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結局

  第79章 大結局

  幾年後。

  大陸的格局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史萊克七怪如今都已站上了魂師界的巔峰。

  七位封號斗羅。

  這在整個斗羅大陸的歷史上,都是絕無僅有的盛況。

  但盛況之下,裂痕早已深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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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索托城外,一處偏僻的山谷中。

  唐三站在谷口,他身後站著兩個人—一個身形魁梧、眼神滄桑的中年男人,和一個穿著灰色長袍、面容嚴肅的老者。

  「小三,你確定要這麼做?「大師玉小剛的目光有些複雜。

  「老師,我已經想了很久了。「唐三的聲音很平靜,「這些年,我看著他一步一步把我身邊的一切全部奪走。小舞,地位,甚至————父親您當初對他的那份認可。

  .

  他轉過頭,看向身後的唐昊。

  「父親,你還記得當年在聖魂村,你把那塊昊天令交給他的時候說過的話嗎?

  」

  唐昊沒有說話,他只是沉默地站在那裡。

  「陳年。他騙了我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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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三攥緊了拳頭。

  「他根本就不是什麼善良的輔助系。他一直在用某種手段操控人心。小舞、朱竹清、

  寧榮榮————她們全都被他的偽裝迷惑了。甚至連我自己的武魂————

  」

  他抬起左手。

  一柄生鏽的鐵錘浮現出來。

  「這根本就不是昊天錘的良性變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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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三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這是被他替換過的、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贗品。這些年我每一次使用它,都能感覺到那股滯澀和排異感。父親,您還記得真正的昊天錘是什麼感覺嗎?

  ,唐昊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當然記得。

  「我本來不想走到這一步。「唐三的聲音低了下去,「但他太會裝了。每一個人,都被他騙得團團轉。如果不揭穿他,整個魂師界都會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

  ,他抬起頭,目光堅定。

  「所以,我要親手結束這一切。


  ,山谷深處。

  陳年站在一片花叢中,正低著頭,專注地觀察著面前一株盛開的彼岸花。

  那朵花的顏色比以前任何時候都要鮮艷。

  猩紅色的花瓣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一種若有若無的芬芳。這五年來,它一直在唐三體內溫養,而唐三本人渾然不覺。

  「果然還是自己養的花最漂亮。」

  陳年感嘆了一句,伸出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花瓣的邊緣。

  就在這時。

  一股極其強烈的殺意從谷口方向鋪天蓋地地湧來,如同實質般的壓迫感讓整片花叢都被壓得伏了下去。

  陳年直起身,轉過頭。

  唐三站在谷口的岩石上,三黑、兩紅、一紫、一黃,七個魂環在他腳下遊動著,爆發出毀天滅地般的魂力波動。

  他的右手是藍銀皇,左手那柄生鏽的鐵錘此刻正發出劇烈的震顫,像是被強行調動到了極限。

  而在唐三身後,唐昊同樣釋放出了昊天斗羅的全部威壓。九道魂環在他身上層層疊疊地律動著,兩個紅色、兩個黑色、四個紫色、一個黃色,那柄巨大的昊天錘在他手中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毀滅氣息。

  大師玉小剛站在稍遠處。他雖然只有二十九級,但此刻正抱著一本厚重的手札,似乎在記錄著什麼。

  「陳年。」

  唐三的聲音在山谷中迴蕩,帶著冰冷到極點的恨意。

  「你的戲,該演完了。」

  「小三,這是何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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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嘆了口氣。

  「這麼多年的朋友,說翻臉就翻臉?

  T

  「朋友?「唐三的眼眶微微發紅,「你把我當朋友?你搶走了小舞,搶走了我身邊所有人,連我的武魂你都敢動。你還敢說朋友?

  」

  說著,唐三抬起左手,那柄鏽跡斑斑的鐵錘劇烈地震顫起來。

  「你知道我這些年是怎麼過的嗎?。」

  「小三。「唐昊的聲音低沉,「不用跟他廢話了。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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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前踏出一步。

  整個山谷的地面都隨著這一步而震顫。

  陳年收起笑容,右手虛握,那本長著三對白翼的書冊浮現在掌心。深紫色的魂環緩緩升起。

  」Killer Queen。」


  金色的光芒在他的影子裡一閃而過。

  那隻渾身披著金色毛髮的橘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他的腳邊,微微弓起脊背,金色的豎瞳冷漠地盯著前方的三人。

  唐三率先動了。

  他的藍銀皇如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湧來,每一根藤蔓上都附著著劇毒和萬年魂力。

  但陳年只是輕輕翻開了書頁。

  腳下的大地在瞬息之間化為一片漆黑粘稠的泥沼。成百上千隻黑泥手臂從泥漿中伸出,如同森林般層層疊疊地擋在了那些瘋狂湧來的藍銀皇藤蔓面前。

  轟隆隆—

  兩種力量在谷口中央猛烈碰撞,爆炸的氣浪將整片山谷的植被型平。

  唐昊的身形如同一顆黑色流星,從側面橫切而入。那柄昊天錘帶著足以砸碎山峰的威勢,直取陳年的天靈蓋。

  陳年動了。

  他的右臂與身側的橘貓虛影完美重疊,迎著那柄沉重如山的巨錘,猛地揮出一拳。

  砰—!!!

  拳錘相交的瞬間,以兩人為中心爆開了一圈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陳年的雙腳在地面上型出兩道深深的溝壑,整個人向後滑退了二十多米才堪堪穩住身形。

  封號斗羅級別的碰撞。

  哪怕有著力A面板的加持,面對96級昊天斗羅的全力一擊,依然讓他的右臂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骨裂聲。

  唐三在此時抓住了破綻。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突進到陳年側方,左手那柄生鏽的鐵錘帶著一道扭曲的黑光,狠狠砸向陳年的胸口。

  「這一錘,是還你當年偷走我武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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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

  一道粉色的身影突然從半空中掠過,修長的雙腿精準地鎖住了唐三揮錘的手臂,腰腹猛地發力。

  「你敢碰他試試?!

  」

  小舞的身體在半空中旋轉,將唐三整個人帶飛了出去,重重砸在遠處的岩石上。

  她落地後立刻擋在陳年面前,那對長長的兔耳朵因為憤怒而高高豎起,眼中泛著妖異的粉紅色光芒。

  「唐三,你還要不要臉?」

  「三個人打一個,這就是你所謂的正義?

  」

  唐三從碎石堆里站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看著小舞那張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

  「小舞,你被他騙了。他一直在利用你,利用所有人。


  6

  「放屁!「小舞毫不客氣地罵了回去,「他當年為了救我,把自己肋骨都打斷了。你呢?你只會躲在後面想怎麼算計人!

  」

  唐三的拳頭攥緊了。

  就在此時,又是兩道身影從谷口兩側同時殺出。

  戴沐白和奧斯卡。

  戴沐白已經完成了白虎附體,三個萬年魂環在他身上流轉著刺目的光芒。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擋在陳年面前的小舞,眼中滿是嫉恨。

  「我忍你很久了,陳年。」

  戴沐白的聲音里壓抑著濃濃的戾氣。

  「竹清每天晚上都往你那邊跑,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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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奧斯卡沒有說話,他只是在遠處默默地搓著香腸。但那雙桃花眼裡透出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曾經對寧榮榮有過好感,但那個大小姐的自光,從來都只追隨著一個人的身影。

  唐昊再次舉起了昊天錘。

  這一次,他的身上燃燒起了一層暗金色的火焰。那是燃燒生命力來換取極限力量的秘法。

  「一擊,解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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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未落。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從天而降,如同一柄貫穿天地的聖劍,精準地落在了唐昊即將揮出的昊天錘上。

  轟—!!!

  唐昊的身形被那道金色聖光硬生生壓入了地面,腳下的岩石寸寸碎裂。

  半空中,一個身穿白金長裙的身影緩緩降落。

  她有著一頭柔順的金色長髮和一雙澄澈得如同天空般的眼眸,背後三對潔白的羽翼在陽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的光暈。

  千仞雪。

  武魂殿現任供奉,天使神位繼承人。

  她的目光掃過狼狽的唐三和唐昊,最後落在陳年的臉上,微微蹙起眉頭。

  「你真的總是能惹上這種麻煩。

  6

  陳年咳嗽了兩聲,吐出一口血沫。

  「我也沒想到這麼多人惦記我。」

  緊接著,又是兩道身影從山谷外圍降臨。

  一道是幽藍色的武魂光暈—一寧榮榮站在高處,手中那尊七寶琉璃塔已經進化成了九寶琉璃塔。九個魂環在她腳下流轉著璀璨的光芒。

  另一道則是漆黑的陰影—朱竹清如同一隻真正的幽靈般,從黑暗中悄無聲息地潛行到了陳年身側。她的幽冥靈貓已經進化成了暗影幽冥,九道魂環在她身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意。


  「別動。「朱竹清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的手已經搭在了陳年受傷的右臂上,暗影之力在傷口處緩緩流轉,修復著那些碎裂的骨骼。

  唐三看著這一幕。

  小舞,朱竹清,寧榮榮,千仞雪。

  每一個,都擋在了陳年面前。

  他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了一聲自嘲的苦笑。

  「看吧,父親。」

  「這就是他的手段。他什麼也不用做,只是站在那裡,就有人替他去死。

  .

  唐昊從碎裂的岩坑中站起身來,那雙滄桑的眼睛裡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看了看自己的兒子,又看了看對面那些堅定地擋在陳年面前的身影。

  「小三。」

  唐昊的聲音有些沙啞。

  「你確定,還要繼續嗎?

  」

  唐三沒有回答。

  他的左手抬了起來。

  那柄生鏽的鐵錘發出一陣劇烈的震顫,裂紋開始蔓延。那是強行催動的後果。

  「就算是假的,就算是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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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三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執拗的瘋狂。

  「我也要親手砸碎他。」

  他動了。

  與此同時,唐昊也動了。

  父子二人,一左一右,如同兩柄交叉的巨錘,向著陳年的方向碾壓而來。

  小舞率先迎了上去,她的身體在半空中化為一道粉色的殘影,修長的雙腿如同暴風般踢向唐三的側臉。

  朱竹清的身形融入陰影,從另一個方向切向唐昊的後背,暗影之爪帶著撕裂空間的力量,狠狠抓向那柄巨大的昊天錘。

  寧榮榮站在高處,九寶琉璃塔的光芒覆蓋全場。

  「一曰:速!二曰:力!三曰:御!四曰:增!

  但魂聖級別的唐昊和封號斗羅級別的唐三,父子聯手的威力,已然超出了她們的應對極限。

  唐三硬吃了小舞的一記八段摔,借勢將手中的生鏽鐵錘砸向地面。巨大的衝擊力將整個山谷的地形撕裂,小舞在塵霧中倒飛了出去。

  唐昊一錘震退朱竹清,暗影之爪在那柄昊天錘上只留下了幾道白痕。

  局勢在向著一面倒的方向滑落。

  就在這個時候。

  谷口上方,突然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空間裂縫。兩道身影從中緩步走出。

  一道雍容華貴,穿著紫金色的教皇長袍,手中握著一柄鑲嵌著死亡蛛皇紋路的權杖。

  一道嫵媚妖嬈,身後拖著九條雪白的狐尾,那雙勾魂奪魄的眼眸里透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堅定。

  比比東。

  以及,阿銀。

  唐三的母親。

  已經復活了的、藍銀皇之魂的載體。

  唐三的動作停下了。他看著那道緩緩走向戰場中央的白色身影,嘴唇顫抖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媽————」

  阿銀沒有說話。

  她只是走到陳年身前,伸手輕輕撥開了面前那些擋路的人。然後轉過身,面對著唐昊和唐三。

  「唐昊。」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穿透力極強的力量。

  「這些年,你教會兒子的,就是恩將仇報嗎?

  66

  唐昊握著昊天錘的手顫了一下。

  「阿銀————」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阿銀搖了搖頭,「但今天,我不能讓你再錯下去。」

  她抬起手,身後九條狐尾如同銀色的波浪般舒展開來。那是屬於她的、完整的藍銀皇之力。

  唐三看著這一幕,眼中的瘋狂終於開始消退。

  他不知道陳年究竟是什麼時候聯繫上自己母親的,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讓阿銀甘願為他出頭。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所有他以為站在自己這邊的人,此刻都站在了對岸。

  唐三緩緩低下了頭。

  「原來如此。」

  「原來————從頭到尾,我才是那個被所有人拋棄的人。」

  他抬起頭,看著陳年。

  「你贏了。」

  「但你贏得不光彩。」

  陳年捂著受傷的右臂,在朱竹清的攙扶下,緩緩站直了身體。

  他看著唐三,那雙蔚藍的眼眸里沒有勝利者的炫耀,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66

  「你信也好,不信也罷。」


  「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要傷害任何人。

  6

  唐三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釋然,一種認命。

  「動手吧。」

  唐昊還想上前,但阿銀的手已經輕輕搭在了他的肩上。那隻柔若無骨的手,此刻卻像是萬鈞重擔一般,壓得他無法動彈。

  陳年往前走了一步。

  小舞和朱竹清下意識地想要跟上,卻被寧榮榮伸手攔住了。

  「讓他自己來。」

  寧榮榮的語氣很平靜。

  「這是他們兩個之間的事。

  「y

  陳年走到唐三面前。

  兩個人之間只隔了一步的距離。

  唐三抬起頭,直視著那雙始終讓他看不透的蔚藍眼眸。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唐三輕聲說道。

  「你當初在聖魂村後山打我的那一頓,真的只是因為一句莫須有的「小麗「嗎?

  1

  陳年沉默了片刻。

  「不是。」

  「果然。」

  唐三笑了起來。

  「但你真的很會演。」

  「是啊。」

  陳年也笑了。

  「上輩子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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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抬起了手。

  金色的光芒在他的掌心匯聚。

  「第一炸彈。」

  「再見,小三。

  66

  唐三閉上了眼睛。

  轟!!!

  金色的火焰從唐三的胸口升騰而起,瞬間將他整個人吞噬。沒有慘叫,沒有哀嚎,只有一道黑色的硝煙緩緩升騰,消散在已經泛白的天空中。

  唐昊發出了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但他被阿銀死死地壓制在原地,無法動彈。

  大師玉小剛跌坐在遠處的岩石上,手裡的手札散落一地。他的嘴唇哆嗦著,最終只說出了三個字。

  「結束了。

  66

  三天後。


  武魂城。

  比比東站在教皇殿最高處的露台上,看著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過雲層。

  千仞雪站在她身後。

  「母親,真的要這麼做嗎?

  66

  比比東轉過頭,看著自己女兒那張已經不再帶著敵意的臉。

  「我已經做了太久的教皇了。」

  她輕聲說道。

  「現在,該去過一些不一樣的日子了。」

  她把那頂鑲嵌著七顆魂導寶石的皇冠摘下來,隨手放在了欄杆上。

  「大陸從來不缺一個教皇。但我這輩子,可能就這一次機會,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中千仞雪沉默了片刻,然後也把自己頭上的天使聖冠取了下來。

  「我陪你。」

  星斗大森林深處。

  一片與世隔絕的湖邊山谷。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冠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小舞正坐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上,兩條腿晃蕩著,手裡拿著一根釣竿。朱竹清趴在旁邊的草地上曬著太陽,那條黑色的貓尾巴在身後輕輕掃動。

  寧榮榮在遠處搭好的小木屋前生火做飯,身上繫著一條樸素但是乾淨的白圍裙—已經完全看不出當年那個大小姐的樣子。

  千仞雪坐在屋頂,手裡拿著一本書在看。比比東正蹲在院子裡種一株不知名的花。

  阿銀在不遠處的花圃里照料著那些她親手培育的藍銀草。

  而陳年。

  他躺在湖邊的躺椅上,雙手墊在腦後,看著頭頂湛藍的天空。

  微風拂過,吹動他金色的發梢。

  一切都很好。

  除了。

  「陳年——!

  」

  遠處傳來小舞氣急敗壞的喊聲。

  「你的魚跑了!你倒是看一眼啊!

  」

  陳年懶洋洋地側過頭。

  「跑就跑了吧。反正晚上吃胡蘿蔔。

  「6

  「我不要吃胡蘿蔔!我要吃魚!

  「6

  「那我給你釣。」

  他坐起身來。

  湖面上泛起一圈漣漪,陽光在水波間跳動著,折射出無數細碎的光點。

  陳年拿起放在腳邊的釣竿,甩杆入水。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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