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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星圖,時間(求追讀,求月票,求分享)

  「說實話,我最近在一個古董店裡看到一張殘缺的星圖,它看起來上面像是在展示著什麼東西,好像是寶藏的方位的樣子。」邏各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紙,那是他昨天晚上準備的,今天他來大學的時候就有了類似的打算。

  「不過您也就當作聽一個雜談了,我也只是好奇他這個星圖的排列方法能展現出什麼?」

  邏各將那張手工繪製的儀式提示的星圖遞給了阿托爾教授,阿托爾教授也只是笑了笑。

  「有求知慾就是好事,無論目的是什麼,知識總是在那裡,不會變的。」

  他伸手接過,看了兩眼後就眉頭緊鎖。

  嗯?是自己畫錯了嗎?邏各心想。

  「這不是最近的星圖吧,很多標註的星辰的位置都有偏差,而且像是兩幅圖被疊到了一起。」阿托爾教授皺著眉頭說到,隨後他從一旁拿出了一本厚的嚇人的書籍翻動著。

  「這是怎麼看出來的?」邏各大為驚訝,他自己的星象學知識也就夠告訴他一個合相的時間,但是自己面前的這位直接似乎認為這是兩幅星圖。

  「我能看出來的是這幅星圖應該是在兩顆星球合像的時候繪製的。」邏各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沒錯,那是第一幅星圖,應該也對應著三百年前吧,三百五十年到四百年前的某個時候。」阿托爾教授翻動了那本書籍不斷的在星圖上對應著。

  「那幅星圖很好看出來,只要有對應的星曆表,很容易算出來當時的行星軌跡。」

  但是此時的阿托爾教授指向了邏各紙上的另一個角落說道。

  「但是你看這裡,一個仙女座,他完全不應該出現在星圖的這裡,也就是說如果星圖的繪製者是想要體現出一個真實的天文景象的話,他這裡已經大錯特錯了。」

  阿托爾搖了搖頭,星圖最關鍵的就是精確性,但是在阿托爾教授的眼中,這個星座出現在了一個完全錯誤的位置上。

  這個自己確實沒有發現,邏各思考了一下發現確實,他看向了阿托爾教授指向的地方,那塊地方的星星湊在了一起,不像是正常的天文景象。

  「更重要的是他繪製了兩顆【輝星】,大王冠。」阿托爾又指向了星圖的上方,那裡有一塊邏各繪製的時候也沒有注意到的點,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這幅星圖上有兩顆代表太陽的星星。

  這就是邏各他有一點眼瞎了。

  「所以的話...」邏各沉思著這是什麼情況。

  「所以我認為他這裡藏了兩幅星圖,第一幅星圖表示當時繪製的時間,而第二幅星圖則是在暗喻某種事情,比如說這裡的仙女座應該是在代表一個人,而星圖上的大王冠則是代表著某一個事物有可能是陽光,也有可能是王冠這個物品。」教授說到。


  「這種保存儀式的方法在大約五百到八百年之前都有過記錄,我也只在皇家星象協會裡面看到過一些類似的謎題。」

  【你意識到對方說的完全沒有問題,這是兩幅疊加在一起的星圖。】

  【你意識到,並不是皇冠或者物品,這顆額外的太陽,應該是指向光源。】

  【儀式要求:在【土星與月球合相】時,以■姿■在■上,身前擺放■■,在頭頂擺放【光源】,並且在■■時■■,以靈體形態踏入這段歷史。】

  「我認為應該代表著光源,所以這應該是一副特殊的抽象畫,而後面的背景則是繪畫當天的星象,也就是這幅畫畫出的時間。」腦海里的《翠玉錄》填補完成,邏各意識到這個思路是對的。

  說著說著,阿托爾教授拿出了一支鉛筆,在這張星圖上寫寫畫畫的他將頭頂的那顆太陽以及一旁的仙女座圈了起來。

  「把【大王冠】看成光源的話確實沒有問題...還有這裡」啊托爾教授指向了那顆星球,隨後說到。

  「代表著我們的地球這邊,對方特意標註出了黃道切割面,而且恰好正對著標註出的仙女座。」

  「應該是代表著某個直線,也就是一個女王坐在了一個談判桌的前面。」邏各在腦海中同樣繪畫著這一副圖景。

  「她的頭上,正是大王冠。」

  【你感覺那一條橫向代表著一條平面,結合提示,你認為應該是一個水平的平面,最簡單的儀式載體應該就是桌子。】

  【儀式要求:在【土星與月球合相】時,以【坐】姿【坐】在【椅子】上,身前擺放【桌子】,在頭頂擺放【光源】,並且在■■時■■,以靈體形態踏入這段歷史。】

  「應該還差最後一點。」阿托爾教授看著星圖思考著,而邏各此時也已經看清了,在那片星圖中,有一道突兀的弧線。

  【你注意到了一條突兀的彗星軌跡線,在正常的星圖中,彗星不需要被標註出來,除非那枚彗星會在固定時刻到來。】

  【你意識到這條彗星所繪製的弧線和拋物線非常相似。】

  【你看一下你手中的硬幣,你意識到了這條拋物線和彗星應該是代表著某個物體的運動。】

  邏各在自己的口袋裡輕輕拋了一下,心中瞭然

  【儀式要求:在【土星與月球合相】時,以【坐】姿【坐】在【椅子】上,身前擺放【桌子】,在頭頂擺放【光源】,並且在【合相】時【拋起硬幣】,以靈體形態踏入這段歷史。】

  「教授,你看這條彗星,我認為這個星圖應該是在說在三百年前的某個時候,有一顆彗星在兩個星球合相時時路過了我們的星空。」


  邏各總結道,他沒忍住,露出了一些笑容,畢竟他也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直接將儀式的要求給破譯出來了。

  「完美的想法。」阿托爾教授按了按自己的眉間。

  「很有意思的一幅星圖,在三百年前的那個時候出現了這樣的天文奇景。有人用星圖的方式把它繪製了出來。」阿托爾教授自言自語道。

  「你知道嗎,天文學中最浪漫,也是最殘酷的一件事情是什麼嗎?」

  「願聞其詳。」

  邏各確實不知道。

  「是光的速度,光的速度也是需要時間的。這意味著我們現在看向天空的每一縷星光,都僅僅只是千萬年前折射出的影子,一具漂浮在星光中的屍體。」

  【你正在聆聽一段星光琥珀的生成。】

  【你正在思考,為什麼星光琥珀被稱呼為琥珀,其中封存的是什麼?】

  「假設在300光年外,有一個天文學非常發達的星球,他們那邊有人架了一架超級天文望遠鏡看向了我們這裡,你猜他能看到什麼呢?」

  「他肯定看不到我們在這裡討論一幅星圖。」邏各跟上了他在說什麼。

  「是的,他們看不到你,看不到我,看不到外面正在進行的工業革命,看不到那些蒸汽機冒出的濃煙,因為我們的一切,在光的軌跡中越過300年才會化作雨水,融於淚中。」

  「而他們所看到的,可能恰好就是三百年前,這名星圖的繪製者落筆的那一瞬間。」

  阿托爾教授淡淡的說到。

  「在宇宙的尺度上,空間就是時間。」

  【你意識到了星光琥珀到底是什麼東西,你手中握著一團被封存了三百七十七年的光。】

  「也就是如果有人能以超越光的速度漫步宇宙,他能在某種意義上逆轉時間的法則。」邏各握著手中的硬幣補充了一句。

  「他能親眼的看到每一段故事。」

  「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阿托爾教授擦了擦眼鏡。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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