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樹洞

  樹洞

  「這就是奇蹟樹,」熊人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敬畏,「奇蹟島上唯一一棵,也很可能是整個世界上唯一一棵。奇蹟樹上長的奇蹟果,就是你們要尋找的魔藥」。」

  加利爾一聽前方的果子就是能治癒它舊疾的魔藥,當即欣喜若狂要撲上去。

  但盧卡斯一把拉住他。

  盧卡斯站在空地邊緣,抬頭看著那棵參天大樹。

  他的左眼在自動調整焦距,試圖看清那些果實的細節。

  每一顆果實的表面都流轉著淡淡的光暈,顏色各不相同,那些光暈在果實表面緩慢流動,像有生命一樣。

  他的「生物雷達」在這棵樹上掃描到密密麻麻的光點,全部都具備奇怪且活躍的能量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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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感知到的東西太多了,多到超出了他的處理能力。

  那些果實,每一顆都在散發著某種能量波動,而且那些波動的頻率、強度、性質各不相同。

  有的溫和如春日暖陽,有的熾烈如夏日驕陽,有的寒冷如冬日冰霜,有的幽深如深夜星空。

  它們交織在一起,纏繞在一起,形成一張複雜的、難以解讀的能量網絡。

  「那些果實————」克萊爾的聲音帶著疑惑,看向身旁的約瑟夫,「就是魔藥?」

  約瑟夫搖了搖頭,他並不確定,也許只有把果實摘下來研究,才能給出更可靠的答案o

  「如果你們要尋找能治癒一切的魔藥」,」熊人言之鑿鑿說道,「那奇蹟果就是你們所需要的。魔藥是用果實釀造的,需要特定的配方,特定的工藝,特定的時間。不是隨便摘一顆就能吃的。」

  克萊爾聞言意動:「那配方呢?工藝呢?」

  「在奇蹟樹的樹洞裡。」熊人抬起那根木棍,指向樹幹的方向,「被刻在樹洞的內壁上。誰都可以去看,誰都可以去學。但能不能釀出魔藥,那是另一回事。」

  「為什麼?」維塔利問道。

  熊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彎了一下,那表情像是在說「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你們不是要找魔藥嗎?那你們自便吧。」他轉過身,拄著木棍,朝空地邊緣的一排木屋走去,「我得去準備晚飯了。你們要是餓了,可以過來一起吃。

  但別指望有什麼好東西,島上就這些,野菜、野果、魚,湊合著吃吧。」

  他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盧卡斯幾人一眼。

  「對了,別說我沒提醒你們奇蹟樹上的果子,最好不要亂摘。」他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試圖摘果子的人,沒有幾個有好下場的,至少我沒見過。」


  他沒有解釋「沒有好下場」是什麼意思,說完就轉身走了。

  木屋的門在他身後關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盧卡斯站在原地,看著那棵奇蹟樹,看著樹上那些鮮艷欲滴的果實。

  他的右眼在陽光下微微眯起,左眼中的符文結構在快速運轉,分析著那些果實的能量波動。

  「你相信他的話嗎?」克萊爾走到他身邊,輕聲問道。

  「不知道。」盧卡斯搖了搖頭,「魔藥可能真的存在,釀造的配方可能真的在樹洞裡。但果子能不能摘,摘了會有什麼後果,他不說,我們也不知道。」

  歸根結底,是他們對奇蹟島的了解太匱乏了,即便是「古籍」,也沒有涉及太多關於島上的信息。

  「那我們怎麼辦?」

  盧卡斯沉默片刻,抬頭看向那棵樹冠遮天的巨樹,看向那些在陽光下閃爍的果實。

  「先去樹洞看看。」他說,「看看配方,看看工藝。至於果子——

  他的目光落在最近的一根樹枝上,那裡掛著一顆拳頭大小的金色果實,表皮光滑,在陽光下泛著耀眼的光澤。

  「我覺得不用太心急,畢竟我們剛登島。」約瑟夫建議道。

  維塔利當場附和:「萬一那些果子有什麼古怪呢?我們貿然去摘,不是成了沒有好下場」的之一?」

  盧卡斯贊同這種穩妥的態度,點了點頭。

  「走吧。」他說,「去樹洞。」

  奇蹟樹的樹幹在近距離觀察下,顯得更加驚人。

  那些深褐色的樹皮裂紋並非隨意分布,而是以一種近平符文的規律排列,像是某種古老的文字,又像是被歲月侵蝕後留下的自然紋理。

  盧卡斯的左眼自動調整焦距,將這些紋路逐條掃描,試圖從中找出某種模式,但那些線條太過繁複,太過密集,他的大腦在短時間內無法處理如此龐大的信息量。

  樹幹底部有一個不規則的洞口,大約兩米高、一米寬,邊緣的樹皮向外翻卷,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撐開的。

  洞口沒有門,沒有遮蔽,就那麼敞開著,像一隻半睜半閉的眼睛,靜靜注視著每一個走近它的人。

  熊人說的「樹洞」,就是這個了。

  盧卡斯站在洞口邊緣,左眼切換到生命探測模式。

  洞內沒有生命體徵,沒有能量波動,只有一種近平凝固的深沉寂靜。

  他將步槍橫在胸前,側身進入,靴子踩在洞內的地面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那是細碎的木質纖維,像是被什麼東西研磨過又鋪在地上的粉末。


  克萊爾跟在他身後,維塔利和約瑟夫依次進入,加利爾則是留在了樹洞外面。

  樹洞內部很大。

  從外面看,這只是一個普通的樹洞,充其量能容納幾個人並排站立。

  但進入之後,才發現裡面的空間至少有一間普通客廳那麼寬敞,而且越往裡走越開闊,像是走進了某種生物的腹腔。

  洞壁是木質的,但表面異常光滑,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打磨過,在從洞口透進來的光線中泛著暗沉的光澤。

  洞壁上刻滿了文字和圖案,密密麻麻,從地面一直延伸到頭頂的弧形穹頂。

  有些地方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被歲月侵蝕得只剩下淺淺的凹痕,有些地方則依然清晰,筆畫銳利如新。

  那些文字不是通用語,也不是盧卡斯見過的任何一種語言。

  它們更像是一種介於文字和圖案之間的東西,每一個符號都由若干條彎曲的線條組成,線條的粗細、長短、弧度各不相同,組合在一起形成某種複雜又規律的圖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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