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比斗失控
第145章 比斗失控
整個競技場內的氛圍正在飛快地滑落。
激烈的對抗情緒丟失之後,很多人對繼續留在這裡觀看比斗,也逐漸失去了興趣。
甚至台下原本排隊上台挑戰張牧的人,也悄然離開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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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到了張牧的價值,覺得以後有求到張牧頭上的時候,不宜把關係鬧僵,不如退去。
少數還剩下的,也多半都是礙於面子,上台走個過場,與張牧交流的時候,也都客客氣氣。
要說異戰隊中,各種打正面的高手其實是真不少,但是就缺強力輔助。
毫無疑問,張牧就是人人眼中的黃金輔助,要是能搞到自己隊伍里,以後下副本都多些底氣。
比斗似乎是進入了垃圾時間。
直到最後一人登場。
「是武成跬,他怎麼來了?」
「不對!他怎麼報的名?他不是已經道居了嗎?」議論聲再起,原本安靜下來的場館內,又響起了一陣陣嗡嗡的議論聲。
張牧記得眼前這個人,他剛剛來到這處基地時,在訓練場外見識過他的能力。
那似乎是一種將襲擊向他的攻擊,變得慢速的古怪能力,但感官上,又好像是他特別的快,以至於所有的攻擊都變慢。
「我在後勤部兌換了一張鎮壓符,將境界壓到了和你一樣的人魁境,怎麼樣————打一場?敢不敢?」武成跬用很輕鬆的語氣問張牧。
張牧的神情卻起了一絲變化。
來者不善!
之前的挑戰者,全都是對事不對人,與其說是和他張牧有什麼矛盾,不如說是對不公正的一種抗爭,當確認張牧本人確實有能力,有價值之後,雖然還是會有些怨言,但其實已經沒有那麼強烈的牴觸情緒。
但眼前這個武成跬,明明有道居境的實力,卻用鎮壓符將修為表面壓制到人魁境界,在摸清楚張牧的一些路數後,最後一個上台挑戰。
看似誠意滿滿,其實都是心機。
所謂的鎮壓修為,壓制境界,這本身就是一個偽命題,一個以大欺小的藉口。
或許神秘能量的強度可以暫時壓制,將之限定在人魁境界的量,那能量的質量本身呢?身體的強度、反應能力、技能積累、戰術積累、經驗積累呢?還有裝備、情報上的優勢呢?
如此種種,豈能用一張鎮壓符就揭過去了?
這不就是大學生和小學生一起做填空比賽麼?
如果張牧真的只是一個初入人魁的新手,哪怕是再有天賦,都註定會被武成跬壓制,從而敗下這一戰,導致之前的努力功虧一簣。
「既然如此,我也讓你一把槍。」張牧拍了拍右手邊的厄運之槍,表示接下來的比斗,他只用這一把槍。
聽到張牧這麼說,武成跬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眼神分明一凝。
張牧察覺到了這一絲眼神上的變化,心中大致有數。
他的情報雖然沒有被刻意地傳播出去,但那些一起去過黃泉魔獄的異戰隊隊員們,多少也有些結論。
必死概率一槍,特徵明顯,瞞不住人。
有心且有權勢的人想要打聽,肯定就能打聽到。
武成跬沒有料到,張牧真敢在比斗中用槍,心中頓時有了壓力。
畢竟,再有底氣不會被張牧擊中,但那種命中必死的可能性,依舊讓人膽邊生寒。
只是事已至此,他不可能退縮。
「知道我的情報,面對死亡威懾,毫無退縮之意,看來這一戰果真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張牧立刻聯想到了霍霆瀚。
霍霆瀚雖然是異戰隊的一把手,但顯然也有人想要給他松鬆土。
如果張牧的表現不如人意,那麼霍霆瀚給張牧安排甲級權限,就屬於是以權謀私。
這要是捅上去,問題可大可小。
「怎麼說我的境界都比你高,需要我再讓你幾招嗎?」武成跬也察覺到自身的膽氣稍失,故而開口說道,顯出幾分激進。
這話雖然像是在主動退讓,但他是挑戰者,不是被挑戰者。
再說這話,聽到人耳中難免刺耳。
看台上,一些腦子靈光的,已經從對話中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皺眉。
「武成跬搞什麼啊?境界本來就比別人高,這是不爭的事實,怎麼壓都是高的喔,如果是真實敵對,那怎麼打都行,境界高就是大曬,境界低活該被踩,但是現在是自己人切磋,他來這個?」一名來自煲湯省的靚仔,扣著鼻屎,很不屑地說。
隔壁老表接茬:「恐怕是故意激年輕人的喔!我要是這個楚楠,就答應他,讓他先讓個十七八招的,打個痛快先!」
張牧當然也想占了這個便宜,但他設下擂台的目的,就是讓自己的甲級權限名副其實,減輕霍霆瀚的壓力。
如果答應下來,哪怕只要讓武成跬讓一招,那麼即便對方敗了,也還有理由糾纏。
事實上,哪怕是一招不讓,張牧打敗了武成跬,對方也有話說。
比如鎮壓符壓的太狠,神秘能量調動不流暢,技能施展不順,境界等級不習慣,如此等等,雖然明知道是狡辯,但也拿對方沒什麼辦法。
「倒是不用你來讓,反而是你,不妨揭了那什麼鎮壓符,左右我也不是很信這些東西,大家切切實實的打一場,輸贏都好分辨。」張牧反將一軍,將武成跬逼到牆角。
如果沒有了鎮壓符,那就是雙方都全力開火,不做任何的限制。
看似對張牧不利,但卻是把一切都擺在了明面上。
首先,即便是張牧以必死一槍誤殺了武成跬,這官司也沒得打,畢竟差了兩重大境界,沒人能苛求張牧必須要收得住手。
其次,如果張牧贏了,他的名聲會進一步提升,甲等權限也會更加名副其實。
最後,哪怕是張牧不敵,只要沒有被露頭秒,那麼每多堅持一會,都算是勝利。畢竟在大多數人的概念里,人魁和道居,完全沒有任何的可比性,輸了是應該,贏了才是荒謬。
所以,一旦武成跬全力開火,張牧只要抱著拖延時間和保命這兩條,對方就會越戰越心虛,越打越沒底。
「怎麼?你不會是不敢吧?」張牧再往前逼一步。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武成跬要是往後退,那就真成了個笑話,接下來怎麼打都是一個輸字先寫在了臉上。
競技場內開始進人。
很多原本退離的人,聽到有熱鬧看,又重新擠了回來。
一生愛看熱鬧的華國人,絕對不會錯過這樣的樂子。
「不敢?我是怕讓你輸的太快,霍局長面子上不好看!」武成跬簡直就是瘋了,這個場合居然直接點名霍霆瀚。
這也就意味著,如果霍霆瀚沒有被藉機搞走,那他武成跬以後的小鞋完全穿不完。
霍霆瀚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以被欺之以方。
一個為達目的,開那麼大一個後門的人,他能是什麼墨守成規的君子?
別逗霍爺笑了!
看台上,也是一片譁然。
很多人都用看瘋子的眼神看武成跬,唯有張牧···神經前所未有的緊繃。
武成跬都把話說到這了,那就說明他真的要破釜沉舟了,接下來做出什麼來,都不稀奇。
這場比斗,已經徹底失控。
張牧快速調節與調動著體內的神秘能量,小騰挪術已經在做準備,鬼遮眼和生命暫返,也都在預備當中,隨時都可以觸發。
「好得很!那便開始吧!」張牧不再猶豫,搶先出手,對著武成跬的頭就是三槍。
既然事已至此,張牧當然要搶占先手。
本來境界就有巨大的差距,還搞什麼後發制人,那完全就是找死。
張牧毫不懷疑,武成跬動了在擂台上誤殺」他的殺心。
三槍如同驚雷,炸響了整個場館。
武成跬只是稍稍偏頭,那三顆爆射出去的子彈,就像是陷入了時間凝滯一般,飛的十分緩慢,彈道軌跡相當明顯。
伸出手指,將三枚子彈同時彈開,武成跬伸出兩根手指,比成劍指狀,直指張牧的咽喉。
「住手!」霍霆瀚無法再坐視,就要出手強行干預。
但一道人影從別處跳躍出來,擋在了他霍霆瀚的身邊。
「!老霍!讓他們年輕人鬧,難道我們看著,還能出什麼大亂子不成?」
「咱們啊!有時候就是把他們保護的太好,以至於他們進取心不夠,像咱們當年闖蕩那會,能有個什麼?還不都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霍霆瀚看著眼前這個說的冠冕堂皇的老東西,氣的眉心青筋都在跳。
「瞿少康!你我之事,非要斗到下面,禍害年輕人,動搖國家未來麼?」霍霆瀚質問0
「老霍,別動不動上綱上線,怎麼就動國家未來了?那個頭上長角的,他不是個島國漂亮籍麼?什麼時候咱們華國的未來,要看這樣的外人了?」瞿少康冷聲質問。
兩位異戰隊的高層對峙之時,張牧與武成跬的對戰當然沒有停止。
面對武成跬那違背常理的進攻,張牧手掐印訣,瞬間挪移,消失在了原地,讓對方的攻擊打空。
小騰挪術不是速度快,而是短距離內的空間跳躍,這顯然不在武成跬的能力限制範圍之內。
跳躍到擂台對角的張牧,出現的一瞬,沒有猶豫,全憑感覺開槍。
子彈如暴雨般快速地傾瀉。
爆裂彈在空中炸開,碎化成大量濺射的鋼珠。
這個時候,張牧沒有多此一舉的添加黑巫術,增幅子彈威力。
因為境界上的差距,哪怕是多了這一份增幅,也依舊無濟於事,還不如提高攻速,去搏一把暴擊率。
哪怕是沒有觸發必死率,只是形成了威懾,同樣也有戰術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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