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元素戰爭：馬戲團殺人事件之懸崖

  哈羅德情報支援一如既往地及時。

  「卡爾·莫蘭，35歲，他並不是大蘋果馬戲團的人，事實上像大蘋果這樣的公司，他們的核心成員人數並不會太多，大部分都是臨時工和第三方派遣。」

  「莫蘭先生就屬於後者，他和馬戲團的合同只維持到馬戲團在林肯中心的這次表演結束。」

  里瑟抬了抬眉毛：「那他嫌疑就是四個人中最小的了，畢竟他跟這些人都不熟，沒什麼殺人動機。」

  

  這話倒是讓蝙蝠俠和戈登都挺贊同的，畢竟這個世界上會沒理由就無差別殺人的神經病還是很少的，正常來說殺人總是有動機的，又不是什麼會隨機挑選幸運路人的餓肚子的奇怪百歲老人。

  不過為了避免出現冤假錯案，審還是要審一審的，萬一就是他呢？

  那些偵探小說、電視劇、動畫片裡不都喜歡把嫌疑最低的角色安排為兇手麼，越是看上去沒嫌疑的，就越可能是真兇。

  所以針對卡爾的審訊開始了。

  因為考慮到卡爾是兇手的概率實在是太小了，所以就沒必要玩好警察壞警察那一套了，直接按照正常流程問就行，標準流程有標準流程的好處，對方如果刻意隱瞞什麼，立刻就能發現端倪。

  「姓名？」

  「卡爾·莫蘭。」

  「年齡？」

  「35。」

  「性別？」

  「男。」

  「哪裡人？」

  「紐約本地人。」

  「家庭住址？」

  「皇后區阿斯托里亞，23大道368號4C公寓。」

  「家庭成員？」

  「就我和我女友，我父母住在亞特蘭大的梅肯鎮。」

  「為什麼接受這份工作？」

  「當然是為了錢……抱歉，警官，我這是被捕了嗎？」

  事實上大部分人被問到這一步的時候都會有差不多的抗拒反應。

  這種快節奏、公式化的問詢本就是想要看對方的情緒，一個無罪的正常人肯定會多多少少表現出不耐煩，只有那些心虛的傢伙才會做出極力配合的樣子。

  卡爾表現得很正常，這種不耐煩又克制住自己的狀態恰到好處地說明了他沒多少嫌疑。

  戈登的心裡已經把對方從嫌疑人中排除出去了，所以態度也表現得比較柔和：「莫蘭先生，這都是標準流程，畢竟這裡發生了兇殺案，請你體諒一下我們的工作，要能儘早破案，你也能儘早回家，其實我們也不願意大半夜耗在這兒，要今晚不出結果，那就只能把你們都帶去警局了，那才叫麻煩。」

  卡爾越發地不耐煩：「好吧好吧，那就快點問，然後快點抓住那個該死的兇手，真是倒霉！」

  戈登也索性跳過了那些沒營養的問題，直接切入核心：「請問，你和格雷森夫婦熟嗎？」

  卡爾搖頭：「這是我第一次被委派到這兒來給大蘋果馬戲團做燈光，在此之前我根本不認識他們任何人，我甚至不知道他們具體叫什麼名字，我壓根就不愛看馬戲表演，這玩意兒到底哪兒吸引人了？」

  戈登一邊做記錄一邊詢問：「那麼你有在現場看到有誰做了什麼可疑的事嗎？」

  卡爾回想了一下：「沒，大家都是按部就班工作的，要說可疑就是，我不明白那個老闆他為什麼也要上去檢查一遍設施安全，這活兒難道不應該讓手下的人幹嗎？」

  里瑟和蝙蝠俠對視了一眼，哈利的嫌疑果然是最大的。

  就這個問題他們也問過哈利，但哈利的回答也挺有道理，他說自從約翰·格雷森成為了大蘋果的飛人，他就專門親自為對方把關最後一道安全檢查，唯獨這件事他不放心任何人來做，每一次空中飛人表演都是如此。

  事實上里瑟問了其他工作人員，得到的回答和哈利差不多，他確實專門負責空中飛人項目的最後一道檢查工作。

  可正是因為如此，哈利的嫌疑才會顯得大，作為最後一個上去檢查的人，他動手腳的機會比別人大得多。

  「那你和哈利熟嗎？」

  卡爾一愣：「馬戲團老闆？我甚至沒跟他說過一句話，反正我的工錢是由派遣公司給的，不需要和馬戲團對接。」

  說到這兒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摸著下巴說：「不過我倒是聽說，這個馬戲團老闆好像欠了格雷森的錢。」

  蝙蝠俠很警覺，立刻問：「你為什麼要說這件事？是想要引導我們懷疑哈利嗎？」

  卡爾錯愕地解釋：「我為什麼這麼做？我只是想到了什麼說什麼，畢竟早點破案我也能早點回家，我才不想去警局做筆錄呢！」

  里瑟給了蝙蝠俠一個眼色後推門走了出去，蝙蝠俠也跟了出去。

  里瑟見他出來，壓低了聲音：「他在隱瞞什麼。」

  蝙蝠俠和他意見相同：「卡爾·莫蘭有問題。」

  里瑟開始分析現有的情報：「第一次他提到哈利的時候還能歸結在戈登問了相關問題，但第二次他把話題引向哈利的做法太明顯了，這絕不是隨口一提。」

  蝙蝠俠則考慮得更多：「但也不能說明他就是兇手，就像我們之前考慮的一樣，他沒有殺人動機。也許他只是想要快點結束這件事，想讓我們去查哈利，也就是他認為哈利是兇手。」

  里瑟認同了這種說法：「也有這種可能。」

  戈登推門走了出來，一攤手：「說實話，我不覺得他是兇手，雖說剛才他確實有表現得不正常的地方，但這種情況也蠻常見的，也許他只是想要快點回家。」

  調查陷入了僵局，這怕是會變成一場持久戰了。

  班主哈利挺會做人的，他讓手下去買了宵夜，事實上到了這個時候所有人都有些餓了，戈登也索性放寬了對手下的約束，畢竟警察也是人嘛，再者他在警局的人際關係已經夠差了，沒必要更差，能緩和一點是一點。

  另一邊因為深夜未歸，彼得家裡來了電話，彼得向叔叔嬸嬸解釋了好一會兒才說明情況。

  當他回到帳篷時卻發現只有內德一個人：「格雷森呢？」

  內德一個人吃著三份宵夜，口齒不清地回答：「去那邊了，可能是上廁所吧，這東西真好吃……」

  彼得有些愣神：「為什麼你一個人有這麼多？」

  內德理直氣壯地說：「是蝙蝠俠和戈登警官給我的，他們不吃。先說好，這是給我的，沒你的份！」

  彼得故作不在意地撇了撇嘴：「切，有什麼稀罕的，我想吃宵夜直接去羅記就行，羅森先生做的東西比這個好吃多了。」

  內德眉飛色舞地炫耀手裡的三份宵夜：「但你現在並不在羅記……話說，迪克有點慢啊，就算上大號也該回來了，難道是有痔瘡嗎？」

  就在這時，一陣驚叫讓這本就已經染上血光的夜墜入了更深的懸崖——

  「快、快來人！哈利、哈利叔叔他自殺了！」

  彼得和內德對視一眼，立刻向後台準備室的帳篷跑去，當他們趕到時，蝙蝠俠已經在這裡了，迪克則癱坐在帳篷門口，一臉驚駭的看著裡面的場景。

  里瑟和戈登隨後趕到，戈登走進去一看，頓時瞳孔一縮，朝著外面怒吼一聲：「都他媽別吃了，立刻封鎖現場，不准任何人進出！聽清楚，是任何人！」

  里瑟鐵青著臉，轉身走出帳篷，按了一下耳機：「芬奇，哈利死了，我們失去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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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