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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拿巴索爾這波急了,應該從原生家庭開始聊的

  第180章 拿巴索爾這波急了,應該從原生家庭開始聊的

  「這裡沒人和你一樣蠢。」承太郎對阿丹說道。

  李信的黑精蹲在他的肩頭,那雙小小的眼睛俯視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阿丹。

  「很可惜啊。」

  

  「拿巴索爾已經把你那個噁心的【戀人】解決掉了,這就是你身體也受傷的原因,以為我們都是蠢貨嗎。」

  聞言,阿丹面部露出剛毅的神色,仿佛已經下定了決心——

  「難道要臨死反撲了?」李信頓時警惕起來,緊盯著阿丹的動作,萬一阿丹突然掏出一把槍或者刀,他也能反應的過來。

  「別別別別!!!」

  他猛地撲倒在地,整個人趴在李信腳邊,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他那張剛才還得意洋洋的臉,此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能不能放過我?!」他聲音顫抖,「我也沒有傷你們的性命啊,是吧——哈哈————哈哈哈————」

  接著,阿丹乾笑著伸出舌頭,毫不猶豫的開始舔李信的鞋子。

  舌頭在鞋面上蠕動,留下一道道濕滑的痕跡。

  李信看著這一幕,只感覺一股噁心感從胃裡湧上來,讓人作嘔。

  一旁的承夫郎也是同感,他抬起手,把一直握著的筆記本,狠狠砸在阿丹臉上。

  啪!

  筆記本打在阿丹的臉上,紙張嘩啦啦作響,然後落在地上。

  阿丹愣住了,低頭看向那本攤開的筆記本。

  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是「歐拉」。

  驚人的滿篇「歐拉」。

  整整齊齊又密密麻麻。

  阿丹的瞳孔劇烈顫抖。

  「不————不要啊————」

  話沒說完————

  「歐拉!!」

  一道紫色的流星殘影划過空氣。

  白金之星的拳頭,已經狠狠砸在他的下巴上!

  咔嚓!

  阿丹的下巴瞬間變形,整個人的身體被這股巨力帶得向上飛起,他騰空在半空中,四肢無力地揮舞。

  鮮血從他的嘴裡噴涌而出,在空中畫出一道弧線。

  他還沒有落地。

  「加加加加啊!!!」

  黑精的拳頭從側面襲來,狠狠砸在他的胸口。


  砰!

  阿丹的胸口當場凹陷下去,肋骨盡斷,他的身體像一顆被擊飛的石子,狠狠砸在地上,揚起一小片塵土。

  他躺在地上抽搐著,嘴裡湧出大股大股的鮮血,混著碎肉和牙齒。

  李信低頭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挑起。

  「這麼硬?」

  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那正好。」

  承太郎說道。

  白金之星再次動了起來。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拳影如暴雨般落下。

  每一拳都精準地落在阿丹那具已經殘破不堪的身體上,拳頭砸在肉體上的沉悶聲響久久不停。

  阿丹的身體在空中翻滾抽搐,像是被狂風撕扯了一般。

  但他還是沒有死。

  「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啊啊!」

  黑精的拳頭從另一個方向襲來,和白金之星的拳頭交織在一起,一黑一紫兩道身影交替閃爍,每一次出手都在阿丹身上留下新的傷痕。

  阿丹的身體被毆打的開始上升。

  他被拳頭的力道帶得離開地面。

  鮮血從他的嘴裡、鼻子裡、耳朵里噴涌而出。

  「啊啊啊啊啊!!!」

  阿丹發出撕心裂肺,絕望無助的慘叫。

  但是黑精和白金之星沒有停下,不僅如此。

  「綠寶石水花!」

  一道翠綠的光芒從側面襲來,撞在阿丹已經升空的軀體上。

  花京院雙手保持著釋放替身的姿勢,他壓抑已久的憤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綠寶石一顆接一顆撞在阿丹身上,每一次撞擊都在他皮膚表面盪起一圈圓形蕩漾,向外擴散,像石子投入水面的漣漪,一圈一圈。

  阿丹的身體越升越高。

  「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歐拉!!!」

  「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加啊啊啊啊!!!」

  最終,白金之星和黑精同時揮出了最後一拳。

  轟!

  阿丹的身體被兩記霸道的拳頭擊中,像一顆被發射的炮彈,猛地沖向天空。一眨眼,便消失在了雲層之中。


  喬瑟夫把手搭在額頭上,仰望著那片空蕩蕩的天空。

  「吼,飛得這麼高。」他的語氣裡帶著輕鬆,「嗯,讓他自生自滅也好。」

  花京院雙手抱臂,同樣仰望著天空,臉上終於浮現出一絲微笑。

  「飛走之前還在慘叫,看來是死不掉的。」他頓了頓,感嘆道,「真是出人意料的身體強度啊。」

  這時,一雙小手拉開了希伯頓捂在她眼睛上的手掌。

  安眨了眨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後,立刻看向李信和阿布德爾。

  「李信哥哥!阿布德爾叔叔!」她跑過去,仰著小臉,眼睛裡滿是關切,「你們的手————還好嗎?」

  「沒事。小傷而已。」李信回應道。

  「你也看見了吧,安,跟著我們有多危險。」阿布德爾開口定定的看向小女孩安。

  「嗯,如果不是拿巴索爾解決了那邊的戀人,接下來那個混蛋阿丹可能會對你出手。」花京院指著天邊消失的無影無蹤的阿丹,告誡著安。

  大家都知道安想要跟著他們繼續走下去,但是他們畢竟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旅遊團,他們可是要去討伐惡人迪奧,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還是太過殘忍,太過危險。

  李信倒是不急著這個時候勸安,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頭。

  「沒錯,阿布德爾先生和卡Q因說的對,但是現在麻煩你們照顧一下安。」

  李信轉過身看向承太郎,開口道:「我們還有事要做。」

  承太郎點點頭。

  安乖巧的走到了花京院身邊,靜靜的站著,在她眼裡,剛剛李信沒有和其他人一起說讓她回去的話,是不是同意了讓她留在這裡?

  小安的心臟跳的飛快,在她的想像中,過段時間到了安全的地方,也許李信會力排眾議,讓她留下來。

  「但是......」同時安又有點慌張,這一路上,她確實什麼忙也沒幫上,搗蛋的話,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

  「我到底礙不礙事?」安有這個疑問,但是現在顯然不是問出來的時候。

  李信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下一秒,他肩膀上的小黑精跳了下來,落在地上,開始進行分裂,眨眼之間,就分裂出了一整片地面的黑精,還是那一招,讓小黑精們托著李信快速行走,小黑精力氣很大。

  李信跳上黑精們的撐起來的手臂上,像是踩著滑板一樣,微微壓低重心。

  承太郎距離李信這邊還有一點距離。

  「歐拉!」

  白金之星的一條手臂從承太郎背後彈出,一陣星星軌跡閃過,儘管是在白天,也讓人看的清楚。


  拉住了消防栓之後,白金之星又再度發力,帶著承太郎的身體憑空飛了起來,承太郎穩穩的落在了黑精的手掌上方。

  「你們————」喬瑟夫上前一步,「不等我們一起?」

  李信低下頭,看著他。

  「喬瑟夫先生,您和花京院他們先去城裡找個地方休整一下吧。」

  「不是我自負,我和承太郎兩個人,夠了。」

  看到說出這種話的李信,喬瑟夫還是挺欣慰的,這看起來很像是自信和自大,但是李信真正的意思,是讓他和阿布德爾他們先去休整,人也都分配的很合理。

  「那好,你們萬事小心。」喬瑟夫最後給出了一句忠告。

  李信和承太郎同時點了點頭。

  黑精也在這時動了起來,轉眼間,他們的身影已經消失在公路盡頭。

  喬瑟夫站在原地,看著李信遠去的方向,搖搖頭感嘆道:「這小子,越來越有老夫當年的風範了!」

  花京院站在一旁,微笑著沒有說話。

  馬車附近。拿巴索爾站在草叢深處,透過枝葉的縫隙看向那輛馬車。

  片刻之後,拿巴索爾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黃色節制開始在他體表涌動。

  拿巴索爾再次睜開眼睛時,他已經不再是拿巴索爾。

  他變成了另一個人。

  J·凱爾。

  那張醜陋的臉,是剛死去沒幾天的男人以及恩雅婆婆日思夜想的兒子。

  拿巴索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那雙已經變成J·凱爾的手,粗糙,布滿老繭,指節處還有幾道陳舊的傷疤。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這具不屬於自己的身體。

  恩雅婆婆現在的精神狀態,已經瀕臨崩潰。

  這兩天先是被掛在車頂上風吹日曬,接著被紫色隱者捆著,接受喬瑟夫那個老狐狸反覆盤問,而且替身能力被大幅削弱。

  中途唯一的希望,阿丹遞過來的那包炸藥,最後不知道為什麼,還沒引爆成功。

  她的防線已經搖搖欲墜,現在,只需要最後一擊。

  拿巴索爾那邊也能看出來,恩雅婆婆馬上就要崩潰了,但是拿巴索爾有自己的考量。

  【戀人】現在已經被擊敗,但波魯納雷夫依舊痛苦不堪。

  這說明罪魁禍首另有其人,那個藏在暗處的替身使者,那個讓波魯納雷夫脊椎彎曲,現在生不如死的傢伙。

  必須把他揪出來。

  恩雅婆婆,目前是唯一的線索。

  拿巴索爾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走出了草叢。

  「J·凱爾」出現在荒野上。

  他的步伐越來越快,從走變成跑,從跑變成狂奔。

  那張醜陋的臉上,寫滿了焦急和擔憂,眼睛裡涌動著真實的淚水。

  「媽!」

  「J凱爾」喊著,聲音裡帶著哭腔:「媽!你沒事吧!」

  他跑到馬車旁,一把抓住馬車邊緣,低頭看向蜷縮在角落的波魯納雷夫,然後又抬起頭,看向恩雅婆婆,聲音顫抖著:「這個法國混蛋,有沒有把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你?!」

  恩雅婆婆愣住了。

  她坐在那塊石頭上,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樣,一動不動。

  那張臉————

  那個聲音————

  那個稱呼————

  「小————小凱爾?」

  「是你嗎————真的是你嗎?!」恩雅婆婆不可置信的看著「J·凱爾」。

  「J·凱爾」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跪在她面前。

  「媽,是我!我回來了!」

  恩雅婆婆盯著那張臉,盯著那雙眼睛和那滿臉熟悉的傷疤。

  她知道自己應該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她的兒子,因為她百分之百確定,自己的兒子已經死了。

  但是這張臉,這個聲音,這雙手的溫度————

  她太累了。

  這兩天,她被綁著,被盤問著,被羞辱著,她的替身被削弱,她的尊嚴被踐踏,她的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破滅。

  當然這是她自己認為被虐待了,真正稱得上虐待的,似乎也只有最開始被綁在越野車的車頂,而且連一天都沒有,吃喝也樣樣都沒有少了恩雅婆婆的。

  她寧願相信這是真的。

  「小凱爾————我的小凱爾————」

  恩雅婆婆從石頭上滑下來,撲進「J·凱爾」的懷裡,放聲大哭。

  哭的撕心裂肺,她死死抓著兒子的衣服,抓得那麼用力,指節都泛出了青白色。

  「媽以為你死了————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J·凱爾」抱著她,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

  他的臉上滿是自責和心疼,眼眶裡湧出淚水,順著臉頰流下。


  「媽,對不起————我來晚了————」

  恩雅婆婆哭夠了,抬起頭,看著兒子的臉。

  然後,她開始一股腦地把所有的話都倒了出來。

  「那天在酒館————那群混蛋打敗了媽————那個李信,他那個該死的黑泥巴猥瑣的替身,把媽的【正義】吸走了大半————媽現在只剩十分之一的力量了————」

  她說著,眼淚又涌了出來。

  「他們把媽綁起來,帶到那個老頭子的車上————媽往他們車上放了炸藥,以為能炸死那群小鬼————結果————不知道為什麼,到了時間卻沒有爆炸————」

  「J·凱爾」的眼睛瞪大了,臉上滿是難以置信,這些東西他根本就不清楚。

  但是緊接著,他想起來當時開車的時候,白金之星突然鑽出車子,當時波魯納雷夫還發現了讓他看。

  「炸藥————

  ——一開始就一直被追蹤著嗎?」

  拿巴索爾不動聲色繼續偽裝,仔細聽著恩雅婆婆,看看有沒有其他有用的信息。

  「媽被那個老頭的紫色隱者捆著,捆了兩天————那個法國人,那個波魯納雷夫,還想套媽的話————媽什麼都沒說————媽什麼都沒告訴他們————」

  恩雅婆婆越說越委屈,聲音都變了調。

  「今天,那個車夫————這個蠢————呃,他放了媽————媽終於自由了————」

  她抬起頭,看著兒子的臉,淚水模糊了視線:「小凱爾————媽好想你————媽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J·凱爾」聽著這一切,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痛苦。

  他緊緊抱著恩雅婆婆,聲音哽咽著:「媽,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他低下頭,把臉埋在母親的肩膀上,肩膀微微顫抖,眼神卻出奇的鋒芒。

  「媽,我好像忘了迪奧大人的能力了,能不能和我講講,我還想好好為他效勞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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