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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有這樣的未婚夫真是不幸呢

  第68章 有這樣的未婚夫真是不幸呢

  「它不聽我的。」

  朱竹清面色緋紅,微微側過臉,有些不好意思地開口道。

  陳年聞言,反手抓住了她的貓尾。

  「唔!」

  被抓住的剎那,朱竹清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武魂附體狀態下,這些具象化出來的器官比原本的身體還要敏感數倍。

  陳年看著她這副樣子,若有所思,隨後輕輕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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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別————」

  朱竹清的聲音軟乎乎的,完全聽不出白天那副高冷的樣子。

  「很奇怪————」

  陳年緩緩鬆手,那條貓尾立刻縮了回去,藏到了朱竹清的身後。

  但她卻沒有退開,只是坐在原地,一動不動地盯著陳年,清冷的眼眸里全是水汽。」

  ,陳年抬手揉了揉她頭頂那對毛茸茸的貓耳。

  朱竹清的眼睛慢慢閉上,發出一陣貓打呼嚕一樣的聲音。

  見她沒什麼抵抗的意思,陳年便重新轉過頭去,看著水面,一手握著釣竿,另一隻手在她的貓耳上輕輕揉捏著。

  朱竹清慢慢把腦袋靠在了陳年的肩上。

  那雙原本總是透著警惕的清冷大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隻正在打盹的貓。

  陳年揉了一會兒,手緩緩往下,順著她的背脊,輕輕握住了那條黑色的貓尾巴。

  那根尾巴像是通了電,明顯地僵硬了一下。

  但它並沒有縮回去,而是軟軟地捲住了陳年的手腕,尾巴尖還在他的小臂上掃動著。

  陳年看著這副景象。

  雖然他不是什麼**控。

  但這種自己送上門來的,身嬌體柔,對外還清冷可人的巨*貓耳**,確實別有一番風味。

  「不要————」

  朱竹清的聲音斷斷續續的。

  「很奇怪————」

  朱竹清嘴上說著別,但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推開的動作。

  只要她想,只要她站起身,就能立刻脫離這種讓人渾身發軟的觸碰。

  但她只是坐在那裡。

  陳年沒有收回手,指節依然在那段柔軟的尾巴上輕輕滑動。

  「你知道武魂融合有什麼條件嗎?」


  朱竹清頭頂的貓耳立了起來。

  「按我了解的。」

  陳年看著水面上隨著夜風輕輕晃動的浮漂。

  「首先是武魂間的共鳴與契合。」

  「其次,就是兩個武魂擁有者之間的情感心意相通。」

  「所以一般能用出武魂融合的,都是愛人,或血脈相連的親人,兄弟————」

  朱竹清睜開眼睛,清冷的臉頰上,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耳根。

  「愛人————」

  她重複著這兩個字。

  過了一會兒。

  「不可能的。」

  她從陳年的肩膀上抬起頭,身子稍微往後挪了一點。

  但那條尾巴依然死死纏在陳年的手腕上,沒有任何要鬆開的跡象。

  「我有————婚約。」

  「戴沐白?」

  陳年轉過頭。

  朱竹清沒有說話。

  「白天在門口,還有在第四關考核的時候。他的眼神一直跟蒼蠅一樣在你身上轉。」

  陳年捏了捏手裡的尾巴尖。

  「但你一眼都沒看過他。」

  朱竹清咬住下唇。

  「我來這裡,本來是想看看他有沒有變強。」

  「想看看他有沒有為了————為了活下去,為了我們的未來在努力。」

  她抬起頭,看著不遠處的河水。

  「可是,他是個懦夫。」

  「遇到無法反抗的壓力,就只知道逃避。」

  朱竹清緊緊抓著自己的睡裙。

  「我不甘心。」

  「憑什麼我要把命交到這種懦夫的手裡。」

  陳年伸手將她臉頰旁垂落的髮絲撥到耳後。

  他沒有說話,只是手指輕輕揉捏著那隻溫軟的黑色貓耳,轉過頭,繼續看著波光粼粼的河面。

  這種時候,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不管是順著她的話去貶低戴沐白,還是擺出大義凜然的姿態去勸她看開點,都是最下乘的做法。

  女孩子在情緒脆弱、主動袒露對另一半的不滿時,需要的往往不是一個跟她一起破口大罵的同盟,更不是一個滿嘴大道理的導師。

  太過主動,急著去表現自己的優秀或者去踩戴沐白一腳,只會顯得目的性太強,甚至會激起對方潛意識裡的防禦機制。


  保持安靜的傾聽,再加上一點略顯暖昧的肢體接觸,這就足夠了。

  朱竹清靠在陳年的肩膀上。

  那對黑色的貓耳在陳年的指腹下微微顫動,每一次揉捏,都會讓她的呼吸變得更重一些。纏在陳年手腕上的那條貓尾巴也不受控制地在他的小臂上打著卷。

  幽冥靈貓武魂帶來的感官強化,在此刻變成了一種折磨。

  那種從脊椎末端一直竄到後腦勺的酥麻感,讓她的身體完全軟了下來,使不上一點力氣。

  陳年沒有看她,只是規律地重複著手裡的動作。

  時間一點點流逝。

  朱竹清咬緊了下唇,「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笑。」

  「大老遠跑來找一個廢物,現在又坐在這裡,跟你說這些。」

  陳年停下手裡揉捏貓耳的動作。

  「這世上沒什麼可笑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難處。」

  陳年看著水面上的浮漂,「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誰願意大老遠跑到這種連地圖上都很難找到的村子裡來。」

  朱竹清的身體僵了一下。

  「輸了,就會死。」

  她抬起頭來,看著在水中沉浮的浮漂。

  「這就是我們家族的規矩。」

  「我姐姐比我大七歲,她的未婚夫也比戴沐白大。」

  「這種時間上的差距,在魂師的修煉里,幾乎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我本來以為,他在這裡拼命修煉,準備回去爭奪那個位置。」

  「可他每天都在女人堆里打轉。」

  「我把命押在他身上,他卻早就放棄了。」

  朱竹清沒有哭。

  哪怕眼眶已經紅透了,她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陳年反手握住貓尾巴,順著尾巴的根部,慢慢向下滑動。

  「既然靠不住,那就換一種活法。」

  「把命交到別人手裡,本來就是一件極其愚蠢的事。」

  「你的天賦不差。」

  「十二歲的二十七級大魂師,只要不死,未來達到魂斗羅甚至封號斗羅,也不是不可能。」

  「到了那種境界,什麼家族規矩,什麼皇室條約。」

  陳年將魚竿插進土裡,轉過頭,一隻手輕撫著她的臉頰,「都不過是強者用來約束弱者的廢紙而已。」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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