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班主任的解決辦法

  「錢先放在我這，這事兒回頭再解決，都回到座位上先上課。」

  可是錢是喬盼弟和宋麗的命，這錢到底判給誰，總得有個說法吧。

  喬盼弟在班裡本來就沒有什麼朋友，平時還會被嘲笑往學校帶飯，這下又被污衊成小偷，她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對她太不公平了。

  辦公室里班主任也不好過，都說這錢是自己的，這該怎麼分辨呢？更令她頭疼的，是教研組主任剛分給她一道難題，要求他放學前，把解題過程交上去。

  她現在一點頭緒都沒有，剛才在班裡鬧了這事兒，更令她心煩意亂。

  如果解不出這道題，她的教學水平肯定會被教研組老師質疑，接下來的工作也不好開展。

  此刻她也沒有好辦法，只好返回教室，把這道題寫在黑板上，「同學們，這節課就做這道題，誰能解出來，我就獎勵他10塊錢。」

  喬盼弟和宋麗都是班裡的尖子生，只要她們其中任何一個人能姐出來，學費的事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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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盼弟拋開滿心憋屈的怨氣，不再胡思亂想，靜下心來低頭鑽研這道難題。

  片刻後，算式簡潔清晰，邏輯縝密，一口氣下來，便已經寫下了數行。但是她寫到一半，就做不下去了，太難了。

  她輕輕合上雙眼，往日熟記的各類數學公式一幕幕在腦海里輪番浮現，紛亂交錯，不斷拆解、拼湊重組。

  靈光一閃，他又有了思路筆下算式排布得整整齊齊，條理清楚，推算條理嚴實，終於寫下了最終答案。

  就在這時，班主任敲響了黑板，「有誰算出了答案？」

  「宋麗，你得多少？」

  「6.78」聽到這個答案，班主任微微搖了搖頭。

  「喬盼弟，你得多少？」

  「我的答案是13.」

  「還有誰算出來的結果是13？」

  班裡鴉雀無聲。

  李老師拿起喬盼弟是本子，字跡寫得工工整整，每一步解題步驟都羅列得詳盡明白，條理清清楚楚。

  「好了，學費的問題解決了，誰也不用掙了。」說罷從兜里掏出1塊5，遞給喬盼弟，補了差額。

  雖然學費的問題解決了，但是喬盼弟禁不住背後別人的議論，尤其是李娜那幾個女生。

  宋麗的學費到底去哪兒了？她晚上睡不著覺，拿出自己的衣服反覆檢查，無意間摸到衣角處，似乎夾著什麼東西。

  她的衣服兜破了一個小洞，那一卷零錢就沿著小洞，掉進了衣服的夾層里，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錢弄出來。

  宋麗徹底慌了，滿心愧疚與酸澀。回想白天不分青紅皂白冤枉喬盼弟的模樣，她不由得暗自揪心，被當眾冤枉指責，她該有多委屈啊。

  可是她白天一口咬定錢就是喬盼弟偷的，還有好幾個朋友幫她作證，如果自己澄清了事實，那幾個的朋友的臉面該往哪放，以後自己還怎麼和她們相處。

  宋麗輾轉反側，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

  ......

  喬家，沈春芳正在抱怨，「三妹這都走了一個月了，連封信也不給家裡寫，都是一些沒良心的白眼狼。」

  喬雨柱吧嗒吧嗒抽著旱菸，「你在這嘟囔有什麼用，她不給你寫，你不會給她寫嗎，讓盼弟給她二姐去封信，問問工作安排的怎麼樣了？」

  沈春芳聽完這番話，猛然回過神來：「盼弟~盼弟~」

  喬盼弟正在寫作業，聽到她娘叫她，放下筆就跑過來，「咋啦，娘？」

  「快，給你二姐寫封信，我說著你寫。」

  盼弟找來紙和筆，端坐在桌前。

  她娘湊到桌邊，清了清嗓子，「你就寫，家裡一切都好，三妹去城裡找你了，三妹的工作找好了嗎，一個月多少工錢，儘快回信。」

  一旁的喬雨柱依舊吧嗒著旱菸，煙霧繚繞里沉聲道：「再添一句，在外踏踏實實做事，安分守己過日子，別貪玩胡鬧，好好攢錢，照顧好自己。」

  盼弟心裡也默默惦記著遠在城裡的二姐，不知道她們在外面過的怎麼樣了，自從三個姐姐走後，她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喬有才學木匠已經快兩個月了，還在刨木頭。

  他天天把著推子刨木頭，刨得他腰酸背疼，想換個工種。

  他暗自觀察了幾天，發現干設計最輕鬆，每天就坐在辦公室裡面畫畫圖紙就行了。

  說是設計家具樣式，在他看來不就是那些老款式嘛，把雕花里的年年有魚換成纏枝花紋，要麼換成花鳥紋，方角換成圓角，就是新設計了？

  這活兒他也能幹。他手上刨著木花，嘴裡不停的抱怨著，「學徒工就天天刨木頭，翻來覆去就這一個活計，啥手藝也學不到，這猴年馬月才能學成出師？」

  一旁忙活的老師傅聽得真切，聞言當即沉下臉，厲聲呵斥他：「你小子心浮氣躁，不好好沉下心學手藝，整天瞎抱怨什麼？刨木頭也是有大學問的，平整度、木紋走向、力道輕重，樣樣都有講究。基本功還沒打紮實，沒學會爬呢，就想著上天跑，不成器的東西！」

  喬有才被師傅當場訓得一噎，心裡不服氣，卻又不敢公然頂嘴，只能慌忙辯解：「師傅，我不是那意思，我就是覺得天天刨木頭太枯燥了。」

  「那就老老實實給我干！」師傅手上的鑿子重重落在木料上，語氣嚴厲，「天底下沒有哪門手藝是一蹴而就的，所有光鮮體面的活兒，底子全是靠刨木頭、打磨木料磨出來的。連木料的性子都摸不透，木紋軟硬、乾濕差異都分不清，你還想畫圖設計？畫出的圖紙不貼合木料特性，中看不中用，就是一張廢紙！」

  喬有才抿著嘴，低頭盯著腳下層層疊疊的木花，心裡依舊憋著一股不服氣的勁兒。他嘴上不敢再吭聲，心裡卻壓根沒把師父的話聽進去。

  老師傅餘光瞥見，氣得重重嘆了口氣，恨鐵不成鋼地搖了搖頭：「你看看你手裡的活！心浮氣躁，手就不穩，心不靜，藝不精。就你現在這心態，再刨半年木頭，也學不會半點基本功。」

  喬有才臉上一陣發燙，卻依舊沒醒悟，心裡反倒越發執拗。他暗暗打定主意，不管師傅怎麼說，他一定要找機會去學設計，早點擺脫這又累又髒、日復一日刨木頭的苦差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