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家畜的好處
夢子用手指點了點自己脖子上不知何時又又戴上了的「小花」木牌,笑容艷麗到了極點,「作為家畜的好處,我可是能強制挑戰學生會成員的權利呢~」
一旁的凜看著某人點牌子的動作,翻了個白眼。
os:也是讓你開發出它的新的用處了,如果讓開發出這個制度的人看到,你這個有事小牌子,沒事扔一邊,隔三差五找找刺激的行為,會不會感動到痛哭流涕,覺得這個世界上有自己的同好,並且深刻的還想要開發出一些更多的玩法……嗯,有點地獄了。
豆生田楓停下腳步,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輕蔑。
「蛇喰夢子,我知道你是個瘋狂的賭徒,但是,你以為憑藉你那一腔孤勇,就能挑戰我嗎?」豆生田楓伸出雙手,仿佛擁抱著整個世界。
「我是學生會的會計,我掌控著這所學園最為龐大的資金流動!在我的絕對資本面前,你那點可憐的籌碼,就像是大海里的一滴水,連一點漣漪都泛不起來!」
「你想挑戰我?可以,但我豆生田楓的賭桌,可是很貴的,你拿什麼來跟我賭?」
夢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臉頰泛紅,正準備開口。
「證據是吧。」清冷、平淡、透著濃濃的「我想下班」意味的聲音,打斷了某人即將出口的怪話。
豆生田楓皺起眉頭,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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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宮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舞台中心,順著舞台邊緣的陰影,慢吞吞地走到了一根粗大的承重柱旁邊,手裡,正拖著一個呈現大字型,滿臉驚恐,且渾身沾滿灰塵的男人。
正是之前在三十米高的貓道上,被凜大頭朝下塞進通風管道里的雜魚。
這名雜魚顯然是剛剛從管道里被硬生生拔出來的,臉上滿是被管道內壁擠壓出的紅痕,眼神渙散,看到凜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凜單手拎著雜魚的後衣領,拖著他走到了豆生田楓的面前。
雜魚被重重地扔在地上,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
凜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你剛才說,鋼索是金屬疲勞斷裂的意外事故,對吧?」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咔吧」一聲咬碎。
「可是,我在這傢伙的身上,不僅搜出了一把微型切割機,而且這切割機的鋸片上,還沾著那根鋼索獨有的特種潤滑油。」凜指了指雜魚腰間鼓鼓囊囊的口袋。
豆生田楓的臉色終於變了。
原本以為,那兩個外圍雜魚早就趁亂逃跑了,卻沒想到,竟然會被神宮凜直接抓了現行,甚至還被當成了證據丟到了自己的面前!
「……這能說明什麼?」豆生田楓強裝鎮定,「只是一個手腳不乾淨的賊,也許是他想偷剪鋼索去賣錢……」
「哦。」凜根本沒理會豆生田楓的狡辯,微微低下頭,那雙毫無幹勁的眼睛,在此刻透著讓人脊背發涼的壓迫感,死死地盯著趴在地上的雜魚。
「我剛才在上面,把你塞進管道的時候,力氣好像用得稍微大了一點,」凜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無比,「你現在的頸椎大概處於一種非常微妙的錯位狀態,如果不及時正骨,你下半輩子可能就只能靠插管喝營養液了。」
凜緩緩地蹲下身,伸出纖細的手,輕輕地搭在了雜魚的後脖頸上。
「告訴我,是誰雇你來切鋼索的,說出名字,我立刻幫你把頸椎掰回來,如果不說……」凜的手指微微收緊,「我就幫你把剩下的骨頭,一根一根,全部捏碎。」
OS:反正純說過,只要不弄出人命,流程他都能走,真是靠譜的監護人,還好我沒有養成橫行霸道的樣子。
雜魚感受到後脖頸上那輕易能捏碎自己的手,沒有半點的猶豫。
他可是親眼看著同伴被一腳踢斷肋骨的!!
「我說!我說!!」雜魚眼淚鼻涕流了一臉,「是豆生田大人!是學生會的會計豆生田楓大人!他給了我們兩百萬日元,讓我們在關鍵時刻切斷鋼索,製造意外!錢還在我內衣口袋裡!都是連號的新鈔!!」
優芽美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豆生田楓。
夢子捂著嘴,發出了愉悅的嬌笑。
而豆生田楓的臉變成了鐵青色,
凜站起身,順手在雜魚的後脖頸上輕輕一捏,伴隨著「咔噠」一聲輕響,雜魚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呻吟,癱倒在地。
「證據確鑿,作案動機、作案工具、人證、物證,還有兩百萬的連號新鈔。」凜看著豆生田楓,語氣誠懇,「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現在就打電話給警視廳,讓他們來接手這起涉嫌蓄意謀殺的未遂案件,純教過我的,報警電話我還是會打的。」
OS:真當是法外狂徒的自留地了?雖然這個世界的規則很扭曲,但只要涉及刑事案件,老大叔們還是會管的吧?大概……
豆生田楓深吸了一口氣。
如果真的報警,雖然百分百能壓下來,可是,他作為下一任會長的政治清白籌碼也算是毀了。
「神宮凜,」豆生田楓重新推了推眼鏡,眼神變得陰鷙,「好,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安排的,但是,這裡是百花王,解決糾紛的唯一方式,只有賭桌。」
豆生田楓轉頭看向蛇喰夢子,張開了雙臂,恢復了那種狂妄的資本家姿態。
「蛇喰夢子!你不是要行使家畜的權利向我挑戰嗎?我接受!但是,正如我所說,我的賭桌,可是很貴的!」
豆生田楓冷笑著豎起一根手指,「這場賭局,我要的籌碼,不是幾百萬,也不是幾千萬!我要的,是你絕對無法企及的數字!這場賭局,沒有上限!誰能調動的資金更多,誰就擁有絕對的支配權!你,拿什麼來跟我這個掌控著百花王金庫的會計斗?!」
夢子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酒紅色的眼眸里燃燒著瘋狂的火焰,但眼底,卻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苦惱。
「啊……無上限的資金戰……真是太棒了……可是,夢子現在手裡,確實沒有那麼多現金呢……」夢子咬著紅唇,似乎陷入了絕境。
就在這時,演播大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砰」的一聲用力推開。
「她沒有,但我有!」
清脆,帶著幾分尖銳的女聲,穿透了空氣中的塵埃,傳遍了整個大廳。
眾人轉頭看去。
皇伊月的眼眶有些發紅,但她的眼神中,卻透著被逼入絕境後,拋棄一切的狠厲和瘋狂,死死地盯著站在舞台中央的豆生田楓,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裡。
在之前的雙重神經衰弱賭局中,她輸給了夢子,失去了學生會的席位,本以為,一直和她有著利益交換、甚至被她暗生情愫的豆生田楓,會向她伸出援手。
但是,得到的,只有冰冷的拋棄和無情的嘲笑,豆生田楓甚至把她當成了一顆沒有利用價值的死棋。
「豆生田楓。你這個冷血的混蛋,你以為拋棄了我,你就能妄想學生會會長的寶座嗎?」皇伊月走到夢子的身邊,將手裡的銀色密碼箱重重地砸在殘破的舞台地板上。
「咔噠」一聲,密碼箱彈開。
裡面,是一疊疊印著家族企業公章的空白支票本,以及幾份價值連城的股權轉讓協議!
「蛇喰夢子!你不是要賭嗎?!」皇伊月轉頭看向夢子,眼底燃燒著復仇的火焰,「我來做你的資金後盾!這裡的資金,隨便你填!我只要一個結果,」
皇伊月猛地轉頭,指著豆生田楓的鼻子,「我要看著他,從那高高在上的王座上,狠狠地摔下來!我要看著他,輸得一無所有!」
夢子看著皇伊月帶來的籌碼,雙手捧著臉頰,發出了愉悅至極的嬌笑。
「啊啦啊啦~皇同學的支援,真是及時雨呢~夢子的身體,感覺又要燃燒起來了呀!」
豆生田楓看著皇伊月,臉色終於陰沉到了極點。
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這顆被自己拋棄的棄子,竟然會帶著豐厚的資本,轉頭加入了敵人的陣營。
「皇伊月,你瘋了嗎?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女人,你要把你家族的產業全部搭進去?」豆生田楓咬牙切齒。
「我沒瘋!我是為了讓你付出代價!」皇伊月毫不退縮。
神宮凜慢吞吞地走到了一張還算完好的摺疊椅旁,一屁股坐了下來,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糖紙,扔進嘴裡。
清涼的味道瞬間壓下了空氣中的焦糊味。
os:不,應該是痴男怨女的味兒,愛恨情仇是吧?果然大家的八卦還是有點道理的。
伸出腳,非常隨意地,踩在了那名趴在地上、依然在瑟瑟發抖的雜魚背上,就像是踩著一塊不太舒服的腳墊。
「神宮同學?」皇伊月轉頭看了一眼坐在那裡的凜,眼神有些複雜,之前剛在凜的手裡吃過大虧,但此刻,卻奇妙地站在了同一陣線上。
「你們賭你們的。」
凜單手托著下巴,眼裡透著濃濃的睏倦,幾十億資金的豪賭,還不如今晚喝到的排骨湯來得有吸引力。
os:廢話,又不是我的錢,就算和我有關,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看看就好,反正又不收錢。
「如果有誰敢在這張賭桌上動手腳……」凜的手指在摺疊椅的金屬扶手上輕輕一捏。
堅硬的鋼管扶手,像塑料管一樣被捏扁。
「我就好心幫他正正骨。」
os……想收費了,emmm夢子就算了,我怕她收我費,整到最後,白幹活還要倒貼,這活兒堅決不能整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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