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竹清,你也不想戴沐白知道……
第69章 竹清,你也不想戴沐白知道……
陳年的手順著她耳側的輪廓滑下,撫摸著她那張帶著幾分滾燙的小臉,拇指試探著輕輕刮過她的唇瓣。
指腹接觸到那微微顫抖的嘴唇。
一次。
兩次。
當陳年的拇指第三次壓在她的唇瓣上時,朱竹清緩緩張開嘴,將陳年的拇指包裹在其中。
溫熱的舌尖,在指肚上輕輕掃了一下。
「你這是做什麼?」
朱竹清沒有鬆口,那雙清冷的眼睛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直直地盯著陳年的臉。
她用牙齒很輕地在陳年的指節上磕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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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小會兒。
她才慢慢往後退了半寸,讓那根拇指從嘴裡滑了出來。
「你說過。」
「把命交到別人手裡,是一件極其愚蠢的事。」
「那如果是交給你呢?」
陳年沒有急著把手收回來,而是順勢往下,捏住了朱竹清的下巴。
「我不需要累贅。」
「我不是累贅。」
朱竹清迎著陳年的視線,目光堅定,「我二十七級,比戴沐白十二歲的時候還要高。」
「只要有足夠的時間,我能變得更強。」
「而且————」
她咬了咬牙,「我的武魂,對你有反應。只要我們能達成武魂融合,就能發揮出超越等級的力量。」
她把所有的籌碼都擺在了檯面上。
天賦,潛力,還有可能存在的武魂融合技。
這是她在這個殘酷的生存遊戲裡僅剩的本錢了。
只是聽到這些,陳年並沒有什麼反應。
「武魂融合?」
他的手指稍微用了點力。
「那種東西,只有在雙方絕對信任、毫無保留的情況下才能成功。」
「你連我是誰都不知道,就敢把命押上來?」
朱竹清搖了搖頭,「我只知道,你今天救了我。」
「而且,你比他強。」
「在星羅帝國,弱肉強食就是唯一的規矩。誰強,誰就有資格制定規則。」
纏在陳年手腕上的貓尾巴慢慢放鬆下來,開始在他的小臂上緩慢地繞著圈。
「我不想死。」
「也不想跟一個廢物一起死。」
陳年將手抽了回來,「為什麼你覺得,我會需要武魂融合技呢?」
朱竹清的貓眼微微放大,瞳孔里倒映出陳年那張毫無波瀾的臉。
「什麼————?」
不需要嗎?
在這個魂師界,武魂融合技是可遇不可求的神技。
兩個契合的武魂一旦融合,爆發出的力量足以跨越巨大的等級鴻溝去擊殺強敵。
這是常識,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籌碼。
可眼前這個少年,卻對這個毫不在意?
陳年隨手在她的睡裙上蹭了蹭指尖的水漬。
這姑娘長得確實誘人。
不管是那雙手,還是這種帶著清冷感的主動投懷送抱。
但是這六年下來,每天晚上都被那隻咋咋呼呼的兔子鑽被窩,習慣了那種沒心沒肺的純粹依賴。
相比之下,朱竹清這種把自己的身體、忠誠連同未來的命數一起打包,明碼標價擺在談判桌上進行利益交換的做法,讓他覺得很沒意思。
太無趣了。
更何況,武魂融合技這種東西,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稀缺資源。
依靠大狗嚼抽取信箋的能力,只要他願意花時間去測試和尋找,完全可以抽兩個契合度極高的武魂,塞進自己的體內,實現自體武魂融合。
何必非要綁定另外一個人,還要去磨合什麼所謂的心意相通?
替身和武魂,本來就是為了讓他過上平靜生活而服務的工具。
如果為了力量去背上別人沉重的命運,這跟買櫝還珠沒什麼區別。
「你————想要什麼————」
在朱竹清的認知里,魂師界的一切都是明碼標價的。天賦、武魂、背景、甚至生命。
既然他看不上武魂融合帶來的力量,那他總得圖點別的。
陳年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左手。
「在你們那種家族裡待久了,是不是覺得所有人做事情,都非得圖點什麼宏大的目標?」
「為了活命,為了皇權,為了把別人踩在腳下。」
「所以你覺得,我救你,或者我願意讓你留在我身邊,就一定要你去跟什麼人拼命,或者要你獻出什麼能左右戰局的武魂融合技。」
陳年放下她的左手,又拿過她的右手,繼續重複剛才的動作。
「太沉重了。」
「我不喜歡沉重的東西。更不喜歡把別人的命背在自己身上。」
朱竹清抬起頭,貓眼裡仍帶著些困惑。
「那我還能給你什麼————」
除了這條命,她什麼都沒有了。
「比起那些動不動就要把命搭進去的沉重籌碼。」
陳年的大拇指在朱竹清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從指節,滑到指尖。
「我更喜歡這個。」
朱竹清愣住了。
「手————?」
「嗯。」
「你的手長得很好看。」
朱竹清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這算什麼要求?
她設想過陳年可能會提出極其苛刻的條件,比如讓她成為附屬,或者逼她去殺什麼人。
哪怕陳年現在直接把她按在草地上,她都不意外,甚至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可是,他只是看上了自己的手?
「我不需要你替我賣命。」
陳年重新撫上了她的臉頰。
「你留在史萊克,該怎麼修煉就怎麼修煉。」
「遇到那些你解決不了的麻煩,如果我心情好,或者恰好順路,我不介意幫你清理掉。」
「至於代價。」
「平時多注意保養。」
「這算什麼————」
朱竹清喃喃自語,像是在做夢一樣。
陳年沒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朱竹清迎上他的目光,清冷的臉上慢慢地染上了一層緋紅,呼吸變得有些急促。
隨後,她微微張開嘴,再次將陳年剛剛離開的拇指包裹住。
過了一會。
陳年手腕微微發力,將拇指抽了出來。
朱竹清的嘴唇微微張著,胸口因為呼吸的加重而起伏得更加明顯,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被撐出驚人的輪廓。
陳年抬起那隻手。
手指順著她修長的脖頸往下,落在了領口處。
陳年看著她的眼睛。
朱竹清沒有躲避,也沒有抬手去阻擋。
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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