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蠱毒發作

  謝昭顏語氣淡淡：「你急什麼？」

  柔嘉公主一僵，隨即冷笑：「三妹不喜母妃，不會沒準備賀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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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昭顏還沒說話，周遭的目光已經朝她投了過來。

  與其說是疑惑寧安公主沒準備賀禮，不如說是震驚於柔嘉公主這麼快就撕破臉，竟當眾叫板寧安公主。

  寧安公主這段日子的「豐功偉績」誰人不知？柔嘉公主在她手裡吃的虧，受的屈辱，可不止一件。

  今日雖是為文貴妃舉辦的千秋宴，皇上也表現出了對貴妃的寵愛依舊，可當眾給寧安公主難堪，依然存在著很大的風險。

  眾女一時凜然，殿內陷入短暫的安靜。

  「柔嘉。」文貴妃蹙眉開口，表情有些不贊同，「寧安前些日子遇刺，一直在府里養傷，應該是沒時間準備賀禮。她是你的姐姐，你應該寬容一些，別這麼不懂事。」

  穆武帝點頭：「貴妃說的沒錯。寧安遇刺一事尚未查清，刺客到現在都沒抓到……不過今天是個好日子，不提那些掃興的事情，等以後抓到刺客，朕一定把他們凌遲處死！」

  謝昭顏微微一笑：「多謝父皇體恤。貴妃娘娘整歲生辰很重要，賀禮兒臣倒是準備了，只是早上出門急，忘了帶上賀禮。一炷香之前，兒臣已吩咐下人回公主府取了，請貴妃娘娘稍等片刻。」

  「無妨。」文貴妃笑得溫和，一副大度的樣子，說完她環顧一周，「今天是開心的日子，後宮很久沒這麼熱鬧過了，能見到這麼多年輕鮮嫩的貴女齊聚一堂，本宮甚是歡喜。不知諸位是否願意一展才藝，讓皇上和本宮一飽眼福？」

  此言一出，端王妃臉色變了。

  她攥緊手裡的帕子，臉色蒼白如紙。

  最得寵的貴妃千秋宴，內廷本該準備好歌舞助興，可眼下教坊司的歌舞還沒上，貴妃先讓貴女們一展才藝……這分明是借著表演才藝的機會，給端王選側妃。

  賀家剛倒，她這個王妃對端王來說就沒用了，貴妃這麼迫不及待想為端王尋找新的助力了嗎？

  在場的女子們神色微緊。

  高官家中的貴女都不是傻子，貴妃的用意誰不明白?

  最近朝中局勢複雜，發生的事情很多，端王能不能順利成為太子，是誰也無法預料的事情。

  但貴妃的面子沒人敢拂。

  貴女們起身行禮：「謹遵貴妃娘娘吩咐，這是臣女們的榮幸。」

  謝昭顏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想為端王挑選側妃？

  痴心妄想。

  左手裡銀光微閃，謝昭顏眯了眯眼，毫不留情地把銀針刺進掌心。

  「唔！」主位上突然響起一聲痛苦的悶哼，穆武帝臉色慘白，不由自主地捂著自己的心口，「楊槐安！」

  站在穆武帝身後的楊槐安第一時間上前：「皇上？」

  貴妃臉色大變，連忙站起身：「皇上，您怎麼了？」

  殿內氣氛頓時緊張起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下意識地離席往前走了幾步。

  「快，宣太醫！」楊槐安急聲吩咐，「快去宣太醫。」

  後宮嬪妃都已到了穆武帝跟前。

  這是他第一次在這麼多嬪妃在場的時候發作，疼得滿頭冷汗，被眾嬪妃包圍著關懷，然而穆武帝卻無暇理會其他人，他透過人群，看向站在眾貴女身後的謝昭顏。

  她跟眾人一樣都站了起來，並且打算上前關心皇上龍體——但因為嬪妃們實在太憂心龍體，貴女們也實在心善，謝昭顏擠不進人群，就只能落在最後面。

  不過就算皇帝被人包圍得嚴嚴實實的，他依舊跟人群後面的謝昭顏對視上了，那眼神中的怒火和質問明明白白：你到底想幹什麼？今日是貴妃生辰，你又要興風作浪？

  謝昭顏當然不會回答他的質問。

  她只是撥開人群，走到最前面，無視穆武帝投向她的森冷眼神，極為冷靜地開口：「父皇這樣的反應看著怎麼這麼熟悉？九年前，母后生辰宴上，父皇似乎也有過這樣的狀態。」

  周遭一靜。

  謝昭顏皺眉：「莫不又是巫蠱之術？」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