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這就是酒味

  茶就是茶,酒就是酒,茶和酒怎麼能混為一談呢?

  「既然掌柜的你還是不相信,那就讓大家都來品嘗一下吧。」

  「我們幾個人有可能不靠譜,但大家的品味肯定是沒問題的,對吧?」

  「給大家上一大盤餚肉,算在我的帳上,大家吃完就知道了。」

  胡奔見魚治居然還是不相信,趕忙開口想出了一個新的方案。

  既然他不相信自己說的,那就讓大家來評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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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覺得是啥就是啥。

  「將軍大氣啊!我等一定不辱使命!」

  「是啊是啊,掌柜的,要不就給我們都嘗嘗吧,我們嘗完以後就知道是真的是假的了。」

  「沒錯沒錯,我是絕對不會撒謊的,而且我的舌頭可好了,只要讓我吃了以後,我一定能說出個子丑寅卯來。」

  「俺也一樣,俺也一樣。」

  「俺也想嘗嘗這餚肉到底是個什麼滋味,居然還能吃出酒的味道來。」

  「掌柜的,我站你這邊,我就不相信這肉怎麼還能有酒味,又不是醉肉。」

  「是啊是啊,讓我們嘗嘗吧,我們說的話絕對保真。」

  「我敢對天發誓,我待會兒吃完以後說的話絕對是真的,不會偏袒任何人,我就是最公正的那個了,你們就放心的把食物交給我吃吧。」

  「說的好像就只有你一個人誠實一樣,我也是很誠實的好吧。」

  「不要說的只有你們兩個誠實一樣,我也是很誠實的。」

  「俺也一樣。」

  「俺也誠實。」

  「誠實...誠實...誠實........」

  眾人紛紛開口,表示自己都非常誠實。

  當然了,大家誠不誠實不是重點。

  重點就在於,他們都想嘗嘗這餚肉的滋味。

  剛剛光看將軍吃得那麼香了,他們早就想好好的品嘗品嘗了。

  有些東西看別人吃不算吃,自己嘗過那才是真的吃了。

  看別人吃看的抓心撓肝的那叫一個難受。

  「行,既然如此啊,那就給你們都嘗嘗吧。」

  餚肉對魚治來說並不是什麼很難做的菜。

  反正都是預製菜,直接多開幾包的事情。

  而且這也不是白白拿出來的,這不是有人願意付錢嗎?


  相當於是他請客,請大家吃餚肉。

  對魚治來說完全沒有什麼損失。

  「掌柜的大氣呀。」

  「掌柜的好樣的。」

  「我愛掌柜的。」

  這群人一聽魚治答應了,紛紛恭維道。

  魚治也不含糊,很快就去廚房拿了幾包餚肉出來。

  這個餚肉它並不需要加熱,所以說只需要解凍就行。

  解凍完的餚肉,方方正正的被擺在青花大盤上。

  魚治端著青花大盆走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大盤上。

  魚治也不含糊,直接把青花大盤往桌心一落,油亮水光晃得滿座人眼仁都亮了幾分。

  片得薄勻的餚肉層層疊疊碼著,肉凍透得像結了薄冰的清露,連底下胭紅精肉的細密紋理都看得真切。

  奶白肥膘嵌在紅凍之間,像雪落在胭脂上。

  邊緣凝著潤潤的水光,筷子尖一碰就軟顫顫地晃,仿佛稍用力便要碎在筷間。

  涼潤的咸鮮氣慢悠悠漫開,是蹄髈燜透了的本香,混著一絲極淡的咸澀,不沖不烈,卻勾得人唾液直冒。

  當先的漢子夾起整片在茶水裡蘸了蘸就送進嘴,牙尖剛碰到肉凍,涼絲絲的便化了。

  咸鮮的汁兒順著舌尖往下淌,鮮得他眉梢猛地一挑。

  肥的那層糯得像凝了的脂膏,一抿就化開在嘴裡,半點腥膩都無,只餘下滿口醇厚肉香。

  瘦的嫩而不柴,絲絲縷縷都浸足了滋味,嚼起來鮮勁直往鼻腔里鑽,連舌根都跟著發酥。

  「怎麼樣怎麼樣?」

  眾人用期盼的眼神看著他。

  「嗯...嗯........」

  那漢子嘴裡嚼著餚肉,一刻不停,連話都懶得說。

  大家哪裡還能看不出來?

  桌上一時間沒人閒談,只剩筷箸碰著瓷盤的輕響。

  這肉鮮得溫和,不扎嘴不沖喉,反倒像溫湯浸肺似的,一口一口熨帖著腸胃,叫人根本停不下來。

  魚治眼瞅著不夠吃連添兩盤,滿座人都吃得額頭微汗,眉眼全是舒展的快意。

  也不知吃到第幾片,異樣慢慢浮了上來。

  坐側邊的漢子最先覺出不對,捏著筷子的手忽然軟了軟。

  眼前的杯盤像蒙了一層薄霧,腦袋裡暈乎乎的,像踩在蓬鬆棉絮上。


  心口溫溫地發沉,臉頰燒得厲害,連耳邊的談笑聲都像隔了層水,朦朦朧朧飄過來。

  他心裡清明得很,半滴酒都沒沾。

  可這身子軟綿發飄的模樣,竟比上次飲了三兩米酒還要上頭。

  「怪了……」

  「怎麼肉吃多了,反倒像醉了似的?」

  有人扶著桌沿笑,聲音都慢了半拍。

  眾人紛紛回過神,個個面紅耳軟,眼神都帶著幾分惺忪,偏生嘴裡全是餚肉的鮮香,半分酒氣也無。

  都曉得這是茶水蘸的餚肉,按說茶水應該是越吃越清醒。

  可偏偏他們這茶水吃多了便攢出這股暈勁。

  誰也沒料到竟比醉酒還受用。

  沒有酒的辣喉嗆胃,只剩滿口鮮醇,裹著酥酥軟軟的倦意,從舌尖漫到四肢百骸,渾身都懶怠下來,連指尖都提不起力氣。

  有人端起涼茶灌了一大口,想要壓了壓腦袋裡的暈勁。

  可轉頭又往盤裡伸筷子。

  旁邊人笑他都暈了還貪嘴。

  「怕什麼,醉肉總比醉酒舒服。」

  「再說這麼鮮的東西,哪有停嘴的道理。」

  那漢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滿桌人哄然應和,暈乎乎地接著下筷。

  一個個臉泛桃紅、眉眼慵懶,倒比正經擺酒赴宴,還多了幾分自在愜意。

  「靠,這是什麼情況?」

  一旁的魚治自然是看的分明。

  這幾個人的模樣明明就是喝醉了的模樣。

  可自己給他們端的東西裡面根本就沒有酒精這個東西啊。

  餚肉配茶難不成還能配出酒精來不成?

  實在是太過離奇了吧?

  自己就算高中化學再沒學好,也不至於如此。

  「怎麼樣?」

  「掌柜的我就說吧。」

  「這個餚肉和茶吃起來那就跟酒沒什麼區別了,大家這吃著吃著這不都醉了嗎?」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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