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突破到丹勁的艱難(第二更)
第105章 突破到丹勁的艱難(第二更)
白蛇城之外,一處邪教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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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長老看著手中的報紙,臉色鐵青,手指將紙頁捏出深深的褶皺。
報紙上寫著是他們聖經殺死了鄭子明!
他把報告摔在桌上,一掌拍下,桌面裂開一道縫,茶杯跳起來,茶水灑了一地。
「一個化勁,區區一個化勁!」他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戲耍了我們這麼久,殺了我們這麼多人,連鄭子明都折在他手裡!」
他站起來,在密室里來回踱步。
鄭子明是他精心培養的臥底,在東湖縣警察局潛伏了多年,關鍵時刻能發揮重大作用o
現在,死了。
在白蛇城的損失,不是用錢能衡量的。
那個丹勁後期的殺手站在角落裡,低著頭,不敢說話。
長老停下來,看著他:「你說,丹勁後期要殺他,也要數十個回合?」
殺手點頭,並報導:「是,他的橫練功夫已經到了極深的層次,又有上等勁力護體,又將一門拳法練到了極高的境界,丹勁後期,短時間殺不了他。」
長老冷笑了:「我還不信,殺不了他了,不過區區一個化勁。」
他走回桌前,坐下,拿起桌上的筆,在一張紙上寫了幾行字,折好,遞給殺手:「把這信給閃殺會的那些洋人,告訴他們,聖教願意出雙倍的價錢,動用遠程咒殺,殺了這個叫柳川的。」
殺手接過紙條,躬身退了出去。
長老坐在密室里。
遠程咒殺,不需要近身,不需要交手,隔著千山萬水,就能取人性命。
就算是丹勁的武夫,面對這種手段也防不勝防,更何況一個化勁?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這一次,柳川逃不掉。
區區一個化勁,也該到此為止了。
當然,所付出的代價,讓他也十分的肉疼。
不過,他們聖門想要殺的人,這一定會讓他死的。
柳川走進八院的時候,就看見程師兄和廖師兄站在練功場邊,臉色都不太好看。
兩個人低聲交談,聲音壓得很低,可柳川的耳朵太靈了,隔了十幾丈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廖師兄問道:「大師兄突破了?」
程師兄搖了搖頭:「失敗了。」
廖師兄沉默了一會兒。「他不是已經入靜了嗎?上等勁力也練成了,怎麼會失敗?」
程師兄沒有回答。
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那雙手很穩,放在身側,一動不動。
可柳川注意到,程師兄的壓力很大。
廖師兄嘆了口氣:「大師兄是咱們八院除了沈師弟之外,最有希望突破丹勁的,他都失敗了,那咱們————」
他沒有說下去。
柳川想起來,他第一次見程師兄的時候,龔師稱呼他為「老二」。
那時候他就隱約猜到,八院應該有一位「老大」。
後來他問過程師兄,程師兄說大師兄姓顧,單名一個「誠」字,是八院最早的弟子,實力和威望都在他之上。
近半年來,大師兄很少在八院現身,一直閉關專心突破丹勁。今天,結果出來了。
陸續有師兄弟從練功場邊走過,有人嘆氣,有人搖頭,有人小聲議論。
焦慮像瘟疫一樣蔓延開來,大師兄是八院的標杆,連他都失敗了,那其他人呢?
程師兄的焦慮更重了。
他又看到柳川前來,臉上又露出了微笑,開口說道:「柳川,你的資助增加了,蛟血丹從半月一顆改為一周一顆。」
「我姐答應的。」
柳川舉拳說道:「多謝程師兄。」
程師兄擺了擺手,沒有再多說。
就在這時,正堂的門帘掀開,龔師走出來。
他站在台階上,目光掃過眾人,那些議論聲、嘆氣聲、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
「都圍過來。」龔師吩咐道弟子們聚攏過來,站成半圓。龔師負手而立,看著眾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你們是不是覺得,入靜了,修成了上等勁力,就能突破丹勁?」
「如果你們這麼想,那這個境界,你們一輩子都摸不到門檻。」
沒有人說話,龔師的目光從每個人臉上掃過,在程師兄身上停了一瞬,又在幾位師兄上身上停了一瞬,在柳川身上停了一瞬:「入靜,上等勁力,只是讓你們達到了先決條件。可丹勁,不是這兩樣東西的簡單疊加。」
他伸出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上。
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他的掌心透出來,地上的落葉被捲起來,在他掌心上方三寸處旋轉,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
「丹勁是氣血、勁力、意志的完美融合,是人體這個大丹的圓滿狀態。入靜和上等勁力,只是通往這個狀態的兩條路。路有了,能不能走到終點,看的是你們的積累、悟性、
還有機緣。」
他收回手,落葉散了一地:「老大失敗,不是他不夠努力,是他的積累還不夠,你們也一樣,不要因為別人失敗就焦慮,也不要因為自己有點進步就自滿,丹勁的門檻,不是那麼好跨的。」
龔師再度強調道:「你們知不知道,上三院的丹勁突破率是多少?四成,下五院呢?
不到二成。」
「失敗不可怕。可怕的是因為害怕失敗,連試都不敢試,老大這次沒成,還有下次,只要心不死,就越戰越勇。」
一番慷慨激昂的訴說之後,龔師揮了揮手:「散了吧,該練功練功,該吃飯吃飯,別在這裡瞎操心。」
弟子們陸續散去,程師兄站在原地,看著龔師的背影消失在正堂里,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拍了拍柳川的肩膀:「走,練功去。」
兩個人走進練功場,拉開架勢。
柳川一拳打出,大雪崩勁在體內奔涌,拳風炸開,震得地面上的碎石往外飛。
程師兄接了他一拳,退了一步,隨即,他攻勢一反常態,洶湧澎湃起來,讓柳川都吃了一驚。
顯然,程師兄是受了相當大的刺激。
龔師今天這番話,隱隱有責備陳師兄的意思,很大程度上就是在說他。
柳川對練完之後,龔師又把他叫進正堂的時候。
此時,天色已經暗了,正堂里只點了一盞油燈,火苗跳動著,照得龔師的臉半明半暗。
「坐。」龔師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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