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信息整合

  信息整合

  「不知道！」林紓語的回答很乾脆，既像是拒絕透露，也像是本就如此。

  「那通過你，暗中聯絡了多少人？」張牧追問。

  他最擔心的就是，在官方超凡組織的高層內，也被這些傢伙侵蝕了一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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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並非不可能。

  境外資本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勢力對華國的凱覦從未停止。

  以前怎麼樣不好說，但至少有一點，能夠走到高位的人，多少有一個重要的標籤···傳承有序。

  這是一種階級固化，但固化的階級有其天然的保守性，不容易從外部攻破。

  而靈境的出現，倒逼著官方層面不得不做出一些讓步和妥協。

  因為無論是否承認，新的格局已經出現，如果不想矛盾激化，就只有讓渡權力。

  雖然原本的板塊被打破了，好像是讓天宮之上的風吹到了人間，但同樣也有一些觸手，因此得到機會向上蔓延。

  那些境外的資本、勢力、組織，他們有錢、有資源，並且毫無底線，成為他們的人，他們可以調集資源幫忙堆高前期的副本收益和存活率，成為他們的敵人，他們就用各種手段，將這個人搞死。

  而官方很難做相同的事情，甚至即便是懷疑某個人有問題，也不能直接誅殺，還是得找出證據，經過審判，才能依法進行處理。

  一個強大的，積極向上的國家，當然有它自身的糾錯性。

  換個簡單易懂的解釋；那就是天塌了；自然有高個子頂著：

  雖然有人受不了利益的誘惑，選擇了出賣國家，但也有很多人身懷信仰，前赴後繼，為守護家國，拋頭顱、灑熱血。

  但張牧考慮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家國問題，而是自己的復仇之事。

  如果他昔日的舊事，因為天統教早期的布局，而涉及到一些官方超凡組織的大人物，那張牧將會更加的舉步維艱。

  「十七個！目前為止，十七個！」林紓語給出了一個數字。

  這個數字依舊不確定真假，但頗為觸目驚心。

  這才只是兩年多，就已經發展了十七個，還是林紓語個人的成效。

  假設她說的都是真的，張牧都不敢想，單單只是天統教，就暗戳戳的發展了多少個暗子。

  哪怕這些人，有些死在了半道，有些被官方發現進行了清理，有些不成氣候，最終泯然於眾，但只要有三分之一···不！五分之一有所成就，就相當恐怖了。

  「給我他們的名字！」張牧的聲音越來越冷。

  「其實，你有沒有想過，你們都可以加入我們！」

  「事實上，加入我們又有什麼不好？」

  「金錢、美色，各種從未想像過，擁有過的奢侈生活都唾手可得，還有高科技武器和裝備，能幫助你們在靈境裡更好地生存，我們還能提供給你們許多靈境資源，讓你們更快的走到更遠的位置。」林紓語開始反向攻略張牧和張野。

  畢竟拋開個人恩怨，張牧和張野叔侄倆，妥妥的人才，不進天統教可惜了。

  「好啊！」張牧一口答應。

  「你們把教主讓給我做，我就入教！」張牧說道。

  林紓語滿臉嚴肅：「教主是彌賽亞，是神在凡間的代行者，是行走在人間唯一的光，你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話？」

  「哦！這麼厲害嗎？那他是職業者嗎？什麼職業？」張牧趁機探秘。

  成熟的老職業者，永遠不該輕易被情緒左右。

  「他不需要成為職業者，職業者是刀，而教主是持刀者。」林紓語回答。

  「那就是麻瓜嘍！你們一群有錢有勢的白富美職業者，為了一個麻瓜老頭爭風吃醋，你們圖什麼？圖他會吹牛，還是圖他老人味比較重？」張牧精準打擊和刺激林紓語。

  既然林紓語把這個天統教教主看得如此之重要，那張牧不利用一下，豈不是對不起她自爆的軟肋？

  「張牧！你在瀆神！」林紓語怒聲道，隨後因為這一聲耗費了更多的氣力，引發了劍氣反噬，不斷的咳嗽，甚至咳出血來。

  「什麼瀆神！我也是上帝之子的轉世，我的前世是洪秀全，我是上帝的嫡子，而你口中的彌賽亞，他只是上帝的庶長子，你應該棄暗投明，改為崇拜我！」張牧隨口就又給自己封了個身份。

  林紓語氣的發抖，斜教妖女也是上網的，對於那些網絡上的爛梗，她如何不知？

  「好了！不逗你了，告訴我名字···還有那個李善姬的職業和能力。」張牧說道。

  他其實不太相信，林紓語和李善姬的矛盾，僅僅只是因為爭寵。

  甚至，她們是不是有矛盾，真實關係是否如林紓語所言那般，張牧都得先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但就像之前所提那般，真的、假的其實沒有那麼的重要，不去看那些邊邊角角的細節，單單去看整體的邏輯和結構，張牧的這場問詢，是大有所獲的。

  至少他整理出了真正的敵人應該是誰，知道了敵人到底有多強，又隱藏了什麼樣的力量，將復仇之路向前推進了一大步。

  之後或是繼續暗中推進，或是見招拆招，至少不再是一頭霧水，如同盲人摸象。

  更具體一點，張牧在對付司馬長垣的時候，應該如何注意來自敵人的援助和來自身後的背刺，這便有了一個章程了。

  「你以為我還會說？」

  「我告訴你這些，不過是讓你知道，你已經被捲入了多大的麻煩里，只要你去查、去找、繼續掙扎，那麼哪怕你殺了我，你也很快會死！」林紓語看著張牧，露出惡毒的笑容，笑容里都是洗不淨的罪業。

  張牧聞言，搖了搖頭。

  這個林紓語啊！

  還是搞不清楚狀況！

  為什麼他非得要在神州陸沉」這個副本里解決矛盾，而不是在現實中直接戳破？

  真以為只是為了找莫自溪援手？

  說一句老話，張牧這個巫醫在有準備的前提下，越階潰敵成功率還是很高的。

  之所以選擇在副本里解決，當然是因為，在這個副本里，他是無解的！

  他有至少一百種辦法處置林紓語，慢慢的瓦解她的內心防禦，擊潰她所謂的信仰。

  殺人拘魂問話雖然也可行，但魂魄容易受損丟失記憶，也缺少了一些主觀上的判斷力，給出的線索雖然更真實，但也更模稜兩可。

  「我記得，資料中有提到，真武派早年覆滅了南天魔教，繳獲過不少的噬心散，不知道以我現在的面子，能不能從真武派搞一些出來。」張牧心中想著，轉身走出山洞。

  他作為巫醫，有的是手段讓重傷的林紓語陷入迷障，然後交代更多。

  但他得相對保守一點，至少在人設穩定之前。

  而效果可能更好的噬心散，如果是由真武派提供，那就等於多了這麼個大派幫忙背書，從道義

  上來講，張牧不再有缺陷。

  當然了，即便是討要不到噬心散，等到武林大會結束，林紓語被押回了花溪劍派，張牧也能放開手腳的炮製她，保證讓她把能說的、不能說的，統統吐個乾淨。

  「小牧！對不起···我！」張野跟在張牧的身後，神情變幻且遲疑。

  張牧回頭笑道：「么叔！你沒有對不起我，是對不起你自己。」

  「我跨越了時空回來找你，就是不想看你誤入歧途，我承認···待人以誠是你最好的品質，我也在學習這種品質，但咱們還是得分人。」

  張牧直接來一發自爆，打消張野壓在內心的疑慮。

  其實張野的這種誠，也大大方便了張牧。

  否則，每次重啟都要先和自家么叔勾心鬥角的搞清楚身份，消除誤會···那也挺讓人無語的口「你是說，我後來被這個什麼天統教給坑了？」張野很快就接受了張牧是重生者的事實，將話題扯到天統教上。

  這不是張野心大，而是他能夠感覺到和張牧之間的情感聯繫。

  人的性格、行為或許會變化，但是感情的真摯，很難作假。

  「大概率是的，但么叔···你得和我說明白，你成了職業者之後，都交了哪些朋友，又結了哪些仇人。」張牧嚴肅道。

  探清楚張野的過去，也是張牧此行的目的之一。

  之前幾次重啟，時間都間隔不長，並且彼時的張野，也是成為職業者沒多久，境界不高。

  現在畢竟是距離靈境開啟已經過去了兩年多，張野還成了道居，其中肯定發生了許多張牧原本不知道、不了解的事情。

  「朋友倒是挺多的，除了你吳叔叔，還有葉子、老何、劉老師·「等等！怎麼都是代稱，沒有全名嗎？」張牧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看向張野，如果全名都不知道，那還叫朋友？網友還差不多吧！

  「那個··名字只是代號，我也有個代稱叫「野子」！」張野頗為得意地說道。

  張牧無力吐槽，示意張野繼續。

  雖然都只是一些代稱，但幸好並不抽象或者離譜，如果真遇到了人，還是比較容易對上號的。

  「嗯···我想想看，還有柳青璃和霍霆瀚！」張野說道。

  張牧聞言一愣，這兩個人···居然也和么叔遇到了，還成為了朋友？

  是偶然嗎？

  還是說，他們的相遇本就是一種歷史的慣性，而他的重啟，只是改變了過程，而沒有更改結果？

  還有柳青璃···張野不提，張牧還沒有想起來，但此刻一提，突然發現柳青璃和狐妖奶奶青

  璃的名字，居然只差了一個姓氏，這是單純的巧合？

  而當初，他為什麼就沒有聯想到一起，甚至都沒有覺得有什麼異樣？

  張牧感覺自己又要長腦子了。

  「等等！霍霆瀚！霍霆瀚在原本的軌跡里和么叔就是朋友。」

  「那麼霍霆瀚對我這麼好，給出超規格的待遇，真的是因為想要拿我當典型，還是認出了我是故人之侄？」

  「如果是後者，那霍霆瀚又對么叔的失蹤，知道多少？」張牧一瞬間，心亂如麻。

  畢竟剛剛拜門的大佬，轉眼間就身份大變，揭開了一重面具，張牧也有一點慌。

  「么叔！你要不然···把你經歷的幾個副本，都和我說一遍吧！」張牧覺得，他或許要找機會，跟著么叔重走一遍來時路。

  「具體是什麼時間，什麼地點進入的哪個副本，全都講清楚！」張牧詳細地重申一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