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一人壓一村!
第177章 一人壓一村!
此刻,他也有點可惜大野木不是人柱力了,如果對方是人柱力那麼還簡單一些,畢竟人柱力的底牌基本都是完全尾獸化。
這時候他只需要徹底擊敗完全尾獸化的人柱力後,人柱力一般就沒有抵抗的能力了,就如同現在的老紫一樣。
這時候再想要活捉就可謂是輕而易舉。
然而,可惜的是,大野木不是人柱力。
源拓野緩緩搖頭,不再多想,當務之急,還是先確保將五尾的查克拉順利弄到手更為實際。
至於那威力強大的塵遁,或許在後續的行動中會意外地出現轉機也說不定。
何況他想要研究塵遁也不是因為其本身的威力,而是看重它三種不同屬性的查克拉的融合過程。
源拓野對眾多血繼限界的探索,其根本驅動力並非源於它們能帶來即時的、顯著的戰鬥力飛躍。
事實上,在他當前的戰鬥體系中,大多數血繼限界對整體戰力的提升幅度相當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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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其中的關鍵原因在於他使用這些力量的方式,他專注於激發其最原始、最本源的特性,卻未曾投入精力去開發與之配套的精妙忍術。
這種看似「浪費」天賦力量的做法,實則是源拓野深思熟慮後的一種取捨抉擇。
要將如此繁多的血繼限界逐一鑽研透徹,解析其深層運作原理並量身開發高效忍術,所需耗費的時間成本是極其驚人的。
在源拓野的價值天平上,將這些寶貴的時間投入到自身查克拉能量層級的突破性提升上,才是更明智、更具戰略意義的選擇。
他面對四尾人柱力老紫的戰績就是其理念的最佳佐證。
當時他所施展的冰遁,在技巧層面並無任何花哨創新,純粹是力量本質的釋放。
然而,正是憑藉其壓倒性的查克拉量級,他能夠做得到冰封駕馭熔遁的四尾!
試問其他掌握了冰遁的存在能夠做得到這一點嗎?
這清晰地印證了他的核心觀點,當能量的「量級」達到足夠的高度,即便是技巧上相對粗糙的運用,也能爆發出足以碾壓對手的恐怖威力。
技巧的精進固然能帶來邊際效益的提升,但在通往力量巔峰的道路上,量級的躍遷才是根本性的質變。
因此,對於源拓野而言,深入研究血繼限界各種精巧的應用方式以追求細微戰力增幅的計劃,被明確地排在了更重要的目標之後。
這個「未來選項」只會在其查克拉量級提升路徑遭遇無法逾越的瓶頸時,才會被真正提上日程。
他目光所及的「當下」與「近未來」,有著更為清晰且誘人的前進方向:
仙人模式的常態化!
雖然他已經掌握了堪稱完美的仙人模式,能隨心所欲地通過咒印瞬間進入狀態,這在常人眼中已是難以企及的境界。
但源拓野追求的是更高層次的突破,將仙術查克拉的精密調配過程轉化為身體的被動本能。
他設想的終極目標是實現「常態仙人」,即無時無刻不維持著仙人模式。
目前的進展顯示,他從最初需要全神貫注才能調配完美仙術查克拉,已進步到可以分心操作。
他堅信沿著這條路持續精進,終有一日能將此過程固化成本能反應。
儘管這將是一個漫長的征程,但「常態仙人」所蘊含的無盡潛力,其誘惑力遠非鑽研現有血繼限界所能比擬。
況且他當前對多種血繼限界進行基礎性研究的核心動機,並非為了掌握這些力量本身,而是為了透徹理解不同屬性查克拉融合的內在規律。
這些研究只是為那象徵著查克拉融合極致的終極形態「血繼網羅」所做的鋪墊和知識儲備罷了。
血繼限界對他而言,僅僅是通往最終目標的階梯和過程中的副產品。
當然,源拓野並非完全排斥使用這些副產品。
對於其中確實能有效融入其戰鬥體系、提升效率的血繼限界,如迅遁帶來的極致速度和冥遁賦予的查克拉吸收能力,他早已將其嫻熟運用,化為自身戰鬥風格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當查克拉恢復得差不多時,源拓野舒展了一下身體,迅速結印。
「孔雀妙法·翼。」
一對紫黑色的查克拉羽翼在其背後凝聚成形,他提起失去意識的老紫,振翅向著岩隱村所在的方向極速飛去。
凜冽的罡風在源拓野耳畔呼嘯而過,下方是土之國那標誌性的、被風沙侵蝕得千溝萬壑的赭紅色大地。
得益於其迅遁帶來的極致速度,從俘獲四尾人柱力老紫的地點飛抵岩隱村,這段在常人看來需要跋涉良久的路途,對他而言不過瞬息。
————
此刻,他懸停於岩隱村灰黃色建築群的正上方,如同俯瞰螻蟻的神祇。
一道閃耀著純正金芒的金剛封鎖自他背後延伸而出,另一端牢牢縛住老紫的身軀。
老紫的狀況堪稱悽慘,渾身上下布滿了密密麻麻、深可見骨的猙獰傷口,鮮血早已浸透殘破的衣袍,又在高速飛行中被吹拂乾涸,留下暗紅的痂塊。
這並非源拓野存心折磨,而是迅遁撕裂空氣時產生的恐怖阻力所致。
源拓野自身憑藉風遁秘術削減了大部分衝擊,加之處於仙人模式下那非人的強悍體魄與防禦力,足以抵禦這無形的刀刃。
但被束縛著高速拖行的老紫則完全不同。
對他而言,這段旅程無異於被強行拖曳著貫穿了一條由億萬風刃構成的死亡隧道。
每一次空氣的撕扯,都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切割與灼痕。
源拓野的目光淡漠地掃過老紫慘烈的軀體,並未流露出絲毫憐憫與擔憂。
作為掌握尾獸之力的人柱力,頑強的生命力與超速的恢復能力是其標誌。
這些足以讓普通人死上百次的恐怖創傷,對老紫而言,只要給予時間喘息,便足以復原如初。
此刻的老紫對他而言,更像是一件尚有價值、暫時不會損壞的「貨物」,他只需要保證對方不會死就足夠了。
他不再關注俘虜,視線重新聚焦於腳下那在黃昏暮色中顯得格外粗糲肅穆的岩隱村。
一絲冷冽而睥睨的笑意悄然爬上源拓野的嘴角。
下一刻,他不再壓抑體內澎湃的力量!
轟!
一股磅礴得令人窒息、如同實質般的恐怖查克拉自他體內轟然爆發!
這查克拉波動瞬間如無形的核爆衝擊波,以駭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岩隱村。
它並非物理上的破壞,卻比任何物理攻擊更能撼動心神,像一道無形的「雷達波」,精準無誤地刺入每一個擁有查克拉感知的忍者神經末梢!
剎那間。
所有岩隱忍者,無論是戍守的哨兵、訓練的學員、忙碌的中忍、還是休憩的上忍,盡數如遭重擊!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劇烈危機感攫住了他們的心臟,心臟狂跳幾乎要衝破胸膛!
無數道驚駭欲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齊刷刷投向那令人心悸的恐怖源點,村子上空,那片被巨大陰影籠罩的天空!
映入他們眼帘的,是一雙遮蔽了部分夕陽光輝、如同遠古魔神降臨般的巨大紫黑色羽翼!
那羽翼的邊緣流淌著深邃的幽光,每一次輕微的扇動都攪動著空氣,帶來令人心膽俱裂的壓迫感。
「是————是某種強大的忍獸襲擊嗎?」
這是無數忍者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如此遙遠的距離,他們根本無法看清源拓野的身影。
然而,這念頭僅僅持續了一瞬!
一個冰冷、清晰、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志的聲音,如同直接在每個人的耳蝸深處響起,清晰地迴蕩在每一個人的意識中,瞬間碾碎了所有的猜測與僥倖:「大野木,帶著五尾人柱力,過來見我。」
聲音不高,卻蘊含著穿透靈魂的力量!
真相如同驚雷般炸響在每一個忍者心頭:天空之上那位擁有恐怖羽翼、散發著恐怖查克拉波動的存在,並非什麼忍獸!
他是人!
一個實力強悍到敢於直呼土影之名、並索要另一名尾獸人柱力的————強大忍者!
大野木佝僂的身軀在查克拉爆發的剎那驟然繃直,蒼老的瞳孔穿透辦公室的玻璃窗,死死鎖定天際那道懸空的身影。
窗欞在他無意識收緊的指節下發出細微的呻吟,那股浩瀚如深淵的查克拉威壓,讓他塵封的記憶驟然解封。
唯有數十年前面對千手柱間頂天立地的木遁巨像,或是宇智波斑踏碎山河的須佐能乎時,他才感受過這種近乎窒息的渺小感。
而如今,傳奇早已凋零,忍界再難覓其蹤。
可此刻凌駕雲端的忍者,竟以凡人之軀重現了神話時代的壓迫感!
大野木的喉結艱澀滾動。
他心知肚明,無論此人是否真能達到「忍者之神」的境界,對他而言都無甚區別。
昔日的千手柱間與宇智波斑彈指間便能將他碾作齏粉,而頭頂這片蒼穹下的身影,同樣握有生殺予奪的權柄。
沉重的嘆息混著岩土氣息逸出唇邊。
他枯瘦的雙手結印,輕重岩之術的瑩光流轉周身。
身為土影,縱使前方是萬丈深淵,他也必須昂首踏入。
「老頭子!」辦公室門被猛地撞開,黃土魁梧的身軀裹挾著疾風闖入,眼底翻湧著驚惶。
大野木未曾回頭,蒼老的聲線斬斷空氣:「若我未歸——你便是第四代土影。」
話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岩灰色的流光衝破窗扉,徒留碎裂的玻璃如冰晶般四濺。
黃土伸出的手掌僵在半空,所有勸阻的言語被父親決絕的背影狠狠扼在喉中。
直至那身影即將消失在雲端,嘶吼才衝破胸膛:「活著回來!!」
岩隱村無數驚駭的視線聚焦天際。
當大野木終於懸停在源拓野面前,老紫渾身浴血、氣若遊絲的慘狀瞬間刺痛他的神經,四尾人柱力如同破損的玩偶被金色鎖鏈纏繞,每一次收緊都帶出痙攣般的抽搐。
面具上那詭譎的紋路刺入眼帘,大野木的呼吸驟然停滯,他認出了那張面具!
「收藏家——!你來到岩隱村要幹什麼?」
「既知我名,何必多問來意?」源拓野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笑意,指尖隨意把玩著那一根金剛封鎖形成的鎖鏈。
大野木咬緊的牙關幾乎迸出血腥:「你對老紫做了什麼?!」
「放心,我對摺磨俘虜毫無興趣。」源拓野漫不經心地打了個哈欠,鎖鏈卻隨響指聲驟然絞緊!
老紫殘破的軀體在劇痛中發出非人的哀嚎。
「不過是這具身體——承受不住神速」的代價罷了。
「7
戲謔的目光透過面具落在土影臉上。
「那麼大野木,我們來做一筆交易吧,用五尾的部分查克拉,換一個完整的四尾人柱力。這筆交易,岩隱穩賺不虧。」
大野木的面色在雲影中晦暗如鐵。
驚濤駭浪在胸腔翻湧,在幾年前木葉村與雲隱村的戰場上,此人雖然也十分強大,但尚在理解範疇之內!
究竟何等禁忌之力,能讓他在短短几年蛻變到這種程度?
「我的耐心有限。」源拓野指尖金芒暴漲。鎖鏈如活蟒般再度勒入血肉,老紫的慘叫撕裂長空。
「夠了!!」大野木的怒吼裹挾著山嶽般的查克拉轟然炸開,震得流雲潰散。
枯瘦的拳頭在袖中攥出青白,指甲深陷掌心。
源拓野的面具微微傾斜,似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掙扎:「所以——答覆呢?」
高空之上,風聲嗚咽。土影大野木佝僂的脊背挺得筆直,仿佛扛著整片大地的重量。
那一瞬的沉默,漫長得如同岩隱村百年不化的凍土。
「我————答應。」
這三個字,仿佛耗盡了大野木體內最後一絲氣力,從乾澀的喉嚨深處擠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那本就蒼老的身影似乎又矮了幾分,歲月的痕跡和屈辱的重量從未如此清晰地刻印在每一道皺紋里。
在源拓野那碾壓性的、令人絕望的實力面前,任何計謀或掙扎都顯得蒼白可笑,他深知自己別無選擇,唯有屈服。
「明智的選擇。」源拓野的聲音依舊平淡無波,沒有絲毫的得意或憐憫,只有一種理所當然的確認。
他微微頷首,仿佛土影的屈服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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