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拆,我是專業的
清華愣住了,「你想怎麼拆?那可是用膨脹螺絲嵌在承重牆裡的生鐵底座!我們需要叫專業的維修……」
清華的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嚨里。
凜直接扣住了暗格邊緣,足有兩指厚的生鐵底座。
牆壁上的水泥如同雪花般簌簌掉落,那套重達幾十斤的生鐵齒輪和磁力線圈裝置,連帶著四根粗壯的膨脹螺絲,竟然被凜單手硬生生地從承重牆裡給生拔了出來。
巨大的力量帶出了一大塊磚石,牆面上留下了一個慘不忍睹的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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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當!」凜隨手將那堆扭曲變形的廢鐵扔在五十嵐清華的腳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三名學生會幹事嚇得連連後退,看凜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屬於看人類的範疇了。
五十嵐清華手裡的手電筒直接掉在了地上,看看牆上那個大坑,又看看腳邊那堆廢鐵,最後看向凜,原本一絲不苟的黑框眼鏡都因為震驚而滑落到了鼻尖。
「你……你……」清華指著凜,引以為傲的冷靜和嚴謹在絕對的物理碾壓面前被轟得粉碎,結巴了半天,硬是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凜看著清華,眼神真誠地發問,「這樣,算作廢了吧?」
鈴井涼太在旁邊瘋狂點頭,心裡瘋狂吶喊:算!絕對算!這特麼不僅作廢了,這套裝置甚至連回收利用的價值都沒有了!神宮同學,你這是什麼神仙降維打擊啊!
清華深吸了足足五口氣,才勉強撿起手電筒,雙手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記錄本,在凜的名字後面,用幾乎要劃破紙張的力道寫下了一行字。
【發現大一行作弊裝置,並實施了……不可逆的物理毀滅,建議:切勿與之發生正面肢體衝突。】
凜從口袋裡摸出一顆薄荷糖,剝開扔進嘴裡,背起書包往外走。
os:今天又幹了一件體力活,我超捧的!獎勵自己吃個好的!
神宮凜的傳說再一次在校園裡發生了離譜的變異。
原本的版本只是「她單手拔出了牆裡的裝置」,經過一夜的口口相傳,現在的版本已經進化成了「轉學生不僅生吃了牆裡的鐵齒輪,還在學生會書記面前表演了徒手捏碎防彈玻璃」。
二年級華班的教室里,氣氛詭異得像是在舉行某種邪教儀式。
神宮凜坐在靠窗的座位上,單手托著下巴,翻著看破紅塵的死魚眼。
os:傳聞變異的速度,簡直精神狀態領先數十年,生吃鐵齒輪?是把我看成了某種生物工程的失敗試驗品,還是某種自帶粉碎機功能的大型家電?難評,我真的很想建議再開設一門基礎物理與反造謠學。」
就在這時,一個戴著眼鏡,平時連大聲說話都不敢的男生,戰戰兢兢地挪到了凜的桌邊,雙手捧著一盒限量版的草莓牛奶。
「神、神宮同學……」男生緊緊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地大喊一聲,「這是孝敬您的!請務必收下!求您千萬不要把我的骨頭也掰斷!」
喊完,把牛奶往桌上一放,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出了教室。
凜看了一眼桌上的草莓牛奶,又看了看男生消失的方向,「謝謝。」算了,先別管什麼謠言了,利落的插上吸管喝了起來。
「喂,你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早乙女芽亞里雙手抱胸,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一臉不爽地看著凜,「為什麼他們現在看到你,就像看到了哥斯拉進城?」
「沒做什麼,」凜咽下一口草莓牛奶,「可能是儲物間的門框自己向他們託夢了。」
「少給我裝蒜!」芽亞里冷哼了一聲,居高臨下地指了指教室後面,「既然你力氣那麼大,過來幫我個忙,把那個箱子搬到講台上去。」
凜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
一個做工精美的實木大箱子,上面還帶著複雜的黃銅鎖扣,這是芽亞里為了接下來的「投票猜拳」特意定製的道具箱,裡面裝滿了卡片。
凜站起身,走到箱子前,伸手扣住箱子邊緣。
「咔嚓!」清脆的木頭斷裂聲在安靜的教室里響起。
凜敢發誓她的手指還沒來得及用力!咋!是自己力氣又變大了嗎?!!
看似堅固的實木側板,就像是劣質的威化餅乾一樣,直接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芽亞里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血壓「噌」地一下就上來了,「這是我花了很多時間準備的東西!」
「還能用。」凜默默的看著裂縫。
「都裂成這樣了還能怎麼用!」芽亞里氣得雙馬尾都在發抖。
「裝卡片。」凜誠懇地給出了解決方案。
os:她說得有道理,但盒子確實還能裝卡片,雙方都有道理,但是問題是我不能這麼說。而且,這箱子的手感不對勁。」
凜的目光順著裂縫往裡看去,伸出兩根手指,順著裂開的木板輕輕一摳。
「啪嗒」一聲,一塊隱藏在箱子底部的薄木板掉落下來,露出了更加隱蔽的夾層,緊接著,十幾張邊緣帶有細微摺痕的「石頭、剪刀、布」卡片,從夾層里散落出來,掉在了地上。
芽亞里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震驚與隨之而來的冰冷怒火,死死盯著地上的卡片。
顯然,這不是她放進去的,有人在她的道具箱裡動了手腳,試圖暗算她。
午休時間,舊校舍的天台,風吹過天台的鐵絲網,發出嗚嗚的聲音。
芽亞里背靠著欄杆,咬著大拇指的指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鈴井涼太站在旁邊,大氣都不敢喘,而凜則靠在牆邊,剝開一顆薄荷糖扔進嘴裡,主打一個情緒穩定。
「有人想在我的賭局裡做手腳,想讓我在全班面前徹底翻不了身。」芽亞里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轉過頭,看向凜和鈴井。
「別誤會,我只是需要一個力氣大,一個膽子小的人。」芽亞里揚起下巴,依然維持份驕傲的姿態,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絲罕見的求助意味,「幫我把這隻老鼠揪出來。」
「為什麼我被歸類為膽子小?」鈴井一臉受傷地指著自己。
「因為你先跳出來承認了。」凜淡淡地補了一刀。
os:說得很彆扭,但邀請就是邀請,明明一句『幫幫我』就能解決的事,非要加上一堆前置條件,而且你不如直接舉著身份證,直接實名指著我們算了。
凜看著芽亞里,點了點頭,「臨時同盟,期限到吃完晚飯為止。」
「誰稀罕和你結盟到晚飯後啊!」芽亞里紅著臉反駁了一句,但緊繃的肩膀明顯放鬆了一些。
三人回到教室,開始調查那批從夾層里掉出來的卡片。
鈴井拿著放大鏡,試圖從卡片的印刷紋理中找出破綻,整個人進入了名偵探模式。
而凜只是拿起幾張卡片,在手指間捏了捏,然後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找到了。」把其中三張卡片挑了出來,扔在桌上。
鈴井放下放大鏡,一臉震驚,「你是怎麼判斷的?」
「看起來不一樣。」
「具體哪裡不一樣?」鈴井不甘心地追問,期待著能聽到一段精彩絕倫的邏輯推理。
「就是不一樣。」凜面無表情地重複。
os:可惡,每當要下班的時候,像你這種事多的人會被扔進下水道的!!
凜指了指卡片的邊緣,「這三張卡片的邊緣有很重的汗漬,而且紙張上沾著一股廉價的古龍水味道,加上箱子底部原本用於粘合的膠水痕跡還很新,說明做手腳的人,是一個容易出汗、品味糟糕,且昨天下午還接觸過箱子的男生。」
芽亞里聞言,湊過去聞了一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露出了嫌惡的表情,「這股刺鼻的古龍水味……是風紀委員的山田!昨天下午,只有他以檢查違禁品的名義,在我的座位旁停留過很長時間!」
「鎖定目標,」凜站起身,拍了拍手,「去討債吧。」
夕陽西下,舊校舍的體育館儲物區,三人根據線索,在這裡堵到了正準備離開的山田。
然而,山田看到他們,不僅沒有逃跑,反而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猛地往後一退,直接退出了儲物區,然後反手一把將那扇厚重的精鋼大門狠狠關上!
「哐當!」門外傳來了落鎖的清脆聲響,儲物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只有從高處氣窗漏進來的幾縷殘陽。
「哈哈哈哈!你們這群蠢貨,居然真的跟過來了!」山田得意的笑聲透過門縫傳了進來,「現在你們涉嫌違規闖入封閉區域!只要我向學生會舉報,你們全都得吃處分!早乙女,識相的話,就簽下那份協議!」
鈴井涼太瞬間慌了神,在黑暗中亂轉,腳下不知道絆到了什麼東西,整個人失去平衡,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啊!」鈴井發出一聲慘叫,以為自己要結結實實地摔在那些長滿鐵鏽的器材上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黑暗中,一隻微涼的手臂精準地提住了他的脖子,「地上有釘子。」
!救命!被掐死,還是被地上生鏽的釘子戳死!有什麼區別嗎?!!鈴井努力的發出求生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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