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好巧啊哈哈哈
蘇言冷笑一聲,一拳一拳接著砸。
趙予白疼得尖叫,伸手就去抓蘇言的臉,指甲刮過蘇言的顴骨,劃出一道血痕。
他算是看明白了,蘇言今天是來揍他的!
兩個人滾在地上,你一拳我一腳,打得不可開交。
蘇言從小在外面野,打架比趙予白這種嬌生慣養的少爺狠多了,可趙予白瘋起來也不管不顧,專往軟地方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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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兩人都臉青鼻腫的,嘴角、額頭全是傷。
「別打了!快別打了!」趙國強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個人分開。
李梅撲過去抱住趙予白,看見他臉上的傷,心疼得直掉眼淚,轉頭對著蘇言尖聲罵:
「你個小畜生!你怎麼敢打人!我們家給你五千萬拍電影,你就是這麼回報我們的?早知道你是這種白眼狼,當初就不該認你回來!」
「蘇言,你太過分了!」趙國強也沉下臉責備,「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予白到底哪裡得罪你了,你下這麼重的手?」
趙予白靠在李梅懷裡,捂著臉哭得抽抽搭搭的,「爸,我沒事,你別怪弟弟。肯定是我哪裡做得不好,弟弟才會生這麼大的氣……」
「少在這演。」蘇言抹了把嘴角的血,「趙國強,我今天來就一句話——把他趕出趙家。」
李梅立馬跳腳:「你做夢!憑什麼趕我兒子走!我告訴你蘇言,這個家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動予白一根手指頭!你不就是想搶家產嗎?我告訴你沒門!」
「爸……」趙予白眼淚汪汪地看著趙國強,「我不想走,我在這個家待了二十年,我捨不得你和媽……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以後肯定好好對弟弟,他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不和弟弟搶……」
趙國強果然露出了為難的神色,看向蘇言,語氣帶著商量:「言言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是不是有人在你跟前嚼舌根了?你跟爸說,爸給你做主……」
又是這套和稀泥的說辭。
蘇言懶得跟他廢話,擦了擦臉上的血漬,目光直直盯著趙予白,
「我不是來跟你打嘴炮的。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知肚明。」
「當初醫院抱錯,你那時候只是個嬰兒,我沒打算跟你計較。」
「可你偏要惹我。」
他說完,轉身就往門口走。
「言言!你別走啊!有話好好說!」趙國強在後面急得喊,蘇言連頭都沒回,摔門而出。
冷風一刮,臉上的傷火辣辣地疼,他才後知後覺地摸了摸嘴角,摸到一手淡紅的血漬,嘶地抽了口冷氣。
都怪趙予白那王八蛋,打不過就撓人。
他掏出手機點開前置攝像頭,只看了一眼就皺起了眉。
左眼眶青了一小塊,嘴角破了皮,下巴也腫了一塊,好好一張帥臉,現在跟個被揍腫的包子似的。
他立馬給謝淵發了條消息:「學校這幾天期末匯演,我要住校排練哦,可能要住個四五天,等我忙完就回去陪你哦~」
後面還附了個小貓在床上打滾的表情包。
謝淵已經一連幾天沒見到蘇言了。
可每當謝淵撥視頻電話過去,對方總能找藉口掛斷,不是「在排練不方便」,就是「宿舍熄燈啦」,死活只肯發語音。
謝淵是什麼人,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這點敏銳度還是有的。
蘇言平時恨不得黏在他身上,這次躲躲閃閃的,肯定有貓膩。
「陳俊,備車去青城大學。」
車子開到青城大學正門的時候,剛好是下午放學的點,門口圍了一大堆學生,嘰嘰喳喳的,都舉著手機拍照,擠得水泄不通。
「我靠!好浪漫啊!這是跟誰告白啊?陣仗也太大了吧!」
「蘇言!是播音系的蘇言!我的天,這外國帥哥也太直球了吧!九百九十九朵紅玫瑰啊!」
「我的媽呀,這也太好磕了吧!跨國戀什麼的,我先磕為敬!」
謝淵的目光掃過門口堆得像小山似的紅玫瑰,還有那巨大橫幅:蘇言,我愛你——安德烈。
「伊莎貝爾的弟弟,是不是叫安德烈?」
陳俊趕緊點頭:「是。」
就在這時,陳俊眼尖,瞥見學校側門那邊溜出來個人影。
「二爺!是蘇少爺!他從側門出來了!」
謝淵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那個金髮碧眼的安德烈,手裡捧著一大束白玫瑰,幾乎是小跑著追了上去,攔在蘇言跟前,笑得一臉燦爛,不知道說了句什麼,把花往蘇言懷裡遞。
蘇言嚇得往後退了兩大步,一個勁擺手,明顯是在拒絕。
可安德烈半點都不氣餒,跟在蘇言屁股後面,一邊走一邊說,臉上的笑就沒下去過。
謝淵的拳頭攥得咯吱響,指節都泛了白。
蘇言走得飛快,到路邊攔了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就鑽了進去。
安德烈站在原地,看著計程車開走的方向,耷拉著肩膀,一臉失望。
「陳俊,跟上那輛車。」
陳俊後背一凜,連聲應下,趕緊發動車子。
不敢跟太近怕被發現,也不敢跟太遠怕跟丟了,手心都冒了汗。
車子一路開出市區,往郊區的方向走,最後停在郊區一處老式院落前。
蘇言剛付完錢推門下車,就聽到身後有人喊他:「蘇言。」
蘇言一怔,他沒聽錯吧?這聲音怎麼這麼像謝淵?
幻聽了?肯定是幻聽!
他心虛得根本不敢回頭,下意識就想往院子裡沖。
結果剛邁出去半步,手腕就被攥住,掙都掙不開。
稍微一用力,他整個人就被轉了過來。
謝淵勾住他的口罩往下一拉,又掀了他的鴨舌帽。
四目相對。
蘇言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本來精緻漂亮的一張臉,現在跟個被揍了的小包子似的,看著又可憐又好笑。
被抓了現行,他的眼睛瞟來瞟去,根本不敢跟謝淵對視。
「你、你怎麼在這啊……好巧啊哈哈哈……」
他乾笑了兩聲,扯到嘴角的傷口,疼得嘶地抽了口冷氣。
謝淵的指尖懸在他臉頰旁邊,想碰又怕弄疼他,最終只是虛虛地貼著他的輪廓。
「告訴我,怎麼回事?」
「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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