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拒絕奧菲娜
維恩沒接話，等她往下說。
奧菲娜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
「你也應該察覺到了，這座城裡的規則正在發生變化。沉睡的神明即將迎來最後的甦醒，到時候整座城的格局都會重寫。這是個機會。」
「你想說什麼？」
「幫我拿到神明的傳承。」奧菲娜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事成之後，你要找的那件禁物，我雙手奉上。」
維恩聽完，沒有猶豫。
「我拒絕。」
奧菲娜微微一怔，隨即笑了。
似乎對於維恩的拒絕她並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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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再考慮考慮？這條件對你有百利而無一害。你要禁物，我要傳承，各取所需。」
「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拿到禁物？」維恩反問，「那東西要是那麼好拿，也不至於輪到你來做交易。」
奧菲娜的笑容不減。
「我只是給你一個提議。不急著現在回答，你可以回去想想。城裡的水比你想的深，一個人硬趟，容易把自己折進去。」
維恩站在原地，看著奧菲娜的背影消失在教堂破門外。
他並沒有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合作？各取所需？說白了，就是想借他的手去夠神明的傳承，再拿一件還不知道在不在她手裡的禁物當籌碼。這種空手套白狼的買賣，他要是能答應就怪了。
他正準備離開，教堂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不是一個人，是四五個。
幾個人穿著神仆的灰白長袍，魚貫而入。為首的是個高個子男人，面相看著還算端正，但眼睛裡的神色不太對勁。
他們一進來，就把教堂門口堵了個嚴嚴實實。為首那人掃了維恩一眼，開口就是質問。
「你就是那個拒絕了奧菲娜大人邀請的外來人？」
「是我。」
幾人一聽，臉色立刻變了。
為首那人聲音拔高了幾分：「奧菲娜大人親自來請你，是看得起你！你知道神仆隊是什麼地方嗎？你知道奧菲娜大人什麼身份嗎？神恩者！她可是神明眷顧的人！你一個外來人，她屈尊來找你，你居然還敢拒絕？」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
「奧菲娜大人一片好意，你倒好，當場給她難堪！」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跟了上來，聲音越來越大，個個臉紅脖子粗，像是維恩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維恩的目光從他們臉上掃過，腳步悄悄往後撤了半步。這幾個人看著是來維護奧菲娜的，但他們的狀態不對。
維恩見過的這種狀態多了。
一眼就被精神操控的狀態。
不知不覺間，五個人形成了一個半包圍的陣型，把維恩通往教堂門口的路完全封死了。
維恩並沒有慌。
他看了一眼為首那人。
「你們幾個是找事嗎？」
為首那人頓了一瞬。
「什麼？」
「我說，你們幾個，是故意找事嗎？」
為首那人的眼皮跳了一下，但他馬上又恢復了那副義憤填膺的模樣。
「你放什麼屁！奧菲娜大人好心好意請你，你自己不識抬舉，回頭還倒打一耙懷疑她？你到底想幹什麼！」
「就是！你這種人，根本不配讓奧菲娜大人多看一眼！」
他身後另一個矮胖的神仆也跟了上來，一根手刺從他的袖口滑進了他掌心。
維恩嘆了口氣。
他本來今天不打算打架的，但人家都摸武器了，他也不好意思讓人白跑一趟。
那矮胖神仆先動了。
他猛地上前一步，藏手刺的那隻手從背後甩出來，筆直朝維恩的胸口刺過去。動作狠辣，沒有半點留手的意思，這一下要是捅實了，不死也得重傷。
維恩偏身躲過。
那矮胖神仆撲了個空，手刺擦著維恩的衣角划過去，刺了個空。
他的重心還沒收回來，維恩已經順勢探出右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借著他前沖的力道往側面一帶，同時腳下輕輕一絆。
矮胖神仆整個人被帶翻在地，手刺脫手飛出，咕嚕嚕滾出去老遠。
其他人反應過來的時候，矮胖神仆已經趴在地上了。
為首那人臉色一變，沒有半點猶豫，低喝一聲：「一起上！」
四個人幾乎同時朝維恩撲了過來。
維恩這次沒有躲。
他迎著沖在最前面的那個神仆，直接撞上了對方的胸口。
那神仆的體格比維恩大了兩圈，體重至少是維恩的兩倍，但這一撞之下，他人還在空中就被硬生生彈了回去，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翻了身後的一排長椅。
另外三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維恩已經落在他們中間了。
他的身體雖然變成小孩模樣，但那副骨架肌肉本質上還是維恩自己的，速度、反應、力量，都遠超一個正常人該有的水平。
只是他的攻擊方式完全變了，不再是用大範圍的魔法壓制，而是純粹近距離的擒拿和打擊，一個人貼著他們的間隙穿插遊走。
不到幾息的時間。
五個人已經全部倒在地上。
東倒西歪的，有的捂肚子，有的抱著胳膊，有的趴在地上喘粗氣，都沒了剛才那副囂張的氣焰。
維恩掃了一眼地上這幾個人，目光最後落在那個為首的神仆身上，蹲了下來。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為首那人捂著肚子，一臉痛苦，但他這人的嘴卻很硬：「你……你想都別想！神仆隊不會放過你的！」
為首那人話沒說完，地上那幾個人開始了劇烈顫抖，隨即一個個眼眶裡都泛起不正常的血紅色。
維恩清楚，這是精神操控加深的跡象。奧菲娜在他們身上下的暗示被觸發，現在這幾個人已經完全喪失了自主意識，只剩一股執念驅使他們繼續攻擊。
幾人暴起。
維恩沒再猶豫，身形一動，貼著那為首的神仆側身閃過，右手並掌成刀，精準地劈在他後頸上。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眼睛一翻，直接軟倒在地。
維恩也不跟他們硬碰，借著在人群里穿插的空隙，一人一下，全部敲在後頸或太陽穴上，咔嚓的悶響接連響起，地上眨眼間又躺了一片。
五個人全倒了。
辦完這些，維恩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跨過地上的幾個身軀，走出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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