來看，這種信仰其實挺薄弱的，「戰爭之神在上」之類的更像是口頭禪。
村裡的教堂更像是醫院或者商業設施，牧師尼根也並不狂熱。
而艾琳導師的意思，好像神術與治癒系的魔法，雖然明面上由教會掌握，但法師想要研究也無嚴格管束。
埃里克默默將情報記下。
測試隊伍上了二樓，周圍的光線一下暗淡起來。
二層中央，四塊大型的透明魔石靜靜懸浮在半空中，其中分別有四種元素——燃燒的火焰、循環的水、流動的風、不斷解構聚合的土。
測試開始。
薇薇安分別對著每一塊魔石釋放了一點魔力。
風魔石騰升旋轉，水魔石發出微弱幽光。
「主系是風，輔系是水。」艾琳導師顯然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咧著嘴說道，「很好很好，好孩子，我的主系也是風，這樣我可以教你更多東西。」
「謝謝艾琳導師。」
薇薇安道謝後跑回埃里克邊上，在手心構建了一個小小的旋風，就像是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般開心。
另一個讓眾人感到驚艷的是萊因哈特的妹妹，米婭.格萊爾。
四塊魔石均對她做出回應。
看到這一幕的艾琳導師直接笑得合不攏嘴，對剩下的人都親切了幾分。
一輪結束後，艾琳又對兩個少女說道：
「接下來就是看適合哪個魔法系統了，但按照我的想法，像你們這樣的天賦，不如每個領域都嘗試一下。」
少女們回應道：
「都聽您的，艾琳導師。」
……
來到法師塔三層，空間又明亮起來。
這是一個魔法訓練場。
鋪設平整的土地上，裝載了吸魔石的簡易魔像做著規律運動。
「接下來是實技，兩個好孩子，你們千萬不要緊張，就算不會，以後跟著我慢慢學就好……」
艾琳早已內定兩位女孩為自己的學徒。
在場的其他測試者都一臉麻木，作為法師的第一課，就是將目光從有天賦的人身上移開。
薇薇安率先開始勾勒魔法，嘴中吟唱輕盈飄忽的古精靈語。
魔法勾勒分意念式與法陣式，區別在於是否會將法陣勾勒在外界。
薇薇安使用的是意念式，更加隱蔽，但一般來說速度也只有法陣式的一半。
這種一般情況似乎對薇薇安並不適用。
【風刃】
簌！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魔法精準打在一座簡易魔像上，留下不淺的劃痕。
全程迅捷、隱蔽。
「風刃能有這樣的威力嗎？」
在場的一位冒險者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艾琳導師讚許地點頭：
「或許魔力總量可以通過後天的訓練提升，但一定時間內的魔力輸出量基本都是生來決定，而這，才是真正的才能，也是我在第一次測試中篩選的東西。」
接下來輪到萊因哈特的妹妹米婭。
從小接受優良魔法教育的她甚至成功構建出二級魔法。
剩下的人畢竟能通過艾琳導師那變態的「天賦測試」，也都沒有倒在第三關。
就此，在場接受測試的所有人，都被授予了見習法師的稱號，可以在法師塔底層獲得一間屬於自己的房間，並且有機會得到導師的教導。
當然，艾琳才不管那些規矩，直接帶著兩位女孩住進了高層的空房。
在帝都的法師塔，艾琳確實只能苦苦掙扎，見識自己與頂峰的差距。
但在寒鋼城，除去不管事的塔主，她向來是說一不二的。
「薇薇安，米婭，以後就把這裡當做自己家。」艾琳如是說。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