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元素戰爭：馬戲團殺人事件之多餘
班主哈利的屍體被發現在他自己的後台帳篷里，這裡是他臨時辦公的地方，布置較為簡陋，沒有多少東西。
哈利的屍體趴在桌上，右手拿著一支筆，面前有一個打開的藥瓶，藥片撒得到處都是，桌上還有一份遺書，同時也算是哈利的認罪書，上面的字跡很潦草，看得出他寫這份遺書的時候心情很糟。
哈利在遺書上說，因為他欠了格雷森錢，格雷森總是在馬戲團中搶奪他的話語權，於是他一怒之下就殺死了格雷森，當格雷森死後，他冷靜下來後悔了，他覺得愧對所有人的信任，更對不起馬戲團，所以選擇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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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拿起桌上的藥瓶：「我記得他說過自己患有遺傳病，這種叫美托洛爾的藥是治療什麼病的？」
麥克戰戰兢兢地出來解釋：「哈利有肥厚型心肌病，在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服用美托洛爾了，據說能幫他控制心率。」
戈登對這方面了解得不多：「這玩意兒吃多了會死？」
法醫已經在現場了，好巧不巧正好是剛回紐約沒多久的殭屍小姐，不過這也合情合理，能這麼晚還出勤的法醫估計也沒幾個，又不是什麼特殊案件，犯不著打擾人家法醫休息。
麗芙來到這兒後，發現里瑟和蝙蝠俠也在，當即怒視他們，表情像是在說「竟然不帶我一起玩？」，不過她並沒有上去打招呼，而是裝作不熟的樣子。
在檢查了屍體後，麗芙很快就有了結論：「初步斷定是藥物過量引起的心率失衡，死者生前患有遺傳性心臟病，長時間的心率失衡會導致他猝死，這可不是什麼舒服的死法。」
她指著戈登手中的藥瓶說：「這種藥過量服用後會產生心動過緩和低血壓的症狀，對於正常人而言並不致命，但他並不是正常人，他的心臟病在這種情況下會產生併發症，直接就會要了他的命。」
戈登低頭看著哈利那雙合不攏的雙眼，無奈地嘆息了一聲：「畏罪自殺麼……看樣子，結案了。」
「不對！這是謀殺！」
這話並不是蝙蝠俠說的，所有人的目光循著聲音看去，說話的人是帳篷門口的迪克。
迪克指著死去的哈利，用肯定的語氣說：「哈利叔叔是左撇子，我爸爸告訴過我，他年輕的時候曾經當過一段時間魔術師，但有一次在表演中出了意外，他的右手神經受損，從此以後他就用左手做事，這份遺書是假的！」
戈登心裡當時就咯噔了一下，向馬戲團的成員求證：「他說的是真的嗎？」
麥克是這裡最老資格的員工，他證實了迪克的說法：「班主確實是因為魔術事故弄壞了右手，至於是不是左撇子我也沒注意過，不過他幹活的時候的確很少用右手。」
蝙蝠俠來到哈利的屍體面前拿起那封遺書，表情陰沉地幾乎快滴出水來：「兇手用潦草的字跡就是為了掩蓋哈利真實的字跡，也就是說這封遺書是在哈利死後才寫的，哈利在宵夜到了以後沒有吃宵夜，而是直接回到了這裡，有誰知道他為什麼要回到這裡？」
一個馬戲團成員解釋說：「班主說他的心臟病藥在這兒，他回來吃藥。」
蝙蝠俠把拳頭抵在下巴上，陷入沉思，逐步開始分析：「謀殺成立的話，那麼哈利的死因就必然不是過量服藥，那麼兇手是怎麼殺了他的呢？跟過來用毒嗎？」
麗芙否定了這個猜測：「我沒能找到任何類似針孔之類的外傷，當然要再細節一點必須得把屍體帶回去檢查才行，從我的經驗來看，他大概率是心臟病死的，只是誘因是不是美托洛爾就不清楚了。」
里瑟提出了一個猜測：「假如他服用的不是美托洛爾呢？」
麗芙看了一眼桌上散亂的藥片：「那殺他的辦法還是蠻多的，比如說鈣通道阻滯劑就能讓他出現心率失控，誘發心臟驟停。不過，這些藥確實是美托洛爾。」
里瑟捏起一片藥：「我沒說這些不是，我說的是哈利吃的不是。兇手既然能在哈利死後過來留下遺書，製造出他畏罪自殺的現場，那就說明他也完全有機會把殺死哈利的藥換成原美托洛爾，也就是說兇手事先來過這裡，更換了哈利的藥。」
戈登立刻掃視在場的所有人：「那麼這裡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了，他們都有可能來這裡偷換藥，這裡沒有任何監控，也沒人特意留心。」
戈登立刻掃視在場的所有人：「那麼這裡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了，他們都有可能來這裡偷換藥，這裡沒有任何監控，也沒人特意留心。」
蝙蝠俠搖頭：「不對，第一次換藥的時候，確實每個人都有嫌疑，關鍵在哈利死後，兇手又來了，也就是所有人都在空中飛人帳篷的時候，從哈利離開那裡來到這裡，一直到迪克發現哈利的屍體，在這段時間裡離開過空中飛人帳篷的人都有嫌疑。」
蝙蝠俠把範圍縮小到了極致，通過排查，最後得出只有五個人在那段時間裡離開了空中飛人帳篷。
第一個是彼得。
「什麼？你們不會以為我會去殺人吧？算了，我有不在場證據，我那個時候在打電話，有通話記錄時間可以證明。」
第二個是麥克。
「我看今天的宵夜很不錯，就偷偷去拿酒了……我、我就好這一口……證明？我怎麼證明？我就是不想讓人看到才會偷偷去拿的。」
第三個是卡爾。
「我去上廁所，稍微離開了一小會兒而已……我當然是一個人去的，我又不知道還會死人，特地找個人陪我上廁所，就為了現在作證？」
第四個是里奧。
「我去後面整理約翰叔叔和瑪麗嬸嬸的東西，那些都是他們的遺物，我想整理好了給迪克……對，我是一個人。」
第五個是蝙蝠俠。
「我需要個安靜的地方思考，我從不殺人……我不需要別人的證明，因為我是蝙蝠俠。」
好吧，事實上也沒人相信是蝙蝠俠殺的，他或許有些不正常，但他的不正常從不在這方面。
排除彼得和蝙蝠俠，有趣的事發生了，嫌疑人居然仍然是先前那幾位，只是這一次的死者是上一次的嫌疑人之一。
蝙蝠俠的直覺告訴他，哈利的號碼跳出來的原因就在這裡，殺死格雷森夫婦的兇手和殺死哈利的兇手是同一人。
兇手殺死格雷森夫婦後，嫁禍給哈利，再殺死哈利，偽造出自殺現場。
可這樣一來問題又出現了，既然哈利的號碼跳了出來，他又是受害人，那麼就說明兇手早有預謀要殺死哈利，如果說僅僅是為了嫁禍，完全沒必要殺他，也就是說兇手殺哈利的動機也許就是破案的關鍵。
兇手臨時起意殺了格雷森夫婦，又預謀嫁禍給哈利，再殺死他，這就像是迫切想要隱瞞什麼。
「到底遺漏了哪一點？」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