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過渡
過渡
「痛痛痛,我錯了,老師。」
韋伯青筋暴起的單手擒住弗拉特的腦袋,看著空無一物的青石牆壁。
「原來如此,偵探應該先回到兇手出現的地方探查線索對嗎?」
王清闕的聲音讓韋伯更加胃痛,韋伯惡狠狠地瞪向王清闕。
王清闕識趣地閉上了嘴,剛才將韋伯神探誇得天花亂墜的弗拉特已經被單手硬控了。
「病房裡的怪物氣味被消毒魔藥的味道遮蓋住了,斯芬聞不出來。只能來哈莉聽到蛇語的地方尋找線索了。」
斯芬的鼻子變成野狼的模樣,獸化魔法是斯芬家族傳承下來的奧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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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芬聳了聳鼻子,臉上露出野獸般的警惕與防備。
「老師,這裡的牆壁後面似乎有些許野獸的氣息。似乎飄向了城堡更深處。」
韋伯撫摸著粗糙的石壁,道:「難怪當年抓不住蛇怪,霍格沃茨的牆壁後面隱藏著密道。蛇怪通過通道移動。」
弗拉特道:「師父,我們要破壞牆壁嗎?」
韋伯嘆了一口氣道:「不行,霍格沃茨的牆壁有魔法保護,破壞牆壁只會觸發魔咒。」
王清闕走到韋伯身邊,洞虛真眸穿過厚厚牆壁,看到後面滿是灰塵、白骨與碎石的密道。
密道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非人痕跡,似乎是不存在這個世界上的巨蛇痕跡。
「不需要那麼麻煩。」
王清闕食指上泛起彩色光芒,在牆上畫出四四方方的門框。
一陣彩光閃過,在韋伯等人的驚訝中,門框所在的牆壁開始扭曲,隨之而來的便是一道古樸的木門出現在牆上。
王清闕推開木門,暴露出牆壁後面的密道,外界的微風吹進這千年腐朽的空間。
「作畫成真?不應該,霍格沃茨自帶的魔法應該屏蔽作用在它上面的外來魔法。」韋伯的聲音發飄,像一根被風吹斷的蛛絲,「難道是「天生的。」王清闕跨過門檻,走進密道,靴子踩在厚厚的積灰上,留下一個清晰的腳印。他回頭看了一眼還愣在原地的韋伯等人,「不進來?」
弗拉特第一個衝過來,一頭扎進密道,被裡面的霉味嗆得直咳嗽,但眼睛亮得像兩顆星星。「太酷了!清闕,我想學!」
「學不會。這是天賦。」
斯芬走進來,鼻子變成野狼的模樣,獸化的鼻翼翕動了幾下,臉上的警惕更深了。「野獸的氣息很濃,從這裡一直延伸到城堡深處。蛇怪不止一次經過這裡。」
韋伯最後跨過門檻,他的表情很複雜一天才,又一個天生的怪物。
由於自身實力不夠,他才決定走上適合自己的老師的道路。
可是每次看到這種註定光芒萬丈的原石,他總是心情複雜。
如果他有這種天賦,那麼十五年前的爭奪戰他也不會以敗者收場。
摸了摸牆壁上的痕跡,那些被巨蛇身體磨出的凹槽光滑得像玻璃,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光。
「走吧。」韋伯說,「順著密道他的話音未落,王清闕忽然抬手,做了一個「安靜」的手勢。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不止一個,是很多人。腳步聲很重,帶著一種「我們是來找茬的」的坦蕩。
「有人來了。」王清闕說。
韋伯的臉色變了。斯芬的耳朵動了動,弗拉特動了動鼻子。
「你們先進去,外面交給我。」
王清闕離開密道,右手一揮,門扉消散,只留下空無一人的牆壁。
「喂,清闕。」
弗拉特敲著牆壁,韋伯出聲制止道:「別砸牆壁了,弗拉特相信他吧。現在該被擔心的應該是我們。」
韋伯看著黑黝黝的洞口,仿佛吞噬一切的巨蛇之口,嘆了一口氣。
「現在我們面對的是千年蛇怪,我們肩負的是整個霍格沃茨的安危。
牆外,腳步聲越來越近,陽光從走廊拐角處照過來,照亮了走在最前面那個人的臉一降靈科的高年級男生,校袍上別著級長徽章,身後跟著七八個人,校袍顏色各不相同,礦石科、詛咒科、
降靈科————全是其他學部的學生。
「王清闕!」為首的那人喊道,聲音在走廊里迴蕩,「你打傷斯萊特林的事還沒完,居然還敢暗算他們。今天我們要替他們討個公道!」
王清闕轉過身,面對走廊里那群來勢洶洶的人。他靠在牆上姿態懶散得像在曬太陽,但從袖子裡抽出了一張空白的陰陽紙。
「想來找我的麻煩,何必用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看來你們都是各科中的食死徒支持者。
你們就這幾個人對付我,夠嗎?」
「收拾你,夠了。」降靈科的級長舉起魔杖,杖尖亮起紅光。
王清闕沒有給他念咒語的機會。他的手指在陰陽紙上飛快地遊走,一筆一划,快得像閃電。紙面上,一條蛇的輪廓浮現出來一女人的上半身,蛇的下半身,頭髮是無數條扭動的小蛇。美杜莎。
畫成的瞬間,陰陽紙燃燒起來,火焰是銀白色的,沒有溫度。
美杜莎從火焰中走出來,她的眼睛是銀色的,沒有瞳孔,像兩面鏡子。她站在王清闕身前,面對著那群舉著魔杖的學生。
「這是什麼?」
在眾人還在驚訝王清闕的手段時,美杜莎睜開眼睛。
銀白色的光芒從她眼中射出,像潮水一樣涌過走廊。
那些舉著魔杖的學生還保持著前一秒的姿勢一有人張著嘴,有人瞪著眼,有人已經念出了半個咒語一但他們的身體在銀光中變成了灰色,從腳到頭,從皮膚到衣服,從頭髮到魔杖,全部變成了石頭。
灰色的石像一尊一尊地立在走廊里,姿勢各異,像現代藝術館裡的展品。
美杜莎在王清闕面前站了三秒,然後化作一縷銀白色的煙,散了。
那張陰陽紙從火焰中飄落下來,已經變成了空白的,連一絲墨痕都沒有留下。
走廊里安靜了。只有燭火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把那些石像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排沉默的墓碑口「啪啪啪。」
掌聲從走廊盡頭傳來,清脆,緩慢,帶著一種「精彩精彩」的意味。王清闕停下腳步,回頭。
金髮少女從拐角處走出來。她的金色長髮在燭光下泛著流動的黃金般的光澤,琥珀色的眼睛裡那圈金環亮得刺眼,嘴角掛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小道士,身手不錯。」她走到那些石像旁邊,伸手敲了敲其中一個的腦袋,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敲石頭,「美杜莎—你居然能畫出美杜莎。這是希臘的東西,你一個東方人,畫得還挺像。」
這群傢伙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感知,她做任何事情都無法被感知到。
王清闕看著她。「這些人是你叫來的?」
「魅惑。」伊什塔爾歪了歪頭,金色的長髮從肩上滑落,露出一隻琥珀色的眼睛,「我只是給他們下了一點小小的暗示,讓他們覺得來找那個東方人算帳」。
誰知道他們心中對你也有不滿,他們這麼積極,你居然直接把他們石化了,看來那些遇害的學生正是死於你的手法。」
王清闕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環境被水墨色的光影渲染,兩人消失在霍格沃茨。
異空間水墨世界中,王清闕看著好奇地東張西望的金髮少女,緩緩道:「我們該談談吧,伊什塔爾。你到底是來於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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