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擺地攤
傍晚六點多，天色慢慢暗下來，縣城師範大學門口徹底熱鬧起來。街邊路燈亮起，暖黃的燈光鋪滿整條街道。下課的學生們湧出校門，三三兩兩結伴而行，笑語喧譁、青春鮮活，瞬間填滿了整條街巷。
路邊的小吃攤、零食攤、小百貨攤挨個支起，煙火氣混著年輕朝氣，熱鬧得不像話。
李建國穩穩推著三輪車，載著滿滿一車新款衣物鞋襪，緩緩停在街邊空位，低聲對喬二鳳說：「第一次來這邊，人這麼多，咱們別慌，慢慢擺。」
喬二鳳點點頭，抬手理了理平整的床單，眼底帶著笑意：「學生多、人氣旺，咱們的款式新穎，肯定能吸引人。穩住心態，好好做。」
兩人分工默契，麻利支起攤位。一件件清爽碎花襯衫、純色休閒上衣整齊鋪開，各色條紋、碎花、簡約款棉襪分門別類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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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往的大學生大多穿著樸素，平日裡少見這般洋氣輕便的新款穿搭，不少人路過就忍不住駐足觀望，小聲議論著這個新開的小攤。
一開始兩人還有些拘謹，不太敢主動吆喝。看著身邊攤位的攤主都在熱情招攬客人，喬二鳳深吸一口氣，主動抬頭，對著駐足觀望的學生溫和開口：「同學，隨便看看，新款的襯衫和襪子，都是今年最流行的款式，價格實惠，質量也好。」
最先湊上來的是兩個結伴的女大學生，扎著簡單的馬尾，穿著乾淨的校服褂子。
其中一個姑娘伸手輕輕摸了摸碎花襯衫的面料，輕聲問道：「老闆，這件襯衫摸著好軟，穿著舒服嗎？會不會起皺呀？」
喬二鳳立馬笑著回話，耐心又細緻：「放心姑娘，都是純棉輕薄面料，專門做的學生款，穿著透氣不悶汗，日常走路、上課都舒服。做工規整，不容易起皺，日常洗洗也不變形。」
另一個姑娘盯著一旁的條紋棉襪，滿眼喜歡：「這些襪子好好看，簡單又乾淨，配小白鞋肯定超合適，多少錢一雙呀？」
「五毛一雙，三雙一塊四。」李建國誠懇報價，實在又公道，「都是全新的新款，輕薄耐磨，學生穿最合適。」
價格比城裡百貨大樓便宜大半，款式又是市面上少見的清新款，兩個姑娘當即就動了心。
「那我拿一件碎花襯衫，再加兩雙條紋襪子。」最先問話的姑娘爽快說道。
「我也要兩雙純色的！」旁邊的同學也跟著挑選起來。
第一單順利成交，倆人緊繃的心瞬間落了地，臉上的拘謹徹底散去，狀態越發鬆弛自然。
夜幕漸深，校門口的人流只增不減。
下課散步的、結伴買零食的、約會閒逛的學生絡繹不絕，越來越多的人被攤位新穎的款式吸引過來。
有男學生駐足挑選簡約純色T恤和百搭淺口襪：「老闆，這些男生款版型正嗎？會不會偏小？」
喬二鳳熟練解答：「版型都是標準學生碼，不挑身材，寬鬆舒服，男生日常上課、出門穿都合適，你放心挑。」
也有小姑娘糾結款式，拿著兩件襯衫反覆比對，小聲糾結：「我不知道選碎花的還是純色的，姐姐你幫我看看哪個好看？」
喬二鳳沒有一味推銷，真誠給出建議：「百搭耐看就選純色，乾淨大方；喜歡活潑一點的就選小碎花，溫柔顯氣色，兩款都不挑人，看你自己喜歡。」
真誠的態度、新潮的款式、公道的價格，讓倆人的攤位前漸漸圍滿了學生，人氣越來越旺。
隔壁擺攤的大叔看著熱鬧，忍不住湊過來跟李建國搭話：「你們兩口子會做生意啊！別人都賣老款衣裳，就你們專做新潮款，專門抓學生的喜好，難怪生意這麼好。」
李建國憨厚笑笑，回道：「就是摸著石頭過河，想著年輕人喜歡新鮮樣式，就專門挑了這些款式，踏實做點小買賣。」
一整晚，兩人忙得腳不沾地。
喬二鳳負責耐心介紹款式、幫學生挑選尺碼；李建國負責打包、收錢、整理貨品，手腳麻利、帳目清晰，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
喬二鳳蹲在路燈下，借著暖黃的燈光，把錢一張張捋平、仔細清點。
她猛地抬頭，眼裡盛滿璀璨的笑意，聲音都帶著雀躍：「建國，你快看！咱們今晚淨賺二十五塊六！」
李建國聞言立馬蹲下身，看著她手裡的錢，又看了看攤位上少了大半的新款貨品，滿臉難以置信：「一晚上就掙了這麼多？比咱們撿破爛苦幹四天掙得還多！」
「可不是嘛！」喬二鳳眉眼彎彎，眼底滿是光亮，「果然選對路子了！學生們不挑老氣款式，就喜歡這些乾淨新穎的樣式，咱們差異化擺攤，真的做對了！」
李建國重重點頭，語氣格外篤定：「還是你眼光好、腦子活。以後咱們就固定來大學門口夜攤，專做學生生意。」
收拾好剩餘貨品，整整齊齊綑紮好，碼在三輪車上。
李建國長腿一跨穩穩坐上車座，轉頭笑著對喬二鳳說：「二鳳，上車！咱們回家。」
喬二鳳輕快地跳上三輪車后座，挨著鼓鼓的貨袋坐好，雙手輕輕抓著車沿，整個人鬆弛又輕快。
「建國，我真的太開心了！以前撿破爛，一天到晚累得直不起腰，還總被人嫌棄，從來沒想過咱們也能做這麼體面、這麼紅火的營生。」
李建國蹬著車，嘴角一直忍不住往上揚：「我也是，看著那些學生高高興興買咱們的衣服襪子，比撿一整車破爛還舒心。」
「可不是嘛！」喬二鳳忍不住輕笑出聲，語氣里滿是雀躍。
一路上兩人說說笑笑，滿心都是對往後日子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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