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協議到期,替身退場,金主後悔了> 第9章 可不可以嘛?謝先生

第9章 可不可以嘛?謝先生

  女人看著他如此純孝,好感又多了幾分,抱著盧卡領著他往裡走,一邊走一邊自我介紹:「我叫伊莎貝爾,是法國LVM集團的亞太區總裁,這次來華國是和謝氏集團談戰略合作的。這次真的太感謝你了,盧卡有重度自閉症,之前我們換了十幾個保姆和特護,他連碰都不讓碰,我實在是沒辦法了。」

  「我叫蘇言,您叫我蘇或者言都成,不過您可別把我當什麼特護,我就是個陪玩的,您可不能因此扣我工資。」

  伊莎貝爾被他逗得笑出了聲。

  電梯一路升到頂層,整個樓層都是行政貴賓專區。

  伊莎貝爾刷了房卡,領著他進了休息室:「會議大概要開四個小時,要是有什麼事你隨時打我電話,或者找我的助理,她就在隔壁的會議室候著。」

  蘇言陪著盧卡玩了一陣,等孩子玩累了便陪著他午睡,一直等到會議結束,他就跟著伊莎貝爾的車一同去了郊外的一個莊園。

  蘇言抱著盧卡下來的時候,小傢伙剛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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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已經停了好幾輛車,車牌全是京A開頭的吉祥號,不用想也知道都是來談事的大佬。

  謝淵居然也在,正低頭跟旁邊男人說著什麼。

  伊莎貝爾看見謝淵,快步走過去打招呼。

  聽到她笑著喊謝淵「老同學」,蘇言愣了愣,顯然沒料到二人居然有這層交情。

  他正琢磨著要不要帶盧卡去找點東西吃,就看見伊莎貝爾朝他這邊招手:「蘇,過來呀。」

  「這是盧卡,我兒子。」伊莎貝爾揉了揉盧卡的小腦袋,又指了指蘇言,「這是蘇,這次多虧了他,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拿這小傢伙怎麼辦。」

  謝淵的目光落在蘇言身上,先是掃過他被風吹亂的額發,軟乎乎幾縷翹在頭頂,才移到他懷裡抱著的盧卡:「很可愛。」

  蘇言對著倆人笑了笑,就抱著盧卡往草坪上走了。

  晚宴時,蘇言全程把盧卡照顧得妥帖。

  「蘇,今天真的多虧你,我才能踏踏實實吃頓飯。」

  蘇言剛把挑完刺的魚排放到盧卡的小餐盤裡,「您太客氣了,盧卡本來就乖,一點都不鬧人。」

  「對了蘇,你多大?還在讀書吧?」

  「二十,今年讀大三,」蘇言邊給盧卡舀了半勺南瓜泥邊應聲,「學的播音主持專業,不過我以後更想做演員。」

  伊莎貝爾眼睛一下亮了:「那你有對象嗎?我有個妹妹剛從巴黎藝術學院畢業,長得特別漂亮,最喜歡你這種溫柔乾淨的男孩子。」


  蘇言失笑,擺了擺手婉拒:「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喜歡男人。」

  伊莎貝爾愣了兩秒,隨即笑得更爽朗:「那可太巧了!我還有個弟弟叫安德烈,現在也在華國工作,長得帥性格也好,跟你絕對合適——」

  她說著就摸出手機要翻安德烈的聯繫方式。

  「伊莎貝爾。」謝淵冷淡的聲音突然插進來,「LVM的渠道授權書,你上次說的修改意見,現在可以過一遍。」

  伊莎貝爾翻了個白眼:「現在?正吃飯呢,你要不要這麼掃興?」

  「我只有現在有空。」

  伊莎貝爾聳聳肩,沖蘇言擠擠眼睛比了個「回頭聊」的口型,把手機塞回包里,立刻切換成了職場模式:「行,那就過一遍,主要是華北區的渠道下沉,我覺得現在線下點位覆蓋率不夠……」

  謝淵垂著眼聽匯報的間隙,餘光一直牢牢鎖在蘇言身上。

  入了夜,風把梧桐葉被吹得沙沙響,石板路兩邊嵌著地燈,暖光把蘇言的影子拉得長長的。

  湖邊種了一排晚櫻,雖然過了花期,枝椏卻還是舒展得好看,湖面上浮著幾盞水燈,晃得滿湖都是碎金似的。

  蘇言插著兜慢悠悠走著,沒走多久就聽見身後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謝淵正站在離他幾步遠的地方,不知道跟了多久。

  蘇言也沒停下腳步,繼續往前走。

  謝淵腿長,兩步就邁了過來,跟他並肩走著。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氣氛說不上尷尬,反倒有種奇怪的鬆弛。

  走到湖心亭旁邊的漢白玉欄杆處,蘇言停了下來。

  他頭頂正好懸著盞燈,暖黃的燈光斜斜落下來,給他白皙的側臉鍍了層絨絨的邊,額前碎發被風吹得蹭過眉眼,眼尾的淺紅露出來,像抹了點淡胭脂似的。

  謝淵站在他身側,垂眼就能看見他的發旋,還有長睫在眼瞼下投出的小扇子似的陰影。

  燈光軟,人更軟,謝淵頭一次覺得,原來真有人能軟得像團棉花,碰一下都怕捏壞了。

  「我才知道,這是你家的莊園。」蘇言先開了口。

  謝淵嗯了一聲,視線落在他搭在欄杆上的手。

  手指纖細,骨節分明,指甲蓋是健康的淡粉色。

  蘇言沒在意他冷淡的反應,趴在欄杆上盯著湖裡游過來的一群大魚。

  金紅的、雪白的,一條條都肥得圓滾滾的。

  「這是什麼魚啊?看起來挺肥的,能吃嗎?」


  謝淵:「錦鯉,觀賞用的。」

  「哦,觀賞的啊。」蘇言可惜道,「那也太浪費了,你看這一條都快有我胳膊長了。」

  謝淵跟過來,本是想警告蘇言,別亂答應伊莎貝爾那些亂七八糟的介紹,安分守己別惹事,結果話到嘴邊,鬼使神差地就改了口:「後山湖裡的魚,都是專人餵的谷飼,沒有土腥味。」

  蘇言的眼睛一亮,轉過頭看他:「那我明天能不能去釣魚?」

  他湊得近,說話時帶著點淡淡的蘋果香氣,也不知道是剛才吃的甜點還是吃的蘋果。

  蘇言見他半天不說話,往前又湊近些,

  「嗯?可不可以嘛?謝先生。」

  謝淵看著蘇言的眼睛,突然扣住他的後頸,微微低頭,毫無預兆地就吻了下去。

  唇瓣相觸的瞬間,蘇言眼睛瞪得圓圓的。

  萬一有人路過怎麼辦?

  他下意識地想往後躲,可謝淵扣著他的手可緊了,另一隻手順勢攬住他的腰,把人往自己懷裡帶。

  蘇言的手抵在謝淵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面料,能清晰地摸到對方胸腔里沉穩有力的心跳,他本來還有點慌,可被謝淵吻著吻著,不知怎麼的,就軟了身子,指尖揪著對方的襯衫領口,輕輕喘著氣。

  他暈得整個人都發飄,連什麼時候被謝淵抱上車的都沒印象,只知道蜷在人懷裡,坐了好久的搖搖車。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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