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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疼!喬瑟夫先生,輕點!

  第189章 疼!喬瑟夫先生,輕點!

  喬瑟夫自嘲的話語說完,距離上菜還有一段時間。

  波魯納雷夫自然是閒不住的,他伸出手彈了彈桌子上的餐鈴。

  「啊喬瑟夫先生,這東西設計的倒是很優雅,但是我比較好奇,等下吃東西的時候,那些香噴噴的配料和油滴在上面,真的好清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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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瑟夫笑了笑說道:「波魯納雷夫,這些問題,明顯不是我們來考慮的。」

  「我能理解你的求知慾望很強烈,但是接下來,你只需要收起一切顧慮,瘋狂的將餐桌上的食品,像是喝水一樣倒進你的胃部就可以了。」

  「呃。怎麼可能這麼誇張啊,嘛嘛,喬瑟夫先生等下又要拿我取樂了。」

  眼見如此,波魯納雷夫也不再自討沒趣,擺了擺手,放鬆的靠在了椅子上。順便用雙手將自己的頭髮輕輕的固定了一下,好讓它們保持豎直向上的形狀。

  「OK,這樣才能彰顯我的帥氣,哼哼。」波魯納雷夫滿心歡喜的整理完頭髮,卻突然感到有些難受。

  餐桌上到底還是少了個黑色緊身背心,讓他有些不習慣。

  「那傢伙,這次肯定要留在這裡養傷了,看那群醫生的表情就知道。不過也好,免得他跟著我們一起,丟掉性命。」

  拿巴索爾傷勢很嚴重,儘管使用了波紋能量進行治癒。他還是需要半月左右的時間進行修養,好來恢復他的傷勢。而目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恢復清醒。

  「在想拿巴索爾的事情吧,波魯納雷夫,」李信伸出手在波魯納雷夫的面前揮舞了幾下,從剛才開始,他就發現波魯納雷夫的眼神失焦了。

  「嗯,我在想,也許他不跟著我們,反倒是件好事。他在這趟旅途中,受的傷好像都挺嚴重的,雖然這傢伙和我挺合得來。」

  「但他現在就像是冬天的魚一樣正在安靜睡眠,就把他留在這裡吧。」

  「確實如此,他的傷也沒辦法跟上我們了,希望他會理解。」李信點點頭。

  喬瑟夫聽到兩人的對話,也加入了進來:「也許我們下次見面,就是打敗迪奧之後了,到時候我是來給他結清佣金的。」喬瑟夫手裡捏著高腳杯,右眼朝著李信和波魯納雷夫眨了眨。

  「喬瑟夫先生這樣說,還真是讓未來一片光明,讓人充滿期待啊。」花京院發自內心的笑了起來。

  一時間,餐桌上的眾人臉上都掛著笑容,難得有這其樂融融的畫面。

  「不好意思幾位,打擾了。」侍者輕輕的敲了敲門,在得到喬瑟夫的眼神示意之後,走了進來。


  隨之進來的還有其他幾名侍者。不過這次還不是正式上菜,他們先上了一隻銅盆用來洗手。

  這銅盆是手工錘打的,盆沿鏨刻著細密的幾何紋樣,熱水裡泡著一片檸檬和幾片玫瑰花瓣,水

  面浮著薄薄一層香氣。

  侍者們端著銅盆在桌邊跪下,隨後展開一條雪白的毛巾搭在眾人的椅背上,然後安靜地退開。

  前菜是三隻小碟,放在一個八角形的銀制托盤裡。

  一碟是烤核桃拌羊乳酪,核桃烤得恰到好處,咬開來還是溫熱的,油脂的香氣和羊乳酪那種微微發酸的奶香混在一起,上面撒了一點碾碎的石榴干。

  一碟是香草鷹嘴豆泥,不同於尋常的版本,裡面加了松仁和一小撮藏紅花,豆泥打得極細,入口像絲綢一樣滑過上顎,松仁的油脂在最後才慢慢滲出來。

  第三碟是醃茄子,茄肉已經軟爛成泥,混著大蒜、香菜和青辣椒,用芥子油調過。

  實在是高端的不像樣子,一直居住在法國鄉村的波魯納雷夫眼睛都發亮了。一旁的李信雖然有些收斂,但也差不多,畢竟從小到大吃的最好的,也就是金拱門了。實在沒去過什麼高級餐廳。

  主菜是分次上的。第一道是烤羊排,四根肋骨整齊地排在長方形銀盤裡,骨頭用錫紙包了,方便手持。

  羊排先用木瓜泥醃過一夜,肉質被酶分解得異常柔嫩,再用炭火烤到表面焦脆。切開的時候,裡面是完美的粉紅色,肉汁沿著刀口緩緩滲出來。

  配菜是烤小土豆和整顆的大蒜,土豆皮烤得皺縮起來,裡面卻綿軟得像剛蒸好的年糕,大蒜已經烤到焦糖化了,用叉子一壓就變成褐色的膏體。

  第二道主菜是白醬雞塊。雞肉去骨,切成大塊,用酸奶、腰果醬和白胡椒醃過,在平底鍋里用酥油慢慢煎到表面金黃,然後倒入奶醬,用新鮮牛奶濃縮到三分之一的量,加入碾碎的白杏仁和綠

  豆蔻。

  醬汁稠得像融化的奶酪,掛在雞塊上,每一口都帶著堅果的醇厚和豆蔻的清冽。這道菜盛在一隻白瓷深盤裡,邊緣撒了一圈切碎的芫荽和紅椒絲,綠與紅在白瓷上格外鮮明。

  米飯是單獨的一隻銅鍋端上來的。

  巴斯馬蒂米用羊骨清湯煮過,每一粒都吸飽了湯汁的鮮味,又用整粒的孜然、小豆蔻和一片月桂葉提香。揭開鍋蓋的瞬間,蒸汽衝上來,帶著肉湯和香料混合的氣息。

  侍者用一把長柄木勺將米飯翻鬆,讓香料的味道均勻地散布開來,米粒在翻動中互相碰撞。

  「這些東西,就算是我經常和家人旅遊,也很少見到呢。」就連花京院也不免發出感嘆。


  「一樣,這些東西看起來簡直太棒了!」波魯納雷夫一把抓起用錫紙包裹住的羊排,放到了自己的餐盤裡。

  「銀色戰車!!!」

  波魯納雷夫身後寒光一閃,銀色戰車將劍指向羊排,手臂微微高抬,氣勢凌人。

  「等等,波魯納雷夫,你要幹什麼?」喬瑟夫看到波魯納雷夫突然召喚出銀色戰車,嚇了一跳,連忙出生詢問。

  唰!唰!唰!

  劍光閃過,本來帶著排骨的羊排,瞬間被波魯納雷夫那十年時間練習的精湛劍法剔除,只剩下羊肉部分。

  波魯納雷夫一邊用叉子叉起羊肉一邊說道:「不好意思喬瑟夫先生,嚇到你了,我比較喜歡這種一次性全部吞到嘴巴里,然後慢慢進行明嚼。」

  「呃......嘛嘛,隨你的便,別把普通人嚇到就行。」喬瑟夫也不好再說什麼。

  「老大!我們要吃這個!」小黑精指著桌子上的白醬雞塊,急匆匆的朝李信說道。

  李信伸出筷子,輕而易舉地就夾了好幾塊雞塊回來,小黑精就像是跳水一樣,一股腦地跳進了專門給他們吃飯用的碗裡面。

  「踩到我了混蛋!」

  「別吃這麼急,這是我的手!!」

  「加哈哈哈哈,這些都是我的了!」

  安就在希伯頓旁邊坐著,默不吭聲。

  現在替身使者的威脅已經解除,下一步恐怕就是把她給送回家,她當然不想,儘可能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小安,你不吃嗎?」希伯頓夾著一塊羊排,遞給了安。

  安沒有回話,朝著希伯頓做出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迅速接過羊排,低頭吃了起來。

  現在她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這個,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被人發現..

  「呦,小安看起來胃口很不錯啊。」阿布德爾發現了一隻低頭吃東西的安。

  這句話讓安心頭一顫,她表情略顯慌亂的放下了手中的食物,恢復了平靜的表情抬起頭,帶著笑意回應:「是啊,阿布德爾叔叔,我自己是絕對沒有機會來到這種地方吃飯的。」

  「嗯.

  39

  看著這個連偽裝都根本偽裝不好的小女孩,阿布德爾心中有些難受。

  他知道就算對方回去過的再怎麼難受,再怎麼不好,也只能把她送回去,跟著他們不僅過的不好,就連生命安全都無法保障。

  就像是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吃飯,也不過是極少次數罷了,一隻手都數的過來。


  「大家先吃飯吧,有什麼事情的話,明天再說。」李信知道阿布德爾想要說什麼,提前打斷。

  這大概是送走對方之前最後的溫馨了吧,最好還是不要破壞的比較好一點。

  阿布德爾也只好把自己準備說出的後半段話咽了進去,沉默、笨拙的吃飯。

  他的手還處於包紮狀態,吃飯有些勉強,又不需要人餵。

  「啊,你們真是太不懂餐桌禮儀了,對於餐桌上的人表達尊重的方法,就是埋頭苦吃,小安就做的很對。」波魯納雷夫也趕緊出來打圓場。

  安不敢說話,雖然李信和波魯納雷夫看起來都像是在幫她說話,但是怎麼看,吃完這頓飯之後,她都要被送走了。

  這種事情,才不允許啊!!

  但是年僅13歲的小安不管在心裡如何大喊,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吃完飯之後,眾人來到了旅館下榻。

  波魯納雷夫拿起拿巴索爾那件換下的黑背心看了很久。上面沾染了很多拿巴索爾流出的血液。

  李信坐在柔軟的床鋪上,歪著頭問:「怎麼了波魯納雷夫,你要收藏一下這件東西嗎?我覺得倒是情有可原,而且很有意思呢。」

  「後續在我們擊敗迪奧之前,他很可能都不會再和我們同行了。」李信眼神飄忽,飛到了波魯納雷夫耳朵上的碎心掛墜上面。

  「沒有。」波魯納雷夫回答的很乾脆,「我只是把這件衣服拿出來,好扔掉而已。

  「行,波魯納雷夫,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李信笑著收回了目光,仰躺在床上,深呼吸了一口氣。

  波魯納雷夫隨手將這件染血的背心扔到了酒店的垃圾桶里,轉頭淡然的看向李信:「明天把那個小傢伙送走的時候,你可別哭鼻子。」

  李信也是笑了起來,回應道:「該說這句話的是我吧,你是最捨不得她的了,雖然沒有明顯的表現出來。可以的話,到時候結束這一切,你要去中國找他,我也可以陪著你。」

  「哦?」波魯納雷夫來了興致,「你這個年紀,到時候結束了,應該是要和承太郎一起去讀書吧,花京院到時候應該也會和你們在一起,把高中讀完。」

  李信搖了搖頭。

  「比起和兩個高中生一起過略顯無聊枯燥的高中生活,我還是想要和一個標榜自己浪漫的法國人,一起去中國接一個小女孩,然後...

  李信抱歉的投去目光,後面的事情,他沒有經歷過,也想像不出來。

  「你跟著我,那可真是太好了。」波魯納雷夫捏著下巴,他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可是除了承太郎那傢伙以外,和喬瑟夫最親切的人了,給你一些旅遊的錢,想必也是理所當然。呀哈哈哈。」

  「呃......這點事情到時候我們只靠自己也是夠的。」

  就算是只用替身去做一些體力活,也能自力更生了。

  「先不說這些,好好休息,明天去跟小安和拿巴索爾告別吧。」波魯納雷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髮。

  說完這些,波魯納雷夫當即就躺在了床上。

  分房間的時候,承太郎選擇了自己一個房間,這個地方也不是旅遊的聖地,房間是充足的。

  對於這個,經常和承太郎一個房間的花京院倒是沒說什麼,訕訕的笑了幾下,選了個相鄰的房間。

  當然,這也是喬瑟夫的意思,大家都房間離得近一些,也能避免特殊情況的發生。

  喬瑟夫房間內。

  「啊!喬瑟夫先生,輕一點,輕一點!」

  「別亂動阿布德爾,你就這樣別動,才能舒舒服服的。」

  「不!不行啊!喬瑟夫先生,那裡真的疼到不行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弄那個消防栓那麼厲害了!

  「等等,我有這個,這個可以幫你緩解疼痛,等一下。」

  房間裡傳來的聲音太過奇怪,門口路過的當地人都皺起眉頭看著喬瑟夫的房間號。

  「怎麼這麼開放?消防栓是某種東西的指代吧,啊真是有傷風化啊。」

  「我們這裡什麼時候有這種明目張胆這樣子的人了?」

  「不對不對,聽口音不像當地人,估計是外國來的遊客。我真是越來越害怕國外了,真是開放的有點......」

  路人腳步匆匆,趕緊離開了這裡。

  「呼,終於好了。」喬瑟夫擦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放下了阿布德爾的手,剛剛他一直在幫阿布德爾處理傷口,被門外的人誤會,他也根本就沒注意到。

  至於喬瑟夫緩解疼痛的小道具,那就是用波紋能量覆蓋傷口處,以此來減少疼痛感,雖然也減少不了多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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