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查帳！

  查帳！

  

  羅賓站在政府效率部的窗前，手裡端著那杯已經涼透的咖啡，目光穿過玻璃落在華盛頓灰濛濛的天際線上。

  USAID的橫幅已經被他從白板上擦掉了，教育部也畫上了紅線，但那些名字下面還有更長的列表在等著他。

  商務部、衛生部、能源部、住房與城市發展部————每一個部門都是一座堡壘，每一座堡壘里都藏著數以億計的浪費和腐敗。

  門被推開了。馬斯克走進來，臉色比平時更難看了幾分。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T恤，頭髮亂得像剛被風吹過，手裡沒有拿咖啡，這本身就是一個不祥的信號————他連喝咖啡的心情都沒有了。

  「羅賓，我們得談談。」

  羅賓轉過身，靠在窗台上，雙手抱胸。

  「談什麼？」

  「談你昨天在聽證會上說的話。」馬斯克在他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你說教育是地方的事，不是聯邦的事。你知道這句話會讓多少教師工會的人恨你嗎？你知道那些教師工會背後有多少選票嗎？」

  羅賓看著他，嘴角微微勾起。

  「我知道。但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馬斯克的聲音拔高了半度，「羅賓，這裡是華盛頓，事實不重要，重要的是誰在說，誰在聽，誰相信。你說的是事實，但那些教師工會的人不會因為你說的是事實就不恨你。他們會組織抗議，會發動選民，會在中期選舉的時候把票投給民主黨。」

  「所以呢？你讓我閉嘴？」

  「我不是讓你閉嘴。我是讓你————換個方式說話。」馬斯克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盯著那些還沒有被劃掉的部門名稱，「你知道那些國會議員為什麼怕你嗎？不是因為你的證據，是因為你的嘴。你太直接了，太不留情面了。你把他們的遮羞布全部扯掉了。」

  羅賓笑了。

  「馬斯克，你覺得那些議員有遮羞布嗎？他們早就不穿衣服了。我只是讓選民看到了他們本來的樣子。」

  馬斯克深吸一口氣，轉身看著他。

  「羅賓，我跟你說實話。我支持你砍掉那些浪費的項目，開除那些腐敗的官員。但你的方式，會讓我們失去所有的盟友。那些本來支持我們的共和黨議員，現在也開始猶豫了。他們怕你下次把矛頭指向他們。」

  羅賓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記號筆，在「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下面畫了一條紅線。

  「馬斯克，你看這個機構。每年從聯邦政府拿十五億美元，雇員四千人。表面上是幫助非法移民，實際上是一個洗錢機器。CE0年薪一百五十萬美元，CF0年薪一百一十萬美元，C00年薪九十五萬美元。他們有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兩輛邁巴赫，一棟在維吉尼亞的莊園。這些，都是用納稅人的錢買的。」

  他轉過身，看著馬斯克。

  「你知道這個機構的董事會裡都有誰嗎？前民主黨全國委員會主席，前歐巴馬政府的高級顧問，還有幾個在國會山有頭有臉的議員。這不是慈善，這是利益輸送。這是腐敗。」

  馬斯克的臉色變了。

  「羅賓，你知道你在跟誰作對嗎？那些人————」

  「我知道。」羅賓打斷他，「我不在乎。」

  兩人對視著，空氣里的火藥味越來越濃。辦公室里的幾個雇員停下了手裡的工作，偷偷看著這邊。沒人敢說話，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馬斯克先開口了。

  「羅賓，你太激進了。你這樣幹下去，會把自己搞死的。」

  「我不怕死。」

  「你不怕死，我怕。我怕政府效率部還沒幹完活就被國會解散了，我怕我們做的一切都白費了。」

  羅賓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把手裡的記號筆扔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馬斯克，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被選中當這個部長嗎？不是因為你懂政府，是因為你懂商業。你知道怎麼提高效率，怎麼削減成本，怎麼讓一個瀕臨倒閉的公司起死回生。政府就是一家瀕臨倒閉的公司，它的債務在膨脹，它的收入在萎縮，它的客戶在流失。如果不改革，它會破產。」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

  「但你知道為什麼政府改革這麼難嗎？不是因為官僚無能，是因為沒有人敢動那些既得利益者。他們躲在國會裡，躲在媒體後面，躲在非營利組織的招牌下面。他們用幫助窮人」、「幫助移民」、「幫助少數族裔」的口號來掩蓋自己的貪婪。」

  他往前走了一步，盯著馬斯克的眼睛。

  「馬斯克，我尊敬你。你是一個偉大的企業家，你改變了汽車行業，改變了航天行業。但政治不是商業。商業里，你只需要對股東負責。政治里，你需要對選民負責。那些選民，那些交了幾十年稅、卻看到自己的錢被浪費在私人飛機和豪宅上的普通人，他們等不了了。他們不想等了。他們讓我來，不是讓我慢慢來，是讓我快刀斬亂麻。」

  馬斯克沉默了。

  他站在那裡，盯著羅賓看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桌後面，坐下。

  「羅賓，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不攔你。但有一條————出了事，你自己扛。」

  羅賓嘴角微微勾起。

  「我一直是自己扛。」

  第二天早上，政府效率部的會議室里坐滿了人。這一次，來的不是十二個，是二十個。

  羅賓新招聘的助理們全都到齊了————查理·庫珀坐在第一排，旁邊是一個叫莎拉·康納的年輕女人，前國土安全部的數據分析師，在反恐情報分析領域幹了八年，對數據有著近乎偏執的敏感度。

  再旁邊是一個叫詹姆斯·麥考伊的黑人老頭，六十多歲，在聯邦政府幹了四十年，當過三個部門的監察長，對政府內部的腐敗和浪費了如指掌。

  還有一個叫派屈克·簡的中年男人，前CIA特工，擅長行為分析和心理側寫，能從一個人的微表情判斷出他是否在撒謊。

  這些人都是羅賓從幾百份簡歷里精挑細選出來的。

  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對政府內部的腐敗和浪費有著切身的體會和深切的痛恨。他們

  不是為了錢來的，是為了改變來的。

  羅賓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一支黑色記號筆。

  「各位，今天我們要討論的是下一個目標————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

  他在白板上寫下了幾個數字。

  「十五億美元。四千個雇員。一百二十個辦事處。這是這個機構的規模。」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人。

  「但它的實際效果呢？過去十年，這個機構幫助了多少非法移民？不知道。因為他們從來不公布數據。

  他們的錢花在了哪裡？不知道。因為他們的帳目從來不透明。他們的高管拿了多少錢？我們知道。

  CE0年薪一百五十萬美元，CF0年薪一百一十萬美元，C00年薪九十五萬美元。他們有一架灣流G650私人飛機，兩輛邁巴赫，一棟在維吉尼亞的莊園。這些，都是用納稅人的錢買的。」

  莎拉·康納舉手了。

  「羅賓先生，您需要我們從哪裡開始？」

  羅賓看著她。

  「第一，查他們的帳。所有的帳。從聯邦政府拿的每一分錢，都要查清楚去了哪裡。

  第二，查他們的高管。他們的履歷，他們的關係網，他們的資產。第三，查他們的董事會。那些人是誰？他們跟哪些議員有關係？他們從基金會拿了多少錢？」

  他頓了頓。

  「一周之內，我要一份完整的調查報告。」

  接下來的五天，政府效率部的二十個人像一群獵犬一樣，撲進了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的海量數據中。

  賈伯的黑客技術再次派上了大用場。他侵入了基金會的內部資料庫，調出了過去十年所有的財務記錄、項目文件、合同清單。他還侵入了基金會董事會成員的私人郵箱，找到了他們跟議員之間的往來郵件。

  莎拉·康納的數據分析能力讓人嘆為觀止。她用三天時間，從幾百萬條財務記錄中篩選出了那些可疑的交易。她發現，基金會的錢大部分流向了幾個特定的承包商。這些承包商的註冊地址，要麼是空殼公司，要麼是基金會高管自己的地址。

  詹姆斯·麥考伊的政府經驗派上了大用場。他花了四天時間，把基金會過去十年的審計報告全部翻了一遍。他發現，基金會的審計報告每年都是同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出的，而這家會計師事務所的合伙人，正好是基金會董事會成員的親戚。

  派屈克·簡的行為分析能力讓所有人都開了眼界。他看了幾段基金會CE0接受採訪

  的視頻，就判斷出這個人在撒謊————他的眼睛在看鏡頭的時候會不自覺地向右上方看，這是典型的「構造性撒謊」的微表情。他還在基金會CF0的社交媒體上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這個人經常在社交媒體上曬自己的豪車、豪宅、私人飛機，但他公開的工資只有年薪一百一十萬美元。

  第五天晚上，所有人聚在會議室里，把各自的發現匯總在一起。

  賈伯第一個發言。

  「老大，基金會的內部資料庫里有一份特殊項目」清單。這些項目的名稱都很模糊，比如社區外展」、法律援助支持」、移民融入服務」。但項目的金額都非常大，每個項目都在幾百萬到幾千萬美元之間。而且，這些項目的承包商，都是同一個地址————開曼群島的一家空殼公司。」

  莎拉·康納接著說。

  「我跟進了那些資金的流向。從聯邦政府到基金會，從基金會到承包商，從承包商到開曼群島，然後————消失了。再也查不到了。但我找到了一個線索————開曼群島那家空殼公司的受益人，是一個叫格蘭特投資」的基金。這個基金的註冊地在德拉瓦州，而它的法人代表，是基金會CE0的妻子。」

  詹姆斯·麥考伊翻開了他的筆記本。

  「基金會的審計報告，過去十年都是同一家會計師事務所出的。這家事務所的合伙人叫羅伯特·門德斯。門德斯的妹妹，是基金會董事會成員。門德斯的妹夫，是眾議院撥款委員會的幕僚長。這條利益鏈，非常清晰。」

  派屈克·簡最後發言。

  「我看了基金會CE0的所有公開採訪視頻。他每次提到幫助移民」的時候，眼睛都會向右上方看————這是撒謊的典型特徵。他每次提到資金使用」的時候，語速會突然加快————這是心虛的表現。他每次提到董事會」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摸自己的領帶————這是緊張的表現。這個人，知道自己在做違法的事。」

  羅賓聽著他們的匯報，嘴角慢慢勾起。

  他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記號筆，在上面寫了幾個字。

  「明天早上，新聞發布會。」

  栗娜愣了一下。

  「老闆，這麼快？我們才查了五天。」

  「五天夠了。證據夠了。輿論夠了。再等下去，他們會銷毀證據。」

  他轉過身，看著那些人。

  「明天早上九點，政府效率部會議室。我要讓全美利堅的人都知道，這個所謂的慈善機構，是怎麼把納稅人的錢裝進自己口袋的。」

  第二天早上九點，政府效率部會議室。

  台下坐滿了記者，攝像機一字排開，閃光燈噼里啪啦響成一片。這一次，來的記者比上一次更多，因為上一次的新聞發布會引發了巨大的輿論反響，所有人都想知道羅賓下一個要砍的是誰。

  羅賓站在講台後面，面前擺著一排話筒。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白色的襯衫，藍色的領帶，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冷峻。

  「各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台下的記者。

  「政府效率部對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進行了為期五天的調查。調查結果顯示，這個機構存在嚴重的資金濫用、利益輸送和腐敗問題。」

  台下開始竊竊私語。

  「這個機構每年從聯邦政府拿十五億美元的撥款。但過去十年，這個機構的錢只有不到百分之五真正用在了非法移民身上。剩下的百分之九十五，都被轉移到了各種空殼公司、離岸帳戶、以及基金會高管自己的口袋裡。」

  他把那份調查報告舉到鏡頭前。

  「這是我們的調查報告。裡面詳細列出了這個基金會的每一筆可疑交易，每一個空殼公司的註冊信息，每一個高管的不當得利。基金會的CE0年薪一百五十萬美元，但他實際拿到的錢是這個數字的五倍以上。他的妻子在開曼群島註冊了一家空殼公司，這家公司從

  基金會拿了至少五千萬美元的合同。」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基金會的CF0年薪一百一十萬美元，但他的實際收入是這個數字的三倍以上。他在維吉尼亞有一棟價值八百萬美元的莊園，兩輛邁巴赫，還有一艘遊艇。這些，都是用納稅人的錢買的。」

  他放下調查報告。

  「更令人震驚的是，這個基金會的董事會成員中，有前民主黨全國委員會主席，有前歐巴馬政府的高級顧問，還有幾個在國會山有頭有臉的議員的親屬。他們通過這個基金會，每年從聯邦政府套取數千萬美元，然後以諮詢費」、顧問費」、項目費」的名義裝進自己的口袋。」

  他頓了頓。

  「因此，政府效率部建議————第一，撤銷對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的所有聯邦撥款。第二，司法部介入調查，追究基金會所有高管的法律責任。第三，對董事會成員及其關聯人員進行全面調查。」

  台下炸了鍋。記者們爭先恐後地舉手提問。

  羅賓抬手壓了壓。

  「我說完了。謝謝各位。」

  他轉身走下講台，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社交媒體再次炸了。

  #羅賓砍掉移民法律援助中心#衝上熱搜第一。

  評論區里，支持者瘋狂刷屏。

  「百分之五用在正事上，百分之九十五被貪污了？這不是慈善，這是搶劫！」

  「基金會CE0的妻子在開曼群島註冊空殼公司？這就是民主黨的「慈善」！」

  「羅賓隊長，繼續砍！把華盛頓的沼澤全部抽乾！」

  但也有反對的聲音。

  「羅賓是在攻擊移民！他在煽動仇恨！」

  「那些基金會幫助了成千上萬的移民家庭，羅賓是在殺人！」

  「政府效率部根本沒有權力調查非營利組織，這是越權！」

  羅賓不在乎這些聲音。

  當天下午，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的大樓門口，幾百個雇員舉著標語抗議，喊

  著「我們要工作」、「保護移民」。但更多的人在社交媒體上支持羅賓的決定。

  一個叫「芝加哥教師」的用戶發了一條推文，獲得了上百萬個贊。

  「我在芝加哥教了二十年的書。每年看著政府的錢被浪費在那些所謂的慈善機構上，看著那些高管們開著豪車、住著豪宅，而我的學生們連課本都買不起。這不是慈善，這是腐敗。羅賓幹得漂亮。」

  羅賓看到這條推文，嘴角微微勾起。

  他轉發了一下，只寫了幾個字。

  「謝謝你的支持。我們會繼續。」

  當天晚上，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的CE0在電視上接受了採訪。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西裝，臉上帶著那種「我是受害者」的表情，聲音沙啞，眼眶泛紅。

  「羅賓的指控完全是假的。我們的每一筆支出都是透明的，每一個項目都是經過嚴格審核的。他沒有任何證據，他只是憑自己的偏見和仇恨，攻擊一個幫助了成千上萬移民家庭的組織。」

  記者問道：「那您妻子的公司在開曼群島註冊，並從基金會拿了數千萬美元的合同，這是真的嗎？」

  CEO的臉色變了。

  「那————那是我妻子的個人事務。跟基金會無關。」

  記者追問：「那您本人的年薪是一百五十萬美元，但您的實際收入是這個數字的五倍以上，這是真的嗎？」

  CEO的臉漲紅了。

  「那————那是合法的收入。我有投資，有房產，有————」

  「那些投資和房產，是用基金會的錢買的嗎？」

  CE0張了張嘴，沒有回答。他站起來，跟蹌著走出了演播室。

  羅賓在辦公室里看著電視直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栗娜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平板。

  「老闆，基金會的CE0今天辭職了。他的律師說，他沒有做任何違法的事」，但「為了基金會的利益」，他決定辭職。」

  羅賓笑了。

  「為了基金會的利益？他是為了自己的利益。他知道我們要查他，所以先跑了。」

  「那我們怎麼辦？還繼續查嗎？」

  「查。讓司法部介入。不管他跑不跑，都要查到底。」

  栗娜在平板上記了下來。

  「老闆，下一個目標是誰？」

  羅賓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記號筆，在「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下面畫了一條紅線，然後在下面寫了幾個字。

  「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

  栗娜愣了一下。

  「那是另一個幫助移民的機構？」

  「對。每年從聯邦政府拿八億美元，雇員兩千人。運作模式跟移民法律援助中心差不多————從政府拿錢，給高管發高薪，然後象徵性地做一點慈善。」

  他轉過身，看著栗娜。

  「讓庫珀他們準備。明天開始查。」

  第二天早上，羅賓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庫珀已經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裡拿著記號筆，正在寫什麼。看到羅賓進來，他放下筆，轉過身。

  「老闆，我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什麼問題？」

  「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的董事會裡，有一個人叫約翰·克里。他是前國務卿，也是歐巴馬政府的高級顧問。他的妻子特蕾莎·克里，是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的董事會成員。特蕾莎·克里的家族基金會，過去十年從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拿了至少一億美元的合同。」

  羅賓的眉頭皺了起來。

  「克里？那個民主黨的大佬？」

  「對。就是他。他在歐巴馬政府當國務卿的時候，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從聯邦政府拿的撥款翻了三倍。他離開國務院之後，直接進了這個基金會的董事會。他的妻子一直在董事會裡。他們的家族基金會，是這個基金會的最大承包商之一。」

  羅賓沉默了幾秒。

  「利益輸送。自己給自己發錢。」

  「而且還有更勁爆的。」庫珀翻開筆記本，「克里的家族基金會在海地有一個項目，名義上是幫助海地地震災民重建家園」。但過去十年，這個項目花了五千萬美元，只建了不到一百棟房子。每棟房子的成本是五十萬美元，而在海地，建一棟普通住宅的成本不到五萬美元。」

  羅賓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所以，他們用納稅人的錢，以十倍的價格「幫助」海地災民？」

  「對。而且那些房子，大部分是空的。因為建在了沒有基礎設施的地方，沒有人願意去住。」

  羅賓站起來，走到窗邊。

  「有意思。約翰·克里。民主黨的大佬。歐巴馬的國務卿。如果把他拉下馬，民主黨會損失一員大將。」

  他轉過身，看著庫珀。

  「查。繼續查。我要所有的證據。克里的家族基金會，克里的妻子，克里本人在國務院期間的決策。所有的。」

  「明白。」

  接下來的兩周，政府效率部對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展開了全面審查。

  賈伯侵入了委員會的內部資料庫，調出了過去十年所有的財務記錄、項目文件、合同清單。他還侵入了克里家族基金會的伺服器，找到了他們跟委員會之間的往來郵件。

  莎拉·康納的數據分析發現，克里家族基金會的合同金額，總是比其他承包商高出百

  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五十。而且，這些合同從來不走招標程序，都是直接指定的。

  詹姆斯·麥考伊的政府經驗發現，克里在國務院期間，簽發了至少十份備忘錄，要求增加對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的撥款。這些備忘錄的措辭，跟委員會自己的遊說文件幾乎一模一樣。

  派屈克·簡的行為分析發現，克里在公開場合提到「難民」和「援助」的時候，他的微表情顯示的不是同情，是興奮————那種「又有一筆錢要進帳了」的興奮。

  證據越來越多。

  第二天下午三點，白宮。

  羅賓走進唐納德的辦公室，把一沓厚厚的文件放在他的桌上。

  「這是過去十年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的腐敗記錄。克里家族基金會從委員會拿了一億美元的合同，每份合同的價格都比市場價高出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克里在國務院期間，簽發了至少十份備忘錄，要求增加對委員會的撥款。他的妻子一直在委員會的董事會裡。

  這是典型的利益輸送。」

  唐納德拿起那些文件，一頁一頁地翻著。他的表情從平靜變成嚴肅，從嚴肅變成憤怒。

  「法克。」

  他把文件摔在桌上。

  「這些人，拿著納稅人的錢，幹這種事？」

  「是的。」

  唐納德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

  「你打算怎麼辦？」

  「第一，公開這些證據。第二，要求司法部介入調查。第三，推動國會立法，禁止政府官員的親屬在接收聯邦撥款的非營利組織任職。」

  唐納德盯著他看了很久。

  「羅賓，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在向整個民主黨宣戰。」

  羅賓看著他。

  「唐納德，我不是在向民主黨宣戰。我是在向腐敗宣戰。」

  唐納德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筆，在文件上簽了字。

  「批准。」

  第二天早上，羅賓在政府效率部的會議室里召開了新聞發布會。

  台下坐滿了記者，攝像機一字排開，閃光燈噼里啪啦響成一片。這一次，來的記者比前兩次加起來都多，因為這一次涉及的不是普通的慈善機構，是前國務卿、民主黨的大佬約翰·克里。

  羅賓站在講台後面，面前擺著一排話筒。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冷峻。

  「各位，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他頓了頓，掃了一眼台下的記者。

  「政府效率部對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進行了為期兩周的調查。調查結果顯示，這個機構存在嚴重的資金濫用、利益輸送和腐敗問題。更令人震驚的是，這些腐敗行為涉及前國務卿約翰·克里及其家族。」

  台下譁然。

  他把那份調查報告舉到鏡頭前。

  「這是我們的調查報告。裡面詳細列出了克里家族基金會從委員會拿到的每一份合同，每一筆資金的流向，以及克里本人在國務院期間簽發的每一份備忘錄。證據顯示，克里家族基金會從委員會拿了一億美元的合同，每份合同的價格都比市場價高出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克里在國務院期間，簽發了至少十份備忘錄，要求增加對委員會的撥款。他的妻子一直在委員會的董事會裡。」

  他放下調查報告。

  「這不是慈善，這是腐敗。這不是幫助難民，這是幫助自己。」

  台下炸了鍋。記者們爭先恐後地舉手提問。

  羅賓抬手壓了壓。

  「我說完了。謝謝各位。」

  他轉身走下講台，沒有回答任何問題。

  新聞發布會結束後，社交媒體徹底爆炸了。

  #羅賓曝光約翰·克里腐敗#衝上熱搜第一。

  評論區里，支持者瘋狂刷屏。

  「約翰·克里？那個前國務卿？他也在搞腐敗？法克，這些人沒有一個乾淨的！」

  「一億美元的合同，價格高出市場價百分之五十？這不是腐敗是什麼？」

  「羅賓隊長，你真的是在清理華盛頓的沼澤！」

  「克里家族基金會？幫助海地災民？每棟房子五十萬美元？法克，在海地建一棟房子

  只要五萬美元！他們把四十五萬美元裝進了自己口袋！」

  但也有反對的聲音。

  「羅賓是在政治迫害！克里是無辜的！」

  「那些證據是偽造的！羅賓是在幫唐納德打擊政敵！」

  「政府效率部根本沒有權力調查前國務卿！這是越權！」

  約翰·克里在第一時間發表了聲明。他站在自家門口的台階上，臉色鐵青，聲音沙啞。

  「羅賓的指控完全是假的。我和我的家人從來沒有從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拿過一分錢的不當得利。那些合同都是合法的，經過了嚴格的審核。這是政治迫害，是唐納德政府對我的打擊報復。」

  一個記者問道：「克里先生，那您的家族基金會從委員會拿了一億美元的合同，這是真的嗎？」

  克里的臉色變了。

  「那————那是合法的合同。我們為海地災民建了房子————」

  「每棟房子五十萬美元？而在海地，建一棟普通住宅的成本不到五萬美元。您怎麼解釋這個差價？」

  克里張了張嘴，沒有回答。他轉身走進了房子，門在身後重重地關上了。

  羅賓在辦公室里看著電視直播，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栗娜站在旁邊，手裡拿著平板。

  「老闆，約翰·克里的支持率下降了十個點。」

  「還有呢？」

  「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的董事會今天召開了緊急會議。他們宣布暫停所有項目，配合調查。」

  羅賓笑了。

  「暫停所有項目？他們是怕我們查出更多的東西。」

  「那我們怎麼辦？還繼續查嗎？」

  「查。讓司法部介入。不管他們停不停，都要查到底。」

  他站起來，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記號筆，在「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下面畫了一條紅線。

  然後他退後一步，看著那些被劃掉的名稱。USAID、教育部、商務部少數族裔商業發

  展署、能源部可再生能源辦公室、衛生部全球衛生辦公室、美利堅家庭援助基金會、美利堅移民法律援助中心、美利堅難民援助委員會。八個機構，數百億美元的浪費和腐敗，數千個被開除的雇員。

  但他知道，這還只是開始。聯邦政府每年浪費五千億美元，他砍掉的這幾百億，只是冰山一角。還有更多的腐敗在等著他，更多的人在等著他。

  馬斯克推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咖啡。他在羅賓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盯著白板看了幾秒，然後嘆了口氣。

  「羅賓，你今天又上頭條了。」

  「我知道。」

  「約翰·克里的律師剛才給我打電話了。他說要把我們告上法庭。」

  羅賓笑了。

  「讓他告。我們不怕。」

  馬斯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杯子，表情變得嚴肅。

  「羅賓，我跟你說實話。你最近做的事，我大部分都支持。但你的方式，太激進了。

  你應該學會跟國會合作，而不是每次都硬來。」

  羅賓看著他。

  「馬斯克，你知道國會為什麼效率低嗎？因為他們把時間花在了互相妥協上。你讓我一點，我讓你一點，最後出來的東西，誰都不滿意，但誰都不願意改。我們沒時間妥協。」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

  「聯邦政府每年浪費五千億美元。每一天就是十三億。每等一天，就是十三億美元的損失。我不想等。」

  馬斯克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然後嘆了口氣。

  「你要小心，那些傢伙一旦被激怒，連我也保不住你，另外不得不說，讓你去政府效率部真是選對了，這份工作很適合你。」

  「謝謝誇獎。」

  羅賓轉過身，嘴角微微勾起。

  「馬斯克，下一個目標是什麼？」

  馬斯克想了想。

  「住房與城市發展部。那裡有一個社區發展整筆撥款」項目，每年預算五十億美元，號稱幫助低收入社區」。但審計報告顯示，這些錢大部分被用在了行政管理上，真正落到窮人手裡的不到百分之十。」

  羅賓點頭。

  「好。明天開始查。」

  他走回白板前面，拿起記號筆，在「住房與城市發展部」下面畫了一條紅線。

  窗外，華盛頓的夜色正在加深。遠處的國會大廈圓頂在暮色中泛著暗金色的光，華盛頓紀念碑像一根巨大的針，刺向天空。街道上的車流在路燈下拖出一道道模糊的光痕，這座城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他的手機震了，是娜塔莉發來的消息。

  「你什麼時候回德州？安娜想你了。」

  羅賓嘴角微微勾起，回覆：「等我把華盛頓的沼澤抽乾。」

  娜塔莉回覆：「那你要等到什麼時候？華盛頓的沼澤抽不乾的。」

  羅賓笑了笑，把手機放進口袋。

  也許她說得對。華盛頓的沼澤是抽不乾的，因為那些製造沼澤的人，就是那些負責抽水的人。但羅賓不在乎。他不指望把沼澤徹底抽乾，他只需要把那些最臭的泥巴挖出來，讓選民們看看，他們交的稅到底去了哪裡。

  他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面，坐下。桌上擺著一份新的調查報告，是庫珀剛發來的。標題

  是「住房與城市發展部————社區發展整筆撥款項目初步分析」。

  他翻開第一頁，開始看。

  結果越看越心驚。

  以前國內的公知和大殖子都在鼓吹美利堅沒有貪污，政府官員廉潔，現在看來全特麼是狗屁。

  他們是明目張胆的收錢，各種巧立名目的手段數不勝數，甚至演都不帶演的，因為他們有恃無恐。

  而且根本不怕被人查，因為從上到下大家都在撈錢，更何況，那些敢查的人，第二天就會背後中三槍被判「自殺身亡」。

  如果不是系統有獎勵，羅賓也懶得針對這些人，他也想同流合污來著，但是既然能拿到系統獎勵，他就必須要「秉公執法」了。

  就看那些人究竟能忍多久，或者說，他們已經忍不住要對他下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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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