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菜單上沒有菜品,你搞我呢???
第188章 菜單上沒有菜品,你搞我呢???
「這種強行改變生物的能力,過程還真是讓人厭惡。」承太郎看著阿赫塔爾肝腦塗地的屍體,冷冷道。
「等等!那衣服,他不是那個瘋瘋癲癲的車夫嗎?!」波魯納雷夫通過對方完好無損、只是沾上不明液體的衣服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一直處於昏迷狀態的他,顯然對現在的情況有些難以理解。
「他就是讓你變成那副模樣的罪魁禍首,那個你在路上遇到過的、瘋牛的主人,可能也是個替身使者,但是目前我不清楚他的能力。」李信背起雙手說道。
「竟然,一開始就在身邊嗎?」波魯納雷夫咽了下口水,看著奇怪的馬象屍體,「那瘋牛,應該也是他的傑作,我直到最後一刻才察覺到,真是慚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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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魯納雷夫一直認為自己是個聰明的法國人,但這種一開始就潛伏在身邊的替身使者,實在是讓人有些無奈。
不過,隨即他看到了地上的血人,疑惑的掃視了一周之後,他立刻就反應過來。
「這是恩雅婆婆吧,怎麼會變成這樣子?」波魯納雷夫看到血人恩雅婆婆,心中也是驚駭萬分,如果不是波魯納雷夫使用排除法,減去了在場的所有人,根本就認不出這個。
躺在血泊里,只有背部剩下一團組成英文的皮肉組織,其他地方都是血紅色的肌肉纖維,說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都不為過。
「是拿巴索爾,他來救你的時候也中招了,最後用盡所有力氣,把恩雅婆婆變成了這副模樣。」李信回應道。
之後,李信蹲下身子,手心凝聚起波紋能量,閃電流轉,金光炸裂。
滋滋滋!
李信將冒著金光的波紋能量灌入了恩雅婆婆的身體裡,她雖然看起來傷勢非常恐怖,可也不過是失去了大片的皮肉組織而已,被波紋能量治療之後,瞬間就恢復了意識。
「呃呃...啊啊啊!」恩雅婆婆恢復意識之後,就被身上的傷勢折磨的啊啊大叫,失去了皮肉組織的保護,空氣中的所有物質都能侵入她的身體,讓她全身火辣辣的疼,而且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李信的波紋能量繼續加強,讓疼痛難忍的恩雅婆婆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停止了慘叫,生怕李信停下波紋能量的灌輸。
太陽般強大、溫柔的能量在恩雅婆婆體內流轉,她那些流血的傷口,奇蹟般地捲曲止血,肉眼可見的進行著恢復,她的體質竟然出奇的好,預示著新皮膚滋生的白色細毛,也肉眼可見的生長起來,布滿了她的全身。
就在恩雅婆婆享受波紋能量對她的治療時,李信突然就停下了波紋能量的灌輸,似笑非笑的看著恩雅婆婆:「哎呀,恩雅婆婆,我一次性用了太多波紋,有點疲憊啊,拜託你忍一下,我現在真的沒有動力了。」
波紋能量停止灌輸的瞬間,恩雅婆婆的全身,再次像火焰覆蓋一樣,布滿了灼燒感,剛剛捲曲止血的傷口,隱隱有崩開的跡象,本來生機勃發的細白毛,也在此刻萎靡不振。
「你!」
恩雅婆婆失去半個眼皮的眼睛瞪大,不用刻意做出表情,就顯得面目猙獰。她正準備大罵李信是個混蛋之類的話,但突然想到,自己罵了之後,李信就更不可能對自己進行治療了,於是她強行止住了自己即將出口的話,忍著疼痛,心平氣和的說:「不...太可能吧...怎麼...會...沒有動...力呢?」恩雅婆婆想要笑出來,以此來讓自己的臉看起來更加和善。
「哇!這老太婆現在沒有一點人樣了!」波魯納雷夫一隻手捏著鼻子,另一隻手指著恩雅婆婆,毫不避諱的說了出來。
那些法國紳士禮節、公德心、天生浪漫、全都被波魯納雷夫扔掉了。
就算他是一直處於繁殖季節的鬣狗,此時也對面前這個全身通紅、身材佝僂的血人提不起半分興趣,甚至不如找個小土丘自己解決。
波魯納雷夫的話也讓恩雅婆婆意識到,自己現在已經沒有人樣了。她極其隱晦的瞪了一眼拿巴索爾。
對方就算是脊椎折斷,下半身失去知覺,還是堅持使用替身能力把她重創,這筆帳她恩雅婆婆記住了。
此時只要忍氣吞聲,讓李信給她治療,接下來繼續潛伏,和後續迪奧大人派來的手下裡應外合,消滅這群笨蛋,指日可待。
想到這裡,恩雅婆婆收回了強行想擠出來的笑容開口道:「真是抱歉,丑到你了。我現在渾身都很難受,那種臨近死亡的暗淡感覺一直在我頭頂盤旋,久久不散。」
「你如果想要留我一命,我覺得是最明智的選擇,不管怎麼說,你們還是有希望能問出迪奧的情報的。」恩雅婆婆說到【迪奧的情報】時,心臟不受控制的顫動了幾下,隨後越跳越快,停止不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因為提到了迪奧大人,我過度緊張了嗎?」身體傳來的異樣,讓恩雅婆婆無心顧及灼燒的疼痛感。
「為了活命,還真是手段盡出。之前你不還用盡各種卑劣詞語辱罵我嗎?老太婆!」
波魯納雷夫鄙夷的說道。
「你現在最好就是像一條被人丟棄的內褲一樣,不要做出任何反抗的留在這裡。我估計李信把你救起來之後,你又會換了一種態度。」
波魯納雷夫話一說完,恩雅婆婆充滿血色的臉就一陣變化,但她臉部皮膚已經嚴重缺
失,根本看不出來她是什麼表情。
但恩雅婆婆臉色變化的原因,卻不是因為波魯納雷夫那骯髒的話語。
她的耳膜,不知何時罩上了一層空氣,明明剛才還能聽到其他人說話,現在就只能看到對方嘴巴在動,然後是細密的嗡嗡聲。這種情況恩雅婆婆從來沒有遭遇過,讓她感到有些心慌。
「是迪奧大人嗎?我剛剛說要給他們情報只是在欺騙他們,請原諒我。迪奧大人!」恩雅婆婆在心裡向著迪奧求饒,她已經又有一個陰險的計劃,可以阻止喬瑟夫等人前往埃及了。
可現在看來,迪奧似乎不打算給她這個機會了。心臟顫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上下起伏越來越大。
前一分鐘,她的心臟跳動180下以上,但是下一分鐘,她的心臟跳動速度就來到了50
下左右。
巨大的落差,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在心裡向著迪奧不斷訴說,不斷求饒。
「迪奧大人,你是不是覺得恩雅沒用?請不要這樣!我接下來......接下來就會幫您除掉他們,請再給我一點時間!!啊啊!」
恩雅婆婆在心裡說話。
可現在她的心臟左右上下橫跳,馬上就要蹦出她的胸腔,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她的骨
骼。
她說的話就像是一個疲憊無比的弓箭手,拉了半張弓射出去的箭一樣。
不是高度不夠,直直的插入地面,就是力度不夠,飛行到一半就落下。再有,就是準度不夠。
李信也意識到不對勁,立刻釋放出波紋能量,想要再為恩雅婆婆續上一口氣,迪奧這樣對她,再愚忠也該有一絲絲報復心理了。
金光剛剛炸開,雙手還沒來得及覆蓋在恩雅婆婆的身上。
噗噗!噗嗤!
恩雅婆婆雙目圓瞪,額頭處、胸口處分別鑽出了幾根噁心人的肉芽,還在不停的搖擺晃動。看的人一陣反胃噁心。
「這是...」波魯納雷夫吃驚的看著恩雅婆婆的模樣。
肉芽他當然認識,自己就被迪奧植入過肉芽,可是現在這種肉芽破體而出的畫面,他卻根本就沒見過。
但他也不蠢,知道這是迪奧來收她恩雅來了,肉芽從心臟部位鑽出來,多半是沒救了。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用來維持生命泵血的心臟,被肉芽影響之後,艱難的掙扎了一段
時間,最後還是被肉芽無情的穿過,從恩雅婆婆的胸膛冒了出來。
「呃...不!為...什麼...迪奧大人....我沒有背叛你!!!」恩雅婆婆胸口挺起,雙腿跪倒在地整個人往後仰著。腦組織也被肉芽攪得稀碎,除了最後這幾句話,她再也無法組織起其他語言了。
李信見到這一幕,索性也不收起手中的波紋能量,直直的朝著恩雅婆婆頭頂跳動的肉芽拍去。
滋滋滋!
波紋能量是吸血鬼的克星,作為迪奧細胞組織的肉芽在接觸到波紋能量的一瞬間,激烈的抖動著,隨著金色的波紋順著它的頂端傳導,迅速流動。
天藍色的閃電剛剛冒出,肉芽就再也支撐不住,變得僵直。
之後,變成了一灘飛灰,飄散在空中。
只在恩雅婆婆的胸口和額頭留下兩個可怖的空洞。
波魯納雷夫看著死不瞑目的恩雅婆婆,嘆了口氣:「罪有應得吧,教出那麼個不似人的兒子,走到今天這一步也是咎由自取。」
「上車吧,我們先去找喬瑟夫先生他們會合。」李信看向承太郎。
「嗯。」承太郎應了一聲,走向馬車。
唰!
銀色戰車華麗的甩動了一下劍尖,一直吊在上面的老虎手掌,被甩在了地面上。
「多細胞合體!」一直站在馬車上看著全程的小黑精也知道該自己出「馬」了,立刻開始變大。
幾秒鐘的時間,小黑精就已經變身完成,伸出一隻手把無頭的老虎屍體拎了起來,隨手扔到了樹林之中。
兩匹馬都已經死亡,現在正是需要他合體黑精拉車的時候了,一路上吃吃喝喝增強的力量,就應該這麼用呀!
但是在此之前......
「恩雅,你安息吧。」
李信用合體黑精刨了個土坑,隨手就把恩雅婆婆和阿赫塔爾,以及那兩個動物葬在了一起。
隨隨便便扔到路邊,可是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的。
沒有了時間問題,李信理所當然的選擇了另一條路,雖然很遠,但是不用經過森林了,也好警惕路上不對勁的東西。
將拿巴索爾送到醫院,以及把阿布德爾的手臂包紮好之後,眾人跟著喬瑟夫來到了一處豪華的餐廳。
餐廳從外面看,只是一扇深色的木門,嵌在刷了白灰的磚牆裡,門楣上方掛著一塊黃銅銘牌,刻著波斯文的字樣,被年月磨得只剩淡淡的凹痕。推門進去,卻是一重完全不同的天地。
大廳極闊,穹頂上垂下來三盞巨大的枝形吊燈,水晶墜子在燭火中緩緩轉動,將碎金般的光斑灑滿每一個角落。
牆壁貼著拉合爾運來的手工瓷磚,藍釉與白釉交織成藤蔓與花朵的圖案,每一片都是匠人用模具灌注、再一筆一筆描上去的,釉面下隱約可見筆觸的頓挫。
地面鋪著波斯地毯,深紅底子上的花紋繁密得讓人幾平要迷失在其中,羊毛的絨面在踩上去的瞬間微微下陷,像踏在厚實的苔蘚上。
餐桌是黑胡桃木的,桌面厚重得能照出人影。每一張桌子之間隔著足夠的距離,中間擺著黃銅的落地燭台,一人來高。
侍者穿著雪白的庫爾塔,腰間繫著暗紅色的寬腰帶,赤腳踩在大理石地面上,走動時沒有任何聲響。
眾人被領到靠窗的位置。窗子是拱形的,鑲著彩色玻璃,此刻外面的天色已經暗透
了,玻璃上的鈷藍與石榴紅便失去了日間的鮮艷,只剩下近乎黑色的暗影。
更誇張的是,菜單是皮面燙金的,內頁的紙張還是上好的棉漿紙,摸著有細微的毛茸茸的觸感。
李信剛剛拿起菜單準備細細查看一番,卻發現這菜單上根本就沒有印著菜品。
「什麼?老大,這餐廳搞我們呢!」站在李信肩膀上的小黑精正準備大點特點一番,結果發現上面就是空白的一片。
這完全就是一張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白紙啊。
喬瑟夫聽到小黑精的抱怨,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小傢伙,不要太急,點菜是這樣子的。」
喬瑟夫說完,伸出手按了按面前的桌鈴。
叮鈴鈴。
聲音響起之後不久,一位年長的侍者優雅的走進門,站在桌邊。
「先生。」
喬瑟夫臉上帶著笑意點點頭,轉頭看向李信慢慢說道:「侍從念出菜品,我們再根據想吃的和侍從推薦的點菜。這是這家餐廳的規矩,貌似已經傳了三代人。」
「這恐怖的儀式感......」李信和小黑精尷尬的對視了一眼,兩人可都是土包子。
老人的聲音不大,帶著一種舊式僕從特有的分寸感,不急不緩,將每一道菜的名字和來歷像念詩一樣吐出來。
聽著聽不懂的語言,李信有些感慨:「沒錢的時候不知道點哪個菜,沒想到有錢了之後也不知道點哪個菜。」
不過閱歷豐富的喬瑟夫就沒這種煩惱,他輕鬆寫意的用英語和侍者交流了一陣,就點好了自己覺得好吃的菜。
喬瑟夫點完菜之後,侍者微微躬身,退後三步,轉身消失在側門的帷幔後面。
「迪奧這個人還真是奇怪呢。」喬瑟夫看著遠去的侍從,突然開口說道。
「哦?喬瑟夫先生,您有什麼看法嗎?」花京院好奇的詢問。
喬瑟夫眼睛亮了亮,老氣橫秋的說道:「你們都想想看,薇琉和希伯頓我就不說了,但是拿巴索爾這種.....提前說一下,我不是貶低看不起他,拿巴索爾大家也都看到了,他現在已經改變了很多。」
希伯頓看了看自己沉默的妹妹,表情明顯變得不悅,這種事情明明不用特地把他和他妹妹帶上的。
做好了解釋,喬瑟夫這才繼續開口:「拿巴索爾這種看起來明顯就會叛變或者放棄任務的人,迪奧根本不上第二層保險,反而放任其自由發揮。」
「但是對於恩雅婆婆這種忠心耿耿的人,迪奧卻在她腦子裡留下了肉芽作為後手。這是..
」
對於這個問題,李信還真有自己獨特的見解,他開口回答喬瑟夫:「我倒是不覺得奇怪,喬瑟夫先生。」
「可能迪奧種下這種會自毀的肉芽,並不是因為她忠心。反而是因為她知道的太多了。」
「您想想看,像是拿巴索爾這種用錢僱傭的人,他又能知道多少迪奧的情報?這樣看的話,可能會清晰一點。」
喬瑟夫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我想的少了。呀呀,老了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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