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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雁初,我們要個孩子吧

  謝時序是不是已經猜測到了什麼?

  看著她一閃而過的慌亂神情,謝時序眸中嘲諷更甚,那雙漆黑瞳仁閃爍著幽幽冷光,「怎麼,它對你很重要?是誰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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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自己找人打的,」她垂下眼睫,不動聲色,「只是平日裡一直戴著,突然摘掉有些不習慣。」

  「是麼,」謝時序視線探究,「裡面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薛雁語調平緩,「沒什麼,丟了就丟了吧,也沒什麼要緊的。」

  「那就好,」謝時序捻著她落在身側的髮絲,「日後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別再戴,想要什麼我替你去打。」

  「不必。」薛雁態度冷淡下來。

  知道謝時序是不打算將東西還給她了。

  於是低眉順眼地軟著語調問他,「時辰也不早了,世子是不是該更衣上值去了?」

  一夜未睡,再加上有傷在身,謝時序的嗓音也帶了沉啞,「不急,我已經讓人替我告了假,這幾日都不用去上值。」

  那豈不是日日都要在凝暉院?

  薛雁壓下心底慌亂,虛著眼問,「幾日不去上值,若被聖上知曉不會怪罪麼?」

  「國公府出了這麼大的事,父親又身受重傷,我需要留在府中處理事務,捉拿刺客,聖上不會責怪。」

  謝時序將她緊緊鉗制在自己懷中,嗅聞著她發間的香味。

  一夜纏綿過去,兩人的身上都沾染了不少味道,謝時序卻仿佛什麼都聞不到似的,將頭顱深深埋進她體內,灼熱濕潤的呼吸順著高挺的鼻尖輕蹭在她肌膚上。

  「別這樣,好癢。」薛雁去推他,心底卻止不住地擔憂。

  她的赤金佩囊不見蹤影,謝時序又要在府中留不少時日,若不儘快服藥,她很容易就會懷上身孕。

  但現在的謝時序不正常得很,她不敢刺激他,於是只能蹙眉聳了聳瓊鼻,「就算不去上值,我們也該洗漱吧?我都快臭了。」

  她身上現在幾乎都無處下眼。

  謝時序大概是屬狗的,渾身上下到處都是他留下的斑駁齒痕,從脖頸到鎖骨再到腰腹。

  薛雁趁他不注意低頭檢查過,就連大腿側都有不少。

  昨天一夜他到底幹了什麼?

  謝時序帶著薄繭的大掌在她毫無遮掩的身軀上遊走,「不臭。」

  頓了頓又道,「你若難受,我來幫你。」

  薛雁看他一眼,「怎麼幫?」


  謝時序抽身,進了梨花木屏風後的淨房,很快又出來,手中多了一個裝著溫水的銅盆和濕帕。

  他的身上只套了一件水潤光滑的綢緞寢衣,松垮垂墜地披在他肩上,隨著走動滑下來,露出肩背上同樣斑駁的抓痕。

  「我來幫你擦身。」

  他也不等薛雁說什麼,絞乾了濕帕子將她上上下下都清理了一遍。

  等將那些擦拭乾淨,謝時序的眼神重新變得滾燙。

  他復又欺身上來,銜住她柔軟紅腫的唇瓣,聲音在唇齒間流淌,「雁初,我們要個孩子吧。」

  他滾燙的掌心在她小腹上輕撫,方才微微鼓起的弧度此刻已經凹陷下去。

  不夠,完全不夠。

  他們成婚已經有數月,他也十分努力。

  為何她的肚子一直不見動靜?

  怕二房的人會動什麼手腳,他還派人盯緊她日常飲食,也未曾見什麼異常。

  就連大夫也說她雖然體質弱,但還不至於到無法生養的地步。

  可這麼久時間過去,她卻絲毫不見心急,似乎從未想過要替他孕育子嗣。

  這樣的想法一冒出來,就讓他心口窒息難以呼吸。

  而薛雁卻是渾身一震,寒意從心底直衝腦海。

  從昨夜到現在已近六個時辰,她必須儘快拿回赤金佩囊服藥。

  耽擱下去,就算服再多藥也無用了。

  然而謝時序卻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似乎打定主意要讓她懷上,一步都沒離開她。

  兩人整日都在床榻上度過,他上下一直堵著她,讓她口不能言,身不能退。

  就連用膳,他也是吩咐人放在門口自己去端進來,抱著她在自己腿上餵。

  「謝時序,真的夠了,」薛雁嗓子就沒好過,啞得像是要冒火,「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討厭你,我恨你,你這個禽獸,沒人性的混蛋,等我找到機會,我一定要殺了你,我一定會殺了你!」

  她上下顛簸,崩潰地哭起來,謝時序便憐惜地吻去她臉頰的淚痕,動作卻依舊強勢不容抗拒。

  「好,那就來殺我。」

  「在這之前,你都得受著,這是你欠我的。」

  他低沉嘶啞的聲音在她耳邊宛如魔咒。

  薛雁汗津津軟綿綿的身子靠在他懷裡,一次次被他清理乾淨又弄亂,麻木得沒有知覺,神智都幾近渙散。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謝時序也終於待不下去了。

  英國公受傷,府內因為抓內應一團亂,又有刺客需要拷問,再加上那位薛雁的「恩人」還關在地牢內。

  衛傒已經不知來了多少趟,得到的都是讓他自行斟酌解決的回答。

  直到現在。

  謝時序看著已經昏睡過去的薛雁,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吻,「我出去處理點事,餓了就讓外面的人傳膳,等我回來。」

  他又替她將身上擦了一遍,換上寢衣,這才自己胡亂洗漱了一下,套上外衫出門。

  屋門被關上的瞬間,薛雁原本緊閉的眼睛便睜了開來。

  她的確累得連手都抬不起來,可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

  她穿上外衫,撐著酸軟的四肢下榻,打開門,卻見外面守了兩個面生的丫鬟。

  「阿昭呢?我有事找她。」薛雁問。

  其中一個丫鬟低眉順眼,「阿昭姑娘得了風寒在自己屋內養病,世子爺怕世子妃被過了病氣,吩咐等她病好了才能來伺候。」

  薛雁一怔,這是讓她連阿昭都不能見了?

  她抬腿就往外走,「那我自己去找她。」

  卻被兩個丫鬟眼疾手快地攔下,「世子爺有令,世子妃只能待在自己的屋內,不能出去。」

  「什麼?」薛雁不敢置信,「他這是打算軟禁我不成?」

  「奴婢們也是奉命辦事,」兩個丫鬟依舊低著頭,姿態恭謹,語調平淡,「還請世子妃莫要讓我們為難。」

  薛雁看著兩人,氣得差點笑出聲來。

  謝時序,真是好樣的,竟然還玩上囚禁這一套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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