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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白登之恥,朕記了這麼久!今日總算看到大漢的刀,砍回去了

  白登之恥,朕記了這麼久!今日總算看到大漢的刀,砍回去了

  大秦世界。

  咸陽宮內。

  贏政盯著天幕,眼中光芒越來越盛。

  「好。」

  「這才像是諸夏之軍該有的氣勢!」

  僅僅是聽完這一段漢匈舊怨,他胸中那股沉寂已久的火氣,便被徹底點燃。

  

  匈奴。

  這個名字,對大秦來說同樣刺耳。

  從戰國以來,北方草原上的胡騎便屢屢侵擾邊地。

  趙國、燕國、秦國,都與其交手多年。

  如今大秦統一天下,看似四海歸一,可北方邊患仍在。

  所以贏政才讓蒙恬率三十萬大軍北上,修長城,築直道,鎮守邊境。

  可說到底。

  那仍是守。

  不是攻。

  大秦鐵騎還沒有真正深入漠北,搗毀匈奴王庭。

  至少現在沒有。

  贏政看著天幕中「寇可往,吾亦可往」幾個字,指節微微收緊。

  「後世大漢,竟完成了朕暫時還未完成的事。」

  「主動反擊匈奴。」

  「甚至要封狼居胥。」

  殿中群臣皆不敢輕易接話。

  誰都聽得出,始皇帝此刻不是嫉妒,而是被激起了更強的征服之心。

  若非南方百越未定,六國餘孽仍有暗流,北方或許早就不只是修長城了。

  贏政忽然看向蒙毅。

  「蒙毅。」

  「你曾隨蒙恬在北境駐防。」

  「說說看,匈奴騎兵到底難在何處?」

  蒙毅立刻出列。

  「回陛下,匈奴騎兵最難對付之處,在於機動。」

  「他們來去極快,聚散無常。」

  「若我軍以步卒追擊,往往追之不及。」

  「若據城而守,他們便繞開堅城,襲擾村落與糧道。」

  贏政點頭。

  「繼續說。」

  蒙毅道:「除此之外,匈奴騎兵對我大秦箭陣也有所防備。」

  「他們的甲衣看似不厚,卻多用皮革、骨片、金屬片疊合。」


  「尋常箭雨落下,不一定能立刻破甲。」

  「而他們並不與我軍正面久戰,常以騎射消耗,再尋側後突襲。」

  王翦聽到這裡,也皺起眉頭。

  大秦擅長步軍列陣,擅長弩箭齊射,擅長攻城拔寨。

  可面對這種來去如風的草原騎兵,確實不能完全沿用中原戰法。

  贏政問道:「大秦長戟方陣,能否克制他們?」

  蒙毅說道:「若匈奴正面沖陣,自然難破我大秦陣列。」

  「可匈奴最狡猾之處,便是不輕易正面死沖。」

  「他們先用箭射,再從兩翼繞擊。」

  「若我軍陣型稍亂,他們便立刻撲上來。」

  「若我軍陣型穩固,他們便遠遁。」

  張良之類的謀士不在此處,李斯卻聽出了關鍵。

  「也就是說,想徹底滅匈奴,守住邊境還不夠。」

  「必須有能追上他們、咬住他們、深入草原的騎兵。」

  蒙毅點頭。

  「正是。」

  「我兄長蒙恬在北方,也一直在研究此事。」

  「若要深入匈奴腹地,僅靠步卒與弩陣不夠。」

  「必須訓練大秦自己的騎兵。」

  「並且要改造兵器、甲具、軍糧供應,適應長途奔襲。」

  贏政眼神一動。

  「馬。」

  他只說了一個字。

  蒙毅立刻明白。

  「陛下聖明。」

  「兄長確實在篩選北地良馬。」

  「匈奴馬耐力強,適合長途奔襲。」

  「我大秦若要主動出擊,也必須擁有足夠數量的良馬。」

  「只要再給二十年,蒙家未必不能練出一支真正可以北入草原的騎兵。」

  贏政眼中終於露出滿意之色。

  「好。」

  「傳朕令。」

  「讓蒙恬繼續練兵養馬。」

  「直道要修,長城要築,騎兵也不能落下。」

  「朕要看後世大漢如何反擊匈奴。」

  「也要讓大秦早晚有一日,能夠踏破草原王庭。」

  他重新看向天幕,聲音沉穩有力。


  「朕倒要看看。」

  「連大秦都未曾徹底解決的匈奴,後世到底如何打。」

  大漢世界。

  劉邦看著天幕中出現的劉徹,神色一點點變了。

  「劉徹?」

  「原來就是你替朕報了白登之仇?」

  他盯著畫面中的漢武帝,越看越順眼。

  先前打賞榜上,劉徹常常排在前面。

  劉邦還為此頗不痛快。

  他總覺得這個後世子孫太會花錢,動不動便壓過祖宗。

  更讓他心裡不平的是,自己這個高祖都沒坐幾次榜首,劉徹倒是風光得很。

  那時劉邦還懷疑。

  這劉徹會不會是個揮霍無度、窮兵黷武的敗家子。

  可現在,他完全改了想法。

  原來正是這個子孫,替大漢完成了反擊匈奴的大業。

  是他讓大漢不再被迫和親。

  是他讓漢軍打出「犯我強漢者,雖遠必誅」的威風。

  劉邦越想越激動。

  「好。」

  「好孫兒!」

  「朕以前錯怪你了。」

  「你打匈奴打得好!」

  「以後榜單你要爭,朕讓你幾回也無妨。」

  蕭何聽到這裡,神色微妙。

  劉邦卻越說越興奮。

  「不過只讓還不夠。」

  「朕得給他留點家底。」

  「白登之恥,朕受夠了。」

  「既然後世劉徹能雪恥,那朕這個祖宗,也要幫他一把。」

  他說完,立刻看向陳平。

  「陳平。」

  陳平出列:「臣在。」

  劉邦說道:「從今日起,宮中開銷要節省。」

  「能省的省,不能省的也想辦法省。」

  「朕要給後世攢錢。」

  陳平愣了一下。

  「陛下是說,為後世攻匈奴積蓄國力?」

  劉邦點頭。

  「不只朕要省。」

  「文帝、景帝,後面凡是劉徹之前的大漢皇帝,都該省。」

  「朕要讓他登基時,有糧,有馬,有錢,有兵。」


  「到時候狠狠打匈奴!」

  樊噲聽得熱血上頭,直接站了出來。

  「陛下都能節省,俺們這些臣子也不能幹看著。」

  「俺願意少領些俸祿,給後世打匈奴攢錢!」

  話音剛落。

  殿中不少大臣臉色都變了。

  他們齊刷刷看向樊會。

  這話說得痛快。

  可你倒是先問問別人願不願意啊!

  劉邦見狀,心中暗暗一樂。

  他原本還不好直接開口削俸。

  如今樊噲把台階遞過來,他自然不會放過。

  劉邦臉色一正。

  「樊噲說得好。」

  「諸位愛卿以為如何?」

  殿中一片安靜。

  劉邦微微眯眼。

  「怎麼?」

  「你們平日裡說忠君愛國,如今只是少拿些俸祿,又不是讓你們上陣送死,便都不說話了?」

  樊噲也跟著嚷道:「對啊!」

  「匈奴欺負的是大漢。」

  「以後霍去病打的是咱們的仇人。」

  「你們總不能一點表示都沒有吧?」

  群臣心裡把樊噲罵了好幾遍。

  可眼下劉邦盯著,他們也不好裝聾作啞。

  一名大臣只能硬著頭皮出列。

  「臣願削減俸祿,為大漢蓄力。」

  另一個也嘆了口氣。

  「臣也願意。」

  隨後,越來越多人開口。

  「臣願。」

  「臣願為國分憂。」

  劉邦見火候到了,這才擺出寬厚模樣。

  「諸位愛卿有此心,朕甚是欣慰。」

  「不過削去一半,確實太重。」

  「朕也不能讓你們日子過不下去。」

  「這樣吧,削去四分之一,充入國庫,專門用於養馬練兵。」

  大臣們一聽,只削四分之一,總算鬆了口氣。

  比剛才被逼著削一半要好得多。

  於是紛紛行禮。

  「陛下聖明!」

  「陛下為後世計,為大漢計,臣等敬服!」


  「此舉必能使大漢積蓄更厚,將來北擊匈奴,必有大功!」

  劉邦聽著這些話,心裡得意,臉上卻保持嚴肅。

  「朕不是為自己。」

  「朕是為了大漢。」

  「也是為了讓後世那位劉徹,替朕把這口氣狠狠打出去!」

  天幕之上,畫面繼續推進。

  【漢武帝元朔五年。】

  【大漢正式向匈奴發起大規模反擊。】

  【衛青受命出擊,自朔方進入漠南,目標直指匈奴右賢王。】

  【這一戰,衛青率軍長途奔襲三百餘里。】

  【漢軍騎兵不再被動守邊。】

  【他們主動越過邊塞,深入匈奴活動區域。】

  【右賢王根本沒有想到,漢軍竟敢來得如此迅猛。】

  【等他反應過來時,漢軍已經殺到王庭附近。】

  【一場突襲,徹底打亂了匈奴部署。】

  【右賢王倉皇北逃。】

  【漢軍俘獲匈奴一萬五千餘人,大勝而歸。】

  【這一戰的意義極為重要。】

  【因為它告訴匈奴,大漢騎兵已經不是只能守在長城後面的軍隊。】

  【你匈奴能南下襲漢。】

  【我漢軍也能北上襲你王庭。】

  【從這一刻開始,攻守之勢,已經悄然變化。】

  【次年,衛青出任大將軍。】

  【大漢準備再次對匈奴發動出擊。】

  【而這一戰,一個少年將軍,正式走上歷史舞台。】

  【霍去病。】

  【他出身並不尋常,卻真正讓天下記住他的,不是出身,而是戰功。】

  【霍去病自幼擅騎射,性情果敢,鋒芒極盛。】

  【漢武帝劉徹十分看重這個年輕人。】

  【曾想親自讓他學習孫武、吳起兵法。】

  【可霍去病卻說,他已有破敵之策,不必拘泥古人兵書。】

  【這樣的話,若從旁人口中說出,或許只是狂妄。】

  【可從霍去病口中說出,卻像是少年鋒芒初露。】

  【因為他不是不懂兵。】

  【他是天生知道該如何打匈奴。】

  【匈奴騎兵長於奔襲,那他便比匈奴更快。】


  【匈奴善於游擊,那他便用更兇狠的穿插直取要害。】

  【匈奴依賴草原縱深,那他便深入草原,打穿其腹地。】

  【元朔六年。】

  【十八歲的霍去病,被任為嫖姚校尉。】

  【他率領八百精銳騎兵,隨大軍出塞。】

  【衛青分兵多路,從不同方向進攻匈奴。】

  【然而,其他幾路漢軍剛剛出兵,便遭到匈奴強力反擊。】

  【在補給與地形壓力下,不少部隊被迫放緩進軍,退至定襄以北休整。】

  【可霍去病不同。】

  【他沒有停。】

  【也沒有等。】

  【他帶著八百騎,直接向大漠深處衝去。】

  【八百人,在茫茫草原上,聽起來少得可憐。】

  【可這八百人,卻像一柄鋒利短刀,直插匈奴後方。】

  【他們以戰養戰。】

  【遇到匈奴小股部隊,便立刻衝殺。】

  【遇到貴族營帳,便迅速突襲。】

  【不戀戰,不拖延。】

  【只追求速度與斬獲。】

  【當匈奴單于還在尋找衛青主力,準備決戰時。】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後方已經被一個十八歲的漢家少年攪得天翻地覆。】

  【霍去病長驅數百里。】

  【斬殺俘獲兩千餘人。】

  【其中包括大量匈奴貴族與高官。】

  【甚至連單于的祖父輩親屬,也被斬殺。】

  【這一戰,霍去病幾乎端掉了匈奴一個重要部族核心。】

  【第一次獨立統兵,便以八百騎深入敵境。】

  【第一次出戰,便打出以少勝多的耀眼戰績。】

  【十八歲。】

  【一戰封神。】

  【凱旋長安之後,漢武帝劉徹大喜。】

  【他封霍去病為冠軍侯。】

  【所謂冠軍,勇冠三軍。】

  【食邑一千六百戶。】

  【這是多少將軍一生都未必能得到的榮耀。】

  【可霍去病只用了一戰。】

  【一戰封侯。】

  【哪怕是飛將軍李廣,也只能羨慕不已。】


  【然而,對霍去病而言,這還遠遠不是終點。】

  【漠南之戰,只是他傳奇生涯的開始。】

  【後面的戰役,會一次比一次耀眼。】

  【他將用自己的行動告訴世人。】

  【少年將軍,也可以成為一個時代最鋒利的刀。】

  大漢世界。

  劉邦聽完這一段,激動得直接站了起來。

  「大風起兮雲飛揚。」

  「威加海內兮歸故鄉。」

  「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他一邊念著自己的《大風歌》,一邊盯著天幕中的少年將軍。

  「這就是朕想要的猛士啊!」

  「十八歲,八百騎,深入漠南,犁庭掃穴。」

  「痛快!」

  「真是痛快!」

  白登之圍的陰影,仿佛在這一刻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劉邦從未想過,大漢騎兵有朝一日能打得如此主動。

  當年他登基時,連找幾匹同色的馬都困難。

  大漢初年的馬匹太少。

  騎兵更是難以與匈奴相比。

  可後世的霍去病,竟率八百騎深入敵境,打得匈奴貴族倉皇失措。

  這豈能不讓劉邦狂喜?

  「好一個冠軍侯!」

  「好一個霍去病!」

  「朕要是早有這樣的猛將,白登山上何至於那般憋屈?」

  樊噲也看得熱血沸騰。

  「陛下,這小子真猛!」

  「八百人就敢往匈奴肚子裡鑽。」

  「俺樊噲服他!」

  陳平笑道:「霍去病之勇,不只是猛。」

  「他真正厲害之處,在於速度與膽魄。」

  「他不與匈奴按常規對陣,而是直接刺入後方。」

  「這等打法,正好打在匈奴痛處。」

  劉邦連連點頭。

  「不錯。」

  「他比匈奴還像匈奴。」

  「匈奴擅長奔襲,他便奔襲得更狠。」

  「匈奴喜歡襲擾後方,他便直接去掏匈奴的老窩。」

  說到這裡,劉邦忽然盯住天幕中的戰馬。


  「周勃。」

  周勃立刻出列。

  「臣在。」

  劉邦問道:「你看霍去病騎的馬,可與朕這時的大漢馬不同?」

  周勃仔細看了片刻,神色漸漸嚴肅。

  「回陛下,確實不同。」

  「我大漢現在的馬,多有爆發力,卻不適合長途奔襲。」

  「沖陣尚可,可跑久了便力竭。」

  「匈奴馬則耐力極強,能在草原上長途奔馳。」

  「只是爆發稍弱,衝擊力未必如中原良馬。」

  劉邦問道:「那霍去病的馬呢?」

  周勃皺眉道:「臣看不透。」

  「這些馬既能長途奔襲,又能保持衝鋒之力。」

  「似乎兼具兩者之長。」

  「若非經過數代培育,很難達到這種程度。」

  劉邦眼中亮起光芒。

  「馬政。」

  「關鍵還是馬政。」

  「文景休養生息,不只是攢錢糧,也是在養馬、練兵。」

  陳平說道:「陛下明鑑。」

  「騎兵之強,不是一朝一夕之功。」

  「後世大漢能有霍去病這樣的戰績,必然是數代積累。」

  劉邦大笑。

  「好。」

  「從今日起,大漢馬政,必須重視。」

  「朕要給劉徹多留糧,多留錢,也要多留馬!」

  「既然後世能做到,那朕現在便從根上開始準備。」

  他看向天幕中的霍去病,眼神越發欣慰。

  「好孩子。」

  「你這一戰,打得朕心裡舒坦。」

  「白登之恥,朕記了這麼久。」

  「今日總算看到大漢的刀,砍回去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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