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北宋:我與趙佶爭皇位> 第350章 西夏使者入京

第350章 西夏使者入京

  趙昊面上露出笑容,伸手把趙鐵柱抱起來,「這才對,這才是朕的兒子。」

  看到他在笑,臉上還帶著委屈的趙鐵柱頓時破涕為笑,眼睛睜的圓溜溜的,像是看到什麼好玩的。

  趙昊抱著他走進殿內,掃了眼剛剛的小黃門,又環視四周,「往後,他若在跌倒,只要沒有受傷,所有宮人奴婢,不許攙扶,讓他自己起來,都聽懂了嗎?」

  在場的內侍和宮女紛紛躬身垂首,「奴婢遵命。」

  皇后李氏款款上前,躬身行禮,「臣妾參見陛下,未能遠迎,還請陛下恕罪。」

  趙昊把孩子放在地毯上,又上前扶起李氏,柔聲道,「平身吧,冬日苦寒,朕特意不讓他們通傳。」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9.🎉com

  這時,鄭氏也抱著孩子上前行禮,「參見皇后。」

  李氏朝他點點頭,「免禮,妹妹快坐吧。」

  三人一同到軟榻上入座,趙昊伸手從鄭氏將襁褓之中鄭氏所生的小公主接過來抱在左臂,小公主眨著烏溜溜的眼睛,小手好奇地抓扯趙昊衣襟。

  小公主還不到半歲,白白嫩嫩,十分可愛,趙昊給她起了個小名叫喜兒,至於大名,等她再大點再起。

  緊接著,他又伸出右臂,將榻上的次子趙鐵蛋抱起來,小小的嬰孩裹在軟絨襁褓,安安靜靜靠在他臂彎。

  看到自家老爹抱著兩個娃娃,趙鐵柱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又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順著趙昊的腿,扒住膝頭,伏在腿上。

  趙昊低頭,低頭望著懷中一雙兒女,腿邊依偎著長子,三個孩兒環繞身旁,有種滿懷欣慰的感覺,嘴角不由得露出笑容。

  三人看著孩子,一邊喝茶,一邊交談,氣氛很是和諧。

  李氏不是善妒的女人,而鄭氏也不是不知大體的女子,倆人不可能在趙昊面前爭風吃醋。

  說白了,後宮的和諧主要還是看皇帝的恩寵,維護皇后的威嚴和地位其實也是皇帝的責任,帝後一體在這個時代可不是說說而已。

  尋常人家,寵妾滅妻已是大罪,放在天家,沒人敢治皇帝的罪,但對朝廷禮制的撕裂是實打實的。

  ……

  不多時,御膳房送來晚膳,食案擺上熱氣騰騰的炊餅、羊肉羹、糖煎栗子、蜜漬金橘,數道冬日進補的菜餚,銅暖盤托住食器,避免飯菜遇冷。

  皇后李氏、趙昊、淑儀鄭氏三人圍坐食案,殿內只余碗筷輕碰,閒談宮闈細碎,氣氛平和。

  晚膳既畢,夜色更深,殿外風雪依舊未歇。鄭氏起身,接過自家女兒,識趣的斂衽告退:「時辰已晚,臣妾便不叨擾皇后殿下與官家,帶喜兒回居所去。」


  趙昊輕輕點頭, 「去吧,路上仔細風雪,當心腳下。」

  鄭氏抱著小公主,帶著宮人緩緩退離坤寧宮。

  殿中便只剩下趙昊與皇后李氏。燭火搖曳,映著李氏溫婉的面容。趙昊看向皇后,眼裡透著幾分熱切,「今夜朕便留在坤寧宮歇息。」

  李氏眉眼彎彎,嘴角露出古怪的笑容,「官家,今日不巧,臣妾身子不適,恐服侍不好官家。淑儀方才在此,官家不如移駕去她宮中歇息。」

  聞言,趙昊面色古怪,你怎麼又把我往外推?

  他低低笑了一聲,搖了搖頭:「無妨,朕既然來了,今夜便留在此處,不去別處。好好安歇吧,朕陪你們。」

  說罷,他張開手,一旁的宮女上前幫他褪去外袍,去掉厚厚的錦裘,掀開錦被,同李氏一同臥於床上。

  被子下面,趙昊攬著李氏的腰,嗅著她髮絲的香氣,很快入眠。

  李氏睜著眼睛,靠在趙昊的懷裡,感受著他健壯身軀灼熱的溫度,臉蛋微微泛紅,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似是又想到什麼,面上露出一抹羞澀,沉沉閉上雙眼。

  殿內暖意不絕,一夜安歇。

  翌日,趙昊早早的起床去上朝。

  入夜之後,處理完晚間奏疏,趙昊才乘上肩輿,迎著夜間凜冽寒風,去往淑儀鄭氏的居所過夜。

  ……

  汴京城外,朔風卷著塵土,一隊西夏使團沿著驛路向東而行,旌旗收卷,人馬皆神色沉鬱。

  出使大宋的正使乃是西夏樞密直學士罔訛,一身党項式樣的錦袍,此刻,他面色鐵青,騎在馬上,一路自西向東。

  只因為,他們每經一處州縣城門,都能看見高高木竿之上懸掛的露布,素白絹帛寫滿墨字,將此番西北大戰宋軍大捷、西夏折損兵將、丟棄糧草器械之事寫得明明白白,張貼在城門通衢,任由往來百姓圍觀誦讀。

  每到一處,市井之間皆是議論,士人聚在茶坊酒肆,揮扇高談,吟詠慶賀戰勝的詩篇,識字的人圍在露布之下,指著上面的文字嬉笑,句句都戳在西夏使團眾人的心口。

  罔訛勒住馬韁,抬眼望著城樓上迎風舒展的露布,絹帛上字字如刀,寫皇宋西軍斬獲若干、俘蕃部牲口數萬、西夏大軍潰退戈壁,損失慘重云云。

  饒是這樣的戰報他看過許多次,當他再次看到,仍是心神震顫,指節攥得發白,甲下的手掌不住顫抖,喉間壓著一股憤懣。

  他忍不住低聲對著身側的副使野利懷忠說道:「我大夏數萬將士浴血沙場,如今戰敗的始末,竟被宋人懸於通衢,讓沿途黎庶指指點點,我等一路東來,步步皆是屈辱。」


  副使野利懷忠面色亦是難看,壓低聲音回話:「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國中糧秣耗盡,部族離散,陛下不得已,才遣我等來汴京,只求能夠罷兵休戰。」

  「我等切不可逞一時意氣,壞了大事。」

  正在兩人小聲說話之際,不遠處的官道旁,幾名年輕的士子正騎著馬吟誦新作邊塞詩,言語之間不免提到懸掛的露布戰報,滿面自豪與笑容。

  那笑聲爽朗,陣陣傳入使團耳中,十分刺耳,他們死死的盯著那幾人,一眨不眨。

  罔訛牙關緊咬,胸中怒火翻騰,一雙眼眸里滿是怨毒,心中痛恨這些舞文弄墨,貶低大白高國的宋臣。

  可他身負君命,卻半分也不敢表露,只得垂下眼帘,把滿腔憤懣盡數壓在心底,回頭對眾人沉聲喝道:「繼續趕路。」

  聲音里不免透著屈辱與憤懣,在風中傳盪。

  (還有更新耶)


關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